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覆蓋全國
一道維修指令，又在瞬間跨越千山萬水，傳回了東北的工廠終端上，上面清晰地標註了故障位置、維修步驟和注意事項。
整個測試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當李銘宣布「測試圓滿成功」時，所有參與者都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呆呆地坐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們的大腦，被眼前發生的一切衝擊得一片空白，他們仿佛親眼目睹了神跡的降臨，見證了一個新紀元的開啟。
在首都的指揮中心裡，錢司令和趙司令兩位軍方大佬，自始至終都在一旁觀看。
趙司令早已激動得滿臉通紅，一個勁地捶著桌子，嘴裡只會說兩個字：「我的天……我的天……」
而錢司令，這位從屍山血海里走出來的鐵血將軍，此刻卻死死地盯著那張巨大的，還在不斷流動著數據的「全國電子沙盤」。
他看著上面實時更新的工廠產量，看著不斷變化的鐵路運力，看著精準到縣的糧食庫存……
這位鐵打的漢子，眼眶竟然紅了。
他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李銘的肩膀，因為過度激動，指甲都快嵌進了李銘的肉里。
「成了……真的成了！」他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哭腔，「我打了一輩子仗，都是摸著石頭過河，都是用人命去填信息不對稱的坑！今天……今天我終於看到了！」
他指著那塊巨大的屏幕，兩行滾燙的老淚，再也忍不住，順著臉上的皺紋滑落。
「這就是『洞見未來』的眼睛啊！」
整個指揮室，被一股巨大的狂喜和感動所籠罩。
只有李銘，平靜地望著屏幕上那如同星河般奔流不息的數據洪流，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錢司令那雙飽經風霜的大手，依舊死死地抓著李銘的肩膀，仿佛抓住的不是一個人，而是龍國軍隊未來的命脈。指揮室里，狂喜的情緒還在發酵，幾位年輕的參謀甚至已經開始小聲討論，未來是不是可以直接在地圖上圈定一個範圍，然後一鍵呼叫飛彈洗地。
在他們看來，這已經是戰爭的終極形態。
然而，李銘卻在所有人的狂熱中，輕輕地、但卻不容抗拒地，將錢司令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拿了下來。
他臉上的表情沒有半點喜悅，依舊是那種平靜到讓人心裡發毛的淡然。
「錢司令，您說的沒錯。」李銘先是肯定了這位激動的老將軍，「這確實是一雙能『洞見未來』的眼睛。」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以為李銘要開始發表勝利感言了。
「但是，」李銘話鋒一轉，這兩個字像一盆冰水，讓指揮室里沸騰的空氣瞬間降溫，「我們現在這雙眼睛，是半瞎的。」
「什麼？」趙司令眉頭一皺，不解地問道，「小李總師，這怎麼叫半瞎？全國最重要的幾個點都連上了，指揮效率提高了何止百倍！」
「趙司令，我問您一個問題。」李銘走到那張巨大的電子地圖前，「我們現在能看到首都的兵工廠，能看到東北的鋼鐵廠，能看到西北的基地。可我們看得到千里之外，一個偏遠縣城的民兵哨所嗎？我們看得到南方丘陵里，一個鄉鎮的糧倉庫存嗎？我們看得到一場突發的洪水，衝垮了一個村莊，而我們卻要三天後才能收到消息嗎？」
他伸出手，在巨大的地圖上，從那幾個明亮璀璨的「節點」之外，划過大片大片黑暗的、未被點亮的廣袤區域。
「我們現在，只是把國家的大腦、心臟和幾條主動脈連接了起來。但這個國家的四肢百骸，億萬個毛細血管，依舊是麻木的，是失聯的。」李銘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朵里，「一場真正的戰爭，或者一場決定國運的建設，勝利的關鍵，往往不取決於心臟跳得有多快，而取決於你的小拇指，能不能在第一時間感受到溫度，並做出反應。」
指揮室里鴉雀無聲。
剛才還沉浸在「決勝千里」幻想中的將軍們，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他們都是從基層摸爬滾滾打上來的，太清楚李銘這番話的重量了。
