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賈張氏：棒梗能打兩份工
「王主任，要是沒什麼別的事兒，我就先走了。棒梗在醫院的費用，我會去交，但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秦淮茹一臉決絕，說完便毫不猶豫地站起身來。她實在是被嚇得不輕，心裡充滿了恐懼，生怕棒梗哪一天又突然發瘋，做出什麼極端的事，真把她的小兒子給弄死了。一想到這種可能，她就不寒而慄，只想儘快遠離賈家這個是非之地。
賈張氏見狀，剛想要張嘴說些什麼，可秦淮茹根本不給她機會，轉身就徑直走了出去，步伐急促而慌亂，仿佛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趕一般。王主任看著賈張氏，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審視，開口問道：「你的錢都花到哪裡去了？」
賈張氏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老實說道：「吃了！」此刻的她心裡清楚，秦淮茹已經決然離去，要是再不說實話，她和棒梗恐怕真的只能餓死街頭了。
「吃了？你這話什麼意思？七八百塊錢就這麼被你吃沒了？秦淮茹不是一直負責你的伙食嗎，你還能有什麼花銷？你給我老實交代，是不是拿去賭錢了？趕緊老老實實告訴我賭場在哪裡！」王主任一聽，直接先入為主地認定賈張氏肯定是拿去賭博了。在她看來，七八百塊錢怎麼可能僅僅只是吃喝就沒了，這簡直難以置信，所以想當然地覺得這功勞已經送到眼前，抓住賭場可是大功一件。
賈張氏滿臉無奈，心中叫苦不迭，自己好不容易說一次真話，卻根本沒人相信。她急切地解釋道：「王主任，我說的千真萬確啊，秦淮茹根本就沒讓我吃飽過。」
王主任眉頭緊皺，疑惑地問道：「秦淮茹一天供你吃多少東西？」
賈張氏不敢有絲毫隱瞞，老老實實回答道：「前幾年啊，一天給我六個碗口那麼大的二合面饅頭，後來因為我幫她帶那個野種，又加了一個，變成七個了。」
王主任聽著賈張氏的話，不禁有些發懵，一天六個甚至七個饅頭，這還吃不飽？她下意識地上下打量了一眼賈張氏，看著她那滿臉橫肉、肥碩無比的樣子，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忍不住拍了拍腦門。以賈張氏這驚人的食量，一天七個饅頭恐怕還真不夠她吃的。
王主任思索片刻後，緩緩說道：「這樣吧，街道辦給你和棒梗安排個臨時工的活兒。你們倆一起努力幹活，一個月下來也能有三十多塊錢。我這是看在你兒子沒了，你年紀又大的份上，才特意給你們安排的。不然就憑你的所作所為，跟閻解成一樣，都是勞改犯的料，街道辦根本不會要你！」經歷了十年動亂，王主任的脾氣已經收斂了許多，要是換作以前，她早就劈頭蓋臉地開罵了。
賈張氏一聽，頓時急了，連忙說道：「我，我……那個王主任，你看棒梗能不能幹兩份工作啊？我這身子骨實在不行了呀！每到陰雨天，我這膝蓋就疼得厲害，根本幹不了活兒啊！」賈張氏哪裡願意去上班，她覺得自己孫子都二十幾歲了，自己也該享享清福，好好養老了，怎麼能去干那些辛苦的活兒呢。
王主任聽到這話，不禁冷笑了兩聲，嘲諷道：「你可真是身子骨不行啊？我可聽說了，在院子裡你先是把秦淮茹打翻在地，接著又撞倒了閻解成，然後還撞到了院子裡好幾個人。別人殺豬都只需要四五個人就能按住，你這體格，起碼得八個人才能製得住吧？現在在我這兒裝起老人來了！每個人就一份工作，我這已經是格外照顧你了。棒梗一個人工作掙的錢，養活你們倆也餓不死。」
「王主任，你剛剛不是說給兩個工作嗎，棒梗他肯定行的，你就……」賈張氏還不死心，試圖繼續說服王主任。
