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刑天
「……同步率99.99%，駕駛員生命體徵平穩，無任何異常精神波動。我們創造的，是人與機器的完美共生，而不是精神控制。認為計算機會產生自我意識並奴役人類……恕我直言，這種想法，本身就不夠『唯物』。」
一連串的畫面，一連串的解釋，如同一場摧枯拉朽的降維打擊，將之前所有的質疑、報告、聽證會，都打得粉碎。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
「暗影」的臉，已經由白轉青，由青轉紫，像是開了個染坊。他精心構築的、看似天衣無縫的圍獵之網，在李銘所展示的、絕對的、碾壓性的技術實力面前，被撕扯得支離破碎，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們還在為「如何分配麵粉」而爭吵不休時，李銘，已經用石頭，自己磨出了用之不竭的麵粉。
他們還在為「刀會不會太快傷到自己」而憂心忡忡時，李銘，已經直接掏出了一把雷射劍。
這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戰鬥。
李銘緩緩地，從主控台前走回場中。他沒有看任何人，只是平靜地，做出了最後的宣告。
「各位首長，各位專家。我今天展示這些，只是想說明一點。」
「『后羿』計劃，從立項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一個可以被流程、被報告、被所謂的『合理性』所束縛的常規項目。」
「它是一個必須被完成的，文明的使命。」
他停下腳步，目光，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直視著已經面如死灰的「暗影」。
「所以，從今天起，所有針對『后羿』計劃的資源申請、技術審查、人事調動，將不再通過聯合委員會。」
他頓了頓，說出了那句讓「泰山」都忍不住從椅子上跳起來的、霸道絕倫的話：
「所有流程，由我一人，乾綱獨斷。」
「這個項目，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協助』和『監督』。」
「我，就是它唯一的規則。」
李銘那句「我就是它唯一的規則」，如同一道驚雷，劈開了「崑崙」基地內部權力鬥爭的陰霾。
在絕對的技術碾壓面前，一切的流程、報告與陰謀，都顯得如此蒼白和可笑。
「暗影」所代表的勢力，在一夜之間，從咄咄逼逼的獵人，淪為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笑柄。他們的「聯合監督委員會」尚未來得及成立，便宣告流產。那位被寄予厚望的「第一副總指揮」，甚至沒有踏入「崑崙」車間的大門，就灰溜溜地以「身體不適」為由，退出了項目。
世界，仿佛在一夜之間，清淨了。
再也沒有人敢於質疑「后羿」計劃的資源調配，再也沒有人敢於提交那些所謂的「風險報告」。李銘，這位年輕的總設計師，真正意義上，成為了這座鋼鐵神國中，說一不二的君王。
而他，也用接下來三個月的行動，向所有人展示了，當一個天才擺脫了所有枷鎖之後，他所能創造的，究竟是怎樣一個奇蹟。
三個月後，龍國西北，代號「洪荒」的絕密一號試驗場。
這裡是真正的生命禁區。方圓千里，黃沙漫漫，寸草不生。天空是如此的純淨，以至於顯得有些不真實。
在一座由山體掏空而成的、固若金湯的地下指揮中心裡，龍國級別的決策者們，幾乎悉數到場。
領導人端坐中央，神情肅穆。他的左右，是「泰山」總指揮等一眾軍方巨擘。而在他們的身後，則是以王教授為首的、國內最頂尖的科學家團隊。
「暗影」也來了。他被「特批」前來觀摩。只是此刻的他，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陰鷙與倨傲，他像一個即將被公開處刑的囚犯，臉色灰敗，眼神空洞，沉默地縮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指揮中心正面那塊巨大的、由超高強度水晶構成的觀察窗上。
窗外，是死寂的戈壁。
「泰山」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乾澀：「李銘同志報告，『刑天』，將在三分鐘後，正式出場。」
指揮中心內，氣氛瞬間凝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終於，那決定歷史的一刻，到來了。
沒有任何預警，沒有任何轟鳴。
在距離指揮中心五公里外的戈壁平原中央，大地，突然開始無聲地、劇烈地顫抖。
緊接著，一道長達五百米的、筆直的裂縫，如同被一把無形的巨劍斬開，驟然出現在地表！
「轟隆隆——」
遲來的、沉悶如雷的巨響，才滾滾傳來。裂縫向兩側緩緩張開，露出了下方深不見底的、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巨大空間。
那，是「刑天」的地下格納庫。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一個龐大的、充滿了冰冷神性的黑色身影，從地底的深淵中，緩緩升起。
它太大了。
當它的雙腳踏上地面的那一刻，之前在車間裡看到的震撼，被瞬間放大了十倍。高達八十多米的身軀，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峰，在它的陰影之下，天地都為之失色。
它的裝甲，是一種深邃的、不反射任何光線的啞光黑色，仿佛能吸收一切。但在裝甲的縫隙間，卻有無數條如同血管般的、熔金色的能量線路，在緩緩地、有節奏地明滅，仿佛它在呼吸。
