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出口鋼鐵給北極熊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鐘。
」您是說...龍國可能想通過武器換取戰略資源？」馬卡洛夫若有所思。
」這倒是符合龍國的情況，」外交部代表點點頭，」他們外匯短缺，但確實需要大量資源支撐工業建設。」
科諾夫將軍仍不以為然：」就算如此，憑龍國現在的軍工能力，能生產出什麼像樣的武器？那些國家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用寶貴的資源換取低劣的武器？」
」也許他們正嘗試複製我們的喀秋莎火箭炮系統，」一位軍事專家猜測，」那種武器結構相對簡單，適合他們的工業基礎。」
」如果是這樣，我們更不用擔心了，」科諾夫將軍放鬆地靠在椅背上，
」喀秋莎是三十年代的老技術，現在已經不算什麼先進武器。就讓龍國折騰去吧，對我們構不成任何威脅。」
會議室里的氛圍重新輕鬆起來。北極熊的領導們顯然不認為龍國的軍火出口計劃值得嚴肅對待。
就在這時，會議室門被輕輕敲響，一位秘書匆匆走進，在伊萬諾夫耳邊低語幾句。
伊萬諾夫的表情立刻變得古怪起來。
」怎麼了，伊萬諾夫同志？」最高領導人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變化。
」剛剛收到一份加急電報，」伊萬諾夫聲音有些不確定，」龍國外貿部向我們提出了一項貿易提議——他們希望向我們出口優質鋼材，價格是國際市場的80%。」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詭異的沉默，隨後爆發出一陣更加熱烈的笑聲。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科諾夫將軍笑得前仰後合，」龍國向我們出口鋼材？他們自己的鋼鐵產量滿足不了國內需求，還想往外賣？」
」我記得他們的年產量不到100萬噸吧？」普列漢諾夫也笑道，」連我們的零頭都不到。」
」而且還是國際價格的80%？」軍工委員會的一位成員擦去笑出的眼淚，」看來龍國是真的很需要我們的支持，願意虧本來討好我們啊！」
北極熊的領導們紛紛點頭，顯然都認為這是龍國的一種政治姿態，是試圖拉攏北極熊的愚蠢嘗試。
」也許我們可以接受少量訂單，」外交部代表提議，」顯示我們對盟友的支持。不過要嚴格檢驗質量，以免他們送來一堆廢鐵。」
」同意，」經濟部長補充，」可以小規模試點，如果質量不合格，就有理由拒絕後續訂單。如果合格，我們也能以低價獲得一些鋼材，何樂不為？」
領導點點頭：」就這麼決定吧。回復龍國，我們接受他們的提議，先訂購5000噸鋼材試試。讓經濟部和外貿部負責具體事宜。」
會議結束時，科諾夫將軍依然忍俊不禁：」龍國的同志們太有趣了，自己都吃不飽，還想著餵飽別人。」
普列漢諾夫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龍國的同志們很聰明，他們知道沒有我們的支持，他們寸步難行。這點小恩小惠，是他們表忠心的方式。」
」無論如何，廉價的優質鋼材總是受歡迎的，」馬卡洛夫輕聲說，」只要質量達標，對我們來說是一筆划算的交易。」
領導們滿意地離開了會議室，誰也沒有注意到角落裡那位年輕的情報分析員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是少數幾個認真研究過龍國近期工業發展的專家之一，對這個看似不起眼的貿易提議，他有著不同的解讀...
