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爭奪項目
回到家把自己幾天來的作業交給老娘，趙母接過厚厚一疊紙，斟酌了一下說道：
「我跟他們解釋的是你從小有犯傻的毛病，腦子用多了可能復發，所以你這邊的工作到此為止，你也收斂一下別叫敵人盯上了。」
知道這是老娘對自己的保護，再說趙衍也確實不想改變現在的生活，自然是滿口答應：
「最終產品肯定是要簡化的，我那輛原型機就留在廠子做個紀念吧，我這個報告裡把能想到的都想到了，拿去照抄應該不會有什麼難點，再說還有劉玉華幾個，都是跟著我一步一步做下來的，回頭有什麼問題可以讓他們幾個過去幫忙。」
「合輒你早就想好了要溜哇……」趙母假意生氣。
「咳，還有這個」
趙衍又拿出一疊紙
「這是為加工發動機特製的工具機，精度比軋鋼廠現有的都要高一些，原型機就是倉庫那裡拼裝起來的，我覺得這東西軋鋼廠可以搞一搞，弄個產品出來咱國家也算有自己的高精度設備了。」
成功將趙母的注意力引了開去。
趙母飯也不吃了，直接拿著一疊資料來到軋鋼廠的上級領導家裡，上級領導聽明白來意連夜搖人，第一第二軋鋼廠的正副廠長齊聚大領導家。
「這裡有三套圖紙，一套是高精度工具機；一套是軋鋼一廠那台摩托車的流水線和配套設備；還有一套是那台摩托上的發動機。為什麼分成三套圖紙想來你們應該清楚，圖紙的來源未知，記住，來源未知！流水線估計不會放在四九城，這一點你們得理解，發動機我也不建議在四九城生產，喊你們來的目的是這份高精度工具機，都談談想法吧……」
「咳，我們廠有王牌工人趙發強同志，我覺得應該由我們廠來主導工具機的生產。」二廠副廠長第一個發言，好懸把一廠兩位廠長當場送走，『這孫子不做人了啊』
「趙發強同志其實更傾向我們一廠一點，他把唯一兒子託付給我們一廠，這說明什麼，說明趙發強同志的心始終是向著我們一廠的。」
李副廠長黑著臉，你不做人咱也就不要臉了，來啊，互相傷害啊。
趙母看不下去了：
「一廠的倉庫有一台原型機……」
一廠兩位廠長交換了一個眼神，李副廠長招呼都不跟大領導打，轉身就跑出去了。
二廠兩位廠長腦子瘋狂運轉，然而缺乏重要信息，始終不得要領，只能滿臉幽怨地看著趙母。
大領導實在看不下去，用手敲敲桌面：
「兩個廠離的不遠，任務又都比較繁重，不可能放下現有生產去生產工具機，兩邊都抽調人手吧，準備成立專門的工具機廠，由一廠主導……」
楊廠長嘖嘖嘴，有點意猶未盡，總感覺便宜占的還不夠。二廠兩個廠長長吁一口氣，總算是上車了，至於由一廠主導這事——暫時忽略……
大領導去睡覺，趙母坐在座位上打著盹，剩下三位廠長一直商議到半夜，這才告別大領導離開。
楊廠長陪著笑臉湊近趙母：
「趙衍年紀不小了，如今也是八級了，是不是該成家了？這成家是不是得有房子，什麼？住在九十五號，那是老趙的房子可不能算他的。
廠子對工人住房可是有政策的，必須安排上，福祥胡同有個小院兒是廠子財產，一進的，裡邊只有三間正房，另外四間偏房快塌了不算……」
趙母白了楊廠長一眼：
「多出來的我家掏錢購買，七間房按最高標準，就從那小子的工資和獎金里扣，反正他工資也不低，每月給他一點生活費就成，什麼時候扣夠了什麼時候算完。」
雖然板著臉，心裡卻笑開了花，男人有錢就變壞，這次坑兒子一把，起碼能讓他窮一年……
「還有，這次兩個廠牽頭要搞一個技術大比拼，允許跨級晉升。我看劉玉華幾個跟著趙衍技術沒少進步，回頭叫他們都準備準備，看看能不能把工級提一提。」楊廠長不忘補充。
「知道了。」趙母點頭應允。
十一月中旬趙衍又上班了，歇了七八天，也算是遊手好閒了七八天，最終總結一下——自己果然還是適合做個工人，每天忙忙碌碌多好啊……
溜溜達達來到車間，郭大撇子面露驚喜：「不是給你放假了嗎，今兒怎麼有空來上班？」
趙衍摸摸鼻子：「閒不住，在家待著無聊……」
郭大撇子豎個拇指不再說話。
丟給郭大撇子一小箱散裝的過濾嘴香菸，領了任務，這次任務還真不少，一看圖紙，這不是自己畫的麼，終於反哺到自己了，開心……
