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易中海的處理方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易中海、賈東旭和何雨柱三人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拖著疲憊的身軀剛邁進四合院,就敏銳地察覺到氣氛異樣。往常這個時候,院子裡應是瀰漫著飯菜的香氣,各家各戶都在為晚餐忙碌著。可此刻,下午五點多的中院卻圍滿了人,大家交頭接耳,神色各異,做飯的事兒似乎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易中海皺了皺眉頭,剛欲開口詢問,目光便落在了人群中間的閻埠貴身上。只見閻埠貴面色陰沉如墨,往日裡那精明算計的眼神此刻也被怒火與憤懣所取代。

  「怎麼了,老閻!臉色這麼難看?大家這又是在幹嘛呢?」易中海的聲音帶著幾分關切,同時也有著作為大院長輩的威嚴。

  「老易啊,今天可出大事了!」閻埠貴一見易中海回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趕忙上前說道,「就那小院子新來的那小子,居然把我的老伴兒和賈家嫂子一起給告進派出所了,而且派出所那邊……」閻埠貴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手臂,臉上的表情愈發激動。

  易中海聽完,臉色瞬間變得陰晴不定。一旁的賈東旭聽聞自己老娘被抓,頓時眼睛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大腦「嗡」的一聲,根本沒心思去分辨閻埠貴的話有沒有添油加醋,一股熱血直衝腦門,轉身就要去找王誠拼命。

  「東旭,別去!」秦淮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自己的丈夫,神色焦急萬分,「那王誠還沒回來呢,而且……而且他有槍啊!」秦淮茹深知丈夫的衝動脾氣,生怕他去了就是送死,被閻埠貴當槍使了還不自知。

  賈東旭聽到前半段,正大聲叫嚷著,可當「有槍」二字傳入耳中,他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喉嚨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再也發不出聲音。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秦淮茹,那眼神仿佛在說:這怎麼可能?他試圖從妻子的臉上找到一絲虛假的痕跡,得到否定的答案。

  秦淮茹無奈地輕輕點了點頭,賈東旭的目光瞬間又轉向了自己的師父易中海,眼中滿是求助與茫然。

  易中海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失控感。自從王主任因為私分房子的事兒處置了他們,這大院就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攪得不再安寧。如今,又冒出個持槍的王誠,還把人送進了派出所,這一切都讓他感到不安。不過,他也並未完全輕信閻埠貴的話,畢竟閻埠貴並非事件的直接經歷者,其言辭的可信度,他也只信三分而已。

  「淮如,你來說,到底怎麼回事,千萬不要添油加醋,完完全全、原原本本給我說清楚。」易中海說完,目光如炬地看向閻埠貴,那眼神仿佛在警告他不要耍什麼花樣。閻埠貴被這目光看得有些心虛,尷尬地笑了笑,他心裡清楚,自己剛才確實添油加醋了,本想煽動易中海或者賈東旭去給自己出頭,沒想到被易中海看穿了。

  「一大爺,是這樣,今天……」秦淮茹深吸一口氣,開始有條不紊地講述事情的經過,她沒有添加任何個人情緒,也沒有遺漏任何細節,完完整整、客觀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這他媽不是欺負老實人嗎?」何雨柱突然從易中海身後站了出來,義憤填膺地說道,「既然不是投機倒把,為什麼還要抓賈大媽和三大媽,這王誠也太無情無義了,一點都不大度。」何雨柱平日裡被易中海灌輸的思想核心就是「做人要大度!要有孝心。」在他看來,王誠這樣對待比他年長的賈張氏和三大媽,既不大度,又不符合他心中對晚輩應有的認知,實在是不可理喻。

  易中海沒有理會何雨柱的憤慨,而是轉頭對著眾人,神色嚴肅地說道:「大家都散了,回去做飯吧!東旭你們倆口子來我家,咱們商量商量怎麼處理這件事。還有老閻你也來,嗯!柱子也來。對了,把老太太也叫上。」易中海當機立斷,點了幾個人的將,組成了一個臨時事件委員會,他自任委員長,而德高望重的聾老太太則被尊為總顧問。

