第76章 槐花來了
何雨柱就這樣被趙衍給打發走了，完全無法反駁，只是臨走時趙衍送了他一袋子蘋果，臉色這才沒那麼難看了。
回去喊過來棒耿小當繼續上課，教會了兩人怎麼查字典，又拿出兩本兒童讀物交給兩人，
「下次考察你倆要把這兩個故事講給我聽，完成度高的有獎勵。
獎勵什麼？
我也不知道，回頭再說……」
晚上躺床上，秦淮茹枕著男人胳膊：
「夸兩句不就行了，每次都給東西，哪來那麼多東西給他們。」
「哈，我是幹啥的，我是鉗工，鍛工，木匠，什麼東西是我做不出來的？」
趙衍霸氣地道：
「大老爺，你最厲害了……」
秦淮茹調笑。
「那是……」
蔡全無家，田翠花眼神堅定，這麼多年了都是圍著別人轉，後半生她決定為自己而活
「別說了老太太，這崗位還就得我來接，我得給我自己爭口氣。」
蔡全無也道：
「您老還沒看明白嗎，這名額就是人家趙衍專門給翠花準備的，我拿來算怎麼回事，
再說我也就這膀子力氣了，趙衍給弄的車子可好用著呢。」
聾老太太皺眉嚼著木糖醇，
「鱉孫，給的糖咋就這麼怪……」
何雨柱家，
「柱子，你還沒看出來嗎，秦淮如現在幾乎在趙衍家住下了，這要說兩人沒事兒誰會信……」
何雨柱品嘗著又甜又脆的紅富士蘋果嘿嘿一笑：
「肯定有問題，絕對的，不過她秦淮茹可嫁不進趙家去，還得是我妹妹，那可是青梅竹馬，倆人關係可比秦淮茹好。」
「不是，柱子，趙衍這可是亂搞男女關係。」
「一大爺，您可別出去亂說，人那麼大本事我要是秦姐我也往上湊，人可對雨水好著呢，
您仔細看雨水那輛自行車了沒，上面的畫兒畫的就是他倆，看得我都羨慕……」
何雨柱低頭猛啃蘋果，說出來的話卻讓易中海啞口無言。
「柱子你不是喜歡秦淮茹嗎？」
易中海還想努力。
「嗨，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那小子在那兒我怎麼可能爭得過，秦姐對我也是一點想法都沒，兩個孩子也不親我。
再說漂亮姑娘那麼多我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說到這裡何雨柱不忘提醒：
「對了一大爺，我這對象您可得幫我好好琢磨，我一定得找個漂亮的黃花大閨女，我氣死許大茂那個孫子……」
……
時間過得飛快，接近年關趙衍的所謂母機終於完成，一個簡易無塵工作間也已經搭建好。
手把手教會劉玉華和施文武操作，趙衍終於歇了下來開始籌備秦淮如即將到來的臨盆。
一個差點打磨到光亮的原木嬰兒床，一個原木拼接的洗澡盆，搖籃、純棉尿片、衣服……，
所有東西都仔細整理一遍，坐下來盯著秦淮茹的肚子發起了愣。
「怎麼了？」
秦淮茹被盯著看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說她怎麼還不出來，她是不是忘了……」
「噗嗤……」
秦淮茹被逗笑了，笑著笑著忽然捂著肚子痛呼起來。
「啊？」
趙衍傻眼，
「這也行？」
原本想親自動手接生算了，結果趙母一個眼神過來，立馬縮著脖子老老實實用褥子將人一卷，打橫抱起來放到三輪車拖掛上，
趙母坐上去陪著，賈張氏坐后座，趙衍發動車子一溜煙就往醫院去了。
到了醫院趙衍還在跑著手續，那邊產房已經傳出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槐花來到了這個世上。
