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易中海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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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走了?」易中海踩滅手中的菸頭。

  「走了,剛被李幹事給接走了。」王翠蘭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回答道。

  「走了就好,若是沒有賈張氏,就沒有後面發生的事了。」一想到即將奔赴遙遠的邊疆,易中海的內心就充滿了對未知的不安和惶恐。

  「如今說什麼也晚了,你去了邊疆之後一定要少說話多做事。

  聽聾老太太的,多收一些徒弟,既能獲得單位領導的賞識,也能積攢人脈,免得受了欺負。」王翠蘭叮囑易中海道。

  易中海什麼性格他知道,不希望脫離自己掌控的事發生,喜歡當大輩,好給人講道理,在四合院也就罷了,邊疆可不成。

  這兩天她也打聽過,邊疆少數民族作風彪悍,可不像院裡鄰居這麼好說話。

  「我記下了,去了那邊會給你寫信寄錢的。」易中海鄭重的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吃一塹長一智,通過這次教訓,他已經知道什麼事能幹什麼事不能幹了。

  「中海,窮家富路,你把這些錢都帶上。」王翠蘭將家裡僅剩的三百塊錢裝進了易中海的包里。

  易中海從裡面掏出二百塊放在桌上,低聲說道:「不用這麼多,帶多了上路反而不安全,到了那邊我是有工資的,這些你留著用。」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我會伺候好聾老太太的,讓她早點想辦法把你調回來。」王翠蘭不舍的說道。

  易中海並沒有反對,他也寄希望於聾老太太,殊不知這只是聾老太太安慰他們的話而已,她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賈張氏回農村了,你要抓住這個時機,和東旭、淮茹親近親近,多幫他們帶帶孩子。」易中海低聲囑咐道。

  「嗯,我知道。」王翠蘭點頭答應下來。

  「我去後院看看聾老太太,這次一別下次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易中海說道。

  「去吧,我待會做點好吃的,把柱子、東旭他們都叫來給你送行。」王翠蘭回答道。

  「中海!」看著易中海情緒低迷的樣子,聾老太太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老太太,我來看看您,這一別下次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易中海苦澀的一笑。

  聾老太太聽出了易中海嘴裡的潛台詞,當下開口道:「你放心,等這件事的風聲過後,我會找小楊讓他想辦法的。」

  「老太太,一切都拜託您嘞。」易中海感激的說道。

  「你去了邊疆之後不要記掛家裡,有我老婆子在,翠蘭受不了欺負,四合院還是原來的四合院。」聾老太太安慰著易中海。

  「老太太,我走之後,最放心不下的還是東旭和柱子,您能不能找找楊廠長,幫幫他倆。」易中海真正放心不下的還是賈東旭,傻柱這是捎帶的。

  「我記下了,我會想辦法的。」聾老太太害怕易中海帶走王翠蘭,對他提的要求都直接答應下來。

  至於能不能辦到,就是後面的事了。

  兩人聊了很久,直到王翠蘭來叫兩人吃飯才結束對話。

  這頓飯四口人吃的是心事重重,事情沒有辦成,又損失了這麼多錢,主心骨易中海又要離開京城去邊疆。

  對幾人來說,這段時間的經歷可謂是噩夢。

  殊不知這些都是張建華對他們的報復。

  放下碗筷,賈東旭看著易中海,鄭重的說道:「師傅,您放心,我會照顧好師娘和老太太的。」

  賈東旭十分清楚,所有這一切的根源其實就在自家身上。

  若非母親賈張氏當初堅持不遷戶口,就不會要全院捐款,也就不會有後來的事。

  當然他也怨易中海,若非易中海捨不得拿錢幫助自己,反而利用一大爺的身份組織全院住戶捐款,也不會有後來的事。

  只不過成年人講的是利益而不是恩怨。

  易中海雖然去支邊,工資和自家一樣也是三級工,但他的技術仍在,未嘗沒有翻身的一天。

  最關鍵的是,易中海有兩間房子,他還有聾老太太的一間房等著繼承。

  也正因為如此,賈東旭依舊保持著對易中海的尊重,甚至強迫母親不要惦記那五百塊。

  「東旭,好孩子,你師娘和老太太就託付給你了。」易中海動情的說道。


  聽著賈東旭的保證,易中海老懷大慰,真想告訴對方,自己就是他的父親,只不過又怕嚇壞對方。

  傻柱羨慕的看著易中海和賈東旭,由於何大清的離開,他把易中海當成了自己的長輩,甚至是父親的角色,這也是他這麼聽易中海話的原因。

  「一大爺,您放心,我也會幫忙的。」傻柱主動靠了上去。

  易中海滿意的點了點頭,「柱子,咱院還是你最有同情心,一大爺謝謝你了。」

  易中海自然不會放過PUA傻柱的機會。

  他十分清楚,以傻柱如今的名聲,想要娶一個正經的城裡媳婦,簡直不可能。

  即便農村漂亮的姑娘也不大可能會看上傻柱。

  而傻柱又因為秦淮茹的緣故,只想找一個漂亮的姑娘,一般的太根本就看不上。

  所有的這些都會導致一個結果,那就是傻柱很有可能打光棍,最終會成為他們幾家的血包。

  而且為了以防萬一,他也會在離開前叮囑秦淮茹,一定要破壞傻柱的相親,絕對不能讓其結婚。

  傻柱只要不結婚,就會繼續幫助他們。

  把所有的一切都囑咐妥當之後,易中海帶著沉重的心情踏上了支援邊疆之路。

  隨著易中海和賈張氏的離開,四合院迎來了真正的平靜。

  沒了易中海的庇護,傻柱也低調了許多,早出晚歸,似乎是在刻意避開院裡的鄰居。

  這是張建華最想看到的鄰里關係,大家見面彼此打個招呼,沒有那麼多的利益牽扯,誰也不算計誰。

  因為一千二百塊,閻埠貴幾乎成了神經質,家裡的伙食也是一降再降。

  「爸,這是咱家第幾頓吃這樣的飯了?」閻解成指著碗裡沒幾顆米的稀飯和一個一個小孩拳頭大小的窩窩頭說道。

  「晚上什麼也不做,少吃一點沒什麼關係,餓了就喝水。」閻埠貴咽下嘴裡的窩窩頭後說道。

  「您若是還給我吃這些,這個月的伙食費我就不交了。」一想到閻埠貴有錢還不給自己買工作,他就有些心寒。

  「解成,你爸如今一個月才賺二十七塊五,又被騙了那麼多錢,他也是沒辦法。」楊瑞華解釋道。

  「是我讓被騙的嗎?去年那個軋鋼廠的工作崗位,人家要價800塊,我爸說什麼,家裡沒那麼多錢。

  結果呢,寧願被人騙也不給自己的兒子買工作。」閻解成抱怨道。

  「我那不是想著讓他們再降一降麼,誰知道竟然這麼快就被賣出去了。」閻埠貴解釋道。

  「您呀,就算計吧,這個家敗就敗在您的算計上了。」說著一口喝光稀飯,拿著窩窩頭離開了。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你爸這麼做還不是為了這個家。」楊瑞華對著閻解成的背影喊道。

  「逆子,逆子呀!」閻埠貴喃喃自語道。

  直到現在他還不認為自己做錯了,只是命不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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