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 見老政委後,何雨柱含恨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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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政委啊!我來看你了,你看我把誰給帶來。」楊德華一邁進屋內,臉上便洋溢著熱情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驅散冬日的陰霾。

  「小楊!來了啊,坐坐坐,你說你把誰帶來了?」老政委瞧見楊廠長,眼中滿是驚喜與親切。楊德華可是他從抗日戰爭時期就帶在身邊的老部下,如今自己調到冶金部後,竟又在工作中與昔日部下重逢,這份緣分著實讓他開心不已。

  「老政委,是我!還記得我嗎?金城戰役!王誠!」王誠生怕老政委將自己遺忘,趕忙自報家門,還特意提及了在金城戰役中的英勇事跡,希望能喚起老政委的記憶。

  老政委上下打量著王誠,片刻後,猛地一拍腦袋,眼中閃過恍然之色:「是你這臭小子啊,我記得你,金城戰役的戰鬥英雄嘛,一個人竟敢去摸美帝的營,膽子可真夠大的!戰鬥結束後,我本打算把你調到師警衛連,小劉(老團長劉向旗)那傢伙,可真是寶貝你,為了留下你,跑到師部來,又是說好話,又是撒潑打滾的,我拗不過他,才沒把你調過來。」

  「哈哈哈,老政委還記得我呀,哈哈哈,其實我當時也想留在基層部隊,保衛首長安全固然重要,但前線殺敵更讓我覺得海闊天空,能為國家和人民做出更大的貢獻。」王誠笑著打了個哈哈,言語間滿是對那段熱血歲月的懷念。

  「說話還是這副模樣,不對啊,小劉那麼看重你,你怎麼這麼年輕就退伍了啊!」老政委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直直地盯著王誠問道。

  「老政委啊,仗打完了,雖然在部隊繼續訓練也挺好的,但是退伍轉業能在另一個領域更加……」王誠的話還沒說完,老政委便連忙抬手打斷道:「得得得,當我沒問,你小子這張嘴就會胡咧咧,快別說了。」

  「來來來,介紹你認識一下,這是你伯母!」老政委說著,將站在一旁的妻子拉到身前。

  「什麼伯母,看起來這麼年輕,我看得喊姐姐呢。」王誠那自來熟的性格瞬間展現出來,三兩句話,就像一陣春風,吹得老政委的妻子臉上綻開了笑容,心裡也是樂開了花。

  「小王啊!娶親沒有啊!我這……」果不其然,和大多數熱心的長輩一樣,老政委的妻子一見到年輕的王誠,就忍不住關心起他的終身大事。可王誠此時正為答應了白正文妻子甄芹去見她妹妹的事而心煩呢,一聽這話,趕忙說道:「哎喲,姐姐,我有個朋友已經給我介紹了一個,就等周末放假去見一面了,所以不必了。」

  大女人就是這樣,喜歡給小年輕介紹對象。

  「那就行,不是姐姐我多嘴啊,你現在雖然是工人階級,但是你這履歷,將來遲早會步入仕途的。不結婚,組織不會重用的,你可得把這事放在心上。」老政委的妻子一臉嚴肅,義正言辭地說道。

  「聽進去了,姐姐,哈哈哈,今天準備什麼好吃的,我可是特意留著肚子的,就等著來宰老政委一頓呢。」王誠趕忙哈哈一笑,巧妙地扯開了話題。

  「餓不著你,我這請了個四川本地的廚子,做的菜還算過得去,等會兒你和小楊好好嘗嘗。」老政委一聽,笑著一拍手,仿佛已經看到王誠和楊德華大快朵頤的樣子。

  不多時,飯菜上桌,幾人圍坐在一起,邊吃邊聊,氣氛十分融洽。飯後,楊廠長和王誠又坐上那輛如同「上刑」般的吉普車。楊廠長坐習慣了,倒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可王誠一上車,便忍不住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那車子的顛簸讓他仿佛又回到了來時的痛苦記憶中。

  「小王啊,以後我們得多來,你看老政委夫婦那是多喜歡你,我們以後可就靠老政委了。不是我要帶著你去巴結,這本來就是我們的老首長,就算我們不去,別人也會覺得我們是一派的,還不如大大方方的去,多走動走動,聯絡聯絡感情。」楊廠長一臉語重心長,他深知在這個圈子裡,人脈關係的重要性,而老政委無疑是他們堅實的依靠。

