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聾老太的主意
聾老太太的屋子依舊昏暗，只點著一盞小油燈。
易中海佝僂著身子走進屋，故作謙卑地低聲說道：」老太太，今兒天熱，我給您換點涼水。」
聾老太太眯著眼睛，打量著易中海那張因羞憤而扭曲的臉，老太太雖然耳不好，但眼睛賊亮，一眼就看出了門道。
」行了，別裝了！」聾老太太瓮聲瓮氣地說，」我住這麼多年，啥風浪沒見過？那姓李的小子給你難堪了吧？」
易中海一愣，沒想到消息這麼靈通，臉上笑容頓時垮了下來。
」老太太明察秋毫！那個姓李的，仗著有點關係，目中無人！今天當著全院人的面，把我和劉海中、閻埠貴都數落了一通，這臉算是丟到姥姥家了！」易中海氣憤地拍著大腿。
聾老太太不屑地哼了一聲：」你們三個，就這點出息？一個毛頭小子就治不了？」
」這不一樣啊老太太，」易中海苦著臉，」他有軍工部撐腰，又是廠里的總工程師，咱們惹不起啊。」
聾老太太突然拍了下炕沿，把易中海嚇了一跳。
」笨！」老太太恨鐵不成鋼，」他拿什麼說你們？集體主義？那你們就用集體主義治他！」
易中海一頭霧水：」這……怎麼用啊？」
聾老太太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我告訴你個消息，軍管會馬上要撤了，咱們院子以後歸街道辦管。」
」啊？」易中海瞪大眼睛，」這是真的？」
」當然。」聾老太太得意地說，」而且，街道辦要在各個院子裡選調解員，這可是個掌權的好機會啊。」
易中海眼前一亮：」這麼說，要是我能當上調解員……」
」那還用說？」聾老太太眉飛色舞，」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你要是當了調解員，以後院裡大小事，都得看你的臉色！」
易中海激動得從炕沿上站起來，又趕緊坐下，壓低聲音：」那……我該怎麼做？」
老太太湊近他耳邊：」你組織院裡集體活動，家家戶戶都參加，要是姓李的不參與，就是不擁護集體主義，到時候大家一起發難，看他怎麼辦！」
易中海恍然大悟，眼睛都亮了：」老太太高明啊！我這就回去籌劃籌劃！」
老太太滿意地點點頭：」去吧，別辜負我對你的期望。對了，何大清那邊，你也要抓緊辦，讓他趕緊走。」
易中海拍拍胸脯：」老太太放心，我會把何雨柱當親兒子養的！」
回到自己屋裡，易中海興奮地來回踱步，琢磨著怎麼給李銘來個下馬威。
」李銘啊李銘，你不是能耐嗎？等我當了調解員，看你還怎麼囂張！」
……
與此同時，數控工具機的研發進展順利，各小組成員按照圖紙，獨立加工著分配給他們的零件。
但精度問題始終是個難題，尤其是鄭明偉負責的電路板，總是出錯。
」李工，我實在搞不明白，」鄭明偉撓著頭，眼圈都熬黑了，」這個電路按您的圖紙做，連接沒問題，但一通電就燒壞元件。」
李銘放下手中的圖紙，走到鄭明偉的工作檯前，仔細檢查著那塊小小的電路板。
」問題在這，」李銘指著一個微小的焊點，」這裡的錫量太多，導致短路。焊接電子元件，要講究'快准穩'，錫珠要小，不能有毛刺。」
說著，李銘拿過烙鐵，麻利地修正了那個焊點，動作嫻熟得像是做了幾十年的電工。
鄭明偉看得目瞪口呆：」李工，您這手藝……」
李銘笑了笑：」在國外學的，這算不了什麼。來，我教你幾個小竅門。」
一個小時後，鄭明偉信心滿滿地繼續工作，周圍幾個電工也圍過來向李銘請教問題。
隨著時間推移，各種零件陸續完成。林工負責的精密傳動部件，王小強做的外殼，還有各種齒輪、軸承、導軌……每一個零件都按照圖紙嚴格加工，精度控制在0.01毫米以內。
最讓人驚訝的是，每個零件上都有獨特的標記和編號，就像現代流水線上的產品一樣。
