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青鳥一號
短短數周后，一個足以載入人類史冊的奇蹟，在一個不起眼的地下車間裡悄然誕生。
它靜靜地躺在鋪著紅色絨布的試驗台上，代號「青鳥一號」。
它的外殼是厚重的黑色膠木，大小堪比一本《新華大字典》，重量足有八百克，拿在手裡沉甸甸的，像一塊貨真價實的板磚。一根粗壯的黑色天線從頂部伸出，顯得有些笨拙。正面是一塊小得可憐的單色液晶屏，只能顯示幾位數字，下面是十幾顆手感生硬的塑料按鍵。
在後世看來，它醜陋、笨重、功能簡陋到可笑。
但在此刻，在五十年代末的龍國，它就是神跡本身。
李銘親自召集了最高級別的閉門演示會。地點依然是中樞大院那間最核心的密室，與會者只有統領、副統領、錢司令和趙司令四位大佬。
當李銘提著一個上了三重鎖的金屬箱走進密室時，四位大佬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如刀。他們知道，箱子裡裝的，可能是一個將要改變世界的「怪物」。
李銘將兩台一模一樣的「青鳥一號」放在桌上。他沒有多餘的廢話，當著所有人的面，按下了其中一台的開機鍵。
「嘀——」
一聲微弱卻清晰的電子蜂鳴聲響起，那塊小小的屏幕亮起了暗淡的綠光。
在場的大佬們，心跳都漏了半拍。
就是這個聲音！就是這道光！它意味著，這個「鐵疙瘩」活了！
李銘拿起樣機，動作沉穩地按下一串數字——隔壁房間裡另一台樣機的號碼。然後，他按下了通話鍵。
「嘟……嘟……」
一種從未有過的、規律的電子音從聽筒里傳出。
幾秒後，電話接通。李銘將聽筒放到耳邊，平靜地開口：「餵？能聽到嗎？完畢。」
隔壁房間，一名警衛員正用同樣姿勢舉著另一台「青鳥一號」，聽到聲音後，他按照事先的交代，緊張地回答：「報告總師！聲音清晰！完畢！」
李銘微微一笑，將自己這邊的聽筒對著密室中央，按下了免提鍵。
下一秒，警衛員那帶著一絲緊張和激動，卻又無比清晰、穩定的聲音，迴蕩在寂靜的密室里：
「報告總師！聲音清晰！完畢！」
沒有電流的「滋啦」聲，沒有信號的斷續，那聲音乾淨得仿佛對方就在耳邊說話。
錢司令和趙司令這兩位軍方大佬，幾乎是同時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他們一輩子都在和電台打交道，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然而，這還沒完。
李銘拿著「青鳥一號」，開始在房間裡隨意地走動。他從會議桌的一頭，走到另一頭，又踱步到窗邊，期間不停地與隔壁通話。
「我現在正在移動，信號有干擾嗎？完畢。」
「報告！信號穩定，沒有任何變化！完畢！」
當大佬們親眼看著李銘像散步一樣，舉著那個「磚頭」滿屋子溜達，而通話聲始終穩定如初時，他們腦子裡最後一根名為「常識」的弦，徹底崩斷了。
整個密室，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石化狀態。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統領正端著他最心愛的青花瓷茶杯，準備喝口水壓壓驚。可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李銘和他手中的「青鳥」，手就那麼僵在半空，然後，不受控制地一松。
「啪！」
一聲脆響，茶杯掉在光潔的水磨石地面上，摔得粉身碎骨。滾燙的茶水濺濕了他的褲腳，可他卻渾然不覺，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如同泥塑木雕。
而其他人，甚至都沒有聽到這聲脆響。
他們的所有感官，都被眼前這顛覆認知的一幕給徹底奪走了。
錢司令嘴巴半張，喉結上下滾動，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夢囈般的喃喃自語：「這……這他娘的……比咱們軍區總部的保密專線電台還清晰？！還……還能動？！」
副統領的反應最為激烈。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因為動作太猛，椅子向後倒去，「哐當」一聲巨響。他卻不管不顧，一個箭步衝到李銘面前，死死地盯著那台「青鳥一號」，眼中交織著狂喜、驚駭和一種後怕的恐懼。他一把抓住李銘的胳膊，聲音因極度激動而發顫：
「立刻！馬上！將這個項目列為國家最高保密等級！代號……代號就叫『天音』！所有參與人員，終身不得離開項目組！對外，就說是新型氣象探測儀！」