  「我知道了,楊叔,我會時常來的,你覺得今天廚子手藝怎麼樣?」王誠笑著答應後,話鋒一轉,好奇地問道。

  「中規中矩吧,沒傻柱川菜手藝好,對啊,你這話提點了我,要不我把傻柱介紹給老政委?」楊廠長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眼中開始放光,仿佛發現了一個絕佳的主意。

  「楊叔!請傻柱幹嘛,我也會做飯啊,川菜我也會啊,傻柱的菜我吃了感覺也就那樣,比我做的差遠了!」王誠自信滿滿地說道。這話一出,楊廠長滿臉狐疑地看著王誠,那眼神仿佛在說:你一個整天端著槍在戰場上衝鋒陷陣的大頭兵,現在居然說自己會做菜,而且還比廠里最厲害的廚師手藝好,這怎麼可能?他心裡一百個不相信。

  「不信是吧,我做一次飯你就知道了,這樣吧,就今天晚上,我去你家做次飯,要是做得還行,你就把你那茅台拿出來,我陪你喝點。」王誠拍著胸膛,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你這話說的,你來我家,茅台肯定有,哈哈,行那晚上你就來一趟,我嘗嘗你的手藝。」楊廠長以為王誠只是惦記他的茅台酒,並不是真有什麼廚藝,於是笑呵呵地答應下來。

  王誠心中暗自竊喜,心想:「傻柱,你的機緣是我的了!不對,這本來就是他的機緣,就算傻柱來了,也沒辦法改變我在老政委心目中的地位,我可是老政委的兵,哪是傻柱這半路認識的廚子能比的。」

  傍晚時分,王誠來到筒子樓的楊廠長家中。不多時,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餚擺滿了桌子。楊德華一嘗,瞬間瞪大了眼睛,那美味仿佛電流般傳遍全身,他忍不住發出驚嘆,這飯菜和傻柱做的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就如同螢火蟲與月亮的差距,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楊叔,你茅台呢?我們不是說好的嗎?」王誠看著吃得忘乎所以的楊廠長,笑著提醒道。

  「在那邊柜子里,你自己去拿!你楊嬸剛好回娘家了,我今天跟你不醉不休!」楊廠長頭都沒抬,眼睛還盯著桌上的美食,手指了指柜子的方向,對王誠說道。

  ……

  王誠酒足飯飽後,回到了四合院。閻埠貴像往常一樣在門口站著,一看到王誠,眼中的恨意仿佛燃燒得更旺了。今天他妻子的判決書下來了,三年一個月。他第一時間就去找賈東旭質問:「你不是說,兩條大前門就把你三大媽弄回來嗎?」

  賈東旭沒有說話,默默地把自己母親的判決書拿給閻埠貴看。閻埠貴接過一看,上面寫著五年四個月。

  還沒等閻埠貴開口,賈東旭便說道:「三大爺,要不是我去找了關係,你知道我娘和三大媽要判多少年?我媽本來要判十一年,三大媽七年!你就用了兩條大前門,就給三大媽減刑四年,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閻埠貴聽賈東旭這麼一說,頓時啞口無言,心中雖然仍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認賈東旭說的是事實。他只能把滿心的怨恨都發泄在王誠身上,如今看到王誠,眼睛更是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你好啊,閻老師!」王誠像往常一樣,笑呵呵地打招呼,他才不管閻埠貴心裡怎麼想,他得講禮貌不是?

  閻埠貴被王誠這麼一招呼,臉瞬間漲得通紅,想要發作,卻又不敢。他已經在王誠手上吃了太多虧,房子、錢、老婆都因為王誠受到了影響,他實在不敢再去觸碰王誠這個「虎鬚」了。最後,他只能冷哼一句,氣呼呼地背過身去。

  「王誠,你給我站住!」王誠剛打算邁著悠閒的步伐回自己的小院子,冷不丁就聽見何雨柱在身後扯著嗓子喊他,那聲音尖銳得仿佛要劃破這傍晚寧靜的四合院。

  王誠轉過身,臉上依舊掛著笑呵呵的表情,心中卻暗自警惕起來,嘴上卻客氣地問道:「怎麼?何同志,有事嗎?」

  何雨柱哪肯跟他廢話,他今天下午才聽賈東旭說易中海的被拘留了,他自然而然的把事情都給推到了王誠的身上。只見他雙眼圓睜,眼神中滿是憤怒與決絕,二話不說就直接出手了。他平日裡就擅長下三路的招數,此刻更是將這些手段一股腦兒地使了出來,抬腿就朝著王誠的要害部位攻去。