就在眾人以為李銘是在進行冷靜的「戰後總結」時，他卻拋出了一個比「星火計劃」本身還要瘋狂百倍的構想。
「所以，我建議，」李銘的目光掃過統領和副統領，最終定格在那張巨大的地圖上，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晚飯吃什麼」，
「『星火』計劃，必須立刻進入第二階段。我們的目標，不應僅僅是連接幾個核心基地。」
他抬起手，用一種近乎霸道的姿態，在那張象徵著龍國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地圖上，狠狠地一揮。
「我要這張『網』，鋪滿全國的每一個角落！我要讓它像空氣和水一樣，滲透到每一個縣城，每一個公社，每一個重要的廠礦和農場！我要讓首都的指令，能在一秒鐘內，下達到最偏遠的邊防哨所！我要讓一個村支書，能用終端實時上報今年的收成和明年的灌溉需求！」
「我要的，不是一張骨幹網。」
李銘轉過身，一字一頓地說道，眼中閃爍著一種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心悸的，名為「野心」的光芒。
「我要的，是一張覆蓋全國，連接萬物，真正意義上的——天網！」
「轟！」
如果說之前的測試成功是驚喜，那李銘此刻的這番話，不亞於在指揮室里引爆了一顆精神原子彈。
「胡鬧！」第一個跳起來反對的，是剛剛才緩過神來的徐副主任。他臉色漲紅，指著李銘，聲音都在發抖，「李銘同志！你這是在異想天開！你知道把網絡鋪到全國每一個縣城，需要多少資源嗎？我告訴你，把這些錢拿去建鋼廠，我們能讓全國的鋼鐵產量翻一番！你這是典型的大躍進思想，是拿國家的未來開玩笑！」
徐副主任的話，立刻引起了一部分穩健派官員的共鳴。是啊，太瘋狂了，簡直比「金烏計劃」聽起來還不靠譜。剛剛解決溫飽問題，就要搞「信息共產主義」？步子邁得太大，會扯到蛋的！
然而，錢司令和趙司令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後，兩人的呼吸卻同時變得粗重起來。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狼一般的貪婪和渴望。
整個測試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當李銘宣布「測試圓滿成功」時，所有參與者都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呆呆地坐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們的大腦，被眼前發生的一切衝擊得一片空白，他們仿佛親眼目睹了神跡的降臨，見證了一個新紀元的開啟。
在首都的指揮中心裡，錢司令和趙司令兩位軍方大佬，自始至終都在一旁觀看。
趙司令早已激動得滿臉通紅，一個勁地捶著桌子，嘴裡只會說兩個字：「我的天……我的天……」
而錢司令，這位從屍山血海里走出來的鐵血將軍，此刻卻死死地盯著那張巨大的，還在不斷流動著數據的「全國電子沙盤」。
他看著上面實時更新的工廠產量，看著不斷變化的鐵路運力，看著精準到縣的糧食庫存……
這位鐵打的漢子，眼眶竟然紅了。
他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李銘的肩膀，因為過度激動，指甲都快嵌進了李銘的肉里。
「成了……真的成了！」他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哭腔，「我打了一輩子仗，都是摸著石頭過河，都是用人命去填信息不對稱的坑！今天……今天我終於看到了！」
他指著那塊巨大的屏幕，兩行滾燙的老淚，再也忍不住，順著臉上的皺紋滑落。
「這就是『洞見未來』的眼睛啊！」
整個指揮室，被一股巨大的狂喜和感動所籠罩。
只有李銘，平靜地望著屏幕上那如同星河般奔流不息的數據洪流，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錢司令那雙飽經風霜的大手，依舊死死地抓著李銘的肩膀，仿佛抓住的不是一個人，而是龍國軍隊未來的命脈。指揮室里，狂喜的情緒還在發酵，幾位年輕的參謀甚至已經開始小聲討論，未來是不是可以直接在地圖上圈定一個範圍，然後一鍵呼叫飛彈洗地。