它沒有傳統意義上的「頭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扁平的、充滿了流線型美感的傳感器陣列，一顆巨大的、暗紅色的獨眼，在陣列中央，靜靜地凝視著這個世界。
「神……」王教授扶著觀察窗，渾身顫抖，老淚縱橫，「這……這是真正的……神祇降臨……」
「暗影」的身體，已經抖如篩糠。他親眼見證了自己曾經想要扼殺在搖籃里的「玩具」，以一種何等偉岸的姿態，君臨大地。那是一種足以將靈魂都碾碎的、無力的絕望。
「第一階段測試：機動性。」
李銘平靜的聲音，通過指揮中心的通訊器響起。
話音剛落，遠方的黑色巨人「刑天」，動了。
它緩緩地，邁出了第一步。
「咚！」
一聲巨響，整個指揮中心都為之震顫。觀察窗外，可以看到它巨大的腳掌落下之處，沙塵被衝擊波猛地推開，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氣環。
然而，與這沉重步伐形成詭異反差的，是它動作的流暢與安靜。
它沒有發出任何刺耳的機械摩擦聲，只有能量線路中，電流涌動時發出的、如同深海鯨鳴般的低沉嗡鳴。
它開始行走，步伐越來越快，從步行，到奔跑。八十多米高的鋼鐵巨人，在廣袤的戈被上，以超過每小時兩百公里的速度狂奔，大地在它的腳下哀鳴、顫抖，拉出兩條長長的煙龍。
「天吶……」一位結構力學專家，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數據，發出了見鬼般的驚呼，「它的關節應力……只有理論計算值的百分之一！能量護盾……能量護盾真的抵消了絕大部分的結構壓力！它……它真的做到了！」
就在眾人以為這已經是極限時，更加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狂奔中的「刑天」，突然縱身一躍！
那重達數千噸的鋼鐵之軀，仿佛擺脫了地心引力一般，以一種違背物理學常識的、充滿暴力美學的姿態，躍上了數百米的高空！
它在空中，舒展身軀，如同體操運動員般，完成了一個精準的轉體，然後，轟然落地！
「咚——！！！！」
這一次的巨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整個戈壁灘，仿佛都向下凹陷了一瞬。衝擊波捲起的沙牆，高達百米，遮天蔽日。
然而，當沙塵散去，「刑天」依舊靜靜地站在原地，毫髮無損，甚至連姿態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紊亂。
指揮中心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充滿了矛盾的、集力量與敏捷於一身的「鋼鐵芭蕾」，給徹底震懾住了。
「第二階段測試：武器系統。」李銘的聲音，將眾人從失神中喚醒。
「目標：正前方，一百公里處，『狼牙山』廢棄軍事要塞。」
屏幕上，立刻切出了一個子畫面。畫面中，是一座由鋼筋混凝土和花崗岩構築的、曾經被認為是「永不陷落」的巨大山體堡壘。
一連串的畫面，一連串的解釋，如同一場摧枯拉朽的降維打擊，將之前所有的質疑、報告、聽證會，都打得粉碎。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
「暗影」的臉，已經由白轉青，由青轉紫，像是開了個染坊。他精心構築的、看似天衣無縫的圍獵之網，在李銘所展示的、絕對的、碾壓性的技術實力面前，被撕扯得支離破碎，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他們還在為「如何分配麵粉」而爭吵不休時，李銘，已經用石頭，自己磨出了用之不竭的麵粉。
他們還在為「刀會不會太快傷到自己」而憂心忡忡時，李銘，已經直接掏出了一把雷射劍。
這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戰鬥。
李銘緩緩地，從主控台前走回場中。他沒有看任何人，只是平靜地，做出了最後的宣告。
「各位首長，各位專家。我今天展示這些，只是想說明一點。」
「『后羿』計劃，從立項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一個可以被流程、被報告、被所謂的『合理性』所束縛的常規項目。」
「它是一個必須被完成的，文明的使命。」
他停下腳步，目光，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直視著已經面如死灰的「暗影」。
「所以，從今天起，所有針對『后羿』計劃的資源申請、技術審查、人事調動，將不再通過聯合委員會。」
他頓了頓，說出了那句讓「泰山」都忍不住從椅子上跳起來的、霸道絕倫的話：
「所有流程，由我一人，乾綱獨斷。」
「這個項目，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協助』和『監督』。」
「我，就是它唯一的規則。」
李銘那句「我就是它唯一的規則」，如同一道驚雷，劈開了「崑崙」基地內部權力鬥爭的陰霾。
在絕對的技術碾壓面前，一切的流程、報告與陰謀，都顯得如此蒼白和可笑。
「暗影」所代表的勢力，在一夜之間，從咄咄逼逼的獵人，淪為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笑柄。他們的「聯合監督委員會」尚未來得及成立，便宣告流產。那位被寄予厚望的「第一副總指揮」，甚至沒有踏入「崑崙」車間的大門，就灰溜溜地以「身體不適」為由，退出了項目。
世界，仿佛在一夜之間，清淨了。
再也沒有人敢於質疑「后羿」計劃的資源調配，再也沒有人敢於提交那些所謂的「風險報告」。李銘，這位年輕的總設計師，真正意義上，成為了這座鋼鐵神國中，說一不二的君王。
