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飛刀
把老娘送到小院，回到大院又是半夜，開門的是閻解放，原本抓鬮是閻解娣勝出，結果這次實在太晚，小姑娘堅持不住睡了過去，只能是由閻解放來接手。
「哎呦，今兒是去的醫院，我一個發小住院了。」嘴裡說著話，在閻解放失望的眼神中，伸手從車後包里拿出一瓶葡萄糖水……
閻解放目瞪口呆地接過玻璃瓶的葡萄糖，看明標籤上的字，想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這是糖水，能喝，轉身欲說謝謝時趙衍已經走到後院了。
床上的是秦淮如，摟過佳人，體驗著貼身的溫軟滑膩，撫摸隆起的肚子睡了過去。
天氣炎熱，秦淮如出了許多汗，忽然一具令她極其舒服的身體貼了上來，周圍溫度仿佛瞬間不再炎熱，渾身猶如被寒冷天氣里溫暖的被窩包裹，舒服地長長哼了一聲……
第二天秦淮如費很大勁才把趙衍弄醒，吃飯已經來不及，乾脆裝幾個饅頭帶到廠子去。
到了車間領到任務回到自己的工作檯，盤腿坐上去先開吃早餐，施文武湊了過來「你小子昨晚准沒幹好事兒，早上起晚了吧……」
趙衍笑嘻嘻打個招呼也不解釋，繼續啃自己的饅頭。
「晚上有沒有時間，去趟我那裡，你師姐過兩天工作了，有些想你。」
「啊？這才好了幾天啊，怎麼不多歇歇……」
「躺床上那麼多年，現在好了肯定是待不住的，上面給安排了個執法隊隊長，就在你們那一片兒 ……」
「是不是有點不安全，現在可挺亂……」
「她們那一批安排的都是這個，手底下有好幾個都是她以前帶過的，應該問題不大，聽說原本有好幾個人競爭，都被她給打服了……」
「……」
活兒幹了一半，廠長秘書又來喊，趙衍十分不爽地跟著去了。
到了廠辦，鄒主任跟兩個手下也在，楊廠長拿著寫著何雨水名字的作業本指著上面問：「拉鏈我聽說過，後面這個設備呢，你見過還是你想出來的？」
「咳」趙衍對老娘真是無語了，這是有多大的怨念啊，兒子有點好就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自己琢磨的，不是，廠長，您關注的是不是有點不對，我覺得我前面畫的那個衣服蠻好，特別能體現咱工人階級本色……」
「咱還是談談這個設備吧」楊廠長大手一揮
「好嘞……」
從現實條件出發介紹了自己的思路、想法，很多看似繁瑣和不合理的地方都講了一下，總結一下就是——高品質、高效、高人工，低成本。技術科三人聽得大受啟發，手裡筆記寫個不停……
「可以了，我會上報上去，對你的獎勵等上面專家論證完畢就會下發，還有你對現在的工作職務有什麼不滿意或者有什麼要求的都可以提……」楊廠長語氣十分熱情
趙衍心中一動：「哎呦，我可愛死現在的工作了，我跟你說……」巴拉巴拉，從鉗工說到打鐵，又說到對焊工和模具工的展望，說得楊廠長眼皮直跳，揮手將他給趕了出來。
看著人走遠，打發技術科的三位仔細論證一遍，沒有問題自己再上報。
人都走光以後楊愛國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拿起旁邊的電話：
「腦子是聰明，但是還在起步學習階段，不建議徵調，還有……」頓了一下又道「他是張文遠的外孫，張小俠的兒子……」說完放下電話長出一口氣。
午飯前搞定工作，溜溜達達來到食堂，依舊是郭大撇子帶著徒子徒孫在劉嵐窗口排隊，大家嘻嘻哈哈各種段子，被劉嵐抖了勺也不惱，劉嵐也有分寸，象徵性地抖落幾片菜葉子也就算了，趙衍自然是——順應民意，怎麼說也是個師叔，怎麼能掉鏈子。
