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事情落幕,王誠贏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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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誠看著手中鮮嫩的菜和色澤紅潤的肉,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從系統里小心翼翼地拿出廚藝技能卡,心中默念一聲,剎那間,那技能卡如同一縷青煙,緩緩融入他的身體。一瞬間,仿佛有無數烹飪知識的洪流湧入他的腦海,王誠只覺得自己對魯菜、粵菜、川菜、淮揚菜等各大菜系的精妙之處都瞭然於胸。他凝視著眼前的食材,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幾百種烹飪方法,各種美食的畫面在他眼前不斷閃爍。

  然而,王誠的靈魂深處始終烙印著湖南的印記,他不假思索,決定做一道經典的辣椒炒肉。其實,之前他一直沒捨得用這廚藝技能卡,在部隊的時候,吃飯都是統一安排。要是他突然露一手,給那些幹部嘗過他做的美味,那可就麻煩了,恐怕得老老實實留在部隊,說不定還得當個軍官兼任炊事班班長,從此被束縛在那裡。

  如今他在廠里上班,終於有機會大展身手了,他可不想再委屈自己的嘴巴。說干就干,王誠立刻系上圍裙,熟練地拿起菜刀,「噹噹當」,那切菜的聲音如同歡快的鼓點,節奏明快。不一會兒,辣椒、五花肉便被切成均勻的片狀,每一片都仿佛藝術品般精緻。接著,他點燃爐灶,將鍋燒熱,倒入適量的油。待油微微冒煙,他迅速將五花肉片下鍋,「嗞啦」一聲,香氣瞬間瀰漫開來。王誠熟練地翻炒著,肉片在鍋中不斷跳躍,逐漸變得金黃。隨後,他加入切好的辣椒,繼續翻炒,撒上適量的鹽、生抽等調料,動作一氣呵成。很快,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辣椒炒肉便出鍋了。王誠看著這盤菜,滿意地點點頭,迫不及待地嘗了一口。

  「這他媽的,我自己做出來的菜嗎?怎麼他媽這麼好吃。」王誠忍不住驚嘆出聲,這味道簡直超越了他以往吃過的任何辣椒炒肉,仿佛每一口都在舌尖上跳舞。他實在是太滿意了,於是撥出一半放在飯盒裡,小心翼翼地放進系統空間裡保溫,然後拿起窩窩頭,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吃完後,他拍了拍肚子,心滿意足地走出家門,準備去參加全院大會。」

  當王誠來到大院,卻驚訝地發現一個人都沒有!他站在空蕩蕩的大院中央,一臉茫然,自言自語道:「不是說全院大會嗎?人呢?這是被算計了嗎?」王誠只覺得一陣寒風吹過,自己就像個被遺忘的人,孤零零地站在風中凌亂。」

  而此時,躲在角落裡的賈東旭正看著王誠,眼睛裡仿佛要噴出火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心裡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很想衝上去給王誠一頓暴揍,以解心頭之恨。但一想到王誠手裡有槍,他又不禁打了個寒顫,只能強忍著怒火,暗自咬牙切齒。

  第二天清晨,陽光剛剛灑進四合院,王誠小院子的門就被人敲響了。「咚咚咚」,清脆的敲門聲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響亮。王誠正在屋裡整理衣服,聽到聲音,連忙穿上外套,快步來到院子裡,打開院門。一看,原來是白正文。

  「白老哥,怎麼個事,怎麼一早就過來了。」王誠滿臉疑惑地問道。

  「張小花和楊瑞華的事被人壓下來了,搶劫罪已經被改成了搶劫未遂,現在只剩下個誣陷你是敵特的罪名了。楊瑞華只有個搶劫未遂,她沒說過你是敵特,所以,法院應該只會判個三年,張小花嚴重點,應該在五年左右。但依我看,這些人背後似乎有人,想把罪名都壓下去,減刑估計只是時間問題,應該她們倆兩年內都會回來。抱歉了,王老弟,我沒能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徹底繩之以法。」白正文一臉歉意地說道,語氣中透著無奈,在他心裡,正義有時候在權力面前,似乎總是顯得有些無力。

  王誠聽後,卻突然笑了起來。他還以為是什麼天大的事呢,其實在他看來,賈張氏和三大媽的事情,真的無所謂,只不過是剛好碰上了而已。就算她們出來又能怎麼樣?還能怎麼報復他?在這個時代,只要自己是貧下中農出身,又當過兵,現在還是工人,只要不犯原則性的大問題,根本不會有什麼事。