正幹得熱火朝天，師傅施文武找了過來：
「你小子，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師傅沒有，還有你師姐嗎，這麼多天不見也人影，也不來家吃個飯看看我們。」老小子怨氣不小。
「咳，飛刀……」趙衍手裡不停，腦子轉圈想了一堆藉口，最終吐出兩個字。
「咱不帶這樣兒啊，你師姐不夠漂亮嗎，你師姐不夠賢惠嗎，你老提飛刀幹什麼？」施文武也是個妙人
「不是，師傅，您這個我師姐漂亮賢惠跟我那飛刀有什麼關係？」趙衍一臉懵逼
「你師姐遠程最擅長的就是飛刀了，你給她把槍她自己都不知道能打到哪裡去……」施文武無奈道
「？？……還有這樣兒的？……」停下手看師傅說得認真趙衍有些哭笑不得。
「那您早說啊，這樣的話十三把怕是不夠吧，回頭我再給她打點別的樣式的，能堆疊在一起的那種，方便攜帶……」老人家趙衍開心起來，——又接到一個活兒。
「晚上去家裡吃飯，不許拒絕！」施文武命令
「行吧……」趙衍仔細回憶，自己身上應該沒什麼能被人惦記的了吧？
中午吃飯依舊是跟著郭大撇子排在劉嵐的窗口，劉嵐近來氣色不錯，看見趙衍十分開心，又是滿滿的一勺菜，趙衍笑嘻嘻道謝，郭大撇子帶頭起鬨，結果喜提抖勺一次，趙衍哈哈笑著把自己的勻給郭大撇子。
本以為忙完任務就可以去找劉玉華打鐵，沒想到郭大撇子又推過來一車坯子，理由是本以為前面領到的足夠他干一整天，要知道易中海到現在還只是完成了三分之一，沒想到這麼快就做完了。
都是八級件，時間緊任務重，施文武還說自己手抖，只能能者多勞了。
趙衍心說「手抖個鬼，早就調養好了行嗎？」
不去猜施文武的心思，反正結果是好的，干就完了。
下班載著施文武往家走，路上被施文武拖到供銷社買肉買菜，合輒這老頭兒是饞自己做的菜了，趙衍心中暗戳戳的想。
到了家施小芳加班還沒回來，擼起袖子炒了幾個簡單的青菜，沒買到肉卻有幾個豬蹄和幾根大棒骨，剁吧剁吧和著鹹魚塊來一大鍋東北大亂燉。
施小芳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噠回到家看到趙衍十分開心，上前擼擼頭髮，捏捏胳膊，頗有點愛不釋手，眼裡滿滿的都是柔情。
趙衍被擼得很舒服，頗有點小時候面對文麗時候的感覺，可惜現在長高了，文麗想摸頭髮還得踮起腳來……
施文武被無視也不惱，反而嘿嘿笑著去廚房打飯，三人坐定，趙衍和施文武吃得狼吞虎咽，施小芳卻細細品味，吃了很長時間。
此時的施小芳已經完全看不見初見面時的鋒銳，所有帶刺的都被完美收斂起來。整個人如同畫中走出的仕女，肌膚勝雪，氣質端莊典雅，再加上一米八幾的身高，給人帶來的感覺如同直面真正的女神。
飯後仔細幫施小芳檢查了一下假肢，對部分磨損的皮革做了更換，再拿出一瓶塗抹的藥膏遞給施小芳：「這是護理皮膚用的，可以有效避免生出老繭。」
施小芳接過瓶子盯著看了許久，忽然張開雙臂抱住了趙衍，此時無聲勝有聲，施文武雞賊地轉身出去了，還不忘拉上屋門。
趙衍從最初的不知所措到享受著貼身的溫柔和沁香，再到最後腦袋徹底放空，感受這在雲端一般的感覺。
提起要給施小芳打造一種特製的飛刀，實用、量大管飽、可以不用回收，很期待施小芳能夠無限開火以後的戰力。
「你不會是想把那一套要回去吧？」施小芳半開玩笑的問道。
「咳，不至於，我不是還能打出來麼。」
兩人拿出紙來寫寫畫畫，結合趙衍前世所見，最終設計出一款大小和手術刀差不多，有尾翼，增加了配重的，只需要鐵皮衝壓打磨就能實現量產的飛刀。
商定明天做出樣品來試試手感，趙衍起身告辭，施文武又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父女倆將人送到門口就往回走：
「他媽說他有個娃娃親的。」
「我知道，我都這年齡了，還是個殘疾，再說我和他媽還有約定呢。」
「那也算？」
「算，為什麼不算，她不是也沒反悔嗎，對了，回頭要是有了孩子，姓施好還是姓趙好？」
