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造物
回到家發現自己老媽正在享用自己的晚餐，何雨水還在廚房忙碌，趙衍趕忙十分狗腿的給自己老娘拿出一堆吃食。
「你哪來的這麼多吃的？你師姐給你弄的？」
「不是，有一部分是釣魚跟人換的，還有一部分是幫人看病人家給的。」
「你從哪認識的那麼多人？你那點蒙古大夫把式可別給人看壞了。」
「那不能夠，術業有專攻嘛，我只看我有把握的。都是釣魚認識的，互相介紹，就認識的多了。」
「有了事情來跟我說，別自己扛著。」
「嗯嗯，那肯定。媽，一會去我弄的浴缸洗個澡唄，做好以後您還沒試過呢。」
「中午我就洗過了，挺好用的，一會我還得洗，話說你這藥到底是個啥，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有這樣效果的？」
「額，是個古方，翻書的時候掉出來一張羊皮紙，仔細論證過了，沒什麼壞處，我也沒想到能有這種效果，先給雨水試的，雨水身體變好了很多，力氣也大了不少。」
「這死孩子，你不會找個關係不好的試啊，幹嘛拿雨水試藥，吃壞了這麼辦……」
「我真論證過了，我不是讀過幾本醫書麼，所用的藥材沒有衝突，也沒有對人體有害的。」
「行了快來吃飯吧，別一會又沒了。」趙母終於想起來了正事
趙衍汗流浹背，趕忙坐下來拿起最後一個饅頭就著剩菜吃了起來。
「昨天那把匕首真是你打出來的？」趙母忽然又發問
說到這個趙衍可就不慌了
「聽人說過有一種大馬士革鋼，就自己試了一下，沒想到真的成了。」
趙母沉吟一會
「趙家後裔有一種天賦，很神奇，能預知危險、手眼也比其它人要靈巧，比如你媽我，我的槍法很準，不用瞄準，舉起來就能打中，百發百中，是真正的百發百中。
你媽我在戰場上就是這樣立的功，你可能是遺傳了我家的天賦，也不能說是多好的天賦，反正死得就剩咱娘倆了，我是希望你能掩藏了這個天分的，畢竟現在還沒做到真正的安全。你能把天賦用到工作、釣魚、醫術上，這是好事，不會引來過多注視，生活也能好點，你懂我的意思麼？」
趙衍鄭重點頭：「放心吧媽，我懂，咱倆還有我爸可是要活到親眼看見國家崛起的，我就待在廠子不出去，做個工人挺好的……」
「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回頭再給我打幾把那樣的匕首，我那把被人給搶走了。」說到這裡趙母就咬牙切齒。
「還有人能搶您的東西？」趙衍表示不信
「他說把女兒嫁你……他那女兒挺漂亮的，還是個軍官，我一想那不能算虧，就沒揍他，回來我才想起來，咱已經有雨水了啊，虧了虧了……」
趙衍聽得差點一頭從椅子上跌下去，「媽沒事，那只是試製品，回頭我給您打一把更好的，再說您不是擅長用飛刀嗎，回頭我給您打幾把飛刀。」
「匕首也要幾把，我拿去換好東西去……」趙母目光狡黠，明顯是在算計誰。
「沒問題媽，那個不難。」
吃完飯告別自己老媽，又趕到廢品站，這次沒有了那麼多期待的眼神，只有一位大爺在旁邊端茶倒水順便打打下手，看來廢品站眾人已經放棄了學習。
大爺年齡大了精力有限，不一會兒就坐在椅子上打起了盹，沒有了人注視，趙衍手底下動作明顯加快，破損件手一翻到了空間，神識經過最後一次親媽的反哺再次翻倍，空間邊界往南已經進入澳洲，往北已經越過了北極，往西已經進入歐洲，往東已經進入美洲，估計下次或者下下次就能解鎖整個地圖。
此時神識在空間中猶如半個造物主，心念一動零件已經修復，還得趙衍故意留一點痕跡來證明這是個舊的。
走的時候有兩輛自行車已經完工，一輛三輪車也已經修復了一半，沒有了前八輛的嶄新如初，修復好的自行車補訂摞補丁，鏽跡斑斑，當然這只是表象，真正騎上去你會發現，跟新自行車沒什麼兩樣，非常絲滑，保養得當的話壽命甚至能超過新自行車，當然這些趙衍是不會說出去的，這只是一個手藝人的基操。
趙衍自己的自行車這次也稍微魔改了一下，車後多了兩個合金架子，架子上固定著兩個帶蓋的帆布方袋，大概樣式可以參考郵政用車。