……
與此同時，龍國首都的一間保密會議室內，幾位高級領導正圍坐在一張長桌前，氣氛凝重。
」各位同志，今天我們要討論一個重大決策，」坐在主位的老者開門見山，
」根據李銘同志的建議，我們計劃向北極熊出口一批優質鋼材，價格是國際市場的80%。這個提議引發了不小的爭議，今天請大家充分發表意見。」
」我堅決反對！」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幹部第一個發言，語氣激烈，
」我們現在鋼鐵產量才多少？自己都不夠用，怎麼能往外賣？特別是賣給北極熊這樣的強國，還要低於市場價！這不是賠本賺吆喝嗎？」
」我也有疑慮，」另一位戴眼鏡的幹部接著說，」雖然李銘同志的頂底復吹轉爐技術已經初步驗證成功，但大規模生產還需時日。在產能未充分釋放前冒然對外出口，風險太大。」
」不僅如此，」經濟部門的代表補充，」優質鋼材是我們發展重工業的基礎，現在每一噸鋼都應該用在國內急需的地方，而不是賤賣給他國。」
反對的聲音此起彼伏，會議室里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坐在角落的李銘始終沉默著，表情平靜，仿佛這場激烈的爭論與他無關。
直到爭論稍有平息，主持人才向他點點頭：」李銘同志，請你解釋一下你的提議。」
李銘站起身，環視一周，開口道：」各位領導，我完全理解大家的擔憂。表面上看，向北極熊出口廉價鋼材確實不合常理。但我的提議是基於戰略考量，而非簡單的經濟利益。」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專注地看著這個年輕人。
」首先，關於產能問題，」李銘語氣平穩，」隨著頂底復吹轉爐技術的推廣，我國鋼鐵產能將迅速提升。保守估計，六個月內產量可增至500萬噸，一年內可達1000萬噸。這個增長速度遠超我們目前的消化能力。」
這個數字引起一陣小小的騷動，但沒有人打斷李銘的發言。
」其次，向北極熊出口鋼材有三重戰略意義，」李銘豎起三根手指，」第一，麻痹北極熊。讓他們以為我們仍然是技術落後、依賴援助的弱國，繼續輕視我們，這對我們未來的發展非常有利。」
」第二，獲取國際信譽。一旦北極熊驗證我們的鋼材質量優良，將在國際上為我們背書，為後續更大規模的國際貿易鋪路。」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李銘頓了頓，」我們向北極熊出口的鋼材，將是一種特殊配方的合金鋼，表面性能指標優良，但內在金屬結構經過特殊處理，在極寒環境下會逐漸出現微裂紋，五到八年後會產生嚴重安全隱患。」
會議室里陷入了震驚的寂靜。
」您是說...龍國可能想通過武器換取戰略資源？」馬卡洛夫若有所思。
」這倒是符合龍國的情況，」外交部代表點點頭，」他們外匯短缺，但確實需要大量資源支撐工業建設。」
科諾夫將軍仍不以為然：」就算如此，憑龍國現在的軍工能力，能生產出什麼像樣的武器？那些國家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用寶貴的資源換取低劣的武器？」
」也許他們正嘗試複製我們的喀秋莎火箭炮系統，」一位軍事專家猜測，」那種武器結構相對簡單，適合他們的工業基礎。」
」如果是這樣，我們更不用擔心了，」科諾夫將軍放鬆地靠在椅背上，
」喀秋莎是三十年代的老技術，現在已經不算什麼先進武器。就讓龍國折騰去吧，對我們構不成任何威脅。」
會議室里的氛圍重新輕鬆起來。北極熊的領導們顯然不認為龍國的軍火出口計劃值得嚴肅對待。
就在這時，會議室門被輕輕敲響，一位秘書匆匆走進，在伊萬諾夫耳邊低語幾句。
伊萬諾夫的表情立刻變得古怪起來。
」怎麼了，伊萬諾夫同志？」最高領導人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變化。
」剛剛收到一份加急電報，」伊萬諾夫聲音有些不確定，」龍國外貿部向我們提出了一項貿易提議——他們希望向我們出口優質鋼材，價格是國際市場的80%。」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詭異的沉默，隨後爆發出一陣更加熱烈的笑聲。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科諾夫將軍笑得前仰後合，」龍國向我們出口鋼材？他們自己的鋼鐵產量滿足不了國內需求，還想往外賣？」
