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煙霧彈
「什麼？！」
如果說剛才的喜悅是山呼海嘯，那此刻的震驚，就是足以凍結靈魂的絕對零度。
趙司令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猛地站了起來，牛眼瞪得滾圓：「那幫傢伙知道了？他們……他們會怎麼想？會不會以為我們又在搞什麼超級武器，直接瘋了對我們扔核彈？！」
他的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每個人的心上。
「懷璧其罪啊……」錢司令的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他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憂慮，「『墨雨』已經讓他們變成了驚弓之鳥，草木皆兵。現在又讓他們『看』到了一個『人造太陽』的影子……哪怕只是一個影子，也足以讓他們的恐懼和貪婪徹底失控！」
物理研究所的馮所長更是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他比將軍們更懂得那組信號意味著什麼。他嘴唇哆嗦著，面如死灰：「完了……這不是武器，這是神權……在他們看來，我們是偷了上帝火種的普羅米修斯。他們不會允許我們把這火種捂熱的，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在我們徹底掌握它之前，把我們連同火種一起……徹底撲滅！」
「撲滅」兩個字，讓指揮中心裡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幾度。
是啊，一個虛弱的龍國，手裡卻拿著一件能改變文明進程的神器，這在別人看來，不是威懾，而是最誘人、最該被搶奪的獵物。一場針對龍國的「核恐慌」甚至「核圍剿」，仿佛已經迫在眉睫。
整個指揮中心，死一般的寂靜。剛剛還沉浸在「未來霸主」美夢中的將軍們，此刻卻像是被當頭一棒，打回了那個殘酷的現實。
就在這股凝重到令人窒息的氣氛中，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李銘平靜地走了進來。
他仿佛沒有看到眾人臉上的憂慮和恐慌，徑直走到統領面前，立正敬禮。
統領深邃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這個總能帶來奇蹟，也總能帶來「驚嚇」的年輕人，直接問道：「李銘同志，能量信號泄露的事，你怎麼看？」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又從絕望中抬起，聚焦在了李銘身上。
李銘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臉上露出了一絲「一切盡在掌握」的淡然微笑。
「報告統領，此事，『盤古』早已推演過。」
他走到巨大的電子沙盤前，熟練地操作了幾下，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物理定律：「泄露，是必然的。以我們現有的技術，想完全屏蔽一顆微型太陽的能量輻射，無異於痴人說夢。與其被動地等他們發現，不如……」
李銘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讓這次『泄令』，成為我們下一步計劃的序曲。」
他心裡則在默默吐槽：「開玩笑，想把聚變那堪比宇宙大爆炸的能量波動完全藏起來，除非把整個基地搬到異次元去。不過也好，『盤古』的模擬顯示，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泄露，造成的心理威懾效果，比直接開新聞發布會還要好上十倍。讓他們猜去吧，猜疑和恐懼，才是未來談判桌上最好的籌碼。」
看著眾人依舊錯愕和不解的表情，李銘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各位首長，敵人現在就像一隻受了驚的野獸，對任何風吹草動都充滿了警惕。我們突然搞出一個『人造太陽』，這超出了他們的認知，必然會引起他們最極端的反應。所以，我們不能讓他們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這件他們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的事情上。」
「那你的意思是？」統領追問道。
「我的意思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李銘一字一頓地說道，「既然他們想看，我們就給他們一些『猛料』看。我們要主動地、高調地，甚至帶著幾分炫耀地，拋出幾個足以震驚世界，但又在他們理解範圍之內的『劃時代』技術。用這些『可控』的震撼，來掩蓋『金烏』這個『不可控』的真相。」
他解釋道：「我們要給他們塑造一個認知：龍國之所以有奇怪的能量反應，不是在搞什麼虛無縹緲的『人造太陽』，而是在測試這些同樣驚世駭俗，但至少符合物理邏輯的新能源技術。這樣一來，既能將他們的注意力從『金烏』上引開，為我們爭取寶貴的研發時間，又能進一步鞏固『墨雨』帶來的技術威懾，讓他們在採取任何行動前，都得掂量掂量，我們手裡到底還藏了多少張牌。」
「主動拋出更多機密？」趙司令聽得一愣一愣的，「這……這不是把家底都亮給人家看了嗎？」
