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什麼叫工業時代的力量
隨著指揮塔台一聲低沉的指令，幾架黑色的死神，瞬間刺破夜空，融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與此同時，在南猴國上空數萬米的高空，一架隸屬於白頭鷹國的RC-135大型電子偵察機，如同一個懸浮在空中的鋼鐵堡壘，正百無聊賴地監控著整個戰區。
機艙內，溫暖而舒適，與地面上那片被戰火蹂躪的煉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
雷達操作員安德森，一邊喝著熱咖啡，一邊打了個哈欠。在他看來，這活兒簡直太輕鬆了。龍國人除了在地面上搞些小動作，他們的天空，完全就是一片任由己方馳騁的獵場。
突然，他面前的雷達屏幕上，靠近龍國邊境的區域，毫無徵兆地跳出了一大片密密麻麻、卻又極其微弱的雜亂光點。
安德森揉了揉眼睛，湊近了屏幕。那些光點移動緩慢，信號特徵若有若無，像是一群……一群被風吹起來的垃圾。
他皺了皺眉，按下了通訊器。
「鷹巢鷹巢！這裡是哨兵一號！發現不明低空低速目標群，數量龐大，正從……從龍國邊境方向滲透進來！」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困惑，「信號特徵……非常微弱且雜亂，像是……像是垃圾？」
通訊頻道里，傳來了機長，也是本次空中行動的臨時指揮官——麥克將軍那標誌性的、帶著濃重德州口音的輕蔑嗤笑。
「垃圾？呵，安德森，你是不是咖啡喝多了眼花了？」麥克將軍的聲音里充滿了不屑，「又是龍國佬的把戲！他們黔驢技窮了？想用燃燒垃圾的煙霧來阻擋我們的視線？我向上帝發誓，這種連印第安人都不會再用的原始戰術，他們也敢拿出來獻醜？」
機艙里，響起了一陣哄堂大笑。
「通知各轟炸機中隊，」麥克將軍用一種戲謔的口吻下令道，「保持飛行高度，無視地面上那些企圖吸引我們注意力的『蒼蠅』！繼續按照『焦土計劃』執行轟炸！讓他們燒，燒得越旺越好，正好給我們夜間行動照明！」
「哈哈哈，長官英明！」
「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工業時代的力量！」
頻道里，一片輕鬆的附和聲。
坐在安德森旁邊的電子戰軍官卡特，眉頭微微皺起。作為一名專業人士，他本能地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長官，」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雖然信號很弱，但……但它的密度非常高，而且覆蓋範圍很廣……不過，確實不像我們已知的任何一種武器系統。或許是某種新型的干擾箔條？或者是……他們真的在焚燒什麼工業廢棄物，企圖製造混亂？」
他的專業素養讓他提出了疑慮，但指揮艙里那種輕蔑而又傲慢的氛圍，讓他下意識地將自己的判斷，導向了一個更「合理」，也更符合大家預期的方向。
「管他是什麼！」麥克將軍不耐煩地打斷了他，「在B-52的地毯式轟炸面前，任何東西都會變成灰燼！執行命令！」
「是，長官！」卡特不再多言。
命令很快傳達到了正在南猴國上空肆虐的B-52轟炸機群。
「幽靈01收到，哈哈，龍國佬在給我們放煙花嗎？」一架B-52的駕駛員在公共頻道里大聲笑道，「下面的城市烏漆嘛黑一片，他們燒點垃圾幫我們照亮一下目標，這服務可真周到！」
「我看他們是想用煙燻死我們，哈哈哈！」
「夥計們，加把勁，讓我們用炸彈，給他們的『篝火晚會』，添點更亮的火花！」
整個白頭鷹的空中作戰頻道，都充斥著快活的空氣。他們就像一群發現了兔子窩的獵人，對兔子在窩邊點燃的一小撮野草，充滿了戲謔和嘲諷，完全沒有意識到，那不是野草，而是引燃整個森林的導火索。
與此同時，在南猴國一處靠近邊境的山頂觀察哨里，年輕的士兵阿山，正用一具老舊的望遠鏡，死死地盯著北方的天空。
突然，他看到了一副奇異的景象。
