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甄榕的父親(公安部部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王誠將何雨柱整治一番後,心裡記掛著甄榕,一下班便早早來到了部委附近等待。下午的陽光柔和地灑在街道上,王誠手裡提著兩瓶汽水,那玻璃瓶子在陽光照耀下閃爍著晶瑩的光。他站在部委大門不遠處的一棵樹下,時不時抬頭望向部委大樓的方向,眼神中透著一絲期待。

  過了一會兒,甄榕像只歡快的小鳥般從大樓里蹦躂出來。她一出門,便迫不及待地四處張望,眼神中滿是尋找的急切。當看到王誠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嘴角高高揚起,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就像春日裡綻放得最嬌艷的花朵。「今天你還算準時!不錯,不錯,以後天天都得這樣哦。」甄榕邁著輕快的步伐,像一陣風般來到王誠身邊,嬌嗔地說道,語氣里滿是撒嬌的意味。

  「不好吧!我萬一廠里有事呢?」王誠笑著說道,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無奈。他心裡清楚,廠里的事務繁雜,以後肯定會有各種突發狀況,確實沒辦法保證每天都能準時來接甄榕。他這話倒也不是推脫,過段時間廠里還真有不少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到時候怕是抽不出太多時間。

  「那,要不讓我爸把你調到部委來,這樣咱們就能一起上下班啦。」甄榕歪著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王誠,天真無邪地說道。這話一出口,猶如一顆重磅炸彈,瞬間把王誠驚得瞪大了眼睛。調部委?這可是公安部委,這可不是一件小事,那得是什麼級別的人物才有能力做到啊!王誠心裡一陣驚訝,看向甄榕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

  甄榕似乎也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一絲慌亂浮現在臉上。她的臉微微泛紅,急忙解釋道:「我爸他就是個小領導,在部委里勉強說得上話而已,你可別誤會。」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名,試圖讓自己的解釋聽起來更合理。可她越解釋,王誠心裡越覺得疑惑重重,總覺得這事兒沒那麼簡單,甄榕的父親恐怕身份不一般。

  「那個,小榕啊!沒事,我對現在的工作挺滿意的,暫時不用調動。以後我肯定會儘量抽時間過來接你的。」王誠趕忙說道,眼神里滿是誠懇。他心裡有些擔心甄榕再說出什麼驚人之語,畢竟這事兒聽起來太過離譜。他深知,工作調動可不是兒戲,更何況是調到部委這樣的重要部門,其中的複雜程度遠超想像。

  「哦!好吧!」甄榕有些失落地點了點頭,但很快又恢復了活力,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今天晚上我們去吃爆肚吧!」她興奮地提議道,似乎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品嘗那美味的爆肚。

  「好呀!昨天你請的我,今天我請你呀。」甄榕開心地說著,說完便蹦蹦跳跳地走在王誠前面,馬尾辮在她腦後歡快地晃動著。王誠看著她活潑的背影,臉上不禁露出了寵溺的笑容,眼神里滿是溫柔。

  ……

  王誠送甄榕回到家後,便騎著自行車返回四合院。剛到大院門口,就看到閻埠貴像往常一樣站在那裡。閻埠貴一看到王誠,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今天傻柱被整治的事情已經在大院裡傳遍了,他親眼看到了傻柱那悽慘的模樣,這讓他對眼前這個年輕人充滿了畏懼。他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樣惡狠狠地盯著王誠,而是趕緊轉過身去,假裝沒看見,把自己當成了空氣。王誠看到他這副模樣,覺得十分好笑,也懶得理會他,只是抬著自行車,慢悠悠地走進了大院。

  易中海和賈東旭原本正在院子裡聊天,看到王誠進來,兩人的交談戛然而止,瞬間陷入了沉默。易中海的眼神里透著一片平淡,仿佛在刻意掩飾著內心的情緒。而賈東旭的眼中則閃過一絲恨意,雖然這恨意只是一閃而過,但還是被王誠敏銳地捕捉到了。不過,王誠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裡,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繼續往自己的小院子走去。

  就在王誠正打算回小院子的時候,他看到後院李秀英正小心翼翼地扶著聾老太太走了過來。聾老太太的臉上帶著一絲猶豫,眼神中透著複雜的神情。

  「小王!我有些話和你說!你看有時間嗎?」聾老太太的聲音有些沙啞,打破了院子裡的寂靜。這次她可不是來興師問罪的,何雨柱昨天得罪王誠,今天就被折磨成那副慘不忍睹的模樣,王誠的雷霆手段著實把她給打懵了。她深知,眼前這個年輕人手段狠辣,心狠手辣之輩,要麼一棍子將其打死,要麼就只能一直隱忍。

  王誠聽到聲音,停下了腳步,緩緩轉過頭看向聾老太太。他的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卻沒有搭話。

  「要不,我們進去說?」聾老太太試探地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期許。她心裡有些忌憚王誠,所以想找個相對私密的空間來談這件事。