  眾人見易中海擺明了不帶他們摻和這事兒,都一臉失落,畢竟這事兒太有「嚼頭」了,大家都想繼續吃瓜。但易中海在院裡一直以來人品不錯,平日裡誰家有困難,他都會伸手幫忙(主要原因是賈東旭還活著,易中海不需要像後來那樣算計),所以大家雖然有些不甘心,卻也沒有起鬨,只是三三兩兩地散開,各自回家忙碌去了。

  與此同時,在派出所附近的一家小飯館裡,王誠和白正文正喝得熱火朝天,二人仿佛多年未見的老友,相談甚歡,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白哥啊,我跟你說,我在朝鮮那可真是九死一生啊!」王誠一邊說著,一邊解開領口的扣子,露出胸口,指著一道淡淡的疤痕,「你看,你看我這胸口,這顆子彈可是擦著我的心臟過去的,再偏那麼一點點,我這條命可就沒了。還有我這眉角,」他又指了指眉角處的一道淺淺痕跡,「也是彈頭擦著過去的。」王誠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炫耀,對著白正文擠眉弄眼的。


  白正文聽了,哈哈一笑,也不甘示弱,一把脫下警服,露出結實的胸膛,上面同樣布滿了傷疤。「王老弟,你的傷哥哥佩服,但是哥哥我也不差啊!」他指著自己身上的一處傷疤說道,「你看這傷口,當年部隊執行任務的時候,差點就交代在那兒了。再看……你有一等功和兩個二等功,哥哥我也有一個二等功呢!」白正文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你王誠是牛逼,我白正文也不差。

  二人之所以如此熱絡,那是因為都喝高了。白正文覺得今天因為誤會給王誠上了手銬,心裡實在過意不去,非要拉著王誠出來吃飯賠罪。王誠起初還推辭了一番,但拗不過白正文的熱情,只好同意。這酒一喝起來,兩人就打開了話匣子,越聊越投機,到了最後,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格外開心。要說在場最開心的,莫過於民警小周了,因為他的所長今天忙著和王誠喝酒,居然沒再提「提干」他這事兒,這可讓他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

  「別了,白哥,再喝就真喝高了,我已經有些暈暈乎乎的了。」王誠雖然還保持著一絲清醒,但腦袋已經開始發沉,說話也有點不利索了。

  「怎麼,你這華野喝酒就這酒量?哼哼?」白正文也有些醉意上頭,說話開始沒了把門的,還開起了地圖炮。

  「big膽!好你個西野的老兵油子,喝酒是吧,看老子今天不給你喝倒下!」王誠被這激將法一激,頓時來了勁兒,連後世的網絡用語都說了出來。

  這下,王誠和白正文二人面紅耳赤,爭得不可開交,嘴裡還都自稱「老子」,那架勢,仿佛剛剛還稱兄道弟、把酒言歡的根本不是他們倆。旁邊正在吃飯的人,起初還以為他倆不過是在飯桌上吹吹牛,想藉此博人眼球。可轉頭一瞧,一個身著筆挺的軍裝,彰顯著軍人的威嚴,另一個則穿著警服,透著一股正義的氣息,便都識趣地低下了頭,不敢再多說什麼,生怕惹上麻煩。

  然而,當眾人聽到他們開始講述自己在戰場上留下的傷疤時,心中不禁暗暗升起敬佩之情。那一道道傷疤,仿佛是他們榮譽的勳章,每一道背後都藏著一段驚心動魄的故事。

  「老弟,我告訴你,你哪都不能去,去我家,我讓你嫂子給你煮餃子給你吃!」白正文舌頭都有些打結了,卻還緊緊拉著王誠的胳膊,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熱情。