」我記得他們的年產量不到100萬噸吧？」普列漢諾夫也笑道，」連我們的零頭都不到。」
」而且還是國際價格的80%？」軍工委員會的一位成員擦去笑出的眼淚，」看來龍國是真的很需要我們的支持，願意虧本來討好我們啊！」
北極熊的領導們紛紛點頭，顯然都認為這是龍國的一種政治姿態，是試圖拉攏北極熊的愚蠢嘗試。
」也許我們可以接受少量訂單，」外交部代表提議，」顯示我們對盟友的支持。不過要嚴格檢驗質量，以免他們送來一堆廢鐵。」
」同意，」經濟部長補充，」可以小規模試點，如果質量不合格，就有理由拒絕後續訂單。如果合格，我們也能以低價獲得一些鋼材，何樂不為？」
領導點點頭：」就這麼決定吧。回復龍國，我們接受他們的提議，先訂購5000噸鋼材試試。讓經濟部和外貿部負責具體事宜。」
會議結束時，科諾夫將軍依然忍俊不禁：」龍國的同志們太有趣了，自己都吃不飽，還想著餵飽別人。」
普列漢諾夫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龍國的同志們很聰明，他們知道沒有我們的支持，他們寸步難行。這點小恩小惠，是他們表忠心的方式。」
」無論如何，廉價的優質鋼材總是受歡迎的，」馬卡洛夫輕聲說，」只要質量達標，對我們來說是一筆划算的交易。」
領導們滿意地離開了會議室，誰也沒有注意到角落裡那位年輕的情報分析員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是少數幾個認真研究過龍國近期工業發展的專家之一，對這個看似不起眼的貿易提議，他有著不同的解讀...
……
與此同時，龍國首都的一間保密會議室內，幾位高級領導正圍坐在一張長桌前，氣氛凝重。
」各位同志，今天我們要討論一個重大決策，」坐在主位的老者開門見山，
」根據李銘同志的建議，我們計劃向北極熊出口一批優質鋼材，價格是國際市場的80%。這個提議引發了不小的爭議，今天請大家充分發表意見。」
」我堅決反對！」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幹部第一個發言，語氣激烈，
」我們現在鋼鐵產量才多少？自己都不夠用，怎麼能往外賣？特別是賣給北極熊這樣的強國，還要低於市場價！這不是賠本賺吆喝嗎？」
」我也有疑慮，」另一位戴眼鏡的幹部接著說，」雖然李銘同志的頂底復吹轉爐技術已經初步驗證成功，但大規模生產還需時日。在產能未充分釋放前冒然對外出口，風險太大。」
」不僅如此，」經濟部門的代表補充，」優質鋼材是我們發展重工業的基礎，現在每一噸鋼都應該用在國內急需的地方，而不是賤賣給他國。」
反對的聲音此起彼伏，會議室里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坐在角落的李銘始終沉默著，表情平靜，仿佛這場激烈的爭論與他無關。
直到爭論稍有平息，主持人才向他點點頭：」李銘同志，請你解釋一下你的提議。」
李銘站起身，環視一周，開口道：」各位領導，我完全理解大家的擔憂。表面上看，向北極熊出口廉價鋼材確實不合常理。但我的提議是基於戰略考量，而非簡單的經濟利益。」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專注地看著這個年輕人。
」首先，關於產能問題，」李銘語氣平穩，」隨著頂底復吹轉爐技術的推廣，我國鋼鐵產能將迅速提升。保守估計，六個月內產量可增至500萬噸，一年內可達1000萬噸。這個增長速度遠超我們目前的消化能力。」
這個數字引起一陣小小的騷動，但沒有人打斷李銘的發言。
」其次，向北極熊出口鋼材有三重戰略意義，」李銘豎起三根手指，」第一，麻痹北極熊。讓他們以為我們仍然是技術落後、依賴援助的弱國，繼續輕視我們，這對我們未來的發展非常有利。」
」第二，獲取國際信譽。一旦北極熊驗證我們的鋼材質量優良，將在國際上為我們背書，為後續更大規模的國際貿易鋪路。」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李銘頓了頓，」我們向北極熊出口的鋼材，將是一種特殊配方的合金鋼，表面性能指標優良，但內在金屬結構經過特殊處理，在極寒環境下會逐漸出現微裂紋，五到八年後會產生嚴重安全隱患。」
會議室里陷入了震驚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