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神的領域
那不是一個動力爐。
那是一顆被鎖在籠子裡的，人造的太陽核心！
李銘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繼續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層，武器系統。」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介紹一把普通的步槍。
「主武器系統一：肩載式高能粒子束炮。單發額定能量0.5太焦耳。有效射程100公里。充能時間3秒。其能量密度，足以在命中瞬間，將現有地球上的任何一種主戰坦克，連同其內部的成員，一同汽化。」
「嘶——」
評審團中，傳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這一次，就連「泰山」總指揮，這位見慣了屍山血海的老軍人，都忍不住眼皮狂跳。
而站在他身後的「暗影」代表，臉色已經不是陰沉，而是發白。作為安全與情報領域的負責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數字背後的含義。
「多少？0.5太焦？！」他身邊的一位武器評估專家，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顫抖著說，「頭兒……根據我們的換算模型，這個威力……已經……已經無限接近於一枚小型的戰術核武器了！而且……而且它是可以精確制導的、沒有輻射污染的、3秒鐘就能發射一次的『常規』武器！」
「常規」兩個字，他說得無比艱難。
「暗影」的拳頭，在袖子裡，死死地攥緊了。他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李銘的目光，若有若無地從「暗影」慘白的臉上一掃而過，然後，他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第三層，也是最關鍵的參數：控制與防禦系統。」
「『后羿』，並非一台純粹的機械。它是一具『軀體』。」
「駕駛員將通過我們最新研發的『深潛式神經連結系統』，與『后羿』的主控電腦『盤古』子系統進行直連。屆時，這台機甲，將成為駕駛員身體的直接延伸。你的每一個念頭，都將在毫秒之內，轉化為機甲的動作。它的反應速度，只取決於駕駛員的思維速度。」
這個概念，已經讓在場的科學家們感到了頭暈目眩。
然而，李銘接下來的話，則徹底擊碎了他們殘存的所有常識。
「防禦方面，除了多層複合裝甲外，其核心，是由『燭照』反應爐直接供能的『相轉移能量護盾』。」
「護盾全功率開啟狀態下，根據『盤古』的模擬推演，它可以在核心區域，短暫地、正面抵禦一次……萬噸級當量戰術核武器的直接衝擊。」
「……」
這一次，連倒吸冷氣的聲音都沒有了。
所有人都像是被神話中的美杜莎女王凝視了一般，徹底石化。
時間，空間，仿佛都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泰山」總指揮張大了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里幹得發不出任何聲音。他那隻握著望遠鏡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而之前那位質疑結構力學的王教授，此刻，正痴痴地望著那尊鋼鐵巨神，渾濁的老眼中，淚水奔涌而出。
他終於明白了。
他終於明白，李銘為什麼敢提出如此「荒謬」的計劃。
他嘴裡喃喃自語，聲音破碎而充滿了無盡的震撼與自我否定：
「能量護盾……用能量場去分擔結構壓力……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我……我研究了一輩子的材料力學……我以為那已經是物理的邊界……我錯了……我們都錯了……」
他猛地抬起頭，用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狂熱的眼神看著李銘，聲音嘶啞地吼了出來：
「這……這不是工程學！這不是物理學！這……這簡直是……神的領域！！」
「神的領域」這四個字，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每一個人的心上，讓他們從石化狀態中，猛然驚醒。
是啊，除了神，誰能創造出如此違背常理、卻又真實地矗立在眼前的……神跡？
評審會，在一片失魂落魄的沉默中結束了。
但它所激起的漣漪，才剛剛開始，以一種不可阻擋之勢，向著四面八方瘋狂擴散。
會議結束的下一秒，「泰山」總指揮便一把抓住了李銘的手臂，他的手，依舊在顫抖，但眼中，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熾熱的火焰。