」你們看，這些編號很有意思，」一個年輕工人說，」好像每個部件都有自己的'證件'。」
鄭明偉摸著下巴思索：」李工的設計真是前所未見，這種編碼系統，可能是為了確保所有零件能精確組裝。」
到了決定性的一天，李銘開始秘密組裝控制系統，不讓任何人參與。
他把自己關在一個小房間裡，只傳出斷斷續續的敲擊聲和電烙鐵的氣味。
數控小組的成員都憋著一股勁，想看看最終的成果會是什麼樣子。
一天後，李銘推開門，臉上帶著疲憊卻滿足的笑容：」可以開始組裝了。」
眾人湧進房間，看到一個形狀奇特的盒子，裡面密密麻麻排列著電子元件、繼電器和一些他們叫不上名字的東西。
」這就是控制系統的核心，」李銘輕輕撫摸著那個盒子，就像對待自己的孩子，」接下來，我們要把所有零件組裝起來。」
組裝過程令所有人震驚。李銘手持圖紙，指揮著團隊成員一步步將零件拼合。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每個零件都能完美地和其他部件吻合，就像是提前排練過無數次一樣。
」這太神奇了，」林工不停地搖頭，」我從沒見過這麼精密的設計，每個部件之間的配合簡直天衣無縫！」
鄭明偉更是讚嘆不已：」李工，您是怎麼做到的？這種設計理念……太超前了！」
李銘微微一笑：」這就是標準化生產的魅力。當每個零件都嚴格按照統一標準製造，最終組裝自然不會有問題。」
當所有機械部件組裝完畢，李銘將那個神秘的控制盒連接到機器上。接著，他開始製作一種奇怪的紙帶，上面打滿了小孔。
」這是幹什麼用的？」王小強好奇地問。
」這是程序，」李銘解釋道，」通過這些孔的排列，可以告訴機器應該怎麼動作。」
眾人議論紛紛，大多數人都一頭霧水。
」程序？紙帶控制機器？這怎麼可能……」
」我看是某種新型的模板吧？」
」可能是外國的新技術……」
……
易中海佝僂著身子走進屋，故作謙卑地低聲說道：」老太太，今兒天熱，我給您換點涼水。」
聾老太太眯著眼睛，打量著易中海那張因羞憤而扭曲的臉，老太太雖然耳不好，但眼睛賊亮，一眼就看出了門道。
」行了，別裝了！」聾老太太瓮聲瓮氣地說，」我住這麼多年，啥風浪沒見過？那姓李的小子給你難堪了吧？」
易中海一愣，沒想到消息這麼靈通，臉上笑容頓時垮了下來。
」老太太明察秋毫！那個姓李的，仗著有點關係，目中無人！今天當著全院人的面，把我和劉海中、閻埠貴都數落了一通，這臉算是丟到姥姥家了！」易中海氣憤地拍著大腿。
聾老太太不屑地哼了一聲：」你們三個，就這點出息？一個毛頭小子就治不了？」
」這不一樣啊老太太，」易中海苦著臉，」他有軍工部撐腰，又是廠里的總工程師，咱們惹不起啊。」
聾老太太突然拍了下炕沿，把易中海嚇了一跳。
」笨！」老太太恨鐵不成鋼，」他拿什麼說你們？集體主義？那你們就用集體主義治他！」
易中海一頭霧水：」這……怎麼用啊？」
聾老太太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我告訴你個消息，軍管會馬上要撤了，咱們院子以後歸街道辦管。」
」啊？」易中海瞪大眼睛，」這是真的？」
」當然。」聾老太太得意地說，」而且，街道辦要在各個院子裡選調解員，這可是個掌權的好機會啊。」
易中海眼前一亮：」這麼說，要是我能當上調解員……」
」那還用說？」聾老太太眉飛色舞，」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你要是當了調解員，以後院裡大小事，都得看你的臉色！」
易中海激動得從炕沿上站起來，又趕緊坐下，壓低聲音：」那……我該怎麼做？」
