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戰略定音，放出煙霧
死寂。
一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深沉，更加凝重的死寂，籠罩了整個指揮中心。
如果說，之前的五個計劃，是將專家們的認知世界觀，從物理層面徹底摧毀。那麼這最後一個「青龍計劃」，則是從邏輯層面，將那些破碎的瓦礫，重新拼接、鍛造成了一座他們從未想像過的，宏偉而又完整的未來神殿。
在這個神殿面前，他們畢生的學識，顯得如此渺小；他們固守的定律，顯得如此可笑。
統領站在那裡，身體因極度的震撼而微微顫抖。他的目光，穿透了那張複雜的能源網絡圖，仿佛看到了一個徹底擺脫了資源束縛，掙斷了地緣枷鎖，翱翔於九天之上的，嶄新的龍國。
他緩緩地轉過身，用一種包含了敬畏、激動、甚至是一絲難以置信的複雜眼神，看著那個從始至終都平靜如水的年輕人。
「李銘同志……」他的聲音沙啞，卻字字千鈞，「你……你所展示的這一切，我們應該如何……定義它？」
李銘向前一步，對著統領，也對著在場的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報告首長，這六大計劃，風、水、光、地、海、氫，共同構成了一個完整的，可自我循環的未來能源體系。我將它匯總為——『天工開物·新能源綱要』。」
他的聲音，清晰而又堅定，迴蕩在每個人的耳邊。
「而我，對這份『綱要』的最終建議，不是保密，不是封存，更不是束之高閣。」
李銘抬起頭，眼中閃過一道石破天驚的，銳利如刀鋒的光芒！
「我的建議是——對外高調宣布！」
「轟——！！！」
如果說，之前的震撼，是針對技術的。那麼這一次，則是針對戰略的，一次徹頭徹尾的，顛覆性的核爆！
「什麼？！」
「宣布？！」
「他……他瘋了嗎？！」
剛剛從「認知死亡」狀態中，勉強緩過一口氣來的專家們，瞬間被這一句話，再次打入了十八層地獄！
而一直負責安全保衛工作的徐副主任，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我堅決反對！」
徐副主任的臉，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憤怒，漲成了豬肝色。他指著李銘，聲音因為激動而劇烈地顫抖：「李總師！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是我們傾盡國力，才可能實現的，領先世界至少五十年的技術瑰寶！是我們未來安身立命的根本！你竟然要把它……公之於眾？！」
「這是自毀長城！這是資敵！這是將我們最鋒利的寶劍，親手遞到敵人的手裡啊！」
徐副-主任的咆哮，如同引爆了火藥庫，瞬間點燃了所有人心中的恐懼和不解。
「是啊！李總師，三思啊！」物理研究所的馮所長，此刻也顧不上什麼臉面了，他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這些技術，我們自己都還沒吃透，還沒搞明白！您就這麼把它放出去了，萬一……萬一被別人學去了，我們還怎麼保持領先優勢？」
「保密條例！我們有嚴格的保密條例！今天在場的所有人，說的每一個字，都屬於最高絕密！泄露一個標點符號，都是要上軍事法庭的！您現在竟然要主動公開？！」一位負責紀律的幹部，臉色鐵青地說道。
反對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這一次，連一直對李銘青睞有加的錢司令，都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了深深的疑慮。
這個玩法，實在是太大了。大到已經超出了他們所有人的理解範疇。
然而，就在這片幾乎要將屋頂掀翻的反對聲中，李銘卻拋出了一個更讓所有人肝膽俱裂的建議。
「我不僅建議高調宣布，」他平靜地補充道，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甚至建議，可以『有限度地，有控制地，泄露部分非核心的設計理念和技術參數』，以增加這份『綱要』的可信度。」
「瘋了！徹底瘋了！他已經徹底瘋了！」
徐副主任感覺自己的血壓已經衝到了頭頂，他眼前一陣發黑，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指著李銘，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覺得，李銘已經不是在資敵了，他這簡直是在給敵人當「技術指導」！
