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何大清被逼離開
聾老太太點點頭：」四十來年，也夠長了。我聽說，你以前是譚家菜的傳人，在官府當過廚子，是不是？」
何大清臉色一變：」那、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我好好干廚子，從不做壞事。」
易中海在旁邊冷笑一聲：」何大清，別裝糊塗。譚家菜是什麼？是官府吃的菜！你給誰當過廚子？是給那些剝削人民的官老爺！這叫地主階級的幫凶，明白不明白？」
何大清慌了：」易大爺，我就是個小廚子，哪懂那麼多啊。我做的菜，誰吃不是吃，我也沒選擇啊……」
」沒選擇？」聾老太太冷哼一聲，」現在是新社會了，階級鬥爭容不得半點馬虎。你這種人，本質上是地主階級的同路人，院子裡容不下你！」
何大清一下子慌了神：」老太太，我、我真的改好了，現在我也是工人階級了啊！我在食堂老老實實幹活，從不敢有半點非分之想……」
易中海打斷他：」何大清，別狡辯了！要不是看在你兩個孩子無辜，我們早就舉報你了。你知道這事要是捅出去，會有什麼後果嗎？」
何大清臉色煞白，聲音都在發抖：」會、會怎樣？」
易中海用手指敲敲桌子：」輕則丟工作，重則坐牢！你兩個孩子也會受牽連，可就沒人管了。」
聾老太太也開口了：」何大清，我們是為你好。你不值得為這事付出代價，趁早離開，對誰都好。」
何大清一下子跪在地上，眼中含淚：
」老太太，易大爺，你們行行好，別趕我走啊！我離開了，孩子們怎麼辦？」
易中海冷哼一聲：」孩子？何雨柱這麼大了，能自己照顧自己了。何雨水可以送去福利院。」
」不行！」何大清激動地喊道，隨即又壓低聲音，」孩子們不能分開，也不能沒有家……」
聾老太太眯著眼睛看了何大清一會兒，才慢慢說道：
」我看這樣，你兩個孩子可以留在院子裡，何雨柱已經懂事了，可以照顧妹妹。你嘛，三天之內，必須離開四合院，最好離開京城，遠遠的，永遠別回來。」
何大清如遭雷擊，呆坐在地上，半晌說不出話來。
易中海補充道：」這是為你好。你走了，孩子們還有家，大家都會照顧他們的。尤其是何雨柱，我會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來養，保證不會虧待。」
何大清淚流滿面：」我、我能不能再考慮幾天……」
」不行！」易中海態度堅決，」最多三天，否則後果自負！」
聾老太太擺擺手：」何大清，你也是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麼對你、對孩子最好。去吧，好自為之。」
何大清魂不守舍地走出聾老太太家，他的世界像是坍塌了一般。
十多年來，他在這個院子裡辛辛苦苦養大兩個孩子，如今卻要被迫離開，而且可能再也見不到他們……
回到家裡，何大清看著熟睡中的何雨柱和何雨水，心如刀絞。
孩子們還那么小，尤其是雨水，才八歲，沒有父親怎麼行？
可如果他真的被舉報，坐了牢，兩個孩子豈不是更慘？
何大清整夜沒睡，天剛蒙蒙亮，他就做出了決定。
他輕手輕腳地起床，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寫了一封信放在桌上。
信中他告訴雨柱，自己必須離開一段時間，讓他好好照顧妹妹，聽易大爺的話。
最後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兩個孩子，何大清強忍淚水，悄悄離開了家。
四合院還在沉睡，只有幾隻早起的麻雀在院子裡跳躍。
何大清最後看了一眼這個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心中滿是不舍和痛苦。
他直奔城南，來到一個隱蔽的小院。
這裡住著」白寡婦」，是何大清多年的老相識。
兩人曾有過一段情，但因為孩子的緣故，何大清一直沒有再婚。
」大清，這麼早？」白寡婦開門看到何大清，又驚又喜。
看到何大清眼中的淚水和手中的包袱，白寡婦立刻明白了什麼：」出事了？」
何大清木然點頭：」老太太和易中海，要趕我走……說我是'地主階級幫凶'……」
白寡婦拉他進屋，關上門：」來就來了，別想那麼多。孩子們呢？」