賈張氏抱著孩子眼淚婆娑，掙扎著活了這麼多年，經歷了這麼多事情，這個孩子是個最有福的，但願一家人以後能夠一直幸福下去。
「能不能姓趙，雖然沒點血緣關係，但是沒有趙衍她可來不到這個世上。」
賈張氏期盼地看著趙母。
「姓張吧，這些年沒你撐著我看你這一家子到不了今天，你是最不容易的。」
趙母一句話嚇到了所有人。
賈張氏當場就大哭起來，趙衍想勸被趙母攔了下來：
「這老太婆這些年可真是什麼都豁出去了，就讓她哭會吧。」
秦淮茹也偷偷拉拉趙衍的手。
白天進的醫院，到了晚上又給拉回來了，考慮到坐月子不能凍到，趙母做主讓秦淮如住進了趙家的後罩房，
婁曉娥自動請纓白天負責照顧，眾人同意。
眾人各自回去，賈張氏第二天還得上班，也被秦淮如勸回去了。
屋內溫暖如春，秦淮茹奶著孩子，婁曉娥在一旁呆呆看著，趙衍從後面抱住了她：
「咱也生一個吧？」
「……」
婁曉娥不說話，心中千肯萬肯，可是到現在自己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恐怕真是有什麼問題。
趙衍適時幫她解惑：
「我讀過幾本醫書，之前我可不敢讓你懷，現在我想要個咱倆的孩子……」
婁曉娥哭著轉過身來狠狠捶打男人……
……
晚上沒人的時候趙衍手輕輕撫摸著秦淮茹的肚子，幫她恢復皮膚的緊緻和彈性，以及受損的身體：
「休息個五六天就能完全恢復，不用躺一個月……」
「口糧為什麼會那麼多？以前棒耿和小當的時候根本就沒這麼多，只是夠吃，你是不是故意的？」
秦淮茹咬著唇嗔怪地看著趙衍 。
「這你可真冤枉我了，我是幫你催了一下，但是那只是疏通，我可沒做別的。」
趙衍叫屈，看見秦淮茹依舊瞪著自己，嘿嘿笑道：
「你自己有多大你自己沒數？
以前那是堵了一部分，現在不是有我在嘛，怎麼可能有那種事發生，
再說你現在伙食可比以前好太多了……」
「不是冬天生的麼，為什麼要叫張槐花呢？」
某一刻，趙衍羨慕地看著小糰子縮在媽媽懷裡吃得開心的樣子，奇怪問道。
「你真不知道？」
「知道啥？」
「你是槐花盛開的時候清醒的，也是那時候開始幫助我家的，我婆婆其實早就想好了的……」
「啊？……」
指望婁曉娥這個憨憨伺候月子還不如叫秦淮茹自己來。
熬粥放鹽，沖奶粉用開水，把孩子用過的尿布給扔掉這些都是基本操作，
她竟然能把孩子給倒著抱起來……
趙衍氣得把她給趕走了，還好文麗放寒假了，被趙衍厚著臉皮給請了過來，
文麗倒很樂意，燕妮那一關可不好過，趙衍親自動手給做了個滑板車這才勉強同意。
何雨水也自告奮勇時不時給做一頓營養餐，眾人齊心，秦淮茹肉眼可見地胖了起來，看得趙衍暗暗發愁，可別變成個胖子……
沒過幾天婁曉娥又嘟著嘴被趙衍給拎了回來：
「看著，學著，不懂就問，還有一條，不許動手幫忙，重要的話說三遍，不許動手幫忙，不許動手幫忙……你只要看著學就行了……」
婁曉娥眼淚婆娑，結果被趙衍一句話給說得憋了回去：
「那你還想不想生孩子，你想想你自己的孩子喝開水沖的奶粉，被倒著抱……嘖嘖……」
一切走向順利，趙衍也該琢磨琢磨幾家人年貨的事情了，如今物資匱乏，拿著錢也買不到什麼東西，趙衍決心再進一趟山。
來到自家小院兒
「媽，我想進趟山……」
「去吧，快過年了，劉家，你師傅那邊，都得有點好貨，這可關係到老娘我的面子。」
