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何雨柱趁機說王誠壞話,許大茂投靠王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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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我這兒還有點事兒得去忙。誠子,我妹妹可就交給你了,你可得安安全全地把她送回我家。記住了啊,妹妹,回我家!」甄芹一邊說著,一邊眼神中透露出對王誠的些許叮囑與信任。

  「知道了!」王誠和甄榕兩人異口同聲地回應道,聲音中帶著一種默契。

  甄榕見自己姐姐轉身離去,臉上頓時洋溢起歡快的笑容,轉頭對著王誠說道:「陪我去什剎海玩玩吧,你不是剛到北京嘛,我正好帶你四處逛逛,領略一下咱北京的風光。」

  「行啊,我這就去推自行車。」王誠二話不說,腳步輕快地連忙轉身回去推自行車。

  此時,何雨柱已經在一旁盯梢許久了。他眼睜睜看著派出所所長的媳婦離開,又見王誠匆匆回屋,猜測他可能是要回去拿東西,覺得這是個絕佳的機會,便趕忙走上前去。

  「那個,你好,同志。我是剛剛去院子裡,想要給你做飯的廚師何雨柱。哎,你是沒瞧見啊,王誠那傢伙做菜,簡直就是白瞎了那麼多好食材。要是換我來做,那肯定能做得更好,唉……」何雨柱一邊唉聲嘆氣地說著,一邊偷偷觀察甄榕的反應,卻發現甄榕並沒有搭話的意思。他不甘心,又接著重重地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同志,我跟你說啊,這個王誠真不是個好人。他在我們院子裡,欺負一家孤兒寡母,還把人家奶奶給誣告進了監獄。我是真的納悶兒,到底是誰給你介紹這麼一個人啊?這不是害你一輩子嗎?」

  「哦!可我聽到的怎麼跟你說的不一樣呢?我聽說啊,是中院那家,搶了別人的自行車,還誣陷別人投機倒把。被王誠教訓了一頓之後,他們不甘心,反過來去誣陷王誠是敵特,這才被抓起來的。」甄榕毫不客氣地將話一股腦兒全說了出來,眼神中透露出對何雨柱的質疑與不滿。何雨柱一下子被噎住了,心中暗暗吃驚,這小丫頭怎麼對事情的來龍去脈都知道得這麼清楚。

  「但是別人孤兒寡母……」何雨柱還想繼續狡辯。

  「孤兒寡母就可以無法無天?就可以隨意誣陷別人是敵特嗎?你這人一看就不正經,根本不是什麼好人。你明知道我是王誠的相親對象,一開始假意賠禮說要做菜,可眼睛卻一直盯著我看,你就是個色胚。然後趁著王誠不在,你就跑過來跟我說這些壞話,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要是抗戰時期你有現在這麼大,我看你肯定是個漢奸!」甄榕徹底被激怒了,今天為了給王誠留下好印象,她裝了一天的淑女,沒想到這何雨柱偏偏撞在槍口上,她直接火力全開,對何雨柱展開了毫不留情的人身攻擊。

  何雨柱被氣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像個熟透了的番茄。但他心裡對甄榕還存著那麼一絲不切實際的想法,所以即便被罵得狗血淋頭,還是硬著頭皮想要繼續爭辯:「別人孤兒寡母……」

  「孤兒寡母?賈東旭是沒了嗎?還在這兒一口一個孤兒寡母的,虧你傻柱說得出來。怎麼著?你傻柱還能代表法庭了?還想判王科長一個投機倒把、疑似敵特的罪不成?你傻柱不就是想攪亂王科長的相親嘛!老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悔一莊婚,你心裡那點小九九,誰還不明白啊!」就在這時,許大茂從門口晃晃悠悠地走了出來,對著何雨柱就是一頓數落。他早就知道眼前這個女孩是王誠的相親對象,雖然心裡也覺得甄榕驚艷動人,但父親的告誡還在耳邊迴響,所以他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反而站出來替王誠說起話來。

  王誠剛好推著自行車走到院門口,聽到許大茂這話,不禁一愣,心中暗自思忖: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還沒等王誠反應過來,就聽見何雨柱一聲憤怒的大呵:「許大茂!你找死。」 緊接著,就看見何雨柱像一頭髮怒的公牛,伸出手狠狠地掐住許大茂的脖子,氣勢洶洶地直奔前院院中而去。王誠見狀,自然不能袖手旁觀,畢竟許大茂剛剛替他說了話,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他都得出手相助。於是,他連忙扔下自行車,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薅住何雨柱的後脖領,緊接著抬起右腿,猛地一腳踢在何雨柱的背上。這一腳力道十足,只聽何雨柱悶哼一聲,口中溢出了些許鮮血。

  何雨柱吃痛,回頭一看,發現是王誠,他又驚又怒,一抹嘴角,看到手上的鮮血,頓時像發了瘋似的,猛地跳起來,抬腿就準備給王誠來一個撩陰腿。然而,王誠反應極快,左腳迅速一檔,輕鬆擋住了這致命一擊,緊接著右腳一個鞭腿迅猛地踢出。何雨柱躲避不及,被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中,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王誠那是感覺似曾相識,好像上次也是這樣。

  「柱子!」賈東旭聽到動靜,又一次像往常一樣沖了出來,那悽慘的聲音仿佛能穿透整個四合院,聽起來「兄弟情深」的模樣。賈東旭的出現讓王誠感覺,怎麼又是這個劇情?