  「不必了吧,老太太,我們還沒有熟到可以互相去對方家裡的程度吧?有事你就說!」王誠說著,打開了院門,然後倚在門口,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點燃後緩緩抽了起來。他吐出一口煙圈,那煙霧在空氣中緩緩散開,仿佛也在渲染著此刻微妙的氣氛。


  「唉,行吧,柱子這事做的不對,我替他向你道歉!」聾老太太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臉上寫滿了疲憊和無奈。她知道何雨柱這次確實闖了大禍,現在也只能拉下老臉來給王誠道歉,希望能平息他的怒火。

  「就這事?他自己已經道過歉了,不用你來了,沒啥事我就先回去了。」王誠說著,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做出一副準備離開的樣子。

  「不,小王,我想說的是,能不能不要再針對柱子了!我保證他不會再來惹……」聾老太太急忙說道,話還沒說完,就被王誠笑著打斷了。

  「老太太我針對過他嗎?好像沒有吧,盜竊廠里物資,這可是鐵一般的事實吧?我放他一馬,易中海沒和你通氣嗎?當然了,老太太一把年紀了,我也給你一個面子,只要他何雨柱在規矩之內辦事,我都無所謂,但是要是想跳過規矩,例如飯盒之內的這種,下一次可不是他易中海能解決的呢。」王誠的語氣不緊不慢,但每一個字都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心裡清楚,必須給這些人一個明確的警告,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底線。

  頓了頓,王誠又接著說道:「行了,老太太,你們應該要反思一下,為什麼一直找我的事呢?從分房子開始,我好像沒有一次主動找過你們麻煩,都是你們自娛自樂,我累了,再見咯!」說完,王誠便徑直走進了院子,然後「砰」的一聲,一把將院門給關上了。聾老太太和李秀英被這突如其來的關門聲嚇了一跳,兩人就那樣呆呆地站在風中,一臉的錯愕,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老太太,走吧,這兒風大,回家去吧!」李秀英輕聲說道,她的眼神里透著一絲擔憂。她扶著聾老太太,慢慢往回走。易中海雖然沒有走過來,但他一直豎著耳朵聽著這邊的動靜。他本以為聾老太太會有什麼厲害的手段,沒想到就只是來道歉求情,心裡不禁有些失落。聾老太太雖然之前說和他沒關係了,但他心裡其實並不怎麼相信。他一直盼著聾老太太能想辦法扳倒王誠,可現在看來,聾老太太明顯是服軟了,他也實在沒有別的辦法,總不能去逼迫聾老太太去找關係吧!

  「中海啊?以後我們就少接觸這個王誠了,這小子不是個善茬,你告訴柱子和東旭,不要去惹他了,東旭我知道,這孩子穩重,可我這傻柱子喲,唉。」聾老太太一邊走著,一邊唉聲嘆氣地說道。她提起傻柱,心裡滿是無奈和擔憂,深知傻柱那衝動的性子,怕他以後再闖出什麼大禍。

  「老太太,你能扳倒這個王誠嗎?有他在我們大院不會安生的。」易中海一邊幫著妻子李秀英扶著聾老太太往回走,一邊突然問道。他還是不甘心,雖然心裡已經對王誠的手段有所忌憚,但只要有一絲機會,他都不想放棄扳倒王誠的念頭。

  聾老太太聽到這話,腳步微微一頓,深深地看了易中海一眼,眼神里透著複雜的神色。她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繼續默默地走著。易中海見她不說話,心裡有些急躁,忍不住繼續說道:「老太太,我真沒開玩笑,你看,院子裡出的事,他王誠直接就扣住柱子,你看把他打成這副模樣,要是哪一天,我得罪了他,或者東旭,院子裡其他人呢?他一樣會公報私仇的,只有把他扳倒,我們才能有安生日子。」

  聾老太太聽了這話,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緩緩說道:「中海,上次我就告訴你了,我用的是最後一個關係,而且那個關係的人也告訴我了,王誠背後是有人的,你知道那個白正文嗎?就是那派出所所長,你得罪的那個所長,你知道他的身份嗎?」

  頓了頓,聾老太太那是繼續說道:「公安部部長的女婿!要不是那小子不願意動用他岳父的關係,你以為張小花和楊瑞華會僅僅判這幾年嗎?」

  這話要是王誠聽到了,那會有些驚訝,原來甄榕的父親是公安部的部長,這可比他老政委混的好啊,他老政委才是冶金部的三把手,雖然後面成一把手了,但是冶金部和公安部比那都不是重量級的。公安部實權單位,雖然同樣是部委,但是也分三六九等,公安部可是最上等的了。

  易中海被這話嚇得臉色慘白,腳步也停了下來。公安部長?這是什麼樣的大官啊?他這輩子認識最大的官也就是楊廠長,而且和楊廠長也僅僅只是認識而已,平時連話都說不上幾句。此刻,他只覺得一陣寒意從腳底湧上心頭,心裡清楚,王誠和白正文這關係,再想想自己和王誠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想要扳倒王誠,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