開車是不可能開車的，聽著別人或拙劣或精彩的各種段子，趙衍嘻嘻哈哈，心想這算不是一種另類的團建……
到了趙衍，又是大大的一勺，眾人轟然怪叫，就像打了勝仗一樣，趙衍乾脆很配合地四處抱抱拳，有幾個直接笑翻在當場，當著眾人的面趙衍遞給劉嵐一個瓶子：
「糖豆，有點藥物成份所以只能你吃，早晚各三粒。」周圍人神情激動，有幾個甚至鼓起了掌……
何雨柱在旁看得直翻白眼，暗罵劉嵐不知檢點，又罵趙衍小街溜子四處拍婆子，至於郭大撇子，那更是連人都不算了……話說這麼看的話自己的對象劉玉華也不錯，本本分分，沉默少語，她為什麼不來一食堂吃飯了呢？
用過午飯又是鍛造車間，姑娘今天活兒比較多，沒空幫忙，趙衍只能自己叮叮噹噹，十五把柳葉飛刀最終成型，淬火、開刃、酸浸，成品卻不是雪花紋，而是極繁複的雲紋。
拿出兩把遞到姑娘面前：「送你的，這可是咱倆共同的作品。」
剩下的插進一個提前準備好的鹿皮腰包里晚上回去交差。
施文武不會騎車，趙衍載著他混著下班人群慢悠悠到家。
今次是第二次看見痊癒的施小芳，趙衍心中依舊大呼要命，皮膚嫩到能掐出水來，上凸下翹，身材用一個字總結就是——欲，臉蛋卻又端莊秀麗，一副大家閨秀容顏。
身材本來就高，再踩一對假肢，像極了後世踩著高跟鞋，將大氣與端莊，清麗與欲望發揮得淋漓盡致。
這還不是重點，雖然這位的氣質身材容顏都是最頂級的，趙衍畢竟是個老人家，雖然變年輕以後有時候心思也挺花，但最起碼的心智還守得住，可是趙衍最清楚，這位隱藏在深處的武力值，那都不能說是人類的極限，簡直可以說成是生物所能到達的極限也不為過。
這樣一位戰略級的，無與倫比的人物，如今俏生生站在面前面含笑意，對自己友好到都可以說成是寵溺了，這種反差感，誰又受得了……
施小芳已經做好了飯，三人落座，施文武茗一口酒一臉滿足地道：「聽說你在鍛工車間出好東西了，拿出來看看……」
趙衍得意一笑，拿出鹿皮小包遞給他。老頭兒接過去打開，抽出一把仔細端詳，嘴裡嘖嘖稱奇「這要不是上手摸，誰能相信這是鋼材鍛打出來的……」
老父親拿出飛刀後施小芳眼睛就一眨不眨盯著，伸手接過剩下的飛刀，順手從父親手裡拿過那一把插回去……往懷裡一塞……
趙衍臉色一變，腦子忽然就有點不夠用了，「不是，這個……」
「不是什麼？」施小芳
「我……」
「謝謝你親手打造給姐姐的禮物，姐姐太喜歡了，你放心，姐姐一定會好好保管，就像姐姐的這雙腳一樣……」施小芳深情款款……
「完蛋……」趙衍心中哀嘆。「咳，我其實多打出來了，我給師姐打的是六把」趙衍心念電轉，硬著頭皮想要搶救一下。
「我最擅長的就是暗器，你這套飛刀我很喜歡，你想要回去嗎？」一句話，終結了趙衍的所有念想。
趙衍到這裡才琢磨出個大概，自己是被便宜師傅給套路了，大約是老頭兒聽人說自己在打造的一套飛刀了，回家跟親閨女一描述，這邊就惦記上了，誰說的這年頭人淳樸來著，出來，老子要打死他……
強行討要肯定是能要回來的，然而說上天也只不過是一套飛刀，利用空間分分鐘就能造出來，只能把不甘發泄在飯菜上，「唔，齁咸……」
最後又是趙衍下廚，施小芳打下手，重新做了一桌……
吃飽飯拉著老頭下棋，狠狠虐了他幾把，這才心滿意足騎車出來。
心下盤算，能在現實中打造肯定是在現實中打造最好，那種靠自己雙手一點一點從量變到質變，最終成型的感覺，才是一個有夢想的機械達人的最終追求。
——但願老媽近兩天不要想起來，給自己留點時間重新打造。
施家，施文武嘿嘿笑個不停：「你別看他一臉肉疼的，這東西在他那裡是可以量產的，你想想他連著這兩次出手，都是成功的，證明這東西在他手底下成功率是很高的，估計是想要多少他就能打多少，無非是缺幾塊好鋼，回頭我給他弄來就成。」
