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他們又在搞什麼
哈克一個激靈，猛地坐直了身體。
他看到，屏幕上，一條代表著微弱電磁擾動的曲線，憑空出現了。它很微弱，弱到幾乎可以被當成背景噪音忽略，但它的頻率，卻穩定得像瑞士鐘錶一樣可怕。
「地震？不對。核試驗？脈衝特徵對不上。」哈克立刻調出了歷史數據，「太陽風暴？也不是。」
他迅速在地圖上進行交叉定位，最終，那個紅色的標記點，落在了龍國西北部，一片被他們標註為「無人區」的戈壁沙漠深處。
「見鬼，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什麼？」哈克嘟囔了一句。
一年前那場「天網」發布會帶來的巨大衝擊，讓所有情報人員都成了驚弓之鳥。按照最新的工作條例，任何來自龍國的、無法解釋的異常信號，無論多麼微弱，都必須在第一時間上報。
哈克不敢怠慢，立刻將這份「垃圾信號」標記為「低優先級異常」，發送給了他的上級。
報告在龐大的情報系統中，被層層傳遞。
三天後，這份報告，與另一份來自地質監測部門的報告，被放在了一起。
「長官，您看看這個。」一個分析員將兩份報告，遞到了CIA遠東分析處主任哈里森的面前。哈里森因為一年前那份《紙龍的崩潰》的報告，已經成了整個中情局的笑柄，被降級到了這個處理「垃圾信息」的部門。
「什麼事？」哈里森沒好氣地問道，他正因為牙痛而煩躁。
「兩個獨立的部門，都在同一個坐標區域，發現了無法解釋的異常。」分析員指著報告，「一個是持續的、極低頻的電磁擾動，另一個是……是微弱但持續的地熱上升。溫差只有千分之零點三度，但它已經穩定持續了七十二個小時。」
哈里森皺起了眉頭。
千分之零點三度的地熱異常？這簡直就是開玩笑。沙漠地區晝夜溫差那麼大，這點波動連統計誤差都算不上。
「又是你們的過度緊張。」他不耐煩地揮揮手，「也許是他們又在搞什麼『人海戰術』，挖了個新礦坑，改變了地表反照率而已。別拿這種破事來煩我。」
分析員不敢再爭辯，悻悻地退了出去。
哈里森把報告扔進了碎紙機，揉著發痛的腮幫子，心裡卻莫名地感到一絲不安。
而同樣的不安，也出現在了北極熊國的盧比揚卡。
一名克格勃的分析專家，同樣看著一份來自西伯利亞監測站的報告，眉頭緊鎖。
「能量特徵穩定，非裂變反應……坐標指向龍國戈壁……」他用紅色的鉛筆，在地圖的同一個位置，畫上了一個沉重的問號。
「他們在那片沙漠裡，到底……又在搞什麼鬼？」
兩個曾經的超級大國，就像兩頭被激怒過一次的獅子，此刻都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來自東方的異常氣息。
他們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那種被未知所支配的、深入骨髓的恐懼感，又一次，悄然爬上了他們的脊背。
距離那場宣告「天網」誕生的新聞發布會，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曾經喧囂的嘲諷與質疑，都詭異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令人窒息的沉默。各大國的情報機構像瘋了一樣，試圖從那段簡短的影像和宣告中，解析出「天網」的蛛絲馬跡，但結果卻是一片空白。它就像一個懸在所有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你知道它在那，卻不知道它由什麼構成，更不知道它何時會落下。
就在這種混雜著恐懼與無知的揣測中，龍國官方，再一次向全世界發出了邀請函。
還是那個宏偉的萬人大禮堂，還是那群熟悉的面孔。
但這一次，氣氛截然不同。
記者席里，再也看不到一絲一毫的輕蔑和懷疑。A國國家廣播公司的首席記者約翰·麥克米蘭，甚至提前準備了三支鋼筆，生怕因為震驚而掉落。外交官們正襟危坐，表情凝重得像是在等待一場最終審判。
後台，李銘正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幫著檢查線路。他看起來比誰都輕鬆。
「我說總工，您就一點不緊張？」負責現場轉播的年輕幹事，手心全是汗，結結巴巴地問。
