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一群瘋子
這種「反常」迅速在龍國頂尖科學圈裡蔓延。所有參加了「紅日」計劃會議的科學家，都像是經歷了一場精神上的洗禮。他們看自己過去的研究成果，就像看一堆廢紙。這種集體性的「信仰崩塌」，反而引發了外界更強烈的好奇和敬畏。
人們不知道會議上發生了什麼，但他們知道，李銘，又一次顛覆了科學。
李銘的辦公室里，「盤古」系統的屏幕上，正以非加密的方式，顯示著一些有趣的數據流。
【內部高層通訊網絡「驚嘆指數」實時監測】
關鍵詞「金烏計劃」關聯情感分析：震驚(98.7%)，狂喜(85.3%)，不可置信(99.9%)。
關鍵詞「李總師」關聯詞云：神跡、天人、未來、太陽、萬歲……
加密通訊流量激增430%，高頻信息摘要：「……他真的能造出太陽嗎？」「……我們的時代來了！」「……必須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他！」
李銘看著這些數據，喝了口茶，淡定地笑了笑。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思想不統一，力量捏不成拳。現在，整個龍國高層，從上到下，都被「金烏計劃」這塊畫得無比真實的「大餅」給徹底征服了。
……
然而，陽光之下，必有陰影。
城南一處僻靜的四合院裡，徐副主任正與幾位退居二線、但影響力依然巨大的元老喝茶。
「老領導，我不是不信李銘同志，」徐副主任的臉色依然有些蒼白，端著茶杯的手微微發抖，「『神霄』的功績擺在那裡，誰都否認不了。但是『金烏』……那不一樣啊！那是在玩火，是把一個國家的命運，押在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上！」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人放下茶杯，緩緩道：「會上，你不是也同意了嗎？」
「我是被他說服了，或者說，是被他描繪的未來震撼了。」徐副主任務實地承認，「但冷靜下來，我這心裡就直打鼓。他太順了，從出現到現在，一路順風順水，創造的奇蹟一個接一個，這不正常！」
他壓低了聲音，眼中滿是憂慮：「我擔心的是，萬一……我是說萬一，中間出了什麼差錯，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對龍國造成的打擊都將是毀滅性的！這不是技術問題，是國運問題！」
「你的意思是？」老人問道。
「加強保護！」徐副主任斬釘截鐵地說，「對李銘同志的保護，必須提升到史無前例的級別！同時，我建議成立一個由我們這些老傢伙組成的『二次驗證小組』，不是去質疑他，而是幫他查漏補缺，從另一個角度評估風險。這不叫不信任，這叫雙保險！」
老人們對視一眼，緩緩點頭。
他們是真心為了龍國好，但他們的思維方式，決定了他們無法像錢司令那樣狂熱，也無法像李銘那樣超前。他們習慣於穩妥，習慣於制衡。
一股以「保護」和「驗證」為名的暗流，開始在平靜的湖面下悄然匯集。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好意」，將在未來埋下怎樣的隱患。
……
龍國的內部波瀾，很快就以一種扭曲的方式，傳遞到了大洋彼岸。
白頭鷹國，五角大樓地下情報分析中心。
情報主管福斯特鐵青著臉，將一份份情報摔在桌上。
「看看這些！龍國所有頂尖的核物理學家，在一夜之間全部『失蹤』！我們的線人報告說，他們被集中到了一個代號『紅日』的絕密項目中！」
「還有這個！」另一位分析師指著衛星照片，「他們在西北的戈壁灘上，開始建造一個規模比『神霄』核電站大五倍的基地！動用的人力和物力，堪比我們當年的曼哈頓計劃！」
「最關鍵的是這個！」技術分析主管拿出一份清單，聲音都在發顫，「他們正在全球範圍內，不計成本地採購鋰的同位素（鋰-6）和金屬鈹！先生們，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房間裡一片死寂。
福斯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氫彈……他們在研發超級氫彈，或者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末日武器！」
他們的計算機模型瘋狂運轉，但無論如何也得不出「可控核聚變」這個結論，因為這在他們的科技樹上，還處於幻想階段。所有的數據都指向一個更可怕、但他們卻能理解的方向——龍國在「神霄」的基礎上，正在研發一種威力更大、更恐怖的超級裂變/聚變武器！