  賈東旭這一聲吼,仿佛一顆炸彈投入了平靜的湖面,瞬間把大院裡的人都炸了出來。


  「這是怎麼了,這是?柱子怎麼了,怎麼躺地上了,這是誰幹的,誰幹的。」易中海聽到聲響,急忙從中院快步走了過來。他一眼就看見何雨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不省人事的樣子。易中海心急如焚,連忙跨過地上的許大茂,幾步衝到何雨柱身邊,蹲下身子仔細查看著他的狀況。

  沒錯,此刻的許大茂就這麼被眾人忽視了。他躺在地上,咳嗽了好幾聲,好不容易才在地上坐了起來。他只感覺背後痛得仿佛要裂開一般,可心中卻忍不住想要狂笑。他賭對了,王誠果然如他所料,替他出手了。他剛剛可是特意瞅准了王誠從中院進入前院的時機,才站出來說話的。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得意之中,突然發現自己眼前的陽光被擋住了,一隻手伸在了他的面前。他抬頭一看,原來是王誠。許大茂心中一喜,連忙伸出手,借著王誠手上的勁兒,慢慢地站了起來。

  「王科長!謝謝!」許大茂感激地說道,臉上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

  「大茂同志,不必多說!回頭我請你吃飯!」王誠擺了擺手,示意許大茂無須多言,臉上帶著一種沉穩與大氣。

  「這,行,王科長,我是實在看不慣這傻柱的所作所為。沒想到他竟然當眾行兇,您作為保衛科科長,肯定是不能坐視不管的,肯定得執行法規,好好治治他這毛病!」許大茂一邊說著,一邊巧妙地給何雨柱扣上了一頂「行兇」的帽子。王誠聽了,眼睛微微一眯,心中不由想到:「這許大茂還真是個人才啊,連我出手的理由都幫我想好了,還把責任都推給了何雨柱。」

  「是你!你為什麼要隨便打人,這次不管是保衛科還是派出所,我都要為柱子討一個說法。」易中海惡狠狠地看著王誠,眼睛因為憤怒而布滿血絲,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讓人不禁心生畏懼。

  「何…」王誠剛想開口解釋,許大茂卻突然又「哎喲」一聲,誇張地躺下了,一邊大聲喊著:「哎喲,我的背,哎喲,我的腰!這傻柱憑什麼打人啊?要不是保衛科科長在這,我今天還不被他打死?王科長,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演技派!」甄榕悄咪咪地走到王誠的身後,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對著王誠說道。她可是親眼看見這許大茂剛剛還能談笑風生,這會兒又裝作痛苦不堪的樣子躺下了。其實,許大茂也不完全是裝的,何雨柱剛剛下手確實狠辣,他的腰和背此刻確實痛得厲害。

  易中海看著許大茂這副模樣,氣得大聲吼道:「你閉嘴!你要不使壞,柱子怎麼會打你,我沒問你,我問的是他,王誠,就算你是保衛科科長也不能隨便打人,他們倆之間的矛盾關你什麼事?你還下這麼重的手。」

  「怎麼?你易中海讓許大茂閉嘴,這是不想讓我們人民群眾說話是吧,你這是在開歷史的倒車啊!」王誠冷冷地說道,他可是帶著後世的記憶,在給人「戴帽子」這方面,那可是一等一的高手。

  易中海一聽這話,頓時冷汗直冒。他沒想到,這王誠不僅身手厲害,這嘴皮子功夫更是厲害得讓人招架不住。

  「許大茂同志,你說,你從頭到尾說明白,現在這麼多人都在這兒,大家來評評理,記住不要添油加醋。」王誠轉頭對著許大茂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可以說話嗎?王科長!我有點害怕被報復!」許大茂果然是個十足的戲精,此刻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王誠,又偷偷瞥了一眼易中海,仿佛真的害怕極了。

  王誠配合著許大茂演戲,嚴肅地說道:「說,誰要是不准人民群眾說話,誰就是我們的敵人,我們就要堅決打倒他們!」

  「行,有王科長這話,我也不怕了。事情是這樣的,今天王科長在家裡相親,大家都知道吧,我一開始也沒怎麼關注。直到我在院門口抽菸的時候,就聽見傻柱在對王科長的相親對象說王科長的壞話,說他欺負孤兒寡母,誣陷人家是敵特和投機倒把,把王科長的人品說得一文不值。我就忍不住說了句,賈東旭還好好的呢,你為什麼說賈家是孤兒寡母,而且王科長有沒有問題,派出所都已經調查得明明白白了,大院裡誰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啊?可他傻柱偏偏要在王科長的相親對象面前說這種話,他這不就是想破壞王科長的相親嘛!老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他傻柱到底安的什麼心?咱們院裡這麼多年輕男孩女孩,要是都像傻柱這樣,以後大家還怎麼娶妻嫁人啊?我就想上去阻止他,結果他二話不說,上來就給我一頓打。你們看看我這背,全是灰,他把我按在地上打的,要不是王科長及時阻止他,我今天不死也是重傷啊!」許大茂一口氣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說完之後,又開始不停地喊著好痛好痛,仿佛要把自己所受的委屈都喊出來。

  「這傻柱怎麼這樣啊?破壞人家相親,還動手打許大茂,這不是妥妥的黑惡勢力嗎?」人群中一個聲音率先說道。

  「對啊,他這樣做,咱們大院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以後大家怎麼娶媳婦嫁女兒啊!」其他人也紛紛附和,一時間,四合院眾人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對何雨柱的行為表示不滿和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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