李銘吐掉煙屁股，拍了拍他的肩膀，樂了：「緊張啥？今天這不叫發布會，叫『成果匯報展』，或者叫『看我們這耗子藥好不好使』階段性總結會。咱們就負責把東西擺出來，看他們吃不吃就完事了。」
年輕幹事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只覺得這位年輕得過分的總工程師，身上有種讓人安心的神秘力量。
李銘心裡想的卻是：「可不是嘛，核聚變那玩意兒是『主食』，現在還不能端上來，怕把他們直接撐死。今天這些，都是研究『主食』時順手做出來的『鍋碗瓢盆』，先拿出來給他們開開胃。」
上午十時整，鐘聲敲響。
那位儒雅的發言人，再次緩步走上主席台。他沒有多餘的開場白，只是平靜地對著麥克風說：
「同志們，朋友們，上午好。我們知道，大家對『天網』工程有很多疑問。今天，我們不準備回答任何關於『天網』本身的問題。」
台下一片譁然。不回答？那叫我們來幹什麼？
發言人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這種反應。
「因為，『天網』不是一個孤立的工程。它的意義，在於應用。今天，我們將向各位展示，在『天網』的支撐下，我們取得的四項配套應用技術的初步成果。」
他話音剛落，身後巨大的屏幕，瞬間亮起。
畫面中，是西北戈壁那片熟悉的荒漠。一座造型奇異的、如同青銅古樹般的巨大金屬塔，矗立在黃沙之上，直指蒼穹。
「第一項技術：『金烏』高頻共振式無線能量傳輸系統。」發言人介紹道，「它基於『羲和工程』提供的龐大光能，以及我們在超導材料領域的突破，旨在解決極端環境下的遠距離能源供給問題。」
畫面一轉，鏡頭對準了百公里外，一片剛剛用預製板搭建起來的、死氣沉沉的臨時小鎮。那裡沒有電線桿，沒有電纜，像一座鬼城。
「請看。」
一聲令下，畫面中的「金烏」塔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塔頂那巨大的環狀結構，亮起了肉眼可見的、淡藍色的電弧。
幾乎在同一瞬間，百公里外的那座「鬼城」，從第一盞街燈開始，到每一戶人家的窗戶，再到鎮中心廣場上的噴泉……所有的燈光，在一秒鐘之內，全部被點亮！
他看到，屏幕上，一條代表著微弱電磁擾動的曲線，憑空出現了。它很微弱，弱到幾乎可以被當成背景噪音忽略，但它的頻率，卻穩定得像瑞士鐘錶一樣可怕。
「地震？不對。核試驗？脈衝特徵對不上。」哈克立刻調出了歷史數據，「太陽風暴？也不是。」
他迅速在地圖上進行交叉定位，最終，那個紅色的標記點，落在了龍國西北部，一片被他們標註為「無人區」的戈壁沙漠深處。
「見鬼，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什麼？」哈克嘟囔了一句。
一年前那場「天網」發布會帶來的巨大衝擊，讓所有情報人員都成了驚弓之鳥。按照最新的工作條例，任何來自龍國的、無法解釋的異常信號，無論多麼微弱，都必須在第一時間上報。
哈克不敢怠慢，立刻將這份「垃圾信號」標記為「低優先級異常」，發送給了他的上級。
報告在龐大的情報系統中，被層層傳遞。
三天後，這份報告，與另一份來自地質監測部門的報告，被放在了一起。
「長官，您看看這個。」一個分析員將兩份報告，遞到了CIA遠東分析處主任哈里森的面前。哈里森因為一年前那份《紙龍的崩潰》的報告，已經成了整個中情局的笑柄，被降級到了這個處理「垃圾信息」的部門。
「什麼事？」哈里森沒好氣地問道，他正因為牙痛而煩躁。
「兩個獨立的部門，都在同一個坐標區域，發現了無法解釋的異常。」分析員指著報告，「一個是持續的、極低頻的電磁擾動，另一個是……是微弱但持續的地熱上升。溫差只有千分之零點三度，但它已經穩定持續了七十二個小時。」
哈里森皺起了眉頭。
千分之零點三度的地熱異常？這簡直就是開玩笑。沙漠地區晝夜溫差那麼大，這點波動連統計誤差都算不上。
「又是你們的過度緊張。」他不耐煩地揮揮手，「也許是他們又在搞什麼『人海戰術』，挖了個新礦坑，改變了地表反照率而已。別拿這種破事來煩我。」
分析員不敢再爭辯，悻悻地退了出去。
哈里森把報告扔進了碎紙機，揉著發痛的腮幫子，心裡卻莫名地感到一絲不安。
而同樣的不安，也出現在了北極熊國的盧比揚卡。
一名克格勃的分析專家，同樣看著一份來自西伯利亞監測站的報告，眉頭緊鎖。