「那個戈壁灘上的大傢伙，很可能是一座生產武器級核材料的巨型反應堆！」
「他們想幹什麼？用這種武器來威脅全世界嗎？」
「瘋子！一群瘋子！」
福斯特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天穹計劃』必須加速！立刻！馬上！我不管用什麼辦法，半年！半年內必須把我們的眼睛送到天上去！我需要知道那片戈壁灘上到底在發生什麼！」
恐慌，如瘟疫般在白頭鷹國高層蔓延。
北極熊國，克里姆林宮。
高領導收到了幾乎同樣的情報，他的反應更為直接和粗暴。
「他們不僅在搞『神霄』，還在搞更厲害的東西？」他陰沉著臉，手指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情報頭子科里亞金將軍艱難地點頭：「是的，同志。我們的專家分析，他們採購的材料和建設的規模，可能是在建造一種新型的核動力戰略轟炸機，甚至是……核動力空天飛機。那種基地的能量輸出，足以支撐一個龐大的空天艦隊。」
「又是李銘？」
「所有線索都指向他。」
「混蛋！」高領導一拳砸在桌上，「我們還在為火箭的穩定性發愁，他們已經要上天了？」
他站起身，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北極熊，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紅星閃耀』計劃，進入特別緊急狀態！」他下達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告訴柯羅廖夫，我不管他用什麼辦法，哪怕是把太空人綁在飛彈上發射出去，我也要搶在白頭鷹國之前，把我們的人送上太空！北極熊，絕不能在任何領域落後！」
「還有，」他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啟動最高級別的『清除計劃』。李銘這個人，已經不是威脅了，他是懸在全世界頭頂的利劍。想辦法，不惜一切代價，讓這個人……從地球上消失！」
一場由誤判引發的瘋狂競賽和致命殺機，正在兩大超級大國中醞釀。
他們還不知道，自己正拼命追趕的，不過是李銘隨手拋出的一個幻影。而真正的龍國，早已將目光投向了那片更遙遠、更深邃的星辰大海。
人們不知道會議上發生了什麼，但他們知道，李銘，又一次顛覆了科學。
李銘的辦公室里，「盤古」系統的屏幕上，正以非加密的方式，顯示著一些有趣的數據流。
【內部高層通訊網絡「驚嘆指數」實時監測】
關鍵詞「金烏計劃」關聯情感分析：震驚(98.7%)，狂喜(85.3%)，不可置信(99.9%)。
關鍵詞「李總師」關聯詞云：神跡、天人、未來、太陽、萬歲……
加密通訊流量激增430%，高頻信息摘要：「……他真的能造出太陽嗎？」「……我們的時代來了！」「……必須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他！」
李銘看著這些數據，喝了口茶，淡定地笑了笑。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思想不統一，力量捏不成拳。現在，整個龍國高層，從上到下，都被「金烏計劃」這塊畫得無比真實的「大餅」給徹底征服了。
……
然而，陽光之下，必有陰影。
城南一處僻靜的四合院裡，徐副主任正與幾位退居二線、但影響力依然巨大的元老喝茶。
「老領導，我不是不信李銘同志，」徐副主任的臉色依然有些蒼白，端著茶杯的手微微發抖，「『神霄』的功績擺在那裡，誰都否認不了。但是『金烏』……那不一樣啊！那是在玩火，是把一個國家的命運，押在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上！」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人放下茶杯，緩緩道：「會上，你不是也同意了嗎？」
「我是被他說服了，或者說，是被他描繪的未來震撼了。」徐副主任務實地承認，「但冷靜下來，我這心裡就直打鼓。他太順了，從出現到現在，一路順風順水，創造的奇蹟一個接一個，這不正常！」
他壓低了聲音，眼中滿是憂慮：「我擔心的是，萬一……我是說萬一，中間出了什麼差錯，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對龍國造成的打擊都將是毀滅性的！這不是技術問題，是國運問題！」