「我必須！立刻！向最高指揮部進行絕密匯報！」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有些嘶啞，「不！這不是一個項目！這是一次徹底的、顛覆性的戰略革命！是一次文明形態的躍遷！」
他看著李銘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那不再是長輩對晚輩的欣賞和期許，而是……一種平等的，甚至帶著一絲敬畏的眼神。他仿佛在看一位從未來走來的先知。
當天深夜，在最高保密等級的紅色通訊線路中，「泰山」接通了另一位鎮守在國家最北端、同樣是戰功赫赫的老戰友的電話。
「老夥計，」泰山的聲音，壓抑著巨大的興奮，卻又故作平靜，「最近睡得好嗎？」
「好個屁！」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同樣粗獷的聲音，「北邊那頭白熊，最近又不老實了，天天派偵察機在邊境線上晃悠，煩得很！」
「呵呵，」泰山低沉地笑了笑，然後，用一種極其「隱晦」的、炫耀的語氣說道，「別急，再過不久……我們這邊啊，搞出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享受著對方的好奇。
「以後啊，什麼戰線，什麼邊境……這些概念，可能都要變一變了！」
與此同時，在基地的另一個角落，「暗影」的秘密辦公室內，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暗影」負責人坐在主位，臉色鐵青，一言不發。他的面前，站著幾位同樣神色惶恐的核心手下。
「都說說吧。」他終於開口，聲音冰冷。
「頭兒……他的力量……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可以理解和控制的範圍！」一名手下顫聲說道，「那不是武器，那是天災！是掌握在一個人手中的、可控的天災！」
「是的，」另一人附和道，「我們不能再用過去的眼光看他了。他已經不是一個『有威脅的科學家』，他是一個……『行走的戰略級風險源』！一旦他失控，或者……有了別的想法，後果不堪設想！」
「暗影」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殺意。
他知道，僅僅是質疑項目、安插人手這種小手段，已經毫無意義了。面對一個能創造「神」的人，你必須用對付「神」的辦法。
「啟動『枷鎖』預案。」他冷酷地命令道，「第一，必須立刻制定出針對李銘本人的、最高級別的物理和思想約束方案！他的權限，必須受到限制！」
那是一顆被鎖在籠子裡的，人造的太陽核心！
李銘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繼續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層，武器系統。」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介紹一把普通的步槍。
「主武器系統一：肩載式高能粒子束炮。單發額定能量0.5太焦耳。有效射程100公里。充能時間3秒。其能量密度，足以在命中瞬間，將現有地球上的任何一種主戰坦克，連同其內部的成員，一同汽化。」
「嘶——」
評審團中，傳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這一次，就連「泰山」總指揮，這位見慣了屍山血海的老軍人，都忍不住眼皮狂跳。
而站在他身後的「暗影」代表，臉色已經不是陰沉，而是發白。作為安全與情報領域的負責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數字背後的含義。
「多少？0.5太焦？！」他身邊的一位武器評估專家，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顫抖著說，「頭兒……根據我們的換算模型，這個威力……已經……已經無限接近於一枚小型的戰術核武器了！而且……而且它是可以精確制導的、沒有輻射污染的、3秒鐘就能發射一次的『常規』武器！」
「常規」兩個字，他說得無比艱難。
「暗影」的拳頭，在袖子裡，死死地攥緊了。他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李銘的目光，若有若無地從「暗影」慘白的臉上一掃而過，然後，他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第三層，也是最關鍵的參數：控制與防禦系統。」
「『后羿』，並非一台純粹的機械。它是一具『軀體』。」
「駕駛員將通過我們最新研發的『深潛式神經連結系統』，與『后羿』的主控電腦『盤古』子系統進行直連。屆時，這台機甲，將成為駕駛員身體的直接延伸。你的每一個念頭，都將在毫秒之內，轉化為機甲的動作。它的反應速度，只取決於駕駛員的思維速度。」
這個概念，已經讓在場的科學家們感到了頭暈目眩。
然而，李銘接下來的話，則徹底擊碎了他們殘存的所有常識。