「能量特徵穩定，非裂變反應……坐標指向龍國戈壁……」他用紅色的鉛筆，在地圖的同一個位置，畫上了一個沉重的問號。
「他們在那片沙漠裡，到底……又在搞什麼鬼？」
兩個曾經的超級大國，就像兩頭被激怒過一次的獅子，此刻都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來自東方的異常氣息。
他們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那種被未知所支配的、深入骨髓的恐懼感，又一次，悄然爬上了他們的脊背。
距離那場宣告「天網」誕生的新聞發布會，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曾經喧囂的嘲諷與質疑，都詭異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令人窒息的沉默。各大國的情報機構像瘋了一樣，試圖從那段簡短的影像和宣告中，解析出「天網」的蛛絲馬跡，但結果卻是一片空白。它就像一個懸在所有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你知道它在那，卻不知道它由什麼構成，更不知道它何時會落下。
就在這種混雜著恐懼與無知的揣測中，龍國官方，再一次向全世界發出了邀請函。
還是那個宏偉的萬人大禮堂，還是那群熟悉的面孔。
但這一次，氣氛截然不同。
記者席里，再也看不到一絲一毫的輕蔑和懷疑。A國國家廣播公司的首席記者約翰·麥克米蘭，甚至提前準備了三支鋼筆，生怕因為震驚而掉落。外交官們正襟危坐，表情凝重得像是在等待一場最終審判。
後台，李銘正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幫著檢查線路。他看起來比誰都輕鬆。
「我說總工，您就一點不緊張？」負責現場轉播的年輕幹事，手心全是汗，結結巴巴地問。
李銘吐掉煙屁股，拍了拍他的肩膀，樂了：「緊張啥？今天這不叫發布會，叫『成果匯報展』，或者叫『看我們這耗子藥好不好使』階段性總結會。咱們就負責把東西擺出來，看他們吃不吃就完事了。」
年輕幹事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只覺得這位年輕得過分的總工程師，身上有種讓人安心的神秘力量。
李銘心裡想的卻是：「可不是嘛，核聚變那玩意兒是『主食』，現在還不能端上來，怕把他們直接撐死。今天這些，都是研究『主食』時順手做出來的『鍋碗瓢盆』，先拿出來給他們開開胃。」
上午十時整，鐘聲敲響。
那位儒雅的發言人，再次緩步走上主席台。他沒有多餘的開場白，只是平靜地對著麥克風說：
「同志們，朋友們，上午好。我們知道，大家對『天網』工程有很多疑問。今天，我們不準備回答任何關於『天網』本身的問題。」
台下一片譁然。不回答？那叫我們來幹什麼？
發言人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這種反應。
「因為，『天網』不是一個孤立的工程。它的意義，在於應用。今天，我們將向各位展示，在『天網』的支撐下，我們取得的四項配套應用技術的初步成果。」
他話音剛落，身後巨大的屏幕，瞬間亮起。
畫面中，是西北戈壁那片熟悉的荒漠。一座造型奇異的、如同青銅古樹般的巨大金屬塔，矗立在黃沙之上，直指蒼穹。
「第一項技術：『金烏』高頻共振式無線能量傳輸系統。」發言人介紹道，「它基於『羲和工程』提供的龐大光能，以及我們在超導材料領域的突破，旨在解決極端環境下的遠距離能源供給問題。」
畫面一轉，鏡頭對準了百公里外，一片剛剛用預製板搭建起來的、死氣沉沉的臨時小鎮。那裡沒有電線桿，沒有電纜，像一座鬼城。
「請看。」
一聲令下，畫面中的「金烏」塔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塔頂那巨大的環狀結構，亮起了肉眼可見的、淡藍色的電弧。
幾乎在同一瞬間，百公里外的那座「鬼城」，從第一盞街燈開始，到每一戶人家的窗戶，再到鎮中心廣場上的噴泉……所有的燈光，在一秒鐘之內，全部被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