趙母也不擔心兒子會有危險。
「不是媽，這次去的時間可能長點，得個十來天。」
「不行！怎麼會那麼長時間？」
趙母一聽十來天急了。
「上次去的時候挖了個庇護所，燒幾根木柴就能暖和一整天，我想去找找看有沒有別的，光野豬感覺有點單調了。」
考慮到兒子駁雜的技能，趙母倒是信了
「回來要是瘦了或者傷了，仔細你的皮！」
「放心，媽……」
騎上三輪摩托出發，先去一趟梁拉娣家，這次聽了梁拉娣的話，沒帶那麼多的肉，
再說上次的還都沒吃完，又不敢拿出去賣掉，只能自己家偷偷的吃。
車上裝了一車蜂窩煤，幾袋子水果和大白菜胡蘿蔔白蘿蔔，一下子將危險係數降到了最低。
依舊是大毛兄弟負責搬運，趙衍負責獎勵，
一人一雙手套、一個毛線帽子、一個圍脖、兩雙厚毛襪，梁拉娣去上班了沒回來，趙衍將梁拉娣的一套交給大毛，揉著他的頭髮：
「好好保護你媽媽和妹妹，別調皮。」
大毛鄭重點頭。
再次出發的時候車廂後面多了個燒柴火的壁爐，幾節鐵皮煙筒，還有壁爐專用的炒鍋、蒸鍋、平底鍋，就連餐具都帶了一些。
壁爐和鍋具都是趙衍閒暇時候自己鑄造出來的，主打的就是一個實用，皮實耐造。
進了蔡家莊依舊是先到老村長家，搬下來五張熟好的狼皮，老村長叼著旱菸笑眯眯的：
「怎麼這回這麼久才來？」
趙衍看見他抽菸想了起來，伸手進背包拿出一個自己用黃銅仿製芝寶打火機遞給他
「我還有班要上，最近才忙完手裡工作。」
老頭兒接過打火機愛不釋手地把玩著，揮揮手：
「忙去吧，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跟村裡的說，都是自己人……」
回去喊過來棒耿小當繼續上課，教會了兩人怎麼查字典，又拿出兩本兒童讀物交給兩人，
「下次考察你倆要把這兩個故事講給我聽，完成度高的有獎勵。
獎勵什麼？
我也不知道，回頭再說……」
晚上躺床上，秦淮茹枕著男人胳膊：
「夸兩句不就行了，每次都給東西，哪來那麼多東西給他們。」
「哈，我是幹啥的，我是鉗工，鍛工，木匠，什麼東西是我做不出來的？」
趙衍霸氣地道：
「大老爺，你最厲害了……」
秦淮茹調笑。
「那是……」
蔡全無家，田翠花眼神堅定，這麼多年了都是圍著別人轉，後半生她決定為自己而活
「別說了老太太，這崗位還就得我來接，我得給我自己爭口氣。」
蔡全無也道：
「您老還沒看明白嗎，這名額就是人家趙衍專門給翠花準備的，我拿來算怎麼回事，
再說我也就這膀子力氣了，趙衍給弄的車子可好用著呢。」
聾老太太皺眉嚼著木糖醇，
「鱉孫，給的糖咋就這麼怪……」
何雨柱家，
「柱子，你還沒看出來嗎，秦淮如現在幾乎在趙衍家住下了，這要說兩人沒事兒誰會信……」
何雨柱品嘗著又甜又脆的紅富士蘋果嘿嘿一笑：
「肯定有問題，絕對的，不過她秦淮茹可嫁不進趙家去，還得是我妹妹，那可是青梅竹馬，倆人關係可比秦淮茹好。」
「不是，柱子，趙衍這可是亂搞男女關係。」
「一大爺，您可別出去亂說，人那麼大本事我要是秦姐我也往上湊，人可對雨水好著呢，
您仔細看雨水那輛自行車了沒，上面的畫兒畫的就是他倆，看得我都羨慕……」
何雨柱低頭猛啃蘋果，說出來的話卻讓易中海啞口無言。
「柱子你不是喜歡秦淮茹嗎？」
易中海還想努力。
