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它會拐彎你知道嗎？它會拐彎！
B-26渾身布滿防禦機槍，本來足以震懾普通戰鬥機，但那些龍國戰機似乎完全不在意。它們或保持距離發射飛彈，或急速接近用那種恐怖的機炮掃射，B-26的防禦火力形同虛設。
」發動機一號著火！」飛行員報告，聲音顫抖，」液壓系統失壓，無法維持高度！」
」該死！」斯坦利咒罵一聲，按下通訊按鈕，」所有B-26注意，任務取消，立即撤退！重複，立即撤退！」
但撤退何其困難。
龐大的B-26轉向緩慢，速度更是遠遜於那些龍國戰機。
一架接一架，它們被那些飛彈和機炮無情地擊落。
斯坦利看著窗外，一枚飛彈正呼嘯著向他們飛來。
」上帝啊...」他絕望地閉上眼睛。
巨大的爆炸聲中，B-26的右翼完全被撕裂，飛機開始失控墜落。
」全體跳傘！跳傘！」斯坦利大喊，同時拉開應急艙門。
冰冷的高空氣流灌入機艙，斯坦利跳了出去。
隨著降落傘的展開，他有機會環顧四周——天空中到處是燃燒的殘骸和降落傘，一場災難性的敗仗。
」這不可能，」他想著，看著遠處幾架龍國戰機編隊飛過，」這是龍國？同一個龍國？他們怎麼可能擁有我們都沒有的武器？」
斯坦利的思緒變得混亂。他們被告知龍國空軍裝備落後，訓練不足，只有一些老舊螺旋槳飛機。
可今天遇到的是什麼？現代化噴氣戰鬥機、先進的空空飛彈、威力驚人的機炮...
」我們被騙了，」斯坦利痛苦地想著，」或者說，情報部門徹底失職了。」
隨著降落傘緩緩下降，斯坦利看到了更令人心碎的畫面：一名白頭鷹飛行員的降落傘沒能完全打開，正以可怕的速度墜向地面；一架B-26在空中解體，碎片四處飛散；幾架尚能飛行的F-86正拼命逃竄，但仍有龍國戰機在後面緊追不捨。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一場完全不在預料中的慘敗。
……
敵軍基地指揮室里，指揮官眉頭緊鎖，盯著通訊設備。
已經超過半小時沒有任何編隊的報告了。
」再次呼叫'獵人領隊'，請回復。再次呼叫'堡壘領隊'，請回復。」通訊員一遍遍重複，但只收到靜電噪音。
」找到任何信號了嗎？」指揮官問救援協調員。
」有幾個微弱的信號，但位置分散，全部在敵方控制區域。」
指揮官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派出了36架最先進的飛機，卻一個都沒有返航。
就在這時，雷達操作員突然喊道：」發現三個接近的飛行目標！距離60公里！」
指揮室里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是敵機嗎？」指揮官問道，聲音因緊張而變形。
」速度和高度符合F-86參數...等等，收到識別信號了！是我們的飛機！」
三架...只有三架飛機返航。
二十分鐘後，三架傷痕累累的F-86降落在跑道上。
飛行員們從駕駛艙爬出來，臉色蒼白，雙眼呆滯，明顯處于震驚狀態。
」到底發生了什麼？」指揮官迎上去，幾乎是衝著飛行員喊道。
沒人回答。
第一個飛行員癱坐在跑道上，雙手顫抖，眼神空洞地望著遠方。
第二個抱著頭盔不停地搖頭，嘴裡念叨著什麼。
第三個——威爾遜中尉，看起來狀態稍好些，但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的冷汗不斷往下淌。
」報告，長官...」威爾遜開口，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卡特...卡特他...」