「趙司令，亮出去的，是『棧道』，是給他們看的。真正的『陳倉』，也就是『金烏』計劃，我們會藏得更深。」李銘笑了笑，「而且，我們亮出去的技術，必須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原理上他們能看懂，但工藝上，他們學不來。讓他們看得見，摸不著，心裡痒痒，卻又無計可施，只能把我們當成一個『技術路線走歪了的天才』，而不是一個即將顛覆文明的『神』。」
這番話，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眾人心頭的迷霧。
錢司令和馮所長等人眼中同時閃過一絲明悟。
對啊！與其讓敵人因為未知的恐懼而瘋狂，不如給他們一個「已知」的恐懼，讓他們把精力都花在研究和應對這些「棧道」上。這就像鬥牛，你得揮舞紅布，吸引公牛的注意，而不是傻站著等它用牛角來頂你的肚子。
統領一直沉默地聽著，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李銘的這套「認知作戰」理論，對他來說同樣新穎，但其中的邏輯卻無懈可擊。
壓力，山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做好了，是瞞天過海，為龍國贏得千金難買的發展時間；做砸了，就是欲蓋彌彰，引火燒身。
許久，統領那敲擊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他抬起頭，目光如炬，直視李銘，那眼神中蘊含的壓力，幾乎能將鋼鐵壓垮。
「好……就按你說的辦。」
整個指揮中心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但統領接下來的話，又讓所有人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李銘同志，你必須明白！」統領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這個『棧道』，如果修得不夠結實，不夠震撼，不但騙不了敵人，反而會讓我們顯得外強中乾，引來更大的災禍！」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李銘面前，幾乎是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要你拿出來的東西，必須能把全世界的眼球都牢牢地吸過去！要讓他們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要讓他們在震驚和困惑中，再也不敢對我們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
如果說剛才的喜悅是山呼海嘯，那此刻的震驚，就是足以凍結靈魂的絕對零度。
趙司令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猛地站了起來，牛眼瞪得滾圓：「那幫傢伙知道了？他們……他們會怎麼想？會不會以為我們又在搞什麼超級武器，直接瘋了對我們扔核彈？！」
他的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每個人的心上。
「懷璧其罪啊……」錢司令的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他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憂慮，「『墨雨』已經讓他們變成了驚弓之鳥，草木皆兵。現在又讓他們『看』到了一個『人造太陽』的影子……哪怕只是一個影子，也足以讓他們的恐懼和貪婪徹底失控！」
物理研究所的馮所長更是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他比將軍們更懂得那組信號意味著什麼。他嘴唇哆嗦著，面如死灰：「完了……這不是武器，這是神權……在他們看來，我們是偷了上帝火種的普羅米修斯。他們不會允許我們把這火種捂熱的，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在我們徹底掌握它之前，把我們連同火種一起……徹底撲滅！」
「撲滅」兩個字，讓指揮中心裡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幾度。
是啊，一個虛弱的龍國，手裡卻拿著一件能改變文明進程的神器，這在別人看來，不是威懾，而是最誘人、最該被搶奪的獵物。一場針對龍國的「核恐慌」甚至「核圍剿」，仿佛已經迫在眉睫。
整個指揮中心，死一般的寂靜。剛剛還沉浸在「未來霸主」美夢中的將軍們，此刻卻像是被當頭一棒，打回了那個殘酷的現實。
就在這股凝重到令人窒息的氣氛中，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李銘平靜地走了進來。
他仿佛沒有看到眾人臉上的憂慮和恐慌，徑直走到統領面前，立正敬禮。
統領深邃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這個總能帶來奇蹟，也總能帶來「驚嚇」的年輕人，直接問道：「李銘同志，能量信號泄露的事，你怎麼看？」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又從絕望中抬起，聚焦在了李銘身上。