搖醒鼾聲如雷的大爺，打個招呼騎上自行車往家趕，這次開門的是閻解曠，小伙子特別有前途，竟然端著一杯熱水問自己喝不喝。趙衍哭笑不得，很想問他『在你眼裡哥哥真的那麼像一頭肥羊嗎？』
想到自己的空間，再想想老閻家一貫的嘴嚴，不亂說，從小對自己也是偏幫有加，自然還是很樂意分享一點好東西給他們的。
手伸進新加上去的帆布袋，果然實用性和保密級別又高了一級。這次拖出袋子的是一大把紮起來的玉米棒子，顆顆果實飽滿晶瑩，閻解曠喜笑顏開，雙手抱著還不忘鞠躬感謝，轉身就往家去了。
笑著搖搖頭回到自己家，床上還是有人，走近了卻不是婁曉娥，而是秦淮茹，婁曉娥早上吃得有點撐，又怕趙衍沒有節制傷到身體，晚上乾脆就勸秦淮茹睡下。
秦淮茹這邊也是經過賈張氏一再暗示，心想雖然不能做，抱著也很舒服，再加上趙衍不是個不知道分寸的，喝了酒都知道要保護自己，一咬牙就和衣睡了下來。
搖醒秦淮茹，脫了外衣躺了下來，伸手輕撫著隆起的肚子：「想好叫什麼名字了嗎？」
「都不知道是男是女……」
還是別告訴她是槐花吧，這是一個老大夫的職業操守——老大夫抱著自己的病人，說說笑笑，講到棒耿學會寫名字了，講到小當調皮搗蛋被賈張氏一頓打，哭著要找趙衍當爸爸，中途不忘理一理懷中人的氣血，揩油那更是不能少的，不知不覺就這樣睡了過去。
懷中人一動，趙衍就醒來了，幫她穿上衣服，神識掃過院裡沒有異常，示意她放心出去，這才拿起毛巾出去洗漱，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進廠子前掏出自己帶來的廢鐵找門衛登記，說明用途。
昨天假肢的主體結構已經成型，今天是淬火、打磨、打孔，再拿出自己帶來的廢鐵（其實是部分合金鋼和鈦合金）敲敲打打，做出兩個鈦合金套子，到時候可以套在施小芳的腿上，再用合金鋼打出兩根腳跟，三個部件打出搓衣板紋再用螺絲結合，酸浸再拋光，腳板處加裝一塊橡膠，起到防滑和緩衝作用。
黑色帶花紋的腳板加上雪亮的腳跟，神秘和高貴直接拉滿。這還只是表象，這雙假肢還經過空間中強大神識的加成，由里到外從分子排列到自身材質的優化，能想到的都給安排上，具體效果還有待穿上以後微調，但是整體強度和特性，已經完完全全可以稱之為神器了，雖然不知道神器的標準是什麼。
找到自己師傅時老頭兒還在磨著老鄭，伸手拖著就走，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把東西拿給施文武看，老頭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不是在廠子，老頭都能嚎啕大哭。
又是由施文武拖著趙衍來到鉗工車間找到郭大撇子，「請假！」郭大撇子看著施文武那雙吃人一樣的眼睛屁都不敢放一個，當場准了。
兩人又來到趙衍家裡，拿上趙衍準備好的熟好的牛皮和用達爾文吠蛛絲編織的布條，再馬不停蹄往施文武家趕，開門的是施小芳，趙衍看得一愣——這回真是脫胎換骨了，秀髮黑亮披在肩上，皮膚如玉，沒有了最後一次見面的肌肉虬結的線條，圓潤但不顯肥胖，沒有初見時的那種凶厲，沒有了身為頂級武者的勢，如同一位閱盡人間的仙子，放在後世這就是妥妥的滿分御姐一枚。
趙衍看得有點呆愣，施小芳忍不住伸指彈了一下腦門，趙衍下意識地想躲，然而對面手指雖然不快，卻讓人從心底到身體都無從躲閃，這是一位空前的大高手，趙衍驚嘆，不動用神識自己絕對不是對手。
施小芳拄著一對拐靈巧地走路，施文武催著女兒進院坐好，掀起褲管露出斷腿，趙衍又是一呆，猶如一雙雪白的饅頭，叫人不忍碰觸。
之前目測的尺寸肯定是不能用了，趙衍親自上手測繪骨骼和肌肉的結構，入手溫潤滑膩，大呼要命。
再動手裁剪縫製合適的套子，儘量做到受力均勻，最後用蛛絲布固定，最終定型，穿戴完畢，施小芳站起來閉眼感受許久：
「我怎麼感覺雙腳踩在地上？」
趙衍沒有多想，只是專注欣賞放下褲腿掩蓋了假肢大部分，猶如踩著一雙高跟鞋來回走動的師姐，心裡滿滿的都是成就感。
「我真的感覺自己的腳還在……」施小芳再次說了同樣的話，趙衍這才鄭重以對。
手伸向施小芳的脈搏，神識探出，身體和假肢同時給了回饋，這是跟自己神識同樣屬性的東西，卻不屬於自己，無法回收，它們是師姐意志的延升，只是還很弱小……