「咳，這個不重要……」
「我跟他們解釋的是你從小有犯傻的毛病，腦子用多了可能復發，所以你這邊的工作到此為止，你也收斂一下別叫敵人盯上了。」
知道這是老娘對自己的保護，再說趙衍也確實不想改變現在的生活，自然是滿口答應：
「最終產品肯定是要簡化的，我那輛原型機就留在廠子做個紀念吧，我這個報告裡把能想到的都想到了，拿去照抄應該不會有什麼難點，再說還有劉玉華幾個，都是跟著我一步一步做下來的，回頭有什麼問題可以讓他們幾個過去幫忙。」
「合輒你早就想好了要溜哇……」趙母假意生氣。
「咳，還有這個」
趙衍又拿出一疊紙
「這是為加工發動機特製的工具機，精度比軋鋼廠現有的都要高一些，原型機就是倉庫那裡拼裝起來的，我覺得這東西軋鋼廠可以搞一搞，弄個產品出來咱國家也算有自己的高精度設備了。」
成功將趙母的注意力引了開去。
趙母飯也不吃了，直接拿著一疊資料來到軋鋼廠的上級領導家裡，上級領導聽明白來意連夜搖人，第一第二軋鋼廠的正副廠長齊聚大領導家。
「這裡有三套圖紙，一套是高精度工具機；一套是軋鋼一廠那台摩托車的流水線和配套設備；還有一套是那台摩托上的發動機。為什麼分成三套圖紙想來你們應該清楚，圖紙的來源未知，記住，來源未知！流水線估計不會放在四九城，這一點你們得理解，發動機我也不建議在四九城生產，喊你們來的目的是這份高精度工具機，都談談想法吧……」
「咳，我們廠有王牌工人趙發強同志，我覺得應該由我們廠來主導工具機的生產。」二廠副廠長第一個發言，好懸把一廠兩位廠長當場送走，『這孫子不做人了啊』
「趙發強同志其實更傾向我們一廠一點，他把唯一兒子託付給我們一廠，這說明什麼，說明趙發強同志的心始終是向著我們一廠的。」
李副廠長黑著臉，你不做人咱也就不要臉了，來啊，互相傷害啊。
趙母看不下去了：
「一廠的倉庫有一台原型機……」
一廠兩位廠長交換了一個眼神，李副廠長招呼都不跟大領導打，轉身就跑出去了。
二廠兩位廠長腦子瘋狂運轉，然而缺乏重要信息，始終不得要領，只能滿臉幽怨地看著趙母。
大領導實在看不下去，用手敲敲桌面：
「兩個廠離的不遠，任務又都比較繁重，不可能放下現有生產去生產工具機，兩邊都抽調人手吧，準備成立專門的工具機廠，由一廠主導……」
楊廠長嘖嘖嘴，有點意猶未盡，總感覺便宜占的還不夠。二廠兩個廠長長吁一口氣，總算是上車了，至於由一廠主導這事——暫時忽略……
大領導去睡覺，趙母坐在座位上打著盹，剩下三位廠長一直商議到半夜，這才告別大領導離開。
楊廠長陪著笑臉湊近趙母：
「趙衍年紀不小了，如今也是八級了，是不是該成家了？這成家是不是得有房子，什麼？住在九十五號，那是老趙的房子可不能算他的。
廠子對工人住房可是有政策的，必須安排上，福祥胡同有個小院兒是廠子財產，一進的，裡邊只有三間正房，另外四間偏房快塌了不算……」
趙母白了楊廠長一眼：
「多出來的我家掏錢購買，七間房按最高標準，就從那小子的工資和獎金里扣，反正他工資也不低，每月給他一點生活費就成，什麼時候扣夠了什麼時候算完。」
雖然板著臉，心裡卻笑開了花，男人有錢就變壞，這次坑兒子一把，起碼能讓他窮一年……
「還有，這次兩個廠牽頭要搞一個技術大比拼，允許跨級晉升。我看劉玉華幾個跟著趙衍技術沒少進步，回頭叫他們都準備準備，看看能不能把工級提一提。」楊廠長不忘補充。
「知道了。」趙母點頭應允。
十一月中旬趙衍又上班了，歇了七八天，也算是遊手好閒了七八天，最終總結一下——自己果然還是適合做個工人，每天忙忙碌碌多好啊……
溜溜達達來到車間，郭大撇子面露驚喜：「不是給你放假了嗎，今兒怎麼有空來上班？」
趙衍摸摸鼻子：「閒不住，在家待著無聊……」
郭大撇子豎個拇指不再說話。
丟給郭大撇子一小箱散裝的過濾嘴香菸，領了任務，這次任務還真不少，一看圖紙，這不是自己畫的麼，終於反哺到自己了，開心……
正幹得熱火朝天，師傅施文武找了過來：