「嗨，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那小子在那兒我怎麼可能爭得過，秦姐對我也是一點想法都沒，兩個孩子也不親我。
再說漂亮姑娘那麼多我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說到這裡何雨柱不忘提醒：
「對了一大爺，我這對象您可得幫我好好琢磨，我一定得找個漂亮的黃花大閨女，我氣死許大茂那個孫子……」
……
時間過得飛快，接近年關趙衍的所謂母機終於完成，一個簡易無塵工作間也已經搭建好。
手把手教會劉玉華和施文武操作，趙衍終於歇了下來開始籌備秦淮如即將到來的臨盆。
一個差點打磨到光亮的原木嬰兒床，一個原木拼接的洗澡盆，搖籃、純棉尿片、衣服……，
所有東西都仔細整理一遍，坐下來盯著秦淮茹的肚子發起了愣。
「怎麼了？」
秦淮茹被盯著看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說她怎麼還不出來，她是不是忘了……」
「噗嗤……」
秦淮茹被逗笑了，笑著笑著忽然捂著肚子痛呼起來。
「啊？」
趙衍傻眼，
「這也行？」
原本想親自動手接生算了，結果趙母一個眼神過來，立馬縮著脖子老老實實用褥子將人一卷，打橫抱起來放到三輪車拖掛上，
趙母坐上去陪著，賈張氏坐后座，趙衍發動車子一溜煙就往醫院去了。
到了醫院趙衍還在跑著手續，那邊產房已經傳出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槐花來到了這個世上。
賈張氏抱著孩子眼淚婆娑，掙扎著活了這麼多年，經歷了這麼多事情，這個孩子是個最有福的，但願一家人以後能夠一直幸福下去。
「能不能姓趙，雖然沒點血緣關係，但是沒有趙衍她可來不到這個世上。」
賈張氏期盼地看著趙母。
「姓張吧，這些年沒你撐著我看你這一家子到不了今天，你是最不容易的。」
趙母一句話嚇到了所有人。
賈張氏當場就大哭起來，趙衍想勸被趙母攔了下來：
「這老太婆這些年可真是什麼都豁出去了，就讓她哭會吧。」
秦淮茹也偷偷拉拉趙衍的手。
白天進的醫院，到了晚上又給拉回來了，考慮到坐月子不能凍到，趙母做主讓秦淮如住進了趙家的後罩房，
婁曉娥自動請纓白天負責照顧，眾人同意。
眾人各自回去，賈張氏第二天還得上班，也被秦淮如勸回去了。
屋內溫暖如春，秦淮茹奶著孩子，婁曉娥在一旁呆呆看著，趙衍從後面抱住了她：
「咱也生一個吧？」
「……」
婁曉娥不說話，心中千肯萬肯，可是到現在自己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恐怕真是有什麼問題。
趙衍適時幫她解惑：
「我讀過幾本醫書，之前我可不敢讓你懷，現在我想要個咱倆的孩子……」
婁曉娥哭著轉過身來狠狠捶打男人……
……
晚上沒人的時候趙衍手輕輕撫摸著秦淮茹的肚子，幫她恢復皮膚的緊緻和彈性，以及受損的身體：
「休息個五六天就能完全恢復，不用躺一個月……」
「口糧為什麼會那麼多？以前棒耿和小當的時候根本就沒這麼多，只是夠吃，你是不是故意的？」
秦淮茹咬著唇嗔怪地看著趙衍 。
「這你可真冤枉我了，我是幫你催了一下，但是那只是疏通，我可沒做別的。」
趙衍叫屈，看見秦淮茹依舊瞪著自己，嘿嘿笑道：