」卡特怎麼了？其他人呢？」指揮官急切地問。
威爾遜突然爆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笑聲，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全完了！全他媽完了！那不是飛機，那是會噴火的惡魔！」
」把他們送去醫務室！」指揮官命令道，轉身對參謀說，
」準備一架偵察機，我要立刻了解戰場情況。」
」長官，恐怕不行...」參謀猶豫著，」剛才收到前沿雷達站報告，龍國方向有不明飛行物持續活動。」
指揮官面如死灰。
三十六架最先進的戰機，只回來三架。
這種損失率，白頭鷹空軍自成立以來從未有過。
醫務室里，三名倖存飛行員被分開安置。
軍醫們忙著檢查他們的身體狀況，但更令人擔憂的是精神狀態。
」那枚炸彈...它在追我...」癱坐著的飛行員突然抓住一名護士的手臂，力道大得在她皮膚上留下了紅印，
」它自己會拐彎！你明白嗎？它會拐彎！」
另一個房間裡，抱著頭盔的飛行員一遍遍地重複：」那不是人類能造出來的武器...不是人類...」
威爾遜的狀況稍好，至少他能回答基本問題。
但每當談到空戰細節，他就會變得異常激動。
」它們有飛彈，長官！空對空飛彈！比我們的火箭彈先進十倍！它會跟蹤目標！」威爾遜抓著醫生的白大褂，
」而且那些飛機...那些該死的飛機...它們比佩刀還快，還靈活！」
醫生給了他一針鎮靜劑，回頭對等在門口的指揮官搖搖頭：
」典型的戰鬥休克症狀，他們需要時間恢復。威爾遜中尉的情況相對較好，但其他兩位...」他做了個」精神不正常」的手勢。
指揮官嘆了口氣，走進威爾遜的房間。
藥效開始發揮作用，威爾遜的情緒稍微平靜下來。
」威爾遜，我需要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冷靜點，慢慢說。」
威爾遜深吸一口氣，眼中滿是恐懼：」我們按計劃飛行，一切正常。快到目標區域時，雷達發現了高速接近的不明飛行物。當時我們以為是北極熊的戰機，因為龍國不可能有那麼快的飛機...」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但它們是龍國的飛機，機身上的標誌很清楚。不是那種老式螺旋槳飛機，而是類似我們佩刀的噴氣式戰鬥機，但性能更強...然後...」
」然後什麼？」
」發動機一號著火！」飛行員報告，聲音顫抖，」液壓系統失壓，無法維持高度！」
」該死！」斯坦利咒罵一聲，按下通訊按鈕，」所有B-26注意，任務取消，立即撤退！重複，立即撤退！」
但撤退何其困難。
龐大的B-26轉向緩慢，速度更是遠遜於那些龍國戰機。
一架接一架，它們被那些飛彈和機炮無情地擊落。
斯坦利看著窗外，一枚飛彈正呼嘯著向他們飛來。
」上帝啊...」他絕望地閉上眼睛。
巨大的爆炸聲中，B-26的右翼完全被撕裂，飛機開始失控墜落。
」全體跳傘！跳傘！」斯坦利大喊，同時拉開應急艙門。
冰冷的高空氣流灌入機艙，斯坦利跳了出去。
隨著降落傘的展開，他有機會環顧四周——天空中到處是燃燒的殘骸和降落傘，一場災難性的敗仗。
」這不可能，」他想著，看著遠處幾架龍國戰機編隊飛過，」這是龍國？同一個龍國？他們怎麼可能擁有我們都沒有的武器？」
斯坦利的思緒變得混亂。他們被告知龍國空軍裝備落後，訓練不足，只有一些老舊螺旋槳飛機。
可今天遇到的是什麼？現代化噴氣戰鬥機、先進的空空飛彈、威力驚人的機炮...