「你小子，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師傅沒有，還有你師姐嗎，這麼多天不見也人影，也不來家吃個飯看看我們。」老小子怨氣不小。
「咳，飛刀……」趙衍手裡不停，腦子轉圈想了一堆藉口，最終吐出兩個字。
「咱不帶這樣兒啊，你師姐不夠漂亮嗎，你師姐不夠賢惠嗎，你老提飛刀幹什麼？」施文武也是個妙人
「不是，師傅，您這個我師姐漂亮賢惠跟我那飛刀有什麼關係？」趙衍一臉懵逼
「你師姐遠程最擅長的就是飛刀了，你給她把槍她自己都不知道能打到哪裡去……」施文武無奈道
「？？……還有這樣兒的？……」停下手看師傅說得認真趙衍有些哭笑不得。
「那您早說啊，這樣的話十三把怕是不夠吧，回頭我再給她打點別的樣式的，能堆疊在一起的那種，方便攜帶……」老人家趙衍開心起來，——又接到一個活兒。
「晚上去家裡吃飯，不許拒絕！」施文武命令
「行吧……」趙衍仔細回憶，自己身上應該沒什麼能被人惦記的了吧？
中午吃飯依舊是跟著郭大撇子排在劉嵐的窗口，劉嵐近來氣色不錯，看見趙衍十分開心，又是滿滿的一勺菜，趙衍笑嘻嘻道謝，郭大撇子帶頭起鬨，結果喜提抖勺一次，趙衍哈哈笑著把自己的勻給郭大撇子。
本以為忙完任務就可以去找劉玉華打鐵，沒想到郭大撇子又推過來一車坯子，理由是本以為前面領到的足夠他干一整天，要知道易中海到現在還只是完成了三分之一，沒想到這麼快就做完了。
都是八級件，時間緊任務重，施文武還說自己手抖，只能能者多勞了。
趙衍心說「手抖個鬼，早就調養好了行嗎？」
不去猜施文武的心思，反正結果是好的，干就完了。
下班載著施文武往家走，路上被施文武拖到供銷社買肉買菜，合輒這老頭兒是饞自己做的菜了，趙衍心中暗戳戳的想。
到了家施小芳加班還沒回來，擼起袖子炒了幾個簡單的青菜，沒買到肉卻有幾個豬蹄和幾根大棒骨，剁吧剁吧和著鹹魚塊來一大鍋東北大亂燉。
施小芳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噠回到家看到趙衍十分開心，上前擼擼頭髮，捏捏胳膊，頗有點愛不釋手，眼裡滿滿的都是柔情。
趙衍被擼得很舒服，頗有點小時候面對文麗時候的感覺，可惜現在長高了，文麗想摸頭髮還得踮起腳來……
施文武被無視也不惱，反而嘿嘿笑著去廚房打飯，三人坐定，趙衍和施文武吃得狼吞虎咽，施小芳卻細細品味，吃了很長時間。
此時的施小芳已經完全看不見初見面時的鋒銳，所有帶刺的都被完美收斂起來。整個人如同畫中走出的仕女，肌膚勝雪，氣質端莊典雅，再加上一米八幾的身高，給人帶來的感覺如同直面真正的女神。
飯後仔細幫施小芳檢查了一下假肢，對部分磨損的皮革做了更換，再拿出一瓶塗抹的藥膏遞給施小芳：「這是護理皮膚用的，可以有效避免生出老繭。」
施小芳接過瓶子盯著看了許久，忽然張開雙臂抱住了趙衍，此時無聲勝有聲，施文武雞賊地轉身出去了，還不忘拉上屋門。
趙衍從最初的不知所措到享受著貼身的溫柔和沁香，再到最後腦袋徹底放空，感受這在雲端一般的感覺。
提起要給施小芳打造一種特製的飛刀，實用、量大管飽、可以不用回收，很期待施小芳能夠無限開火以後的戰力。
「你不會是想把那一套要回去吧？」施小芳半開玩笑的問道。
「咳，不至於，我不是還能打出來麼。」
兩人拿出紙來寫寫畫畫，結合趙衍前世所見，最終設計出一款大小和手術刀差不多，有尾翼，增加了配重的，只需要鐵皮衝壓打磨就能實現量產的飛刀。
商定明天做出樣品來試試手感，趙衍起身告辭，施文武又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父女倆將人送到門口就往回走：
「他媽說他有個娃娃親的。」
「我知道，我都這年齡了，還是個殘疾，再說我和他媽還有約定呢。」
「那也算？」
「算，為什麼不算，她不是也沒反悔嗎，對了，回頭要是有了孩子，姓施好還是姓趙好？」
「咳，這個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