在他們看來，這已經是戰爭的終極形態。
然而，李銘卻在所有人的狂熱中，輕輕地、但卻不容抗拒地，將錢司令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拿了下來。
他臉上的表情沒有半點喜悅，依舊是那種平靜到讓人心裡發毛的淡然。
「錢司令，您說的沒錯。」李銘先是肯定了這位激動的老將軍，「這確實是一雙能『洞見未來』的眼睛。」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以為李銘要開始發表勝利感言了。
「但是，」李銘話鋒一轉，這兩個字像一盆冰水，讓指揮室里沸騰的空氣瞬間降溫，「我們現在這雙眼睛，是半瞎的。」
「什麼？」趙司令眉頭一皺，不解地問道，「小李總師，這怎麼叫半瞎？全國最重要的幾個點都連上了，指揮效率提高了何止百倍！」
「趙司令，我問您一個問題。」李銘走到那張巨大的電子地圖前，「我們現在能看到首都的兵工廠，能看到東北的鋼鐵廠，能看到西北的基地。可我們看得到千里之外，一個偏遠縣城的民兵哨所嗎？我們看得到南方丘陵里，一個鄉鎮的糧倉庫存嗎？我們看得到一場突發的洪水，衝垮了一個村莊，而我們卻要三天後才能收到消息嗎？」
他伸出手，在巨大的地圖上，從那幾個明亮璀璨的「節點」之外，划過大片大片黑暗的、未被點亮的廣袤區域。
「我們現在，只是把國家的大腦、心臟和幾條主動脈連接了起來。但這個國家的四肢百骸，億萬個毛細血管，依舊是麻木的，是失聯的。」李銘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朵里，「一場真正的戰爭，或者一場決定國運的建設，勝利的關鍵，往往不取決於心臟跳得有多快，而取決於你的小拇指，能不能在第一時間感受到溫度，並做出反應。」
指揮室里鴉雀無聲。
剛才還沉浸在「決勝千里」幻想中的將軍們，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他們都是從基層摸爬滾滾打上來的，太清楚李銘這番話的重量了。
就在眾人以為李銘是在進行冷靜的「戰後總結」時，他卻拋出了一個比「星火計劃」本身還要瘋狂百倍的構想。
「所以，我建議，」李銘的目光掃過統領和副統領，最終定格在那張巨大的地圖上，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晚飯吃什麼」，
「『星火』計劃，必須立刻進入第二階段。我們的目標，不應僅僅是連接幾個核心基地。」
他抬起手，用一種近乎霸道的姿態，在那張象徵著龍國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地圖上，狠狠地一揮。
「我要這張『網』，鋪滿全國的每一個角落！我要讓它像空氣和水一樣，滲透到每一個縣城，每一個公社，每一個重要的廠礦和農場！我要讓首都的指令，能在一秒鐘內，下達到最偏遠的邊防哨所！我要讓一個村支書，能用終端實時上報今年的收成和明年的灌溉需求！」
「我要的，不是一張骨幹網。」
李銘轉過身，一字一頓地說道，眼中閃爍著一種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心悸的，名為「野心」的光芒。
「我要的，是一張覆蓋全國，連接萬物，真正意義上的——天網！」
「轟！」
如果說之前的測試成功是驚喜，那李銘此刻的這番話，不亞於在指揮室里引爆了一顆精神原子彈。
「胡鬧！」第一個跳起來反對的，是剛剛才緩過神來的徐副主任。他臉色漲紅，指著李銘，聲音都在發抖，「李銘同志！你這是在異想天開！你知道把網絡鋪到全國每一個縣城，需要多少資源嗎？我告訴你，把這些錢拿去建鋼廠，我們能讓全國的鋼鐵產量翻一番！你這是典型的大躍進思想，是拿國家的未來開玩笑！」
徐副主任的話，立刻引起了一部分穩健派官員的共鳴。是啊，太瘋狂了，簡直比「金烏計劃」聽起來還不靠譜。剛剛解決溫飽問題，就要搞「信息共產主義」？步子邁得太大，會扯到蛋的！
然而，錢司令和趙司令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後，兩人的呼吸卻同時變得粗重起來。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狼一般的貪婪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