龍國方向的天際線，仿佛被墨汁染黑了一樣，升騰起大片大片黑色的「煙霧」，或者說「塵埃」。它們在高空中匯聚成一片巨大的、不祥的烏雲，然後，借著高空風，開始緩慢地、堅定地朝著他們所在的空域飄來。
「報告！報告排長！」阿山驚恐地對著身後的排長喊道，「龍國方向……有情況！有大量的……黑色的煙霧飄過來了！像……像沙塵暴！」
排長一把搶過望遠鏡，看了一眼，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白頭鷹老爺的飛機呢？」他緊張地問道。
「他們……他們好像沒受影響，還在繼續轟炸……」阿山指著天空中那些依舊在投彈的B-52，聲音里充滿了困惑和擔憂。
這位名叫阮成的排長，是一位在之前的邊境衝突中，親眼見識過龍國「天音」系統厲害的老兵。他對龍國人，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但他扭頭看了看天空中那些如同神明般強大的白頭鷹轟炸機，又看了看遠處被炸成一片火海的家園，心中的天平，還是不由自主地倒向了強者那一邊。
「別慌！」阮成強作鎮定，用一種討好式的語氣，對身邊的士兵們說道，「這肯定是龍國人的下三濫手段！他們打不過白頭鷹老爺的飛機，就想用這些烏七八糟的煙霧，來掩護他們的老鼠部隊搞偷襲！哼，真是痴心妄想！」
他清了清嗓子，大聲下令：「通知下面的防空陣地，都給我把眼睛瞪大了！看好自己的陣地，別被這些煙霧干擾了視線！在白頭鷹老爺絕對的制空權面前，龍國人的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徒勞的！」
他的話，讓周圍那些同樣感到不安的士兵們，稍微安定了一些。是啊，天上有白頭鷹老爺罩著，還怕什麼呢？他們盲目地相信著，那股從北方飄來的不祥黑雲，真的只是虛張聲勢的把戲。
在幾百公里外，一處偽裝成民用氣象站的北極熊國秘密監聽站里，氣氛卻截然不同。
這裡沒有嘲笑，也沒有盲從，只有專業人士面對未知事物時，那種特有的、凝重的寂靜。
技術員伊萬諾夫，正死死地盯著他面前的頻譜分析儀。屏幕上，代表著南猴國空域的扇面上，突然爆發出了一股極其龐大，卻又極其詭異的電磁信號。
與此同時，在南猴國上空數萬米的高空，一架隸屬於白頭鷹國的RC-135大型電子偵察機，如同一個懸浮在空中的鋼鐵堡壘，正百無聊賴地監控著整個戰區。
機艙內，溫暖而舒適，與地面上那片被戰火蹂躪的煉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
雷達操作員安德森，一邊喝著熱咖啡，一邊打了個哈欠。在他看來，這活兒簡直太輕鬆了。龍國人除了在地面上搞些小動作，他們的天空，完全就是一片任由己方馳騁的獵場。
突然，他面前的雷達屏幕上，靠近龍國邊境的區域，毫無徵兆地跳出了一大片密密麻麻、卻又極其微弱的雜亂光點。
安德森揉了揉眼睛，湊近了屏幕。那些光點移動緩慢，信號特徵若有若無，像是一群……一群被風吹起來的垃圾。
他皺了皺眉，按下了通訊器。
「鷹巢鷹巢！這裡是哨兵一號！發現不明低空低速目標群，數量龐大，正從……從龍國邊境方向滲透進來！」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困惑，「信號特徵……非常微弱且雜亂，像是……像是垃圾？」
通訊頻道里，傳來了機長，也是本次空中行動的臨時指揮官——麥克將軍那標誌性的、帶著濃重德州口音的輕蔑嗤笑。
「垃圾？呵，安德森，你是不是咖啡喝多了眼花了？」麥克將軍的聲音里充滿了不屑，「又是龍國佬的把戲！他們黔驢技窮了？想用燃燒垃圾的煙霧來阻擋我們的視線？我向上帝發誓，這種連印第安人都不會再用的原始戰術，他們也敢拿出來獻醜？」
機艙里，響起了一陣哄堂大笑。
「通知各轟炸機中隊，」麥克將軍用一種戲謔的口吻下令道，「保持飛行高度，無視地面上那些企圖吸引我們注意力的『蒼蠅』！繼續按照『焦土計劃』執行轟炸！讓他們燒，燒得越旺越好，正好給我們夜間行動照明！」
「哈哈哈，長官英明！」
「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工業時代的力量！」