」我們被騙了，」斯坦利痛苦地想著，」或者說，情報部門徹底失職了。」
隨著降落傘緩緩下降，斯坦利看到了更令人心碎的畫面：一名白頭鷹飛行員的降落傘沒能完全打開，正以可怕的速度墜向地面；一架B-26在空中解體，碎片四處飛散；幾架尚能飛行的F-86正拼命逃竄，但仍有龍國戰機在後面緊追不捨。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一場完全不在預料中的慘敗。
……
敵軍基地指揮室里，指揮官眉頭緊鎖，盯著通訊設備。
已經超過半小時沒有任何編隊的報告了。
」再次呼叫'獵人領隊'，請回復。再次呼叫'堡壘領隊'，請回復。」通訊員一遍遍重複，但只收到靜電噪音。
」找到任何信號了嗎？」指揮官問救援協調員。
」有幾個微弱的信號，但位置分散，全部在敵方控制區域。」
指揮官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派出了36架最先進的飛機，卻一個都沒有返航。
就在這時，雷達操作員突然喊道：」發現三個接近的飛行目標！距離60公里！」
指揮室里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是敵機嗎？」指揮官問道，聲音因緊張而變形。
」速度和高度符合F-86參數...等等，收到識別信號了！是我們的飛機！」
三架...只有三架飛機返航。
二十分鐘後，三架傷痕累累的F-86降落在跑道上。
飛行員們從駕駛艙爬出來，臉色蒼白，雙眼呆滯，明顯處于震驚狀態。
」到底發生了什麼？」指揮官迎上去，幾乎是衝著飛行員喊道。
沒人回答。
第一個飛行員癱坐在跑道上，雙手顫抖，眼神空洞地望著遠方。
第二個抱著頭盔不停地搖頭，嘴裡念叨著什麼。
第三個——威爾遜中尉，看起來狀態稍好些，但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的冷汗不斷往下淌。
」報告，長官...」威爾遜開口，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卡特...卡特他...」
」卡特怎麼了？其他人呢？」指揮官急切地問。
威爾遜突然爆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笑聲，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全完了！全他媽完了！那不是飛機，那是會噴火的惡魔！」
」把他們送去醫務室！」指揮官命令道，轉身對參謀說，
」準備一架偵察機，我要立刻了解戰場情況。」
」長官，恐怕不行...」參謀猶豫著，」剛才收到前沿雷達站報告，龍國方向有不明飛行物持續活動。」
指揮官面如死灰。
三十六架最先進的戰機，只回來三架。
這種損失率，白頭鷹空軍自成立以來從未有過。
醫務室里，三名倖存飛行員被分開安置。
軍醫們忙著檢查他們的身體狀況，但更令人擔憂的是精神狀態。
」那枚炸彈...它在追我...」癱坐著的飛行員突然抓住一名護士的手臂，力道大得在她皮膚上留下了紅印，
」它自己會拐彎！你明白嗎？它會拐彎！」
另一個房間裡，抱著頭盔的飛行員一遍遍地重複：」那不是人類能造出來的武器...不是人類...」
威爾遜的狀況稍好，至少他能回答基本問題。
但每當談到空戰細節，他就會變得異常激動。
」它們有飛彈，長官！空對空飛彈！比我們的火箭彈先進十倍！它會跟蹤目標！」威爾遜抓著醫生的白大褂，
」而且那些飛機...那些該死的飛機...它們比佩刀還快，還靈活！」
醫生給了他一針鎮靜劑，回頭對等在門口的指揮官搖搖頭：
」典型的戰鬥休克症狀，他們需要時間恢復。威爾遜中尉的情況相對較好，但其他兩位...」他做了個」精神不正常」的手勢。
指揮官嘆了口氣，走進威爾遜的房間。
藥效開始發揮作用，威爾遜的情緒稍微平靜下來。
」威爾遜，我需要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冷靜點，慢慢說。」
威爾遜深吸一口氣，眼中滿是恐懼：」我們按計劃飛行，一切正常。快到目標區域時，雷達發現了高速接近的不明飛行物。當時我們以為是北極熊的戰機，因為龍國不可能有那麼快的飛機...」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但它們是龍國的飛機，機身上的標誌很清楚。不是那種老式螺旋槳飛機，而是類似我們佩刀的噴氣式戰鬥機，但性能更強...然後...」
」然後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