「你的意思是？」老人問道。
「加強保護！」徐副主任斬釘截鐵地說，「對李銘同志的保護，必須提升到史無前例的級別！同時，我建議成立一個由我們這些老傢伙組成的『二次驗證小組』，不是去質疑他，而是幫他查漏補缺，從另一個角度評估風險。這不叫不信任，這叫雙保險！」
老人們對視一眼，緩緩點頭。
他們是真心為了龍國好，但他們的思維方式，決定了他們無法像錢司令那樣狂熱，也無法像李銘那樣超前。他們習慣於穩妥，習慣於制衡。
一股以「保護」和「驗證」為名的暗流，開始在平靜的湖面下悄然匯集。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好意」，將在未來埋下怎樣的隱患。
……
龍國的內部波瀾，很快就以一種扭曲的方式，傳遞到了大洋彼岸。
白頭鷹國，五角大樓地下情報分析中心。
情報主管福斯特鐵青著臉，將一份份情報摔在桌上。
「看看這些！龍國所有頂尖的核物理學家，在一夜之間全部『失蹤』！我們的線人報告說，他們被集中到了一個代號『紅日』的絕密項目中！」
「還有這個！」另一位分析師指著衛星照片，「他們在西北的戈壁灘上，開始建造一個規模比『神霄』核電站大五倍的基地！動用的人力和物力，堪比我們當年的曼哈頓計劃！」
「最關鍵的是這個！」技術分析主管拿出一份清單，聲音都在發顫，「他們正在全球範圍內，不計成本地採購鋰的同位素（鋰-6）和金屬鈹！先生們，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房間裡一片死寂。
福斯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氫彈……他們在研發超級氫彈，或者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末日武器！」
他們的計算機模型瘋狂運轉，但無論如何也得不出「可控核聚變」這個結論，因為這在他們的科技樹上，還處於幻想階段。所有的數據都指向一個更可怕、但他們卻能理解的方向——龍國在「神霄」的基礎上，正在研發一種威力更大、更恐怖的超級裂變/聚變武器！
「那個戈壁灘上的大傢伙，很可能是一座生產武器級核材料的巨型反應堆！」
「他們想幹什麼？用這種武器來威脅全世界嗎？」
「瘋子！一群瘋子！」
福斯特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天穹計劃』必須加速！立刻！馬上！我不管用什麼辦法，半年！半年內必須把我們的眼睛送到天上去！我需要知道那片戈壁灘上到底在發生什麼！」
恐慌，如瘟疫般在白頭鷹國高層蔓延。
北極熊國，克里姆林宮。
高領導收到了幾乎同樣的情報，他的反應更為直接和粗暴。
「他們不僅在搞『神霄』，還在搞更厲害的東西？」他陰沉著臉，手指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情報頭子科里亞金將軍艱難地點頭：「是的，同志。我們的專家分析，他們採購的材料和建設的規模，可能是在建造一種新型的核動力戰略轟炸機，甚至是……核動力空天飛機。那種基地的能量輸出，足以支撐一個龐大的空天艦隊。」
「又是李銘？」
「所有線索都指向他。」
「混蛋！」高領導一拳砸在桌上，「我們還在為火箭的穩定性發愁，他們已經要上天了？」
他站起身，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北極熊，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紅星閃耀』計劃，進入特別緊急狀態！」他下達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告訴柯羅廖夫，我不管他用什麼辦法，哪怕是把太空人綁在飛彈上發射出去，我也要搶在白頭鷹國之前，把我們的人送上太空！北極熊，絕不能在任何領域落後！」
「還有，」他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啟動最高級別的『清除計劃』。李銘這個人，已經不是威脅了，他是懸在全世界頭頂的利劍。想辦法，不惜一切代價，讓這個人……從地球上消失！」
一場由誤判引發的瘋狂競賽和致命殺機，正在兩大超級大國中醞釀。
他們還不知道，自己正拼命追趕的，不過是李銘隨手拋出的一個幻影。而真正的龍國，早已將目光投向了那片更遙遠、更深邃的星辰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