施小芳把玩著手裡的飛刀，神色輕柔，她可不會承認自己純粹就是想逗逗這個師弟，誰叫他幾天不來看自己……再說這套飛刀自己確實喜愛……
今次趙衍終於夜不歸宿，替老閻家默哀，從空間拿出一大塊牛肉，一大塊藍旗金槍魚肉，花生松子等等乾果把兩個帆布包裝得滿滿當當，上面再垛上去一箱奶粉，來到梁拉娣家敲響院門。
孩子們都已經睡下，趙衍把東西搬到廚房，梁拉娣在身後看得心下擔憂：「你不用總是帶這麼多東西來，這一看就是貴重的，能來看看我和孩子們其實就已經很滿足了……」
「什麼話？我現在可是你男人，這些不值錢，我不是讀過幾本醫書麼，這都是替人看病人家送的，不過這可不能讓人看見，偷偷吃就行，你回頭叮囑一下大毛他們。
我還會釣魚，有些東西是魚換的，話說你有錢能買到魚是沒錯，但是十斤以上的魚你有錢也沒用不是……最近我還考上八級鉗工了，明年我準備再考個八級鍛工，哪一個不是來錢多的？……」
趙衍一頓吹噓，完美地打消了梁拉娣的疑慮，想想自己近來暴漲的力氣，身上很多暗疾也都不翼而飛，身邊人還都夸自己皮膚變好了，有這本事的人也確實不用操心吃喝。
收拾完東西，轉身一個公主抱，直奔臥室床上，耳邊忽然一陣細細的呼吸聲傳來，趙衍面色一僵……
結局是好的，害怕吵醒秀兒，兩個進行得十分小心，纏綿細語又是另外一種情調。
一直到徹底爆發，這才摟著佳人沉沉睡去，梁拉娣也終於體驗到了趙衍在身邊的種種奇異之處，蚊蟲遠離，外界溫度明明很高，趙衍身邊卻是如沐春風，渾身舒坦……
神識依舊不老實，悄悄滲入身邊人體內，又是一晚上沒人能夠察覺的交互影響，神識在進化，身邊人身體也在進化。
只是今天略微有些不同，神識進化幅度有些誇張，小秀兒第二天餓得直哭，還好梁拉娣有經驗，當場開啟投餵模式，一箱奶粉造了一大半，兩大塊肉也都被煮成肉粥被秀兒一個人吃下去大半……
「哎呦，今兒是去的醫院，我一個發小住院了。」嘴裡說著話，在閻解放失望的眼神中，伸手從車後包里拿出一瓶葡萄糖水……
閻解放目瞪口呆地接過玻璃瓶的葡萄糖，看明標籤上的字，想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這是糖水，能喝，轉身欲說謝謝時趙衍已經走到後院了。
床上的是秦淮如，摟過佳人，體驗著貼身的溫軟滑膩，撫摸隆起的肚子睡了過去。
天氣炎熱，秦淮如出了許多汗，忽然一具令她極其舒服的身體貼了上來，周圍溫度仿佛瞬間不再炎熱，渾身猶如被寒冷天氣里溫暖的被窩包裹，舒服地長長哼了一聲……
第二天秦淮如費很大勁才把趙衍弄醒，吃飯已經來不及，乾脆裝幾個饅頭帶到廠子去。
到了車間領到任務回到自己的工作檯，盤腿坐上去先開吃早餐，施文武湊了過來「你小子昨晚准沒幹好事兒，早上起晚了吧……」
趙衍笑嘻嘻打個招呼也不解釋，繼續啃自己的饅頭。
「晚上有沒有時間，去趟我那裡，你師姐過兩天工作了，有些想你。」
「啊？這才好了幾天啊，怎麼不多歇歇……」
「躺床上那麼多年，現在好了肯定是待不住的，上面給安排了個執法隊隊長，就在你們那一片兒 ……」
「是不是有點不安全，現在可挺亂……」
「她們那一批安排的都是這個，手底下有好幾個都是她以前帶過的，應該問題不大，聽說原本有好幾個人競爭，都被她給打服了……」
「……」
活兒幹了一半，廠長秘書又來喊，趙衍十分不爽地跟著去了。
到了廠辦，鄒主任跟兩個手下也在，楊廠長拿著寫著何雨水名字的作業本指著上面問：「拉鏈我聽說過，後面這個設備呢，你見過還是你想出來的？」