  王誠可是工農兵的身份全占了。十五歲之前,他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家裡就只有幾畝薄田,一家人常常吃不飽飯。小時候,原身還得替親戚放牛,才能勉強換一口飯吃,那可是妥妥的貧農。十五歲後,他毅然參軍,憑藉著自己的英勇,立下赫赫戰功,成為一等功臣。二十一歲退伍後,又進入軋鋼廠保衛科,成了一名工人。工農兵這三個身份的優勢在他身上疊加,只要他自己不主動作死,根本沒人能把他怎麼樣。要是到了文革時期,他往身上一戴紅臂章,那更是沒人敢輕易招惹他。

  王誠這身份,哪怕是走官場,那也是一等一的吃香,屬於那種會被特別提拔的幹部,因為他的出身和經歷實在是太「紅」了,紅到就算全院人的血都流幹了,也比不上他流的汗「紅」。

  「王大哥,沒事,他們有關係就有關係,你盡力了就行。我們當兵的從不回頭看爆炸,他們這樣子,遲早還會犯罪,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他們背後的人能保住他們幾次。」王誠滿臉笑容,豁達地說道。」


  「嗯!對了還有一件事!你們大院有個叫易中海的好像,昨天跑來威脅我,說你持槍證的問題,被我給抓起來了,這真是個活寶,還以為我們這都能狼狽為奸呢,但是這人也不傻,被我們照顧了,也是咬死了說他只是行賄,所以我們只能拘留他十五天,這是我的極限了,不然我想一直扣住他的。」白正文剛想走,突然又想起這件事,回頭跟王誠說道。

  王誠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昨天不開大會是因為易中海把自己給弄進去了。他不禁暗自咋舌,這易中海作死的手法,還真是別具一格。要是自己的持槍證不是兵團司令親自發的,只是普通保衛科的持槍證,那還真可能出事。畢竟白正文看在他是一等功臣的份上,之前可能會對他網開一面,如此一來,易中海的算計說不定真能得逞。

  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四合院裡的人,差點就被他們摸到了關鍵之處。不過王誠向來行事謹慎,沒有十足的把握,絕不會輕易掏槍,一切都嚴格按照規矩辦事,從不搞特權,所以他也沒什麼把柄可抓。

  「行,王哥,這些人隨他去吧,今天晚上下班,你把嫂子和老弟帶上,上次我醉倒在你家,多虧了二位的照顧,我親自下廚給你露一手,對了把孩子也帶上。」王誠剛吸收了廚藝技能卡,正想找機會炫耀一番,有能力不展示,那學了又有什麼意義呢?」

  「這,行,你老弟第一次見開口,我就不拒絕了,晚上我們就來。」白正文也是個灑脫的人,他能感覺到王誠不是在客氣,畢竟請人到家裡吃飯,那誠意滿滿,拒絕了反而傷感情。」

  「回見了!」王誠笑著送走白正文後,便開始洗漱。剛出院門,他就發現賈東旭和何雨柱二人正並肩走了出去。二人也注意到了王誠,眼中頓時燃起熊熊怒火,那眼神仿佛要把王誠生吞活剝了一般。要不是聾老太太直接警告過他們,再加上忌憚王誠手裡的槍,他們恐怕早就一擁而上,對王誠動手了。」

  賈東旭和何雨柱在四合院那可是屬於戰力第一梯隊的人物。何雨柱的父親何大清是個廚子,從小何雨柱的營養就跟得上,雖然個子不算高,但身材壯實得像頭牛。賈東旭則是很小的時候父親就去世了,很快就進入了易中海的視線,易中海經常接濟他們家,讓他從小也不缺營養,長得高大威猛。所以這二人就成了易中海的左膀右臂,在他們眼中,四合院裡沒人是他們的對手。隨便一個人出手,就足以鎮壓四合院裡的其他人。要是二人合在一起,賈東旭擅長攻上三路,何雨柱則專攻下三路,配合起來簡直天衣無縫,他們覺得自己在這四合院裡就是無敵的存在。

  因此,二人對王誠靠著槍來威懾眾人的手法嗤之以鼻。心裡想著,你有槍的時候,我們確實不敢輕易招惹你,不敢挑你的理,但要是你沒了槍,我們一定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自身強才是強,靠槍只是那下三濫的手法。

  王誠仿佛覺得這二人在這看了他幾分鐘,感覺他們幻想了很多東西,但是無所謂,他是拍拍屁股就騎上自行車,直奔軋鋼廠而去。

  路上的風景很好,王誠的心情更好,雖然有些意外和出入,但是在這第一次對弈中,他還是贏了四合院眾人一手,賈張氏五年,三大媽三年,易中海拘留十五天,他還有最後一擊,就是把事情告訴王主任,徹底剝奪易中海的管事大爺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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