統領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李銘，那雙深邃的，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裡，閃爍著驚疑不定的光芒。他沒有立刻否定這個看似荒謬絕倫的建議，因為他從李銘那平靜得可怕的臉上，讀到了一種遠超常人的，絕對的自信。
他在等。等李銘給他一個，足以說服他，去冒這個天大風險的理由。
李銘迎著統領的目光，也迎著所有人的質疑，緩緩開口。
「徐副主任，各位專家的擔憂，我完全理解。如果這份『綱要』，就是我們全部的底牌，那麼今天的建議，確實無異於自殺。」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凌厲起來。
「但，如果它不是呢？」
「如果，它只是我們為了保護真正的『殺手鐧』，而精心準備的，一具華麗到足以以假亂真的『替身』呢？」
「替身？！」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銘走到那巨大的電子沙盤前，指著那六個已經融為一體的宏偉計劃。
「各位請看，這六大計劃，從風能到氫能，它們看起來，是不是無比先進，無比強大，甚至……無懈可擊？」
眾人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但是，」李銘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冰冷的，如同手術刀般的精準，「你們有沒有想過，實現這一切的根基，是什麼？」
他沒有等眾人回答，便自問自答道：「是材料！是工藝！是算法！」
「是『盤古』為風車葉片設計的，那種兼具強度與韌性的複合材料配方！是『盤古』為光伏電池設計的，那種精確到單個原子的離子注入工藝！是『盤古』為整個能源網絡設計的，那套每秒運算上億次的，複雜的調度算法！」
「我把這些計劃的藍圖，給他們。他們看得懂嗎？看得懂。但是，他們做得出來嗎？」
李銘冷笑一聲，充滿了絕對的自信。
「做不出來！就像我把一張最完美的宮殿設計圖，交給一群只有泥巴和茅草的工匠，他們永遠也造不出真正的宮殿！他們會耗費十年，二十年的時間，投入天文數字的資金和人力，去研究我們的材料，去模仿我們的工藝，去破解我們的算法。而在這個過程中，他們會發現，每一步，都是一個深不見底的，足以耗盡他們國力的巨大陷阱！」
「而這，就是這份『綱要』的第一個價值——它是一個『戰略陷阱』！是一個足以拖垮我們任何一個對手的，甜蜜的『技術毒藥』！」
這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的寒意。
他們這才明白，原來這套看似完美的計劃，從一開始，就包藏著如此可怕的「禍心」！
「那麼，它的第二個價值，又是什麼？」李銘的聲音，變得更加深邃。
「是作為『護盾』！」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統領。
「報告首長，『天工開物』計劃，並非只有『新能源綱要』這一部分。它還有一個真正的，隱藏在水面之下的核心，我稱之為——『金烏工程』！」
「金烏工程？！」
這個名字，第一次出現在眾人耳中。光是聽這個名字，就能感受到一股毀天滅地般的，熾熱的力量！
「是的。」李銘的表情，變得無比嚴肅，「『金烏工程』，才是我們真正的，能夠一錘定音的『殺手鐧』。它比今天各位看到的這一切，加起來，還要重要一百倍！它絕不能，也絕不允許，受到任何一絲一毫的干擾！」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煙霧彈』！一個足夠龐大，足夠耀眼，足夠有吸引力的煙霧彈！我們要把『新能源綱要』，像一塊最肥美的肉骨頭一樣，扔到世界的舞台中央！讓全世界所有的豺狼虎豹，都為了這塊骨頭，去瘋狂地撕咬，去拼命地爭搶！」
「我們要讓他們的情報機構，所有的衛星，所有的間諜，所有的科研力量，都聚焦在這六個計劃之上！讓他們以為，這就是我們未來的全部！」
李銘的聲音，在這一刻，充滿了無與倫比的，近乎魔性的感染力！
「當他們耗費了無數的精力，終於摸清了我們這套『煙霧』的皮毛時，我們真正的『金烏』，早已在無人察覺的黑暗中，積蓄了足夠的力量，一飛沖天，光耀九州，燎原萬里！」
「等他們摸透皮毛，『金烏』早已燎原！」
這句話，如同一道創世的驚雷，狠狠地劈在了每個人的靈魂深處！
徐副主任呆呆地站在那裡，臉上的憤怒和恐懼，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敬畏與恐懼的，極度的震撼！
他終於明白了。
他以為李銘在第一層，只是個技術瘋子。
他以為自己站在第二層，考慮到了保密和安全。
