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能量去哪了
約翰·麥克米蘭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他入行三十年，報導過戰爭，見證過政變，但他從未見過如此……如此違背常理、如此充滿暴力美學的場景。
這不是技術。
這是神跡。
是一個凡人國家，在竊取了上帝的權柄後，向全世界進行的，一場最傲慢、也最震撼的示威。
「上帝……他們……他們真的做到了……」他身旁，那位法新社的記者，用一種近乎於夢囈的聲音，喃喃自語，「無線輸電……如此龐大的規模……這不是科學……這是魔法……這是東方的魔法……」
就在所有人都還沉浸在這片「人造白晝」所帶來的巨大衝擊中時，一陣輕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嗖」的一聲，從不遠處傳來。
眾人下意識地循聲望去。
只見在基地的一側，那條實驗性的「星槎」磁懸浮軌道上，一節銀白色的、極具未來感的車廂，在無數探照燈的照耀下，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悄無聲息地，從他們眼前一閃而過，瞬間消失在遠方的地平線上。
它甚至沒有給任何人看清它樣子的機會。
這份極致的速度，這份極致的安靜，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觀測平台上，一位來自巴西的記者，這位見證了自己國家在貧窮和能源短缺中苦苦掙扎的漢子，看著眼前這片燈火通明、列車飛馳的「不夜城」，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捂住臉，發出了壓抑不住的、混雜著激動、羨慕與希望的啜泣聲。
他的哭聲，像一個信號，驚醒了那些失魂落魄的西方記者們。
他們如夢初醒般，開始瘋狂地、歇斯底里地，按動自己手中的快門。
但他們知道，無論他們怎麼拍攝，都無法記錄下眼前這幅景象所帶來的，那種足以顛覆世界觀的、萬分之一的震撼。
就在這時，那位龍國發言人，緩緩地走回了麥克風前。
他看著台下那一張張寫滿了震驚、失語、甚至絕望的臉，臉上，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平靜。
「對於今晚的測試，」他開口道，「我們為遠道而來的、治學嚴謹的科學家朋友們，準備了一些初步的、非機密的數據。」
他身後的大屏幕，畫面一轉。
一行行簡潔、冰冷、卻又帶著雷霆萬鈞般重量的數字，清晰地，呈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天網」西北局部網絡-跨區域能源調度峰值功率：50太瓦/秒】
【「金烏」無線輸電系統-百公里綜合傳輸效率：99.7%】
【「應龍」超導儲能陣列-能量密度：每立方米500千兆焦耳】
【「星槎」磁懸含浮試驗線-瞬時啟動能耗：低於同等規模有軌電車30%】
……
每一個數字，都像一記無聲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此前所有西方學術界「不可能」、「違背物理定律」的論調之上。
那不是打臉。
那是把他們的臉，按在地上，用事實的鞋底，反覆地、無情地摩擦。
約翰·麥克米蘭看著屏幕上那些他無法完全理解，但卻能清晰感受到其恐怖分量的數字，徹底放棄了思考。
他緩緩地放下相機，轉過身，背對著那片亮如白晝的戈拜，也背對著那個他曾經引以為傲的、如今卻顯得如此落後和可笑的舊世界。
他只是呆呆地，望著遠方那片真正的、被人工白晝所掩蓋的、漆黑的夜空，口中，無意識地，反覆念叨著一句話：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戈壁灘上那場「人造白晝」的影像，如同病毒，通過電波和航空郵件，迅速感染了整個西方世界。
但比影像傳播更快的，是那些通過間諜衛星、高空偵察機和捨命的情報人員，冒死截獲、記錄下來的，那幾行冰冷、簡潔、卻又蘊含著雷霆萬鈞之力的——技術數據。
這些數據，被加密，被傳送，最終，像一枚枚精準制導的炸彈，被投送到了西方世界最頂尖、最驕傲的大腦中樞——那些國家級的實驗室和巨型工業集團的研發中心。
一場無聲的、卻比任何戰爭都更加慘烈的「信仰崩潰」，開始了。
A國，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
這裡，是全球理論物理學的聖殿。愛因斯坦曾在這裡漫步，馮·諾依曼曾在這裡構想出計算機的未來。這裡的每一個學者，都站在人類智慧的頂峰，用優雅的數學公式，描繪著宇宙的終極圖景。
直到今天。
白髮蒼蒼的理論物理部主任，羅伯特·巴恩斯教授，一位曾與愛因斯坦共事、以思想嚴謹著稱的諾貝爾獎得主，正死死地盯著他面前那塊巨大的、寫滿了演算公式的黑板。
黑板的頂端，是那份從國防部最高情報委員會緊急送來的報告摘要：
「『金烏』無線輸電系統，傳輸距離100公里，綜合效率99.7%。」
巴恩斯教授已經在這裡站了整整十二個小時。
他用盡了他畢生所學，從經典的麥克斯韋方程組，到最前沿的等離子體物理和量子電動力學，試圖從理論上，為這個荒謬的數據，找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可能性。
他計算了電磁波在空氣中的衰減、散射和吸收。
他考慮了地球磁場的影響，建立了複雜的非線性模型。
他甚至大膽地假設，龍國人可能掌握了某種可以引導能量的「波導」技術，或者利用了某種未知的電離層共振效應。
但所有的計算結果，都指向了同一個結論——不可能。
在現有的、被無數實驗驗證過的物理學框架內，要實現百公里級的高效無線輸電，其過程中散逸的能量，足以將沿途的空氣加熱到數千攝氏度，形成一條清晰可見的、長達百公里的「火焰通道」。
可所有的情報都顯示，戈壁灘的測試現場，除了光，什麼都沒有。