「閉嘴！你可以走了。等你們安頓下來之後，來街道辦找我。來一個人，我就安排一份工作，來兩個人就安排兩份工作！不存在一個人干兩份工作這種事。」王主任直接毫不留情地打斷了賈張氏的話，下了逐客令。
賈張氏沒辦法，只能無奈地起身離開。她心裡惦記著棒梗，想著去醫院看看他，順便問問棒梗手裡有沒有錢，要是沒有的話，今天恐怕都得餓肚子了。
沒過多久，賈張氏就趕到了醫院。此時，小當正帶著槐花來看棒梗。小當和槐花雖然對賈張氏和秦淮茹心裡有諸多不滿，但對棒梗這個大哥印象還是很不錯的。畢竟小時候棒梗對她們頗為照顧，吃東西也從不獨吞，所以兩人便瞞著何雨柱，偷偷跑來看棒梗。
賈張氏一進病房，就瞧見二人手裡提著一個飯碗，碗裡裝著白面饅頭。她本就一天沒怎麼吃東西，這會兒看到饅頭，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餓狼看到了獵物一般，迫不及待地說道：「你們倆來幹嘛，這是饅頭？快給我，快給我！」
小當見狀，連忙把飯碗往後縮了縮，毫不客氣地說道：「奶奶，這不是給你的，這是給哥哥的。你不是喜歡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嗎？那你自己去買唄！」小當其實早就發現奶奶經常在外面吃獨食，所以怎麼可能把這好不容易帶來給哥哥的飯給賈張氏吃。
「你，你這個不孝女！我可是你奶奶啊，你現在居然連口飯都不給我吃！」賈張氏惱羞成怒，扯著嗓子大聲吼道。這一吼，頓時引得醫院裡不少人紛紛側目看了過來。
小當可不是個怕事的主，她嘴皮子利索得很，也大聲吼了回去：「賈張氏，沒錯，你是我奶奶。可你以前是怎麼對我們的？你拿著我爸留給我們幾個孩子的撫恤金，天天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吃白面、吃肉，我都看見好幾次了，你有給過我哪怕一口嗎？每次我看見了你在偷吃，都讓我回家去，今天哥哥做手術，我看他沒吃飯，特意給他送點飯來，你不給你吃，你就罵我們是不孝女！你平時說著疼哥哥，現在還要搶哥哥的飯吃！」
賈張氏見狀，剛想要張嘴說些什麼，可秦淮茹根本不給她機會，轉身就徑直走了出去，步伐急促而慌亂，仿佛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趕一般。王主任看著賈張氏，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審視，開口問道：「你的錢都花到哪裡去了？」
賈張氏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老實說道：「吃了！」此刻的她心裡清楚，秦淮茹已經決然離去，要是再不說實話，她和棒梗恐怕真的只能餓死街頭了。
「吃了？你這話什麼意思？七八百塊錢就這麼被你吃沒了？秦淮茹不是一直負責你的伙食嗎，你還能有什麼花銷？你給我老實交代，是不是拿去賭錢了？趕緊老老實實告訴我賭場在哪裡！」王主任一聽，直接先入為主地認定賈張氏肯定是拿去賭博了。在她看來，七八百塊錢怎麼可能僅僅只是吃喝就沒了，這簡直難以置信，所以想當然地覺得這功勞已經送到眼前，抓住賭場可是大功一件。
賈張氏滿臉無奈，心中叫苦不迭，自己好不容易說一次真話，卻根本沒人相信。她急切地解釋道：「王主任，我說的千真萬確啊，秦淮茹根本就沒讓我吃飽過。」
王主任眉頭緊皺，疑惑地問道：「秦淮茹一天供你吃多少東西？」
賈張氏不敢有絲毫隱瞞，老老實實回答道：「前幾年啊，一天給我六個碗口那麼大的二合面饅頭，後來因為我幫她帶那個野種，又加了一個，變成七個了。」