「你哪來的這麼多吃的？你師姐給你弄的？」
「不是，有一部分是釣魚跟人換的，還有一部分是幫人看病人家給的。」
「你從哪認識的那麼多人？你那點蒙古大夫把式可別給人看壞了。」
「那不能夠，術業有專攻嘛，我只看我有把握的。都是釣魚認識的，互相介紹，就認識的多了。」
「有了事情來跟我說，別自己扛著。」
「嗯嗯，那肯定。媽，一會去我弄的浴缸洗個澡唄，做好以後您還沒試過呢。」
「中午我就洗過了，挺好用的，一會我還得洗，話說你這藥到底是個啥，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有這樣效果的？」
「額，是個古方，翻書的時候掉出來一張羊皮紙，仔細論證過了，沒什麼壞處，我也沒想到能有這種效果，先給雨水試的，雨水身體變好了很多，力氣也大了不少。」
「這死孩子，你不會找個關係不好的試啊，幹嘛拿雨水試藥，吃壞了這麼辦……」
「我真論證過了，我不是讀過幾本醫書麼，所用的藥材沒有衝突，也沒有對人體有害的。」
「行了快來吃飯吧，別一會又沒了。」趙母終於想起來了正事
趙衍汗流浹背，趕忙坐下來拿起最後一個饅頭就著剩菜吃了起來。
「昨天那把匕首真是你打出來的？」趙母忽然又發問
說到這個趙衍可就不慌了
「聽人說過有一種大馬士革鋼，就自己試了一下，沒想到真的成了。」
趙母沉吟一會
「趙家後裔有一種天賦，很神奇，能預知危險、手眼也比其它人要靈巧，比如你媽我，我的槍法很準，不用瞄準，舉起來就能打中，百發百中，是真正的百發百中。
你媽我在戰場上就是這樣立的功，你可能是遺傳了我家的天賦，也不能說是多好的天賦，反正死得就剩咱娘倆了，我是希望你能掩藏了這個天分的，畢竟現在還沒做到真正的安全。你能把天賦用到工作、釣魚、醫術上，這是好事，不會引來過多注視，生活也能好點，你懂我的意思麼？」
趙衍鄭重點頭：「放心吧媽，我懂，咱倆還有我爸可是要活到親眼看見國家崛起的，我就待在廠子不出去，做個工人挺好的……」
「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回頭再給我打幾把那樣的匕首，我那把被人給搶走了。」說到這裡趙母就咬牙切齒。
「還有人能搶您的東西？」趙衍表示不信
「他說把女兒嫁你……他那女兒挺漂亮的，還是個軍官，我一想那不能算虧，就沒揍他，回來我才想起來，咱已經有雨水了啊，虧了虧了……」
趙衍聽得差點一頭從椅子上跌下去，「媽沒事，那只是試製品，回頭我給您打一把更好的，再說您不是擅長用飛刀嗎，回頭我給您打幾把飛刀。」
「匕首也要幾把，我拿去換好東西去……」趙母目光狡黠，明顯是在算計誰。
「沒問題媽，那個不難。」
吃完飯告別自己老媽，又趕到廢品站，這次沒有了那麼多期待的眼神，只有一位大爺在旁邊端茶倒水順便打打下手，看來廢品站眾人已經放棄了學習。
大爺年齡大了精力有限，不一會兒就坐在椅子上打起了盹，沒有了人注視，趙衍手底下動作明顯加快，破損件手一翻到了空間，神識經過最後一次親媽的反哺再次翻倍，空間邊界往南已經進入澳洲，往北已經越過了北極，往西已經進入歐洲，往東已經進入美洲，估計下次或者下下次就能解鎖整個地圖。
此時神識在空間中猶如半個造物主，心念一動零件已經修復，還得趙衍故意留一點痕跡來證明這是個舊的。
走的時候有兩輛自行車已經完工，一輛三輪車也已經修復了一半，沒有了前八輛的嶄新如初，修復好的自行車補訂摞補丁，鏽跡斑斑，當然這只是表象，真正騎上去你會發現，跟新自行車沒什麼兩樣，非常絲滑，保養得當的話壽命甚至能超過新自行車，當然這些趙衍是不會說出去的，這只是一個手藝人的基操。
趙衍自己的自行車這次也稍微魔改了一下，車後多了兩個合金架子，架子上固定著兩個帶蓋的帆布方袋，大概樣式可以參考郵政用車。
搖醒鼾聲如雷的大爺，打個招呼騎上自行車往家趕，這次開門的是閻解曠，小伙子特別有前途，竟然端著一杯熱水問自己喝不喝。趙衍哭笑不得，很想問他『在你眼裡哥哥真的那麼像一頭肥羊嗎？』