老太太湊近他耳邊：」你組織院裡集體活動，家家戶戶都參加，要是姓李的不參與，就是不擁護集體主義，到時候大家一起發難，看他怎麼辦！」
易中海恍然大悟，眼睛都亮了：」老太太高明啊！我這就回去籌劃籌劃！」
老太太滿意地點點頭：」去吧，別辜負我對你的期望。對了，何大清那邊，你也要抓緊辦，讓他趕緊走。」
易中海拍拍胸脯：」老太太放心，我會把何雨柱當親兒子養的！」
回到自己屋裡，易中海興奮地來回踱步，琢磨著怎麼給李銘來個下馬威。
」李銘啊李銘，你不是能耐嗎？等我當了調解員，看你還怎麼囂張！」
……
與此同時，數控工具機的研發進展順利，各小組成員按照圖紙，獨立加工著分配給他們的零件。
但精度問題始終是個難題，尤其是鄭明偉負責的電路板，總是出錯。
」李工，我實在搞不明白，」鄭明偉撓著頭，眼圈都熬黑了，」這個電路按您的圖紙做，連接沒問題，但一通電就燒壞元件。」
李銘放下手中的圖紙，走到鄭明偉的工作檯前，仔細檢查著那塊小小的電路板。
」問題在這，」李銘指著一個微小的焊點，」這裡的錫量太多，導致短路。焊接電子元件，要講究'快准穩'，錫珠要小，不能有毛刺。」
說著，李銘拿過烙鐵，麻利地修正了那個焊點，動作嫻熟得像是做了幾十年的電工。
鄭明偉看得目瞪口呆：」李工，您這手藝……」
李銘笑了笑：」在國外學的，這算不了什麼。來，我教你幾個小竅門。」
一個小時後，鄭明偉信心滿滿地繼續工作，周圍幾個電工也圍過來向李銘請教問題。
隨著時間推移，各種零件陸續完成。林工負責的精密傳動部件，王小強做的外殼，還有各種齒輪、軸承、導軌……每一個零件都按照圖紙嚴格加工，精度控制在0.01毫米以內。
最讓人驚訝的是，每個零件上都有獨特的標記和編號，就像現代流水線上的產品一樣。
」你們看，這些編號很有意思，」一個年輕工人說，」好像每個部件都有自己的'證件'。」
鄭明偉摸著下巴思索：」李工的設計真是前所未見，這種編碼系統，可能是為了確保所有零件能精確組裝。」
到了決定性的一天，李銘開始秘密組裝控制系統，不讓任何人參與。
他把自己關在一個小房間裡，只傳出斷斷續續的敲擊聲和電烙鐵的氣味。
數控小組的成員都憋著一股勁，想看看最終的成果會是什麼樣子。
一天後，李銘推開門，臉上帶著疲憊卻滿足的笑容：」可以開始組裝了。」
眾人湧進房間，看到一個形狀奇特的盒子，裡面密密麻麻排列著電子元件、繼電器和一些他們叫不上名字的東西。
」這就是控制系統的核心，」李銘輕輕撫摸著那個盒子，就像對待自己的孩子，」接下來，我們要把所有零件組裝起來。」
組裝過程令所有人震驚。李銘手持圖紙，指揮著團隊成員一步步將零件拼合。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每個零件都能完美地和其他部件吻合，就像是提前排練過無數次一樣。
」這太神奇了，」林工不停地搖頭，」我從沒見過這麼精密的設計，每個部件之間的配合簡直天衣無縫！」
鄭明偉更是讚嘆不已：」李工，您是怎麼做到的？這種設計理念……太超前了！」
李銘微微一笑：」這就是標準化生產的魅力。當每個零件都嚴格按照統一標準製造，最終組裝自然不會有問題。」
當所有機械部件組裝完畢，李銘將那個神秘的控制盒連接到機器上。接著，他開始製作一種奇怪的紙帶，上面打滿了小孔。
」這是幹什麼用的？」王小強好奇地問。
」這是程序，」李銘解釋道，」通過這些孔的排列，可以告訴機器應該怎麼動作。」
眾人議論紛紛，大多數人都一頭霧水。
」程序？紙帶控制機器？這怎麼可能……」
」我看是某種新型的模板吧？」
」可能是外國的新技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