而李銘，卻早已站在了大氣層的頂端，用整個世界作為棋盤，用未來數十年的國運作為賭注，布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戰略騙局！
這已經不是什麼技術匯報了。
這……這是在傳授「屠龍之術」啊！
整個指揮中心，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李銘這番充滿了宏大戰略膽識的剖析，震撼得心神俱裂，無以復加。他們看著那個依舊平靜的年輕人，感覺自己像是在仰望一座深不可測的，智慧的深淵。
統領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眼中，爆發出了一團前所未有的，熾熱如火的光芒！
他看懂了！他完全看懂了！
他看到了這盤棋的精妙！看到了這「陽謀」的狠辣！看到了這背後，那足以扭轉乾坤的，磅礴的戰略氣魄！
他緩緩地掃視全場，看到了徐副主任那張失魂落魄的臉，看到了專家們那如同見了神明般的敬畏眼神，也看到了錢司令、趙司令等軍方將領眼中，那股被徹底點燃的，名為「野心」的火焰。
他知道，已經不需要再討論了。
在這樣絕對的，碾壓性的戰略智慧面前，任何的猶豫和質疑，都是對機遇的褻瀆。
統領猛地轉過身，走回自己的座位，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那張厚重的實木桌上！
「啪——！！！」
一聲巨響，如同驚雷炸裂，震得整個指揮中心，都為之一顫！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統領緩緩站直了身體，他那並不算高大的身軀，在這一刻，卻散發出了如同山嶽般，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的目光，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直刺蒼穹！
「就按李銘同志的計劃，執行！」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
他頓了頓，然後，用一種足以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抖的，磅礴的氣勢，吐出了最後一個字——
「放！」
一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深沉，更加凝重的死寂，籠罩了整個指揮中心。
如果說，之前的五個計劃，是將專家們的認知世界觀，從物理層面徹底摧毀。那麼這最後一個「青龍計劃」，則是從邏輯層面，將那些破碎的瓦礫，重新拼接、鍛造成了一座他們從未想像過的，宏偉而又完整的未來神殿。
在這個神殿面前，他們畢生的學識，顯得如此渺小；他們固守的定律，顯得如此可笑。
統領站在那裡，身體因極度的震撼而微微顫抖。他的目光，穿透了那張複雜的能源網絡圖，仿佛看到了一個徹底擺脫了資源束縛，掙斷了地緣枷鎖，翱翔於九天之上的，嶄新的龍國。
他緩緩地轉過身，用一種包含了敬畏、激動、甚至是一絲難以置信的複雜眼神，看著那個從始至終都平靜如水的年輕人。
「李銘同志……」他的聲音沙啞，卻字字千鈞，「你……你所展示的這一切，我們應該如何……定義它？」
李銘向前一步，對著統領，也對著在場的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報告首長，這六大計劃，風、水、光、地、海、氫，共同構成了一個完整的，可自我循環的未來能源體系。我將它匯總為——『天工開物·新能源綱要』。」
他的聲音，清晰而又堅定，迴蕩在每個人的耳邊。
「而我，對這份『綱要』的最終建議，不是保密，不是封存，更不是束之高閣。」
李銘抬起頭，眼中閃過一道石破天驚的，銳利如刀鋒的光芒！
「我的建議是——對外高調宣布！」
「轟——！！！」
如果說，之前的震撼，是針對技術的。那麼這一次，則是針對戰略的，一次徹頭徹尾的，顛覆性的核爆！
「什麼？！」
「宣布？！」
「他……他瘋了嗎？！」
剛剛從「認知死亡」狀態中，勉強緩過一口氣來的專家們，瞬間被這一句話，再次打入了十八層地獄！
而一直負責安全保衛工作的徐副主任，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我堅決反對！」
徐副主任的臉，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憤怒，漲成了豬肝色。他指著李銘，聲音因為激動而劇烈地顫抖：「李總師！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是我們傾盡國力，才可能實現的，領先世界至少五十年的技術瑰寶！是我們未來安身立命的根本！你竟然要把它……公之於眾？！」
