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王誠:你敢惦記我妹妹?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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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誠聽了這話,眼中滿是不屑,手一松,何雨柱就像斷了線的木偶,踉蹌著好不容易才站穩腳跟,灰溜溜地走了到易中海身後,王誠也是冷哼了一句,回了自己的小院子。此時的何雨柱,頭髮凌亂,衣服也被扯得皺巴巴的,看起來狼狽不堪。

  易中海看著何雨柱這副模樣,忍不住數落起來:「你惹誰不好!惹王誠妹妹幹什麼!那女人可不是個好相處的主兒,你忘記兩年前開大會,他妹妹那可是直接給了二大爺一腳!他們家群毆二大爺的事了嗎?」

  聽易中海這麼一說,何雨柱的記憶瞬間被拉回到兩年前。當時的場景歷歷在目,王麗那一腳,勁道十足,直接把劉海中那敦實的噸位都給踢翻在地。想到這兒,何雨柱不禁打了個寒顫,暗自慶幸今天這姑奶奶沒有出手,不然自己恐怕真得吃不了兜著走。畢竟他心裡鍾情於王麗,真要是挨了打,肯定不會還手,可一旦還手,他哥王誠絕對不會只是開會處理這麼簡單,今天就會讓他嘗嘗拳頭的滋味,第二天保衛處估計就得死死盯住他,到時候在廠里就別想有安生日子過了。

  「唉,一大爺,我這是豬油蒙了心,他女兒撞我一下就撞一下唄,唉。」何雨柱懊悔不已,只能唉聲嘆氣,仿佛此刻才意識到自己犯下了大錯。

  與此同時,王誠家中。

  「麗子,等會出去開會,哥今天給你出氣,那傻子今天別想輕易地過了這事!」王誠一臉嚴肅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

  「啊?開會?開啥會?」王麗一臉疑惑,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渾然不知。

  王誠便快速地把事情經過詳細說了一遍,說著說著,又看了看自己女兒熟睡的模樣,心中滿是心疼。平日裡,他和甄榕雖然對女兒有些散養,但從來沒打罵過她,可今天何雨柱不僅撞了女兒,還凶她,這讓王誠怎能不氣,真可謂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行,那傻子還以為他很帥呢,跟我這來自我介紹,說他什麼工作啊,工資啊!以為我能看上他。」王麗一想起何雨柱剛才的舉動,就忍不住一股腦全說出來。

  王誠一聽,心裡頓時火冒三丈,暗自罵道:「我尼瑪,這何雨柱這大傻子這是惦記上自己妹妹了這是!他憑什麼啊?就算退一萬步來說,他在自信什麼啊,自己妹妹這考上大學,已經是幹部身份了,他自信點在哪裡?廚子?做飯好吃?王麗已經被他的廚藝把嘴巴養刁了,他何雨柱真不行。」

  原本王誠打算讓何雨柱打掃幾個月大院公廁就算了,可聽王麗這麼一說,他覺得這事絕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算了。

  王誠輕輕把王安安抱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在熟睡的甄榕旁邊,還貼心地幫她蓋好肚子,然後帶著王麗徑直去了中院。

  中院裡,早已圍滿了人。何雨柱像個犯錯的孩子,孤零零地站在中間,周圍的鄰居們或坐或站,圍坐成一圈。易中海坐在桌子中央,一副主事人的模樣,劉海中和閻埠貴則分坐在他的左右兩側。王誠大步流星地走了上去,剛好從閻埠貴的妻子楊瑞華身邊經過。楊瑞華一看到王誠,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下意識地連忙縮了縮頭。兩年多的牢獄之災,讓她對王誠又恨又怕,這種恐懼早已深深烙印在心底,此時她也只能在心裡暗暗詛咒著王誠。

  「王處長,您來了,那我們開會了,老劉你先說。」易中海擠出一絲笑容,可這笑容卻顯得十分勉強,畢竟這場面已經有些失控,他心裡也沒底。

  「那麼既然,讓我說幾句呢,我就說幾句啊,也是想了想,說哪幾句呢?那麼我就說那幾句,那麼我……」劉海中慢悠悠地站起來,開始說起話來,那套廢話文學張口就來。

  王誠聽得不耐煩,連忙大聲打斷:「你閉嘴,你自己說,或者讓賈東旭說!算了還是我說吧。」

  易中海一聽這話,趕忙示意劉海中坐下。劉海中心裡雖然有些不爽,但也只能乖乖聽話。他能拿王誠有什麼辦法呢?確實沒辦法,就算有辦法,也不是什麼好辦法,所以說辦法……劉海中還是在心中不自覺地說著廢話文學,這是他在廠里領導那裡學的,沒想到學的那是一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廢話比領導還多。

  「今天,來這個會呢,是因為某些同志思想出了問題,來來來,何雨柱你站出來,就是你。」王誠眼神犀利地盯著何雨柱,大聲說道,「何雨柱呢想搞霸道主義,靠武力威懾眾人!我想大家或多或少都吃過何雨柱的虧,我想啊,為什麼會這樣呢?原因很簡單,何雨柱他就沒有受過什麼懲罰,才讓他越加囂張,我看是他頭上有保護傘,他有山頭,不怕。今天這個會呢,不為其他的,就是要公審他何雨柱,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凌駕在人民頭頂上!還要把他所在的山頭打掉,他的保護傘給撕破。」

  王誠聽了王麗的話後,怒火中燒,哪裡還想著就簡單懲罰他打掃廁所衛生,這會兒滿腦子都是一頂接一頂的大帽子往何雨柱頭上扣。

  「誒誒誒,王處長,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們這是要開會商量怎麼處罰何雨柱的嗎,這些我們剛剛不是解釋好了嗎,沒有山頭,也沒有保護傘!」易中海焦急地說道,他實在不明白,王誠怎麼回了趟家,火氣變得這麼大,難道還有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他疑惑地看向何雨柱,何雨柱此時也是一臉茫然,他那榆木腦袋還沒反應過來,還以為剛才的自我介紹只是單純的自我介紹而已,殊不知王麗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他看向王麗的眼神里,那股子邪念藏都藏不住,眼睛就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死死盯著她王麗。

  「什麼說好了,我覺得何雨柱就應該被公審!他在院子裡這麼多年了,誰不怕他,院子裡和他一般大的人誰沒被他教訓過?我想問他憑什麼教訓我們?」許大茂一看這是個落井下石的好機會,立刻站起身來,連忙說道。何雨柱可是他的死對頭,每次一想起何雨柱,他就忍不住想起自己的「胯下之痛」。何雨柱的成名絕技就是撩陰腿,而他許大茂就是這撩陰腿最嚴重的受害者。

  許大茂不知道的是,何雨柱那幾腳已經把他踢成了不孕不育,不然此刻他絕對不會這麼冷靜地述說,恐怕早就跳起來報警去了。 此時的許大茂,越說越激動,仿佛要把這些年積攢的怨氣都在這一刻發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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