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在這一刻，這位穩重的老革命家，徹底失態了。
「天音計劃」——這個註定要改變龍國，乃至改變世界格局的絕密項目，就這樣以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被釘上了最高級別的封條。
李銘對此早有預料。他開始馬不停蹄地推動項目的下一步：一方面，是繼續小型化，目標是把「字典」變成後世更經典的「大哥大」板磚造型；另一方面，則是同步進行組網建設。
他向高層提交了一份名為「蜂巢計劃」的報告，用最通俗的語言，闡述了早期蜂窩網絡的構想——在全國主要城市和交通要道，建立起一個個如同蜂巢般的信號基站，將整個國家用一張無形的電波網絡覆蓋起來。
幾天後，李銘帶著已經優化過的「青衣二號」樣機和「蜂巢計劃」的詳細方案，走進了軍方最高作戰指揮室。
這一次，他要向這些將軍們，展示「天音」將如何掀起一場前所未有的戰場革命。
巨大的軍事地圖前，李銘手持一支雷射筆，神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各位首長，請想像一下未來的戰場。」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敲在每個將軍的心上。
「一場陣地攻防戰。趙司令，您的一個步兵排正在向敵方陣地發起衝鋒。突然，敵人的暗堡開火，我方傷亡慘重。按照現在的指揮模式，排長需要派通訊兵冒著炮火跑回後方報告，或者用可能被干擾、被竊聽的步話機呼叫炮火支援。一來一回，至少五分鐘，戰機早已貽誤。」
趙司令臉色凝重地點點頭，這是再真實不過的場景。
「但如果有了『天音』呢？」李銘的雷射筆在地圖上畫出一道紅線，「排長在發現暗堡的第一時間，就能直接呼叫後方的炮兵陣地。不是呼叫團部，不是呼叫師部，是直接呼叫炮兵連長！『坐標XXX，敵暗堡，兩發急速射！』從發現到摧毀，整個過程，不會超過三十秒！」
指揮室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趙司令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雙眼瞪得溜圓，死死地盯著李銘，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它靜靜地躺在鋪著紅色絨布的試驗台上，代號「青鳥一號」。
它的外殼是厚重的黑色膠木，大小堪比一本《新華大字典》，重量足有八百克，拿在手裡沉甸甸的，像一塊貨真價實的板磚。一根粗壯的黑色天線從頂部伸出，顯得有些笨拙。正面是一塊小得可憐的單色液晶屏，只能顯示幾位數字，下面是十幾顆手感生硬的塑料按鍵。
在後世看來，它醜陋、笨重、功能簡陋到可笑。
但在此刻，在五十年代末的龍國，它就是神跡本身。
李銘親自召集了最高級別的閉門演示會。地點依然是中樞大院那間最核心的密室，與會者只有統領、副統領、錢司令和趙司令四位大佬。
當李銘提著一個上了三重鎖的金屬箱走進密室時，四位大佬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如刀。他們知道，箱子裡裝的，可能是一個將要改變世界的「怪物」。
李銘將兩台一模一樣的「青鳥一號」放在桌上。他沒有多餘的廢話，當著所有人的面，按下了其中一台的開機鍵。
「嘀——」
一聲微弱卻清晰的電子蜂鳴聲響起，那塊小小的屏幕亮起了暗淡的綠光。
在場的大佬們，心跳都漏了半拍。
就是這個聲音！就是這道光！它意味著，這個「鐵疙瘩」活了！
李銘拿起樣機，動作沉穩地按下一串數字——隔壁房間裡另一台樣機的號碼。然後，他按下了通話鍵。
「嘟……嘟……」
一種從未有過的、規律的電子音從聽筒里傳出。
幾秒後，電話接通。李銘將聽筒放到耳邊，平靜地開口：「餵？能聽到嗎？完畢。」
隔壁房間，一名警衛員正用同樣姿勢舉著另一台「青鳥一號」，聽到聲音後，他按照事先的交代，緊張地回答：「報告總師！聲音清晰！完畢！」
李銘微微一笑，將自己這邊的聽筒對著密室中央，按下了免提鍵。
下一秒，警衛員那帶著一絲緊張和激動，卻又無比清晰、穩定的聲音，迴蕩在寂靜的密室里：
「報告總師！聲音清晰！完畢！」
沒有電流的「滋啦」聲，沒有信號的斷續，那聲音乾淨得仿佛對方就在耳邊說話。
錢司令和趙司令這兩位軍方大佬，幾乎是同時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他們一輩子都在和電台打交道，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然而，這還沒完。