「這是自毀長城！這是資敵！這是將我們最鋒利的寶劍，親手遞到敵人的手裡啊！」
徐副-主任的咆哮，如同引爆了火藥庫，瞬間點燃了所有人心中的恐懼和不解。
「是啊！李總師，三思啊！」物理研究所的馮所長，此刻也顧不上什麼臉面了，他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這些技術，我們自己都還沒吃透，還沒搞明白！您就這麼把它放出去了，萬一……萬一被別人學去了，我們還怎麼保持領先優勢？」
「保密條例！我們有嚴格的保密條例！今天在場的所有人，說的每一個字，都屬於最高絕密！泄露一個標點符號，都是要上軍事法庭的！您現在竟然要主動公開？！」一位負責紀律的幹部，臉色鐵青地說道。
反對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這一次，連一直對李銘青睞有加的錢司令，都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了深深的疑慮。
這個玩法，實在是太大了。大到已經超出了他們所有人的理解範疇。
然而，就在這片幾乎要將屋頂掀翻的反對聲中，李銘卻拋出了一個更讓所有人肝膽俱裂的建議。
「我不僅建議高調宣布，」他平靜地補充道，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甚至建議，可以『有限度地，有控制地，泄露部分非核心的設計理念和技術參數』，以增加這份『綱要』的可信度。」
「瘋了！徹底瘋了！他已經徹底瘋了！」
徐副主任感覺自己的血壓已經衝到了頭頂，他眼前一陣發黑，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指著李銘，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覺得，李銘已經不是在資敵了，他這簡直是在給敵人當「技術指導」！
統領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李銘，那雙深邃的，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裡，閃爍著驚疑不定的光芒。他沒有立刻否定這個看似荒謬絕倫的建議，因為他從李銘那平靜得可怕的臉上，讀到了一種遠超常人的，絕對的自信。
他在等。等李銘給他一個，足以說服他，去冒這個天大風險的理由。
李銘迎著統領的目光，也迎著所有人的質疑，緩緩開口。
「徐副主任，各位專家的擔憂，我完全理解。如果這份『綱要』，就是我們全部的底牌，那麼今天的建議，確實無異於自殺。」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凌厲起來。
「但，如果它不是呢？」
「如果，它只是我們為了保護真正的『殺手鐧』，而精心準備的，一具華麗到足以以假亂真的『替身』呢？」
「替身？！」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銘走到那巨大的電子沙盤前，指著那六個已經融為一體的宏偉計劃。
「各位請看，這六大計劃，從風能到氫能，它們看起來，是不是無比先進，無比強大，甚至……無懈可擊？」
眾人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但是，」李銘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冰冷的，如同手術刀般的精準，「你們有沒有想過，實現這一切的根基，是什麼？」
他沒有等眾人回答，便自問自答道：「是材料！是工藝！是算法！」
「是『盤古』為風車葉片設計的，那種兼具強度與韌性的複合材料配方！是『盤古』為光伏電池設計的，那種精確到單個原子的離子注入工藝！是『盤古』為整個能源網絡設計的，那套每秒運算上億次的，複雜的調度算法！」
「我把這些計劃的藍圖，給他們。他們看得懂嗎？看得懂。但是，他們做得出來嗎？」
李銘冷笑一聲，充滿了絕對的自信。
「做不出來！就像我把一張最完美的宮殿設計圖，交給一群只有泥巴和茅草的工匠，他們永遠也造不出真正的宮殿！他們會耗費十年，二十年的時間，投入天文數字的資金和人力，去研究我們的材料，去模仿我們的工藝，去破解我們的算法。而在這個過程中，他們會發現，每一步，都是一個深不見底的，足以耗盡他們國力的巨大陷阱！」
「而這，就是這份『綱要』的第一個價值——它是一個『戰略陷阱』！是一個足以拖垮我們任何一個對手的，甜蜜的『技術毒藥』！」
