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許大茂直接掏金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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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誠那是剛坐下準備寫些什麼,門又響起來了,覺得這易中海還不死心,他也沒理。

  可門外的人似乎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敲門聲不僅沒停,反而愈發急促,像鼓點一樣撞擊著王誠的耳膜。王誠終於忍不住了,憤怒地將手中的筆重重地拍在桌上,嘴裡罵罵咧咧地起身朝門口走去。

  「你他媽……」王誠猛地拉開門,正準備破口大罵,卻發現站在門口的不是易中海,而是許大茂。只見許大茂臉上堆著諂媚的笑,手裡還提著一瓶看起來頗為名貴的酒,眼神中閃過一絲被罵後的不滿,但很快又換上了討好的神情。王誠瞬間意識到自己失態,臉上的怒容迅速消散,換上一副略顯尷尬的表情,語氣也立刻柔和下來:「大茂啊,這麼晚了,有啥事?」

  許大茂心裡雖被這突如其來的一罵弄得有些不爽,但他清楚自己有求於人,哪敢發作。他賠著笑臉說道:「王處長啊,我知道您平時工作辛苦,這不,好不容易弄了瓶好酒,想著給您送來,順便跟您商量點事兒。」

  王誠心裡清楚許大茂的為人,這人向來勢利眼,無事不登三寶殿,每次找自己肯定是有所圖謀。本不想理會他,但剛剛那一句罵得確實有些過分,心裡多少有些過意不去,猶豫片刻後,還是說道:「行!請進吧,我這兒正好還有些花生,拿來下酒正好。」

  王誠領著許大茂進了屋,兩人在桌前坐下。王誠從柜子里拿出兩個杯子,給許大茂倒上酒,自己也端起一杯。

  之所以只用花生招待,就是防著許大茂的不然王誠空間裡面,什麼都有,可在許大茂面前,他不會暴露半分。這年月物資奇缺,人心叵測,許大茂又是個見風使舵的主,指不定哪天為了利益就會把自己賣了,舉報他。

  兩人各自喝了兩杯酒,屋內瀰漫著淡淡的酒香和些許尷尬的氣氛。王誠放下酒杯,眼神犀利地看著許大茂,開門見山地問道:「說吧,大茂,到底什麼事找我!」

  許大茂一聽這話,原本堆著笑的臉瞬間嚴肅起來,他連忙放下酒杯,小心翼翼地四處張望了一下,仿佛周圍藏著無數雙眼睛在窺視著他們。確認安全後,他起身輕輕把房門關上,這才緩緩走回座位。

  許大茂一聽這話那是連忙放下了酒杯,四處觀察了下,起身把房門關上了。

  王誠那是一臉無語,院子門鎖上的,你關房門幹嘛?這是要行賄他嗎?還是要,王誠那是不敢多想!

  「王處長,這個您收下!」許大茂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從懷裡掏出一根金條,雙手遞到王誠面前,眼神中滿是討好。

  王誠看著那根明晃晃的金條,面無表情,眼神中沒有絲毫波動,沒有伸手去接。他心裡清楚,自己真不缺這點錢。空間裡的美金、名表,哪樣不是價值不菲,而且自己每個月工資也不低,犯不著為了這點小利冒險。更何況,自己一心在仕途上發展,許大茂這種兩面三刀的人,收了他的東西就等於給自己埋了顆定時炸彈。就算這事現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可誰能保證許大茂哪天不會為了自保而把自己供出來呢?到時候,就算有空間作為屏障,東西搜不出來,可名聲一旦毀了,仕途也就完了。

  「有事說事,這玩意,我就當沒看見!」王誠冷冷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許大茂見王誠不收,心裡一緊,以為是嫌少,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又掏出一根金條,再次遞過去,說道:「王處長,您看,這……」

  王誠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怒聲說道:「收起來!你這是在賄賂幹部,我現在就可以把你拷起來!」

  許大茂這才如夢初醒,意識到王誠根本不信任自己,也沒有收受賄賂的意思。他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尷尬地把金條收了回去,結結巴巴地說:「這個,好,好,王處長!我收起來。」

  王誠沒有理會許大茂的尷尬,繼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後不耐煩地問道:「到底什麼事!」

  「額!」許大茂支吾著,眼神閃爍,不敢直視王誠的眼睛。

  「說啊!」王誠提高了音量,臉上露出一絲不悅。

  許大茂見王誠沒收禮,心裡直發虛,哪裡還敢輕易說出自己的事情,連忙賠著笑臉說:「沒啥事,沒啥事,就是找您喝酒的,來來來,喝酒。」

  王誠看著許大茂這副樣子,冷笑一聲,心裡想著:沒事你掏金條?真當我是三歲小孩?

  「廠里有個人或許能解決你的事!」王誠決定賣個關子,同時也想試探一下許大茂。

  「誰!」許大茂眼睛一亮,焦急地問道,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了傾。

  「廠里副廠長李懷德!但是你別說我介紹去的,我是保衛處處長,也是派出所副所長,我介紹你去的,他會有顧慮!就算你說是我介紹去的,他問起我,我也不會承認!到時候你的事成不成就不好說了!」王誠認真地說道,目光緊緊盯著許大茂的臉,觀察著他的反應。

  王誠心裡明白,許大茂提不提自己的名字其實都無所謂。提了,自己就欠李懷德一個人情,這可不是他想要的。而且以李懷德的為人,只要許大茂捨得花錢,像今天這樣直接掏出金條,李懷德肯定會幫忙。不能讓李懷德得了實惠,自己還落個欠人情的下場。

  「這,行吧!多謝王處長指點!」許大茂聽後,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他心裡清楚,沒有王誠的介紹,直接去送禮,一般人肯定會有所顧慮。但王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也不敢再強求。

  要是王誠知道許大茂心裡這麼想,肯定會在心裡暗笑:你擔心過頭了,李懷德是誰?那可是個見錢眼開、貪財好色的主,只要好處到位,什麼事不敢幹?

  「行了,你還沒告訴我,你要辦什麼事?說吧!」王誠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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