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警察詢問閻埠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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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誠也站了出來,他也得給自己來個清白不是?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不慌不忙地解釋道:「我回家已經兩個多小時了,而且我住的地方和閻埠貴被襲擊的地方一點都不順路。」說著,他還指了指自己的皮鞋,「你們看,我皮鞋上的腳印和現場的皮鞋印明顯不一樣。」警察仔細對比了一下,確實如王誠所說。

  何雨柱洗清嫌疑後,興奮得手舞足蹈,在人群中大聲喊起來:「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蒼天有眼啊!閻埠貴這個老狗,現在變成太監狗了!我們院子現在有倆太監了!」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蕩,周圍的人有的跟著鬨笑,有的則是無奈地搖搖頭。

  許大茂聽到何雨柱的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直接化身暴怒狀態,大聲吼道:「說誰呢?傻柱!」他握緊了拳頭,仿佛隨時準備衝上去和何雨柱干一架。

  何雨柱見是許大茂跳出來,正準備繼續嘲諷,這時易中海趕緊拉了他一把,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柱子,我們和許大茂之前約定好了,不能說他那方面的事!做人要有信譽!」何雨柱剛想反駁,看到易中海嚴肅的表情,又想到易中海平時對自己的照顧,只好點了點頭。在他心裡,覺得易大爺平時總是這麼仁慈,是個大好人。而且他覺得,諒解書都已經交上去了,許大茂也不能把他怎麼樣,便強忍著心中的不滿,不再說話。

  「哎呀,真是對不住啊,大茂。你也知道那柱子有時候說話就是沒個正形,整天胡言亂語的。他呀,就是聽閻埠貴瞎咧咧,然後就跟著起鬨。其實院子裡誰不知道你大茂可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呢!至於孩子嘛,這事兒啊,就像人家說的,緣分還沒到呢。你看,以後肯定會有的呀!」易中海一臉笑容地解釋道。

  聽到易中海這麼說,許大茂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了一些。畢竟易中海在院子裡還是挺有威望的,他這麼一說,也算是給許大茂一個台階下了。

  「行啦,易大爺,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這事兒我也就不再追究了。不過,傻柱啊,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提這事兒,小心我揍你!」許大茂瞪了傻柱一眼,惡狠狠地說道。

  許大茂一臉囂張地對著何雨柱舉起了拳頭,他的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輕蔑的笑容。自從上次他成功地打翻了何雨柱之後,許大茂的自信心就像氣球一樣膨脹了起來。他覺得自己已經完全超越了何雨柱,甚至開始對他不屑一顧。

  何雨柱看到許大茂如此張狂,心中自然有些憤憤不平。然而,他也不得不承認,在實力上,他和許大茂之間確實存在著一定的差距。如果他的身體還能像當年那樣強壯,他絕對不會容忍許大茂如此放肆。可惜,世事弄人啊,如今的他已經無法再像從前那樣輕易地戰勝許大茂了。

  與此同時,在醫院的病床上,閻埠貴慢慢地睜開了眼睛。他的視線有些模糊,環顧四周後,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陌生的病房裡。由於麻藥的作用,他的身體暫時還沒有什麼感覺,對於自己下面到底受了多重的傷,他一無所知。

  然而,閻埠貴對於胸口的傷勢,卻表現得異常淡定,仿佛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他心裡很清楚,與那地方相比,胸口的這點傷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閻埠貴的目光緩緩移向了坐在一旁的妻子楊瑞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和不安。

  「瑞華,我……我那裡應該沒事吧?」閻埠貴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似乎對自己的狀況並不是十分確定。

  楊瑞華的臉色有些異樣,她的嘴唇動了動,卻遲遲沒有說出話來。對於閻埠貴的問題,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在她的觀念里,閻埠貴的那玩意兒可是夫妻間的共同財產啊,如今閻埠貴失去了它,她的內心同樣感到無比的痛苦和難過。

  但是,為了不影響閻埠貴的心情,楊瑞華還是強打起精神,安慰道:「沒事的,老閻,你別太擔心了。咱們已經有這麼多孩子了。你就把心放寬些,好好養傷吧。」

  這勸人還不如不勸呢!閻埠貴聽到這句話後,只覺得眼前一黑,身體猛地晃了一下,差點就直接暈過去了。他強撐著忍住一口氣,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緩過神來。

  閻埠貴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的嘴唇顫抖著,咬牙切齒地說道:「警察查到是誰幹的了嗎?是王誠嗎?不,還是許大茂嗎?還是傻柱?」

  他一口氣說出了三個人的名字,顯然對這三個人充滿了懷疑和憤恨。在他看來,這三個人都是壞傢伙,而且只有他們才會有這樣的膽量和動機去偷襲他。

  楊瑞華一直在醫院裡守著閻埠貴,自從閻埠貴出事後,她就立刻趕到了醫院。然而,到目前為止,他也沒有得到任何新的消息,對於到底是誰襲擊了閻埠貴,他同樣一無所知。

  面對閻埠貴的質問,楊瑞華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閻埠貴幹澀的喉結剛艱難滾動,還沒來得及吐出半句揣測,病房門就被推開了。兩名身著藏藍色警服的警察裹挾著走廊的消毒水氣息走進來,其中年長些的警員摘下大蓋帽夾在臂彎,帽檐上的銀色警徽在日光燈下泛著冷硬的光。年輕警員懷裡抱著牛皮文件夾,紙頁間還夾著半支快燃盡的香菸,菸草混著藥水的味道讓閻埠貴胃裡泛起陣陣抽搐。

  」你醒了啊,閻同志!」年長警員的聲音像砂紙磨過牆面,帶著連夜奔波的疲憊。他抽出鋼筆懸在記錄本上方,筆尖滴落的墨漬在空白處暈開,」請你詳細說說,你有看清襲擊你的人長什麼樣嗎?或者說有什麼特徵嗎?」

  警察的聲音一出,閻埠貴就開始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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