頻道里，一片輕鬆的附和聲。
坐在安德森旁邊的電子戰軍官卡特，眉頭微微皺起。作為一名專業人士，他本能地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長官，」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雖然信號很弱，但……但它的密度非常高，而且覆蓋範圍很廣……不過，確實不像我們已知的任何一種武器系統。或許是某種新型的干擾箔條？或者是……他們真的在焚燒什麼工業廢棄物，企圖製造混亂？」
他的專業素養讓他提出了疑慮，但指揮艙里那種輕蔑而又傲慢的氛圍，讓他下意識地將自己的判斷，導向了一個更「合理」，也更符合大家預期的方向。
「管他是什麼！」麥克將軍不耐煩地打斷了他，「在B-52的地毯式轟炸面前，任何東西都會變成灰燼！執行命令！」
「是，長官！」卡特不再多言。
命令很快傳達到了正在南猴國上空肆虐的B-52轟炸機群。
「幽靈01收到，哈哈，龍國佬在給我們放煙花嗎？」一架B-52的駕駛員在公共頻道里大聲笑道，「下面的城市烏漆嘛黑一片，他們燒點垃圾幫我們照亮一下目標，這服務可真周到！」
「我看他們是想用煙燻死我們，哈哈哈！」
「夥計們，加把勁，讓我們用炸彈，給他們的『篝火晚會』，添點更亮的火花！」
整個白頭鷹的空中作戰頻道，都充斥著快活的空氣。他們就像一群發現了兔子窩的獵人，對兔子在窩邊點燃的一小撮野草，充滿了戲謔和嘲諷，完全沒有意識到，那不是野草，而是引燃整個森林的導火索。
與此同時，在南猴國一處靠近邊境的山頂觀察哨里，年輕的士兵阿山，正用一具老舊的望遠鏡，死死地盯著北方的天空。
突然，他看到了一副奇異的景象。
龍國方向的天際線，仿佛被墨汁染黑了一樣，升騰起大片大片黑色的「煙霧」，或者說「塵埃」。它們在高空中匯聚成一片巨大的、不祥的烏雲，然後，借著高空風，開始緩慢地、堅定地朝著他們所在的空域飄來。
「報告！報告排長！」阿山驚恐地對著身後的排長喊道，「龍國方向……有情況！有大量的……黑色的煙霧飄過來了！像……像沙塵暴！」
排長一把搶過望遠鏡，看了一眼，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白頭鷹老爺的飛機呢？」他緊張地問道。
「他們……他們好像沒受影響，還在繼續轟炸……」阿山指著天空中那些依舊在投彈的B-52，聲音里充滿了困惑和擔憂。
這位名叫阮成的排長，是一位在之前的邊境衝突中，親眼見識過龍國「天音」系統厲害的老兵。他對龍國人，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但他扭頭看了看天空中那些如同神明般強大的白頭鷹轟炸機，又看了看遠處被炸成一片火海的家園，心中的天平，還是不由自主地倒向了強者那一邊。
「別慌！」阮成強作鎮定，用一種討好式的語氣，對身邊的士兵們說道，「這肯定是龍國人的下三濫手段！他們打不過白頭鷹老爺的飛機，就想用這些烏七八糟的煙霧，來掩護他們的老鼠部隊搞偷襲！哼，真是痴心妄想！」
他清了清嗓子，大聲下令：「通知下面的防空陣地，都給我把眼睛瞪大了！看好自己的陣地，別被這些煙霧干擾了視線！在白頭鷹老爺絕對的制空權面前，龍國人的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徒勞的！」
他的話，讓周圍那些同樣感到不安的士兵們，稍微安定了一些。是啊，天上有白頭鷹老爺罩著，還怕什麼呢？他們盲目地相信著，那股從北方飄來的不祥黑雲，真的只是虛張聲勢的把戲。
在幾百公里外，一處偽裝成民用氣象站的北極熊國秘密監聽站里，氣氛卻截然不同。
這裡沒有嘲笑，也沒有盲從，只有專業人士面對未知事物時，那種特有的、凝重的寂靜。
技術員伊萬諾夫，正死死地盯著他面前的頻譜分析儀。屏幕上，代表著南猴國空域的扇面上，突然爆發出了一股極其龐大，卻又極其詭異的電磁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