這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的寒意。
他們這才明白，原來這套看似完美的計劃，從一開始，就包藏著如此可怕的「禍心」！
「那麼，它的第二個價值，又是什麼？」李銘的聲音，變得更加深邃。
「是作為『護盾』！」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統領。
「報告首長，『天工開物』計劃，並非只有『新能源綱要』這一部分。它還有一個真正的，隱藏在水面之下的核心，我稱之為——『金烏工程』！」
「金烏工程？！」
這個名字，第一次出現在眾人耳中。光是聽這個名字，就能感受到一股毀天滅地般的，熾熱的力量！
「是的。」李銘的表情，變得無比嚴肅，「『金烏工程』，才是我們真正的，能夠一錘定音的『殺手鐧』。它比今天各位看到的這一切，加起來，還要重要一百倍！它絕不能，也絕不允許，受到任何一絲一毫的干擾！」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煙霧彈』！一個足夠龐大，足夠耀眼，足夠有吸引力的煙霧彈！我們要把『新能源綱要』，像一塊最肥美的肉骨頭一樣，扔到世界的舞台中央！讓全世界所有的豺狼虎豹，都為了這塊骨頭，去瘋狂地撕咬，去拼命地爭搶！」
「我們要讓他們的情報機構，所有的衛星，所有的間諜，所有的科研力量，都聚焦在這六個計劃之上！讓他們以為，這就是我們未來的全部！」
李銘的聲音，在這一刻，充滿了無與倫比的，近乎魔性的感染力！
「當他們耗費了無數的精力，終於摸清了我們這套『煙霧』的皮毛時，我們真正的『金烏』，早已在無人察覺的黑暗中，積蓄了足夠的力量，一飛沖天，光耀九州，燎原萬里！」
「等他們摸透皮毛，『金烏』早已燎原！」
這句話，如同一道創世的驚雷，狠狠地劈在了每個人的靈魂深處！
徐副主任呆呆地站在那裡，臉上的憤怒和恐懼，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敬畏與恐懼的，極度的震撼！
他終於明白了。
他以為李銘在第一層，只是個技術瘋子。
他以為自己站在第二層，考慮到了保密和安全。
而李銘，卻早已站在了大氣層的頂端，用整個世界作為棋盤，用未來數十年的國運作為賭注，布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戰略騙局！
這已經不是什麼技術匯報了。
這……這是在傳授「屠龍之術」啊！
整個指揮中心，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李銘這番充滿了宏大戰略膽識的剖析，震撼得心神俱裂，無以復加。他們看著那個依舊平靜的年輕人，感覺自己像是在仰望一座深不可測的，智慧的深淵。
統領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眼中，爆發出了一團前所未有的，熾熱如火的光芒！
他看懂了！他完全看懂了！
他看到了這盤棋的精妙！看到了這「陽謀」的狠辣！看到了這背後，那足以扭轉乾坤的，磅礴的戰略氣魄！
他緩緩地掃視全場，看到了徐副主任那張失魂落魄的臉，看到了專家們那如同見了神明般的敬畏眼神，也看到了錢司令、趙司令等軍方將領眼中，那股被徹底點燃的，名為「野心」的火焰。
他知道，已經不需要再討論了。
在這樣絕對的，碾壓性的戰略智慧面前，任何的猶豫和質疑，都是對機遇的褻瀆。
統領猛地轉過身，走回自己的座位，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那張厚重的實木桌上！
「啪——！！！」
一聲巨響，如同驚雷炸裂，震得整個指揮中心，都為之一顫！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統領緩緩站直了身體，他那並不算高大的身軀，在這一刻，卻散發出了如同山嶽般，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的目光，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直刺蒼穹！
「就按李銘同志的計劃，執行！」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
他頓了頓，然後，用一種足以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抖的，磅礴的氣勢，吐出了最後一個字——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