王主任聽著賈張氏的話，不禁有些發懵，一天六個甚至七個饅頭，這還吃不飽？她下意識地上下打量了一眼賈張氏，看著她那滿臉橫肉、肥碩無比的樣子，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忍不住拍了拍腦門。以賈張氏這驚人的食量，一天七個饅頭恐怕還真不夠她吃的。
王主任思索片刻後，緩緩說道：「這樣吧，街道辦給你和棒梗安排個臨時工的活兒。你們倆一起努力幹活，一個月下來也能有三十多塊錢。我這是看在你兒子沒了，你年紀又大的份上，才特意給你們安排的。不然就憑你的所作所為，跟閻解成一樣，都是勞改犯的料，街道辦根本不會要你！」經歷了十年動亂，王主任的脾氣已經收斂了許多，要是換作以前，她早就劈頭蓋臉地開罵了。
賈張氏一聽，頓時急了，連忙說道：「我，我……那個王主任，你看棒梗能不能幹兩份工作啊？我這身子骨實在不行了呀！每到陰雨天，我這膝蓋就疼得厲害，根本幹不了活兒啊！」賈張氏哪裡願意去上班，她覺得自己孫子都二十幾歲了，自己也該享享清福，好好養老了，怎麼能去干那些辛苦的活兒呢。
王主任聽到這話，不禁冷笑了兩聲，嘲諷道：「你可真是身子骨不行啊？我可聽說了，在院子裡你先是把秦淮茹打翻在地，接著又撞倒了閻解成，然後還撞到了院子裡好幾個人。別人殺豬都只需要四五個人就能按住，你這體格，起碼得八個人才能製得住吧？現在在我這兒裝起老人來了！每個人就一份工作，我這已經是格外照顧你了。棒梗一個人工作掙的錢，養活你們倆也餓不死。」
「王主任，你剛剛不是說給兩個工作嗎，棒梗他肯定行的，你就……」賈張氏還不死心，試圖繼續說服王主任。
「閉嘴！你可以走了。等你們安頓下來之後，來街道辦找我。來一個人，我就安排一份工作，來兩個人就安排兩份工作！不存在一個人干兩份工作這種事。」王主任直接毫不留情地打斷了賈張氏的話，下了逐客令。
賈張氏沒辦法，只能無奈地起身離開。她心裡惦記著棒梗，想著去醫院看看他，順便問問棒梗手裡有沒有錢，要是沒有的話，今天恐怕都得餓肚子了。
沒過多久，賈張氏就趕到了醫院。此時，小當正帶著槐花來看棒梗。小當和槐花雖然對賈張氏和秦淮茹心裡有諸多不滿，但對棒梗這個大哥印象還是很不錯的。畢竟小時候棒梗對她們頗為照顧，吃東西也從不獨吞，所以兩人便瞞著何雨柱，偷偷跑來看棒梗。
賈張氏一進病房，就瞧見二人手裡提著一個飯碗，碗裡裝著白面饅頭。她本就一天沒怎麼吃東西，這會兒看到饅頭，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餓狼看到了獵物一般，迫不及待地說道：「你們倆來幹嘛，這是饅頭？快給我，快給我！」
小當見狀，連忙把飯碗往後縮了縮，毫不客氣地說道：「奶奶，這不是給你的，這是給哥哥的。你不是喜歡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嗎？那你自己去買唄！」小當其實早就發現奶奶經常在外面吃獨食，所以怎麼可能把這好不容易帶來給哥哥的飯給賈張氏吃。
「你，你這個不孝女！我可是你奶奶啊，你現在居然連口飯都不給我吃！」賈張氏惱羞成怒，扯著嗓子大聲吼道。這一吼，頓時引得醫院裡不少人紛紛側目看了過來。
小當可不是個怕事的主，她嘴皮子利索得很，也大聲吼了回去：「賈張氏，沒錯，你是我奶奶。可你以前是怎麼對我們的？你拿著我爸留給我們幾個孩子的撫恤金，天天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吃白面、吃肉，我都看見好幾次了，你有給過我哪怕一口嗎？每次我看見了你在偷吃，都讓我回家去，今天哥哥做手術，我看他沒吃飯，特意給他送點飯來，你不給你吃，你就罵我們是不孝女！你平時說著疼哥哥，現在還要搶哥哥的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