李銘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臉上露出了一絲「一切盡在掌握」的淡然微笑。
「報告統領，此事，『盤古』早已推演過。」
他走到巨大的電子沙盤前，熟練地操作了幾下，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物理定律：「泄露，是必然的。以我們現有的技術，想完全屏蔽一顆微型太陽的能量輻射，無異於痴人說夢。與其被動地等他們發現，不如……」
李銘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讓這次『泄令』，成為我們下一步計劃的序曲。」
他心裡則在默默吐槽：「開玩笑，想把聚變那堪比宇宙大爆炸的能量波動完全藏起來，除非把整個基地搬到異次元去。不過也好，『盤古』的模擬顯示，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泄露，造成的心理威懾效果，比直接開新聞發布會還要好上十倍。讓他們猜去吧，猜疑和恐懼，才是未來談判桌上最好的籌碼。」
看著眾人依舊錯愕和不解的表情，李銘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各位首長，敵人現在就像一隻受了驚的野獸，對任何風吹草動都充滿了警惕。我們突然搞出一個『人造太陽』，這超出了他們的認知，必然會引起他們最極端的反應。所以，我們不能讓他們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這件他們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的事情上。」
「那你的意思是？」統領追問道。
「我的意思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李銘一字一頓地說道，「既然他們想看，我們就給他們一些『猛料』看。我們要主動地、高調地，甚至帶著幾分炫耀地，拋出幾個足以震驚世界，但又在他們理解範圍之內的『劃時代』技術。用這些『可控』的震撼，來掩蓋『金烏』這個『不可控』的真相。」
他解釋道：「我們要給他們塑造一個認知：龍國之所以有奇怪的能量反應，不是在搞什麼虛無縹緲的『人造太陽』，而是在測試這些同樣驚世駭俗，但至少符合物理邏輯的新能源技術。這樣一來，既能將他們的注意力從『金烏』上引開，為我們爭取寶貴的研發時間，又能進一步鞏固『墨雨』帶來的技術威懾，讓他們在採取任何行動前，都得掂量掂量，我們手裡到底還藏了多少張牌。」
「主動拋出更多機密？」趙司令聽得一愣一愣的，「這……這不是把家底都亮給人家看了嗎？」
「趙司令，亮出去的，是『棧道』，是給他們看的。真正的『陳倉』，也就是『金烏』計劃，我們會藏得更深。」李銘笑了笑，「而且，我們亮出去的技術，必須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原理上他們能看懂，但工藝上，他們學不來。讓他們看得見，摸不著，心裡痒痒，卻又無計可施，只能把我們當成一個『技術路線走歪了的天才』，而不是一個即將顛覆文明的『神』。」
這番話，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眾人心頭的迷霧。
錢司令和馮所長等人眼中同時閃過一絲明悟。
對啊！與其讓敵人因為未知的恐懼而瘋狂，不如給他們一個「已知」的恐懼，讓他們把精力都花在研究和應對這些「棧道」上。這就像鬥牛，你得揮舞紅布，吸引公牛的注意，而不是傻站著等它用牛角來頂你的肚子。
統領一直沉默地聽著，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李銘的這套「認知作戰」理論，對他來說同樣新穎，但其中的邏輯卻無懈可擊。
壓力，山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做好了，是瞞天過海，為龍國贏得千金難買的發展時間；做砸了，就是欲蓋彌彰，引火燒身。
許久，統領那敲擊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他抬起頭，目光如炬，直視李銘，那眼神中蘊含的壓力，幾乎能將鋼鐵壓垮。
「好……就按你說的辦。」
整個指揮中心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但統領接下來的話，又讓所有人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李銘同志，你必須明白！」統領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這個『棧道』，如果修得不夠結實，不夠震撼，不但騙不了敵人，反而會讓我們顯得外強中乾，引來更大的災禍！」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李銘面前，幾乎是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要你拿出來的東西，必須能把全世界的眼球都牢牢地吸過去！要讓他們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要讓他們在震驚和困惑中，再也不敢對我們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