沒有高溫，沒有衝擊波，甚至連空氣的異常擾動都沒有。
能量……那些本應該散逸掉的、高達數萬億瓦的能量……它們去哪了？
這不是技術。
這是神跡。
是一個凡人國家，在竊取了上帝的權柄後，向全世界進行的，一場最傲慢、也最震撼的示威。
「上帝……他們……他們真的做到了……」他身旁，那位法新社的記者，用一種近乎於夢囈的聲音，喃喃自語，「無線輸電……如此龐大的規模……這不是科學……這是魔法……這是東方的魔法……」
就在所有人都還沉浸在這片「人造白晝」所帶來的巨大衝擊中時，一陣輕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嗖」的一聲，從不遠處傳來。
眾人下意識地循聲望去。
只見在基地的一側，那條實驗性的「星槎」磁懸浮軌道上，一節銀白色的、極具未來感的車廂，在無數探照燈的照耀下，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悄無聲息地，從他們眼前一閃而過，瞬間消失在遠方的地平線上。
它甚至沒有給任何人看清它樣子的機會。
這份極致的速度，這份極致的安靜，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觀測平台上，一位來自巴西的記者，這位見證了自己國家在貧窮和能源短缺中苦苦掙扎的漢子，看著眼前這片燈火通明、列車飛馳的「不夜城」，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捂住臉，發出了壓抑不住的、混雜著激動、羨慕與希望的啜泣聲。
他的哭聲，像一個信號，驚醒了那些失魂落魄的西方記者們。
他們如夢初醒般，開始瘋狂地、歇斯底里地，按動自己手中的快門。
但他們知道，無論他們怎麼拍攝，都無法記錄下眼前這幅景象所帶來的，那種足以顛覆世界觀的、萬分之一的震撼。
就在這時，那位龍國發言人，緩緩地走回了麥克風前。
他看著台下那一張張寫滿了震驚、失語、甚至絕望的臉，臉上，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平靜。
「對於今晚的測試，」他開口道，「我們為遠道而來的、治學嚴謹的科學家朋友們，準備了一些初步的、非機密的數據。」
他身後的大屏幕，畫面一轉。
一行行簡潔、冰冷、卻又帶著雷霆萬鈞般重量的數字，清晰地，呈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天網」西北局部網絡-跨區域能源調度峰值功率：50太瓦/秒】
【「金烏」無線輸電系統-百公里綜合傳輸效率：99.7%】
【「應龍」超導儲能陣列-能量密度：每立方米500千兆焦耳】
【「星槎」磁懸含浮試驗線-瞬時啟動能耗：低於同等規模有軌電車30%】
……
每一個數字，都像一記無聲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此前所有西方學術界「不可能」、「違背物理定律」的論調之上。
那不是打臉。
那是把他們的臉，按在地上，用事實的鞋底，反覆地、無情地摩擦。
約翰·麥克米蘭看著屏幕上那些他無法完全理解，但卻能清晰感受到其恐怖分量的數字，徹底放棄了思考。
他緩緩地放下相機，轉過身，背對著那片亮如白晝的戈拜，也背對著那個他曾經引以為傲的、如今卻顯得如此落後和可笑的舊世界。
他只是呆呆地，望著遠方那片真正的、被人工白晝所掩蓋的、漆黑的夜空，口中，無意識地，反覆念叨著一句話：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戈壁灘上那場「人造白晝」的影像，如同病毒，通過電波和航空郵件，迅速感染了整個西方世界。
但比影像傳播更快的，是那些通過間諜衛星、高空偵察機和捨命的情報人員，冒死截獲、記錄下來的，那幾行冰冷、簡潔、卻又蘊含著雷霆萬鈞之力的——技術數據。
這些數據，被加密，被傳送，最終，像一枚枚精準制導的炸彈，被投送到了西方世界最頂尖、最驕傲的大腦中樞——那些國家級的實驗室和巨型工業集團的研發中心。
一場無聲的、卻比任何戰爭都更加慘烈的「信仰崩潰」，開始了。
A國，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
這裡，是全球理論物理學的聖殿。愛因斯坦曾在這裡漫步，馮·諾依曼曾在這裡構想出計算機的未來。這裡的每一個學者，都站在人類智慧的頂峰，用優雅的數學公式，描繪著宇宙的終極圖景。
直到今天。
白髮蒼蒼的理論物理部主任，羅伯特·巴恩斯教授，一位曾與愛因斯坦共事、以思想嚴謹著稱的諾貝爾獎得主，正死死地盯著他面前那塊巨大的、寫滿了演算公式的黑板。
黑板的頂端，是那份從國防部最高情報委員會緊急送來的報告摘要：
「『金烏』無線輸電系統，傳輸距離100公里，綜合效率99.7%。」
巴恩斯教授已經在這裡站了整整十二個小時。
他用盡了他畢生所學，從經典的麥克斯韋方程組，到最前沿的等離子體物理和量子電動力學，試圖從理論上，為這個荒謬的數據，找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可能性。
他計算了電磁波在空氣中的衰減、散射和吸收。
他考慮了地球磁場的影響，建立了複雜的非線性模型。
他甚至大膽地假設，龍國人可能掌握了某種可以引導能量的「波導」技術，或者利用了某種未知的電離層共振效應。
但所有的計算結果，都指向了同一個結論——不可能。
在現有的、被無數實驗驗證過的物理學框架內，要實現百公里級的高效無線輸電，其過程中散逸的能量，足以將沿途的空氣加熱到數千攝氏度，形成一條清晰可見的、長達百公里的「火焰通道」。
可所有的情報都顯示，戈壁灘的測試現場，除了光，什麼都沒有。
沒有高溫，沒有衝擊波，甚至連空氣的異常擾動都沒有。
能量……那些本應該散逸掉的、高達數萬億瓦的能量……它們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