「你自己有多大你自己沒數？
以前那是堵了一部分，現在不是有我在嘛，怎麼可能有那種事發生，
再說你現在伙食可比以前好太多了……」
「不是冬天生的麼，為什麼要叫張槐花呢？」
某一刻，趙衍羨慕地看著小糰子縮在媽媽懷裡吃得開心的樣子，奇怪問道。
「你真不知道？」
「知道啥？」
「你是槐花盛開的時候清醒的，也是那時候開始幫助我家的，我婆婆其實早就想好了的……」
「啊？……」
指望婁曉娥這個憨憨伺候月子還不如叫秦淮茹自己來。
熬粥放鹽，沖奶粉用開水，把孩子用過的尿布給扔掉這些都是基本操作，
她竟然能把孩子給倒著抱起來……
趙衍氣得把她給趕走了，還好文麗放寒假了，被趙衍厚著臉皮給請了過來，
文麗倒很樂意，燕妮那一關可不好過，趙衍親自動手給做了個滑板車這才勉強同意。
何雨水也自告奮勇時不時給做一頓營養餐，眾人齊心，秦淮茹肉眼可見地胖了起來，看得趙衍暗暗發愁，可別變成個胖子……
沒過幾天婁曉娥又嘟著嘴被趙衍給拎了回來：
「看著，學著，不懂就問，還有一條，不許動手幫忙，重要的話說三遍，不許動手幫忙，不許動手幫忙……你只要看著學就行了……」
婁曉娥眼淚婆娑，結果被趙衍一句話給說得憋了回去：
「那你還想不想生孩子，你想想你自己的孩子喝開水沖的奶粉，被倒著抱……嘖嘖……」
一切走向順利，趙衍也該琢磨琢磨幾家人年貨的事情了，如今物資匱乏，拿著錢也買不到什麼東西，趙衍決心再進一趟山。
來到自家小院兒
「媽，我想進趟山……」
「去吧，快過年了，劉家，你師傅那邊，都得有點好貨，這可關係到老娘我的面子。」
趙母也不擔心兒子會有危險。
「不是媽，這次去的時間可能長點，得個十來天。」
「不行！怎麼會那麼長時間？」
趙母一聽十來天急了。
「上次去的時候挖了個庇護所，燒幾根木柴就能暖和一整天，我想去找找看有沒有別的，光野豬感覺有點單調了。」
考慮到兒子駁雜的技能，趙母倒是信了
「回來要是瘦了或者傷了，仔細你的皮！」
「放心，媽……」
騎上三輪摩托出發，先去一趟梁拉娣家，這次聽了梁拉娣的話，沒帶那麼多的肉，
再說上次的還都沒吃完，又不敢拿出去賣掉，只能自己家偷偷的吃。
車上裝了一車蜂窩煤，幾袋子水果和大白菜胡蘿蔔白蘿蔔，一下子將危險係數降到了最低。
依舊是大毛兄弟負責搬運，趙衍負責獎勵，
一人一雙手套、一個毛線帽子、一個圍脖、兩雙厚毛襪，梁拉娣去上班了沒回來，趙衍將梁拉娣的一套交給大毛，揉著他的頭髮：
「好好保護你媽媽和妹妹，別調皮。」
大毛鄭重點頭。
再次出發的時候車廂後面多了個燒柴火的壁爐，幾節鐵皮煙筒，還有壁爐專用的炒鍋、蒸鍋、平底鍋，就連餐具都帶了一些。
壁爐和鍋具都是趙衍閒暇時候自己鑄造出來的，主打的就是一個實用，皮實耐造。
進了蔡家莊依舊是先到老村長家，搬下來五張熟好的狼皮，老村長叼著旱菸笑眯眯的：
「怎麼這回這麼久才來？」
趙衍看見他抽菸想了起來，伸手進背包拿出一個自己用黃銅仿製芝寶打火機遞給他
「我還有班要上，最近才忙完手裡工作。」
老頭兒接過打火機愛不釋手地把玩著，揮揮手：
「忙去吧，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跟村裡的說，都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