「防禦方面，除了多層複合裝甲外，其核心，是由『燭照』反應爐直接供能的『相轉移能量護盾』。」
「護盾全功率開啟狀態下，根據『盤古』的模擬推演，它可以在核心區域，短暫地、正面抵禦一次……萬噸級當量戰術核武器的直接衝擊。」
「……」
這一次，連倒吸冷氣的聲音都沒有了。
所有人都像是被神話中的美杜莎女王凝視了一般，徹底石化。
時間，空間，仿佛都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泰山」總指揮張大了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里幹得發不出任何聲音。他那隻握著望遠鏡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而之前那位質疑結構力學的王教授，此刻，正痴痴地望著那尊鋼鐵巨神，渾濁的老眼中，淚水奔涌而出。
他終於明白了。
他終於明白，李銘為什麼敢提出如此「荒謬」的計劃。
他嘴裡喃喃自語，聲音破碎而充滿了無盡的震撼與自我否定：
「能量護盾……用能量場去分擔結構壓力……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我……我研究了一輩子的材料力學……我以為那已經是物理的邊界……我錯了……我們都錯了……」
他猛地抬起頭，用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狂熱的眼神看著李銘，聲音嘶啞地吼了出來：
「這……這不是工程學！這不是物理學！這……這簡直是……神的領域！！」
「神的領域」這四個字，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每一個人的心上，讓他們從石化狀態中，猛然驚醒。
是啊，除了神，誰能創造出如此違背常理、卻又真實地矗立在眼前的……神跡？
評審會，在一片失魂落魄的沉默中結束了。
但它所激起的漣漪，才剛剛開始，以一種不可阻擋之勢，向著四面八方瘋狂擴散。
會議結束的下一秒，「泰山」總指揮便一把抓住了李銘的手臂，他的手，依舊在顫抖，但眼中，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熾熱的火焰。
「我必須！立刻！向最高指揮部進行絕密匯報！」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有些嘶啞，「不！這不是一個項目！這是一次徹底的、顛覆性的戰略革命！是一次文明形態的躍遷！」
他看著李銘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那不再是長輩對晚輩的欣賞和期許，而是……一種平等的，甚至帶著一絲敬畏的眼神。他仿佛在看一位從未來走來的先知。
當天深夜，在最高保密等級的紅色通訊線路中，「泰山」接通了另一位鎮守在國家最北端、同樣是戰功赫赫的老戰友的電話。
「老夥計，」泰山的聲音，壓抑著巨大的興奮，卻又故作平靜，「最近睡得好嗎？」
「好個屁！」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同樣粗獷的聲音，「北邊那頭白熊，最近又不老實了，天天派偵察機在邊境線上晃悠，煩得很！」
「呵呵，」泰山低沉地笑了笑，然後，用一種極其「隱晦」的、炫耀的語氣說道，「別急，再過不久……我們這邊啊，搞出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享受著對方的好奇。
「以後啊，什麼戰線，什麼邊境……這些概念，可能都要變一變了！」
與此同時，在基地的另一個角落，「暗影」的秘密辦公室內，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暗影」負責人坐在主位，臉色鐵青，一言不發。他的面前，站著幾位同樣神色惶恐的核心手下。
「都說說吧。」他終於開口，聲音冰冷。
「頭兒……他的力量……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可以理解和控制的範圍！」一名手下顫聲說道，「那不是武器，那是天災！是掌握在一個人手中的、可控的天災！」
「是的，」另一人附和道，「我們不能再用過去的眼光看他了。他已經不是一個『有威脅的科學家』，他是一個……『行走的戰略級風險源』！一旦他失控，或者……有了別的想法，後果不堪設想！」
「暗影」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殺意。
他知道，僅僅是質疑項目、安插人手這種小手段，已經毫無意義了。面對一個能創造「神」的人，你必須用對付「神」的辦法。
「啟動『枷鎖』預案。」他冷酷地命令道，「第一，必須立刻制定出針對李銘本人的、最高級別的物理和思想約束方案！他的權限，必須受到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