  就在王誠和白正文在路上互相攙扶,腳步踉蹌,如同兩隻醉醺醺的企鵝般搖搖晃晃前行的時候,四合院這邊,易中海組織的臨時事件委員會也開完會了。總顧問聾老太太端坐在那裡,神情嚴肅,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表示「大院發生的事要大院裡自己處理」,這一觀點瞬間成為了整個會議討論的核心。

  易中海對聾老太太的意見向來是堅定服從,他立刻順著這一核心點,提出了幾個處理當前問題的關鍵點,具體如下:

  第一,王誠必須得去派出所,想盡辦法替賈張氏和三大媽撤案。在易中海看來,賈張氏和三大媽被抓進派出所,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大院的名聲可就毀了。以後大家出門,說不定都會被人指指點點,說這院裡的人都不安分,盡惹事兒。所以,無論如何,都得把這事兒給平息了,讓大院恢復往日的平靜。

  第二,王誠必須把槍交給派出所,不管他有沒有持槍證,都要確保95四合院的安全。易中海不能接受,一把槍在院子裡,就如同一個不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引發危險。萬一哪天王誠和院裡的人起了衝突,情緒一激動,掏出槍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所以,為了全院人的生命安全著想,這槍必須得交出去。

  第三,王誠要保證自己的態度端正,在四合院不能隨意辱罵他人,更不能自稱「老子」。易中海覺得,大家住在一個院子裡,抬頭不見低頭見,就應該和和氣氣的。王誠之前的行為,在易中海看來,實在是太沒規矩了,嚴重破壞了大院的和諧氛圍。一個大院就像一個大家庭,每個人都應該遵守一定的規矩,講文明、懂禮貌,這樣才能相處融洽。

  易中海覺得自己提出的這幾點要求並不過分,第一點是為了維護大院的名聲,畢竟名聲壞了,大家在這一片兒都抬不起頭來;第二點是為了保障大院的安全,安全可是重中之重;第三點則是為了營造大院文明的環境,讓大家都能在一個舒適、和諧的氛圍中生活。

  這一番提議,被易中海整理得頭頭是道,仿佛是一套拯救四合院危機的完美方案。臨時事件委員會的成員們聽了,雖然心裡各有各的想法,但在易中海的主導下,還是全員舉手表示通過。

  史稱「聾老太太核心觀點,易中海理論認知。」

  只是,他們左等右等,眼睛都快望穿了,這王誠卻始終沒有回來。易中海原本那志得意滿的神情,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變得如同風中殘燭般黯淡。他坐在院子裡的小板凳上,時不時地朝著門口張望,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焦慮。

  此刻的王誠,正毫無形象地躺在白正文的家中地上。白正文就在他的旁邊,剛一跨進家門,白正文就像一根繃緊的弦突然鬆了下來,整個人徹底醉倒,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王誠和他勾肩搭背,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倒下帶著,也一同重重地摔倒在地。王誠剛一躺下,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不過酒精帶來的麻痹感卻讓他覺得格外舒服,於是,他連掙扎一下的力氣都沒有,直接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夢鄉,年輕真好,倒頭就睡,一點煩惱都沒有。

  白正文的妻子聽到動靜,從裡屋匆匆走了出來。看到眼前這一幕,她氣得臉色瞬間通紅,像熟透了的番茄。她幾步衝到白正文身邊,蹲下身子,「啪啪」就是兩個耳瓜子,嘴裡還嘟囔著:「你看看你,喝成這副鬼樣子,像什麼話!」打完後,她又連忙起身,跑去隔壁喊來自己的小叔子,著急地說道:「小弟啊,你哥喝醉了,你來搭把手。」

  見小叔子來了,白正文的妻子繼續說道。

  「你哥的朋友今天和你對付一宿。你先過來幫我,把你哥給抬進屋去。」

  「好的嫂子。」小叔子應了一聲,趕忙跟著嫂子進了屋,費力地將白正文和王誠分別抬到了不同的地方安置好。這一夜,四合院的某些人在焦急等待中度過,而王誠和則在醉意中沉沉睡去,絲毫不知道易中海他們正望眼欲穿的等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