  王誠著實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嚇了一跳。不過,他那經過系統改造的身體,已然處於人類體能的巔峰狀態。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身體的本能反應比腦子還快,腦子還沒來得及做出清晰的判斷,腿就已經下意識地動了起來。只見他迅速出腳,精準地擋住了何雨柱那陰狠的撩陰腿。緊接著,王誠順勢一個高鞭腿,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迅猛地朝著何雨柱的脖子掃去。好在王誠關鍵時刻手下留情,畢竟脖子上遍布要害,他可不想一腳下去,真把何雨柱給踢死了。

  這一腳的力量可不輕,何雨柱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脖子處傳來,整個人頓時一陣天旋地轉,像個被抽了線的木偶一般,直愣愣地朝著地面栽倒下去。隨著「砰」的一聲悶響,何雨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濺起一小片塵土,隨後便雙眼緊閉,暈了過去。

  賈東旭本來就在屋裡透過窗戶緊張地觀望著外面的動靜。一見自己平日裡親密無間的好兄弟何雨柱被王誠一招就放倒在地,心急如焚,想都沒想,拔腿就往屋外沖,想去看看何雨柱的情況。見王誠朝著倒地的何雨柱走去,他心裡「咯噔」一下,以為王誠要趁機下死手,連忙驚恐地喊道:「別!」那聲音因為焦急而顯得格外尖銳。

  然而,王誠只是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低頭看著暈過去的何雨柱,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說道:「同志,這裡不讓睡覺!」

  賈東旭聽了這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這王誠也太過分了吧,什麼叫這裡不讓睡覺?何雨柱難道是自己想睡在這兒的嗎?還不是被你給打暈的!他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雙手緊緊握拳,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和王誠拼個你死我活。

  就在這時,劉海中聽到旁邊的一位居民正在七嘴八舌地訴說著剛剛發生的情況。這位居民也是剛到不久,只聽別人說傻柱被王誠打了,所以傳達給劉海中的信息也僅僅是傻柱被王誠揍了。劉海中一聽,覺得自己表現正義感的機會來了,立刻像個跳樑小丑一般,從人群中跳了出來,雙手叉腰,義正言辭地喊道:「王誠你怎麼能隨便打人?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他一邊喊著,一邊用手指著王誠,臉上的表情仿佛他才是那個維護正義的使者。

  王誠見劉海中像個滑稽的跳樑小丑般跳了出來,心中不禁泛起一絲不屑,緩緩回頭,目光如炬地看向他。

  「我隨便打人?」王誠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帶著一絲冷峻,仿佛能看穿劉海中的心思,「你哪隻眼睛看見我隨便打人了?還有,你又以什麼身份來管教我呢?」他的聲音不高,但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在這略顯嘈雜的四合院裡清晰地傳了開來。

  劉海中被王誠這凌厲的目光看得心裡直發毛,原本準備好的「二大爺」身份,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微微一愣,停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梗著脖子說道:「我,我這是為了正義,我是替群眾發聲,你別想混淆概念!你說說,你為什麼打人?」他一邊說,一邊還刻意挺了挺胸膛,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有氣勢一些。

  就在這時,閻埠貴聽到這邊的吵鬧聲,也慢悠悠地從屋裡走了過來。他走到旁邊一位目睹了整個過程的居民身邊,輕聲問道:「怎麼回事啊?」這位居民便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經過詳細地告訴了閻埠貴。閻埠貴聽後,心裡暗暗無語,不禁在心中感嘆:這王誠可真是滴水不漏啊,一點破綻都不露出來。何雨柱先動手攻擊,王誠屬於正當防衛,這事兒怎麼看都占理。他心中雖對王誠滿是怨恨,但此時也只能暗自咬牙,卻又無可奈何。

  周圍的鄰居們也都紛紛圍了過來,一時間,小小的四合院像是炸開了鍋。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有的在小聲議論著事情的是非曲直,有的則在觀望等待著事情的進一步發展。而躺在地上的何雨柱,依舊緊閉雙眼,毫無甦醒的跡象,仿佛成了這場紛爭的一個無聲見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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