「咳」趙衍對老娘真是無語了，這是有多大的怨念啊，兒子有點好就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自己琢磨的，不是，廠長，您關注的是不是有點不對，我覺得我前面畫的那個衣服蠻好，特別能體現咱工人階級本色……」
「咱還是談談這個設備吧」楊廠長大手一揮
「好嘞……」
從現實條件出發介紹了自己的思路、想法，很多看似繁瑣和不合理的地方都講了一下，總結一下就是——高品質、高效、高人工，低成本。技術科三人聽得大受啟發，手裡筆記寫個不停……
「可以了，我會上報上去，對你的獎勵等上面專家論證完畢就會下發，還有你對現在的工作職務有什麼不滿意或者有什麼要求的都可以提……」楊廠長語氣十分熱情
趙衍心中一動：「哎呦，我可愛死現在的工作了，我跟你說……」巴拉巴拉，從鉗工說到打鐵，又說到對焊工和模具工的展望，說得楊廠長眼皮直跳，揮手將他給趕了出來。
看著人走遠，打發技術科的三位仔細論證一遍，沒有問題自己再上報。
人都走光以後楊愛國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拿起旁邊的電話：
「腦子是聰明，但是還在起步學習階段，不建議徵調，還有……」頓了一下又道「他是張文遠的外孫，張小俠的兒子……」說完放下電話長出一口氣。
午飯前搞定工作，溜溜達達來到食堂，依舊是郭大撇子帶著徒子徒孫在劉嵐窗口排隊，大家嘻嘻哈哈各種段子，被劉嵐抖了勺也不惱，劉嵐也有分寸，象徵性地抖落幾片菜葉子也就算了，趙衍自然是——順應民意，怎麼說也是個師叔，怎麼能掉鏈子。
開車是不可能開車的，聽著別人或拙劣或精彩的各種段子，趙衍嘻嘻哈哈，心想這算不是一種另類的團建……
到了趙衍，又是大大的一勺，眾人轟然怪叫，就像打了勝仗一樣，趙衍乾脆很配合地四處抱抱拳，有幾個直接笑翻在當場，當著眾人的面趙衍遞給劉嵐一個瓶子：
「糖豆，有點藥物成份所以只能你吃，早晚各三粒。」周圍人神情激動，有幾個甚至鼓起了掌……
何雨柱在旁看得直翻白眼，暗罵劉嵐不知檢點，又罵趙衍小街溜子四處拍婆子，至於郭大撇子，那更是連人都不算了……話說這麼看的話自己的對象劉玉華也不錯，本本分分，沉默少語，她為什麼不來一食堂吃飯了呢？
用過午飯又是鍛造車間，姑娘今天活兒比較多，沒空幫忙，趙衍只能自己叮叮噹噹，十五把柳葉飛刀最終成型，淬火、開刃、酸浸，成品卻不是雪花紋，而是極繁複的雲紋。
拿出兩把遞到姑娘面前：「送你的，這可是咱倆共同的作品。」
剩下的插進一個提前準備好的鹿皮腰包里晚上回去交差。
施文武不會騎車，趙衍載著他混著下班人群慢悠悠到家。
今次是第二次看見痊癒的施小芳，趙衍心中依舊大呼要命，皮膚嫩到能掐出水來，上凸下翹，身材用一個字總結就是——欲，臉蛋卻又端莊秀麗，一副大家閨秀容顏。
身材本來就高，再踩一對假肢，像極了後世踩著高跟鞋，將大氣與端莊，清麗與欲望發揮得淋漓盡致。
這還不是重點，雖然這位的氣質身材容顏都是最頂級的，趙衍畢竟是個老人家，雖然變年輕以後有時候心思也挺花，但最起碼的心智還守得住，可是趙衍最清楚，這位隱藏在深處的武力值，那都不能說是人類的極限，簡直可以說成是生物所能到達的極限也不為過。
這樣一位戰略級的，無與倫比的人物，如今俏生生站在面前面含笑意，對自己友好到都可以說成是寵溺了，這種反差感，誰又受得了……
施小芳已經做好了飯，三人落座，施文武茗一口酒一臉滿足地道：「聽說你在鍛工車間出好東西了，拿出來看看……」
趙衍得意一笑，拿出鹿皮小包遞給他。老頭兒接過去打開，抽出一把仔細端詳，嘴裡嘖嘖稱奇「這要不是上手摸，誰能相信這是鋼材鍛打出來的……」
