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王誠暴打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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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一大爺易中海心裡正盤算著一件見不得光的事兒——找機會打許大茂一頓悶棍。在正經事上,他實在找不到能整治許大茂的由頭,思來想去,便動了暗地報復的心思。

  易中海心裡一直憋著一股氣。上次許大茂一拳把他打暈的事兒,在他看來,許大茂那就是偷襲!他可不覺得自己真比許大茂差,在他的認知里,真要是光明正大地干一架,他倆頂多也就是五五開的局面。而這次,他也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來個偷襲。易中海還特意吸取了何雨柱之前的經驗,心裡打定主意,這次行動一定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絕對不能留下任何證據。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易中海早早就做好了準備。他弄來了和王誠同款的麻袋和手套,小心翼翼地藏在了身上,就等著找個合適的時機,給許大茂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此時的他,滿心都是復仇的快感,仿佛已經看到了許大茂被他打得抱頭鼠竄的狼狽模樣,完全沒意識到,自己也正陷入一場危機之中,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

  第二天清晨,陽光灑在胡同里,王誠把甄榕安全地送回了家,隨後便像往常一樣,跨上了自行車,朝著廠里趕去。一路上,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整治易中海。在他心裡,易中海平日裡仗著一大爺的身份,沒少干那些以權謀私、欺負人的事兒,早就該有人好好治治他了。

  而另一邊的易中海,同樣在盤算著如何教訓許大茂。他心裡的那股子怨氣,就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怎麼也滅不了。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時間,易中海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眼神急切地搜尋著許大茂的身影。可廠里下班的人實在太多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就像潮水一般,許大茂的身影很快就淹沒在其中。易中海心裡雖然有些失望,但也沒有太著急,他安慰自己,今天找不到,那就明天,反正許大茂天天都得上下班,總有一天會被他逮住的。

  然而,易中海怎麼也沒想到,他還沒逮到許大茂,自己卻先落入了別人的「陷阱」。王誠為了抓住整治易中海的機會,一下午都守在崗哨位上,眼睛死死地盯著廠門口的方向。終於,他看到易中海下班了,不緊不慢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王誠不敢有絲毫大意,悄咪咪地跟在易中海身後大約五十米的距離。為了不引起易中海的注意,他把保衛處的制服脫了下來,隨意地系在腰間,身上只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襯衣,還戴上了工人常戴的口罩。這身裝扮和廠里大多數工人沒什麼兩樣,在人群中毫不起眼,所以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隨著人群漸漸分流,王誠跟著易中海來到了胡同口。他左右看了看,發現周圍沒什麼人,這個時間點,大家都忙著回家準備午飯呢。幾十米外,有幾個孩子還在嘻嘻哈哈地玩耍著。王誠瞅準時機,快步走上前去,一個箭步衝到易中海身後,迅速地把麻袋往他頭上一套,同時用手緊緊地捂住了他的嘴巴。易中海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王誠連拖帶拽地拉到了一棵樹下。這棵樹正好擋住了那幾個孩子的視線,形成了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卡住了視野。

  在樹下,王誠毫不留情地對著易中海拳打腳踢。易中海被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慘叫連連,只能拼命地掙扎著。王誠一開始覺得差不多了,便想轉身離開。可當他看到易中海雖然疼得齜牙咧嘴,但看起來也就是些皮外傷時,心裡覺得就這麼放過他,實在是太便宜這個老絕戶了。於是,他又折返回來,一腳踩在易中海的頭上,對著他的胸口狠狠地砸了兩拳。這兩拳力道十足,王誠發誓要讓易中海好好嘗嘗苦頭。只聽易中海悶哼一聲,明顯是受了重傷,王誠心裡清楚,這兩拳下去,至少得打斷他兩根肋骨。

  打完人後,王誠不敢多做停留,快步朝著廠里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他一邊把手套和口罩脫了下來,神不知鬼不覺地放進了自己的空間裡。然後,他又迅速地穿上保衛處的制服,沒過多久,便又回到了崗哨位置。

  「處長,你剛乾什麼去了啊!我還以為你下班回家了呢。」 保衛處的站崗人員看到王誠回來,笑著問道。

  「哦,剛剛肚子不舒服,上了個廁所!沒事吧?傻柱沒帶飯盒吧!」 王誠面帶微笑地回答道。他前後去了也就十五分鐘,說去上廁所倒也說得過去。而且,他知道保衛處的人都討厭傻柱,所以故意問起了傻柱的情況。

  「他哪裡還敢啊,我們每天都差點讓他把衣服給脫了!別說飯盒了,他身上但凡有一粒米,我們就得給他逮捕!包讓他渾身舒服的。」 保衛處的幹事笑嘻嘻地說道。他們每天站崗的時候,就盼著能找機會整治整治何雨柱,讓他出出醜。畢竟何雨柱老是喜歡在他們保衛處面前顛勺,這早就成了保衛處的「心頭大患」,整治何雨柱也成了保衛處的老傳統了。

  「行!幹得不錯,這包煙你倆兄弟拿去抽吧!我下班回家了!」 王誠說著,笑嘻嘻地扔給了其中一人一包大前門。

  「得了,處長!您走好!」 二人相視一笑,心裡樂開了花。他們平日裡見王誠的機會不多,但早就聽說他們的處長出手大方。今天親眼見識了,果然名不虛傳,一包大前門得四毛多呢,王誠一出手就是一包。他倆心裡盤算著,等會兒把這煙拿到鴿子市場去換點東西,一人換些糧食回家,也算是改善改善家裡的生活。至於把這煙拿來抽,他們可沒那麼奢侈。

  王誠擺了擺手,轉身走向了自行車的存放點。他騎上自行車,朝著家的方向駛去。一路上,他感覺渾身舒坦,心裡的那口惡氣總算是出了。此時,迎面吹來的風,在他看來都是香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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