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許大茂來看閻埠貴,閻埠貴,你帶的是雞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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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劉光天決然離去的背影,劉海中像是被抽去了渾身力氣,整個人瞬間垮了下來,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幾歲。他滿心悵然,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轉而對著剛剛為他仗義執言的徒弟小李,聲音里滿是疲憊與無奈:「小李啊!你再去幫師傅請個假吧,就說再請半個月。師傅這身子骨實在撐不住了,心裡頭疼啊!咳咳……」

  小李滿臉擔憂,目光緊緊鎖在劉海中身上,關切地說道:「好,師傅。要不我送您回去吧,您這狀態我實在放心不下。」

  劉海中擺了擺手,語氣里透著一絲慈愛:「不用了,你們都不容易,請假可是要扣半天工資的。師傅我自己能回去,你別操心了。」劉海中這般為徒弟著想的舉動,要是他對劉光天也能有這般純粹的師徒情分,而非滿心算計與利用,又何至於落得如今這般眾叛親離的下場。當年他親手種下的惡因,如今已然開出了猙獰的惡花,往後怕是還要結出更為苦澀的惡果,就像劉光天那句狠話「要把他挫骨揚灰」,想想都讓人脊背發涼。

  視線轉到醫院這邊,閻埠貴此刻只覺頭暈目眩,腦袋昏昏沉沉的。昨天被劉海中弄暈過去後,好在醫生及時施救,沒多久便甦醒了過來。這甦醒對他來說倒不算什麼大事,可讓他肉疼到幾近崩潰的,是那高昂的醫藥費。由於沒能找出行兇的兇手,這筆費用只能自己掏腰包。看著那一百多塊錢的醫藥費帳單,閻埠貴只覺眼前一黑,心裡在滴血,卻又不得不咬著牙掏錢。若不是擔心下身傷口感染引發大問題,他恨不得今天就立馬出院,逃離這個「吞金獸」般的醫院。

  正暗自心疼錢的時候,醫生過來給閻埠貴換藥,一看到他就著鹹菜喝著棒子麵粥,眉頭瞬間擰成了個疙瘩:「給病人買點有營養的東西吃。下身雖說不用特別恢復,但肋骨骨折得好好養著。中老年人恢復本就慢,不多吃點好的,這傷怎麼好得起來?」

  楊瑞華在一旁連忙點頭,應和道:「額,好的,好的!」說完,她便將目光投向閻埠貴,眼神里滿是心疼與無奈,原本她就想著給丈夫買點肉補補身子,可閻埠貴哪捨得啊,一百多塊錢都已經讓他心疼得不行了,哪還有閒錢去買骨頭燉湯。在他看來,棒子麵粥既能填飽肚子,又能養傷,性價比高得很。

  等醫生前腳剛走,閻埠貴就拉著楊瑞華的手,小聲嘟囔道:「孩子他媽,你下午去買一兩肉吧!給我燉點土豆補補,記住,要肥肉啊!肥肉香,補身子肯定好。」雖說這買肉的決定讓閻埠貴心疼不已,可一想到能讓自己快點康復,他還是咬咬牙,下了這個「血本」。他心裡暗自叫苦,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霉呢?自行車莫名其妙就丟了,下身那要命的部位也沒了,肋骨還折了兩根。哦,對了,還有大兒子閻解成,竟然還去坐牢了,這一連串的打擊,感覺就像是老天要亡他閻家啊!可就在他滿心絕望之時,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碰瓷絕技」,頓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長舒了一口氣,心想這門手藝還在,就餓不死人,這一百多塊錢的損失,遲早能找補回來。

  閻埠貴眼珠子滴溜一轉,心裡有了個新盤算:以後碰瓷得帶上自己的二兒子閻解放。這孩子也十五六歲了,多少能幫襯點,關鍵是還能保證他的安全。就算他們其中一人被搶劫了,還有另一個人能去報警。而且,這門「賺錢手藝」也能傳給閻解放,讓他以後也能靠著這個發家致富。自己嘛,就抽個九點九成就行了,小孩子家要那麼多錢也沒用。他仿佛已經看到了父子倆攜手「賺錢」的美好未來,滿心憧憬著「父子齊心協力,一起發家致富」的畫面。要不是閻解睇和閻解曠年紀實在太小,他恨不得把全家都拉出去幹這行。他心裡清楚,自己沒本事給孩子們找個穩定體面的工作,但這「暴富機會」,他可不能錯過,怎麼著也要拉著孩子們一起。

  回想起被王誠打的那次經歷,閻埠貴眼裡竟閃過一絲別樣的光。王誠那幾拳打得可真是「恰到好處」,沒留下什麼明顯的外傷,就是疼得鑽心,可給的錢卻不少。在閻埠貴心裡,王誠簡直就是他的「夢中財神爺」。他不禁幻想起來,要是王誠每個月都能像上次那樣打他一次就好了,他也不貪心,就盯著王誠這一個「金主」掙錢就行,可惜啊,可惜。

  閻埠貴也知道了調查結果,王誠,許大茂,何雨柱等和他有仇的人,那是一個個都有證明,他也覺得可能就是一個意外,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吞,就算在懷疑誰,也沒有證據啊,沒有證據的懷疑就是耍流氓。

  「篤篤篤,篤篤篤!」

  敲門聲像重錘砸在閻埠貴的心口。昨天劉海中那番鬧劇還在他腦海里打轉,此刻冷汗順著脊梁骨往下淌。他強撐著從病床上支起身子,聲音發顫:「誰啊?」

  「我,許大茂!」

  這聲音像淬了毒的匕首,瞬間扎進閻埠貴的太陽穴。他臉色驟變,嘴唇哆嗦著,心裡已經罵開了:這個挨千刀的,指定是來落井下石的!

  「沒事你就回去吧,醫生讓我少見人!」他扯著嗓子喊道,聲音卻虛得像漏風的破鑼。

  門外傳來許大茂拖長的笑聲,帶著刺人的尖銳:「閻大爺,我可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爺,今天是代表院裡來問候你的!我這還帶著禮品來看你呢,行吧,你既然不方便我就先走了。」

  閻埠貴的喉結上下滾動。他太清楚許大茂的德行,這人哪會安好心?可一想到那所謂的「禮品」,心裡又像被貓爪子撓著。畢竟在這節骨眼上,哪怕是塊窩頭,對他來說也是救命稻草。但想起昨天被劉海中的雞蛋搞得那是暈了過去,他還是硬著頭皮喊:「是雞蛋嗎?是雞蛋你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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