」留在院子裡，」何大清聲音哽咽，」我怕連累他們……易中海答應會照顧他們……」
白寡婦嘆了口氣，拍拍何大清的肩膀：」別擔心，孩子們會好的。現在得想想你自己，留在京城太危險了，得趕緊走。」
」去哪兒？」何大清茫然地問。
白寡婦沉思片刻：」我舅舅在保城開了個小飯館，咱們去那裡吧。他一直缺個好廚子，你的手藝去了肯定受歡迎。」
」可是……」
」別可是了，」白寡婦打斷他，」我跟你一起去。這些年我一直等你，現在好不容易熬到頭了，說什麼也不會放手。」
何大清看著這個堅強的女人，心中湧起一絲暖意。也許，離開京城，遠離這些政治風波，開始新生活，對大家都好。
」好，咱們一起走。」何大清終於下定決心。
兩個小時後，一輛開往保城的火車緩緩啟動。
車窗外，京城的街景逐漸後退，最終消失在視野中。
何大清看著漸行漸遠的城市輪廓，心中五味雜陳。他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到自己的孩子們，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生活必須繼續。
白寡婦握住他的手，輕聲安慰：」大清，別怕，有我在。將來，咱們還會回來的。」
何大清點點頭，擠出一絲苦澀的微笑。
火車轟鳴著駛入隧道，車廂內一片漆黑，就像他此刻看不清的未來。
在他們身後，京城城在朝陽下甦醒，四合院裡，何雨柱還不知道，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人生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何雨柱的臉上，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來。習慣性地朝父親的床鋪看去，卻發現那裡空空如也，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爸？」何雨柱喊了一聲，沒有回應。
他推了推還在熟睡的妹妹：」雨水，醒醒，爸不在家。」
何雨水睡眼惺忪地坐起來：」哥，爸去哪了？」
何大清臉色一變：」那、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我好好干廚子，從不做壞事。」
易中海在旁邊冷笑一聲：」何大清，別裝糊塗。譚家菜是什麼？是官府吃的菜！你給誰當過廚子？是給那些剝削人民的官老爺！這叫地主階級的幫凶，明白不明白？」
何大清慌了：」易大爺，我就是個小廚子，哪懂那麼多啊。我做的菜，誰吃不是吃，我也沒選擇啊……」
」沒選擇？」聾老太太冷哼一聲，」現在是新社會了，階級鬥爭容不得半點馬虎。你這種人，本質上是地主階級的同路人，院子裡容不下你！」
何大清一下子慌了神：」老太太，我、我真的改好了，現在我也是工人階級了啊！我在食堂老老實實幹活，從不敢有半點非分之想……」
易中海打斷他：」何大清，別狡辯了！要不是看在你兩個孩子無辜，我們早就舉報你了。你知道這事要是捅出去，會有什麼後果嗎？」
何大清臉色煞白，聲音都在發抖：」會、會怎樣？」
易中海用手指敲敲桌子：」輕則丟工作，重則坐牢！你兩個孩子也會受牽連，可就沒人管了。」
聾老太太也開口了：」何大清，我們是為你好。你不值得為這事付出代價，趁早離開，對誰都好。」
何大清一下子跪在地上，眼中含淚：
」老太太，易大爺，你們行行好，別趕我走啊！我離開了，孩子們怎麼辦？」
易中海冷哼一聲：」孩子？何雨柱這麼大了，能自己照顧自己了。何雨水可以送去福利院。」
」不行！」何大清激動地喊道，隨即又壓低聲音，」孩子們不能分開，也不能沒有家……」
聾老太太眯著眼睛看了何大清一會兒，才慢慢說道：
」我看這樣，你兩個孩子可以留在院子裡，何雨柱已經懂事了，可以照顧妹妹。你嘛，三天之內，必須離開四合院，最好離開京城，遠遠的，永遠別回來。」
何大清如遭雷擊，呆坐在地上，半晌說不出話來。
易中海補充道：」這是為你好。你走了，孩子們還有家，大家都會照顧他們的。尤其是何雨柱，我會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來養，保證不會虧待。」