老父親拿出飛刀後施小芳眼睛就一眨不眨盯著，伸手接過剩下的飛刀，順手從父親手裡拿過那一把插回去……往懷裡一塞……
趙衍臉色一變，腦子忽然就有點不夠用了，「不是，這個……」
「不是什麼？」施小芳
「我……」
「謝謝你親手打造給姐姐的禮物，姐姐太喜歡了，你放心，姐姐一定會好好保管，就像姐姐的這雙腳一樣……」施小芳深情款款……
「完蛋……」趙衍心中哀嘆。「咳，我其實多打出來了，我給師姐打的是六把」趙衍心念電轉，硬著頭皮想要搶救一下。
「我最擅長的就是暗器，你這套飛刀我很喜歡，你想要回去嗎？」一句話，終結了趙衍的所有念想。
趙衍到這裡才琢磨出個大概，自己是被便宜師傅給套路了，大約是老頭兒聽人說自己在打造的一套飛刀了，回家跟親閨女一描述，這邊就惦記上了，誰說的這年頭人淳樸來著，出來，老子要打死他……
強行討要肯定是能要回來的，然而說上天也只不過是一套飛刀，利用空間分分鐘就能造出來，只能把不甘發泄在飯菜上，「唔，齁咸……」
最後又是趙衍下廚，施小芳打下手，重新做了一桌……
吃飽飯拉著老頭下棋，狠狠虐了他幾把，這才心滿意足騎車出來。
心下盤算，能在現實中打造肯定是在現實中打造最好，那種靠自己雙手一點一點從量變到質變，最終成型的感覺，才是一個有夢想的機械達人的最終追求。
——但願老媽近兩天不要想起來，給自己留點時間重新打造。
施家，施文武嘿嘿笑個不停：「你別看他一臉肉疼的，這東西在他那裡是可以量產的，你想想他連著這兩次出手，都是成功的，證明這東西在他手底下成功率是很高的，估計是想要多少他就能打多少，無非是缺幾塊好鋼，回頭我給他弄來就成。」
施小芳把玩著手裡的飛刀，神色輕柔，她可不會承認自己純粹就是想逗逗這個師弟，誰叫他幾天不來看自己……再說這套飛刀自己確實喜愛……
今次趙衍終於夜不歸宿，替老閻家默哀，從空間拿出一大塊牛肉，一大塊藍旗金槍魚肉，花生松子等等乾果把兩個帆布包裝得滿滿當當，上面再垛上去一箱奶粉，來到梁拉娣家敲響院門。
孩子們都已經睡下，趙衍把東西搬到廚房，梁拉娣在身後看得心下擔憂：「你不用總是帶這麼多東西來，這一看就是貴重的，能來看看我和孩子們其實就已經很滿足了……」
「什麼話？我現在可是你男人，這些不值錢，我不是讀過幾本醫書麼，這都是替人看病人家送的，不過這可不能讓人看見，偷偷吃就行，你回頭叮囑一下大毛他們。
我還會釣魚，有些東西是魚換的，話說你有錢能買到魚是沒錯，但是十斤以上的魚你有錢也沒用不是……最近我還考上八級鉗工了，明年我準備再考個八級鍛工，哪一個不是來錢多的？……」
趙衍一頓吹噓，完美地打消了梁拉娣的疑慮，想想自己近來暴漲的力氣，身上很多暗疾也都不翼而飛，身邊人還都夸自己皮膚變好了，有這本事的人也確實不用操心吃喝。
收拾完東西，轉身一個公主抱，直奔臥室床上，耳邊忽然一陣細細的呼吸聲傳來，趙衍面色一僵……
結局是好的，害怕吵醒秀兒，兩個進行得十分小心，纏綿細語又是另外一種情調。
一直到徹底爆發，這才摟著佳人沉沉睡去，梁拉娣也終於體驗到了趙衍在身邊的種種奇異之處，蚊蟲遠離，外界溫度明明很高，趙衍身邊卻是如沐春風，渾身舒坦……
神識依舊不老實，悄悄滲入身邊人體內，又是一晚上沒人能夠察覺的交互影響，神識在進化，身邊人身體也在進化。
只是今天略微有些不同，神識進化幅度有些誇張，小秀兒第二天餓得直哭，還好梁拉娣有經驗，當場開啟投餵模式，一箱奶粉造了一大半，兩大塊肉也都被煮成肉粥被秀兒一個人吃下去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