而他，也用接下來三個月的行動，向所有人展示了，當一個天才擺脫了所有枷鎖之後，他所能創造的，究竟是怎樣一個奇蹟。
三個月後，龍國西北，代號「洪荒」的絕密一號試驗場。
這裡是真正的生命禁區。方圓千里，黃沙漫漫，寸草不生。天空是如此的純淨，以至於顯得有些不真實。
在一座由山體掏空而成的、固若金湯的地下指揮中心裡，龍國級別的決策者們，幾乎悉數到場。
領導人端坐中央，神情肅穆。他的左右，是「泰山」總指揮等一眾軍方巨擘。而在他們的身後，則是以王教授為首的、國內最頂尖的科學家團隊。
「暗影」也來了。他被「特批」前來觀摩。只是此刻的他，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陰鷙與倨傲，他像一個即將被公開處刑的囚犯，臉色灰敗，眼神空洞，沉默地縮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指揮中心正面那塊巨大的、由超高強度水晶構成的觀察窗上。
窗外，是死寂的戈壁。
「泰山」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乾澀：「李銘同志報告，『刑天』，將在三分鐘後，正式出場。」
指揮中心內，氣氛瞬間凝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終於，那決定歷史的一刻，到來了。
沒有任何預警，沒有任何轟鳴。
在距離指揮中心五公里外的戈壁平原中央，大地，突然開始無聲地、劇烈地顫抖。
緊接著，一道長達五百米的、筆直的裂縫，如同被一把無形的巨劍斬開，驟然出現在地表！
「轟隆隆——」
遲來的、沉悶如雷的巨響，才滾滾傳來。裂縫向兩側緩緩張開，露出了下方深不見底的、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巨大空間。
那，是「刑天」的地下格納庫。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一個龐大的、充滿了冰冷神性的黑色身影，從地底的深淵中，緩緩升起。
它太大了。
當它的雙腳踏上地面的那一刻，之前在車間裡看到的震撼，被瞬間放大了十倍。高達八十多米的身軀，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峰，在它的陰影之下，天地都為之失色。
它的裝甲，是一種深邃的、不反射任何光線的啞光黑色，仿佛能吸收一切。但在裝甲的縫隙間，卻有無數條如同血管般的、熔金色的能量線路，在緩緩地、有節奏地明滅，仿佛它在呼吸。
它沒有傳統意義上的「頭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扁平的、充滿了流線型美感的傳感器陣列，一顆巨大的、暗紅色的獨眼，在陣列中央，靜靜地凝視著這個世界。
「神……」王教授扶著觀察窗，渾身顫抖，老淚縱橫，「這……這是真正的……神祇降臨……」
「暗影」的身體，已經抖如篩糠。他親眼見證了自己曾經想要扼殺在搖籃里的「玩具」，以一種何等偉岸的姿態，君臨大地。那是一種足以將靈魂都碾碎的、無力的絕望。
「第一階段測試：機動性。」
李銘平靜的聲音，通過指揮中心的通訊器響起。
話音剛落，遠方的黑色巨人「刑天」，動了。
它緩緩地，邁出了第一步。
「咚！」
一聲巨響，整個指揮中心都為之震顫。觀察窗外，可以看到它巨大的腳掌落下之處，沙塵被衝擊波猛地推開，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氣環。
然而，與這沉重步伐形成詭異反差的，是它動作的流暢與安靜。
它沒有發出任何刺耳的機械摩擦聲，只有能量線路中，電流涌動時發出的、如同深海鯨鳴般的低沉嗡鳴。
它開始行走，步伐越來越快，從步行，到奔跑。八十多米高的鋼鐵巨人，在廣袤的戈被上，以超過每小時兩百公里的速度狂奔，大地在它的腳下哀鳴、顫抖，拉出兩條長長的煙龍。
「天吶……」一位結構力學專家，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數據，發出了見鬼般的驚呼，「它的關節應力……只有理論計算值的百分之一！能量護盾……能量護盾真的抵消了絕大部分的結構壓力！它……它真的做到了！」
就在眾人以為這已經是極限時，更加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狂奔中的「刑天」，突然縱身一躍！
那重達數千噸的鋼鐵之軀，仿佛擺脫了地心引力一般，以一種違背物理學常識的、充滿暴力美學的姿態，躍上了數百米的高空！
它在空中，舒展身軀，如同體操運動員般，完成了一個精準的轉體，然後，轟然落地！
「咚——！！！！」
這一次的巨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整個戈壁灘，仿佛都向下凹陷了一瞬。衝擊波捲起的沙牆，高達百米，遮天蔽日。
然而，當沙塵散去，「刑天」依舊靜靜地站在原地，毫髮無損，甚至連姿態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紊亂。
指揮中心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充滿了矛盾的、集力量與敏捷於一身的「鋼鐵芭蕾」，給徹底震懾住了。
「第二階段測試：武器系統。」李銘的聲音，將眾人從失神中喚醒。
「目標：正前方，一百公里處，『狼牙山』廢棄軍事要塞。」
屏幕上，立刻切出了一個子畫面。畫面中，是一座由鋼筋混凝土和花崗岩構築的、曾經被認為是「永不陷落」的巨大山體堡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