李銘拿著「青鳥一號」，開始在房間裡隨意地走動。他從會議桌的一頭，走到另一頭，又踱步到窗邊，期間不停地與隔壁通話。
「我現在正在移動，信號有干擾嗎？完畢。」
「報告！信號穩定，沒有任何變化！完畢！」
當大佬們親眼看著李銘像散步一樣，舉著那個「磚頭」滿屋子溜達，而通話聲始終穩定如初時，他們腦子裡最後一根名為「常識」的弦，徹底崩斷了。
整個密室，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石化狀態。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統領正端著他最心愛的青花瓷茶杯，準備喝口水壓壓驚。可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李銘和他手中的「青鳥」，手就那麼僵在半空，然後，不受控制地一松。
「啪！」
一聲脆響，茶杯掉在光潔的水磨石地面上，摔得粉身碎骨。滾燙的茶水濺濕了他的褲腳，可他卻渾然不覺，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如同泥塑木雕。
而其他人，甚至都沒有聽到這聲脆響。
他們的所有感官，都被眼前這顛覆認知的一幕給徹底奪走了。
錢司令嘴巴半張，喉結上下滾動，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夢囈般的喃喃自語：「這……這他娘的……比咱們軍區總部的保密專線電台還清晰？！還……還能動？！」
副統領的反應最為激烈。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因為動作太猛，椅子向後倒去，「哐當」一聲巨響。他卻不管不顧，一個箭步衝到李銘面前，死死地盯著那台「青鳥一號」，眼中交織著狂喜、驚駭和一種後怕的恐懼。他一把抓住李銘的胳膊，聲音因極度激動而發顫：
「立刻！馬上！將這個項目列為國家最高保密等級！代號……代號就叫『天音』！所有參與人員，終身不得離開項目組！對外，就說是新型氣象探測儀！」
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在這一刻，這位穩重的老革命家，徹底失態了。
「天音計劃」——這個註定要改變龍國，乃至改變世界格局的絕密項目，就這樣以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被釘上了最高級別的封條。
李銘對此早有預料。他開始馬不停蹄地推動項目的下一步：一方面，是繼續小型化，目標是把「字典」變成後世更經典的「大哥大」板磚造型；另一方面，則是同步進行組網建設。
他向高層提交了一份名為「蜂巢計劃」的報告，用最通俗的語言，闡述了早期蜂窩網絡的構想——在全國主要城市和交通要道，建立起一個個如同蜂巢般的信號基站，將整個國家用一張無形的電波網絡覆蓋起來。
幾天後，李銘帶著已經優化過的「青衣二號」樣機和「蜂巢計劃」的詳細方案，走進了軍方最高作戰指揮室。
這一次，他要向這些將軍們，展示「天音」將如何掀起一場前所未有的戰場革命。
巨大的軍事地圖前，李銘手持一支雷射筆，神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各位首長，請想像一下未來的戰場。」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敲在每個將軍的心上。
「一場陣地攻防戰。趙司令，您的一個步兵排正在向敵方陣地發起衝鋒。突然，敵人的暗堡開火，我方傷亡慘重。按照現在的指揮模式，排長需要派通訊兵冒著炮火跑回後方報告，或者用可能被干擾、被竊聽的步話機呼叫炮火支援。一來一回，至少五分鐘，戰機早已貽誤。」
趙司令臉色凝重地點點頭，這是再真實不過的場景。
「但如果有了『天音』呢？」李銘的雷射筆在地圖上畫出一道紅線，「排長在發現暗堡的第一時間，就能直接呼叫後方的炮兵陣地。不是呼叫團部，不是呼叫師部，是直接呼叫炮兵連長！『坐標XXX，敵暗堡，兩發急速射！』從發現到摧毀，整個過程，不會超過三十秒！」
指揮室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趙司令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雙眼瞪得溜圓，死死地盯著李銘，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