想到自己的空間，再想想老閻家一貫的嘴嚴，不亂說，從小對自己也是偏幫有加，自然還是很樂意分享一點好東西給他們的。
手伸進新加上去的帆布袋，果然實用性和保密級別又高了一級。這次拖出袋子的是一大把紮起來的玉米棒子，顆顆果實飽滿晶瑩，閻解曠喜笑顏開，雙手抱著還不忘鞠躬感謝，轉身就往家去了。
笑著搖搖頭回到自己家，床上還是有人，走近了卻不是婁曉娥，而是秦淮茹，婁曉娥早上吃得有點撐，又怕趙衍沒有節制傷到身體，晚上乾脆就勸秦淮茹睡下。
秦淮茹這邊也是經過賈張氏一再暗示，心想雖然不能做，抱著也很舒服，再加上趙衍不是個不知道分寸的，喝了酒都知道要保護自己，一咬牙就和衣睡了下來。
搖醒秦淮茹，脫了外衣躺了下來，伸手輕撫著隆起的肚子：「想好叫什麼名字了嗎？」
「都不知道是男是女……」
還是別告訴她是槐花吧，這是一個老大夫的職業操守——老大夫抱著自己的病人，說說笑笑，講到棒耿學會寫名字了，講到小當調皮搗蛋被賈張氏一頓打，哭著要找趙衍當爸爸，中途不忘理一理懷中人的氣血，揩油那更是不能少的，不知不覺就這樣睡了過去。
懷中人一動，趙衍就醒來了，幫她穿上衣服，神識掃過院裡沒有異常，示意她放心出去，這才拿起毛巾出去洗漱，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進廠子前掏出自己帶來的廢鐵找門衛登記，說明用途。
昨天假肢的主體結構已經成型，今天是淬火、打磨、打孔，再拿出自己帶來的廢鐵（其實是部分合金鋼和鈦合金）敲敲打打，做出兩個鈦合金套子，到時候可以套在施小芳的腿上，再用合金鋼打出兩根腳跟，三個部件打出搓衣板紋再用螺絲結合，酸浸再拋光，腳板處加裝一塊橡膠，起到防滑和緩衝作用。
黑色帶花紋的腳板加上雪亮的腳跟，神秘和高貴直接拉滿。這還只是表象，這雙假肢還經過空間中強大神識的加成，由里到外從分子排列到自身材質的優化，能想到的都給安排上，具體效果還有待穿上以後微調，但是整體強度和特性，已經完完全全可以稱之為神器了，雖然不知道神器的標準是什麼。
找到自己師傅時老頭兒還在磨著老鄭，伸手拖著就走，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把東西拿給施文武看，老頭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不是在廠子，老頭都能嚎啕大哭。
又是由施文武拖著趙衍來到鉗工車間找到郭大撇子，「請假！」郭大撇子看著施文武那雙吃人一樣的眼睛屁都不敢放一個，當場准了。
兩人又來到趙衍家裡，拿上趙衍準備好的熟好的牛皮和用達爾文吠蛛絲編織的布條，再馬不停蹄往施文武家趕，開門的是施小芳，趙衍看得一愣——這回真是脫胎換骨了，秀髮黑亮披在肩上，皮膚如玉，沒有了最後一次見面的肌肉虬結的線條，圓潤但不顯肥胖，沒有初見時的那種凶厲，沒有了身為頂級武者的勢，如同一位閱盡人間的仙子，放在後世這就是妥妥的滿分御姐一枚。
趙衍看得有點呆愣，施小芳忍不住伸指彈了一下腦門，趙衍下意識地想躲，然而對面手指雖然不快，卻讓人從心底到身體都無從躲閃，這是一位空前的大高手，趙衍驚嘆，不動用神識自己絕對不是對手。
施小芳拄著一對拐靈巧地走路，施文武催著女兒進院坐好，掀起褲管露出斷腿，趙衍又是一呆，猶如一雙雪白的饅頭，叫人不忍碰觸。
之前目測的尺寸肯定是不能用了，趙衍親自上手測繪骨骼和肌肉的結構，入手溫潤滑膩，大呼要命。
再動手裁剪縫製合適的套子，儘量做到受力均勻，最後用蛛絲布固定，最終定型，穿戴完畢，施小芳站起來閉眼感受許久：
「我怎麼感覺雙腳踩在地上？」
趙衍沒有多想，只是專注欣賞放下褲腿掩蓋了假肢大部分，猶如踩著一雙高跟鞋來回走動的師姐，心裡滿滿的都是成就感。
「我真的感覺自己的腳還在……」施小芳再次說了同樣的話，趙衍這才鄭重以對。
手伸向施小芳的脈搏，神識探出，身體和假肢同時給了回饋，這是跟自己神識同樣屬性的東西，卻不屬於自己，無法回收，它們是師姐意志的延升，只是還很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