何大清淚流滿面：」我、我能不能再考慮幾天……」
」不行！」易中海態度堅決，」最多三天，否則後果自負！」
聾老太太擺擺手：」何大清，你也是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麼對你、對孩子最好。去吧，好自為之。」
何大清魂不守舍地走出聾老太太家，他的世界像是坍塌了一般。
十多年來，他在這個院子裡辛辛苦苦養大兩個孩子，如今卻要被迫離開，而且可能再也見不到他們……
回到家裡，何大清看著熟睡中的何雨柱和何雨水，心如刀絞。
孩子們還那么小，尤其是雨水，才八歲，沒有父親怎麼行？
可如果他真的被舉報，坐了牢，兩個孩子豈不是更慘？
何大清整夜沒睡，天剛蒙蒙亮，他就做出了決定。
他輕手輕腳地起床，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寫了一封信放在桌上。
信中他告訴雨柱，自己必須離開一段時間，讓他好好照顧妹妹，聽易大爺的話。
最後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兩個孩子，何大清強忍淚水，悄悄離開了家。
四合院還在沉睡，只有幾隻早起的麻雀在院子裡跳躍。
何大清最後看了一眼這個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心中滿是不舍和痛苦。
他直奔城南，來到一個隱蔽的小院。
這裡住著」白寡婦」，是何大清多年的老相識。
兩人曾有過一段情，但因為孩子的緣故，何大清一直沒有再婚。
」大清，這麼早？」白寡婦開門看到何大清，又驚又喜。
看到何大清眼中的淚水和手中的包袱，白寡婦立刻明白了什麼：」出事了？」
何大清木然點頭：」老太太和易中海，要趕我走……說我是'地主階級幫凶'……」
白寡婦拉他進屋，關上門：」來就來了，別想那麼多。孩子們呢？」
」留在院子裡，」何大清聲音哽咽，」我怕連累他們……易中海答應會照顧他們……」
白寡婦嘆了口氣，拍拍何大清的肩膀：」別擔心，孩子們會好的。現在得想想你自己，留在京城太危險了，得趕緊走。」
」去哪兒？」何大清茫然地問。
白寡婦沉思片刻：」我舅舅在保城開了個小飯館，咱們去那裡吧。他一直缺個好廚子，你的手藝去了肯定受歡迎。」
」可是……」
」別可是了，」白寡婦打斷他，」我跟你一起去。這些年我一直等你，現在好不容易熬到頭了，說什麼也不會放手。」
何大清看著這個堅強的女人，心中湧起一絲暖意。也許，離開京城，遠離這些政治風波，開始新生活，對大家都好。
」好，咱們一起走。」何大清終於下定決心。
兩個小時後，一輛開往保城的火車緩緩啟動。
車窗外，京城的街景逐漸後退，最終消失在視野中。
何大清看著漸行漸遠的城市輪廓，心中五味雜陳。他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到自己的孩子們，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生活必須繼續。
白寡婦握住他的手，輕聲安慰：」大清，別怕，有我在。將來，咱們還會回來的。」
何大清點點頭，擠出一絲苦澀的微笑。
火車轟鳴著駛入隧道，車廂內一片漆黑，就像他此刻看不清的未來。
在他們身後，京城城在朝陽下甦醒，四合院裡，何雨柱還不知道，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人生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何雨柱的臉上，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來。習慣性地朝父親的床鋪看去，卻發現那裡空空如也，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爸？」何雨柱喊了一聲，沒有回應。
他推了推還在熟睡的妹妹：」雨水，醒醒，爸不在家。」
何雨水睡眼惺忪地坐起來：」哥，爸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