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這是什麼掌法?靈氣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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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豎日一早,碧空如洗。

  陳濁熄滅了火堆,朝著最近的一處宮殿走去。

  地圖上記載,這附近有一座倒塌的宮殿,其中應該有寶物。

  此刻倒塌宮殿中央,童童提劍看著周圍三人,目光冷冽,隱有冷芒閃過。

  「真武宗的師妹,別掙扎了,交出清水蓮花,就放過你。」真武宗的弟子哈哈大笑道。

  童童冷笑一聲,軟劍好似毒蛇一般刁鑽陰狠的朝著面前之人襲殺而去,面前之人避開的一瞬,便察覺到身旁出現了一枚玉簪,可已經躲不開了,瞬間洞穿了他的脖子。

  其餘二人倒吸一口冷氣,退後半步。

  一個照面便殺了一人!

  「誰告訴你們,我是柔弱女子?」童童提劍而攻,軟劍朝著兩人的死穴瘋狂進攻,招招不離要害之處。

  「哼,找死!」

  一人手提霸王槍朝著童童殺去,勢大力沉。似乎是因為三人戰力相近,戰鬥的非常焦灼。

  好機會!

  童童再度釋放暗器,玉簪穿過一人的腦門,再殺一人!

  童童剛要再次動手,一人突然出現,童童瞳孔收縮,避不開了!

  一腳踹在童童小腹上,直接將童童踹飛了出去。

  「誰?」

  一道白衣身影出現,耳垂掛著的耳環竟然還吊著兩把微型小刀,冷聲罵道:「一群廢物!」

  「廖,廖師兄!」

  「廢物,回去以後,好好修行。」廖星罵了一句後道。

  「是」那弟子這才笑了出來,心知廖星是刀子嘴豆腐心,倒也心中溫暖。

  剛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自己出不了聲音了,只看到一具無頭屍體,旋即意識模糊了起來。

  廖星還沒反應過來,陳濁已經將那弟子的腦袋削了下來,劍上的血漬還在緩緩流淌。

  「師妹,你沒事吧?」陳濁小心翼翼的把童童扶了起來。

  「沒事兒」童童搖搖頭,緊接著笑道:「還好師兄你來了,不然我今日可就慘了。」

  「我也是意外路過這兒,恰好遇到了。」

  兩人噓寒問暖,似乎完全遺忘了還在後面站著的廖星。

  廖星額頭青筋浮起,瑪德,狗男女,找死!

  「百鍊刀芒!」

  三丈刀芒平地起,攜帶著無匹的威力朝著二人砍去,陳濁持劍連點三劍,將刀芒堙滅。

  回頭道:「師妹,你先休息。」

  旋即消失在童童面前,廖星提起警惕,人呢?

  一道長約五丈的大手印,從天而降,那刺眼的光芒,熾熱的氣息,令廖星驚恐的睜大雙眼。

  我尼瑪這是什麼武學?

  嘭!

  在他驚恐的目光下,大手印直接拍在了他身上,沒有任何反抗便成了一道屍體。

  「師兄好厲害!」童童在後面喊道,情緒價值給的非常足,讓陳濁都有些不好意思。

  擼下幾人的空間戒指,將童童殺死弟子的戒指遞給了她:「師妹,這是你的戰利品。」

  「給師兄吧,我已經有清水蓮花了。」童童從納戒中取出一汪清水,清水中包裹一朵蓮花。

  「好標準的蓮花」陳濁驚訝道,這麼標準的蓮花,用來煮湯應該不錯。

  「這清水蓮花,對水屬性修士是很好的寶物,我有這個就好了,別的就給師兄吧。」童童笑的眼睛彎彎的。

  「行,我給你護法,你趕緊吸收了吧。」

  「好」童童盤腿便開始煉化起來。

  陳濁則是再度來到了令人激動的開盒子時分。

  「我願用面板五十年壽命,換這個納戒中有寶貝!開!」

  旋即將廖星的納戒打開,將裡面的東西都拿了出來,一本三品功法,一本三品武學,還有些靈石,靈丹。

  「這是......洗骨伐髓丹?沒錯,是我的了。這是啥?」

  陳濁一臉奇怪的看著一塊黑色石片,旋即靈力湧入想要擊碎石片,可靈力被石片吸收,沒有一絲一毫的動靜。


  搞不懂,便扔到了納戒中,洗髓伐體丹直接扔入嘴裡,運行靈力煉化。

  又是上次那種力量,不過這次不再是工匠,反而是像是一個千斤頂,不斷的從陳濁的骨骼,血肉中壓榨出雜質,然後將這些雜質派出體外。

  一擊接著一擊,完全見不得陳濁有任何的雜質,似乎要創造一副完美的肉身。

  一股淡淡的臭味沖入陳濁鼻子,將陳濁的鼻子揍了一頓。

  陳濁睜開雙眼,看到身上已經覆蓋一層髒髒的污垢,靈力流過全身,驅散了這些污垢。

  目光回頭看了一眼童童,只見她已經被一汪清水包裹,肌膚變的更加白皙,晶瑩,好像變得更好看了。

  只是盤腿坐在那裡,就好似一汪清水,忍不住讓人細細地看,慢慢的看。

  「師兄」清水破碎,童童臉紅的喊了一聲,她當然是察覺到了陳濁的目光,所以臉上羞紅了些。

  「怎麼樣?」陳濁好奇道。

  「幫助很大」童童笑道。

  陳濁微微點頭,旋即微微蹙眉:「靈氣更淡了。」

  「是啊,我也發覺了,這兩天靈氣稀釋的很快,應該是秘境靈氣逸散,拯救不回來了。」童童擔憂道。

  如果靈氣完全逸散,這其中的寶物也會逐漸枯萎的,尤其是奇花異草。

  「師妹,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陳濁看向童童道。

  「我打算附近找找機緣,對我來說清水蓮花比深處的機緣更大,更好。」童童道。

  「那我們就在這兒分別吧。我要去最深處,其他人應該都過去了。」陳濁微微抱拳,朝著相反方向掠去。

  陳濁還記著呢,天武宗的人懸賞要殺自己,踏馬的,不殺了他們,夜不能寐。

  今天才第二天,從這兒去到最深處,差不多要一日。

  童童看著陳濁離去的身影,張了張嘴,細若蚊聲道:「師兄,小心。」

  陳濁在行了一日後,終於是看到了那宮殿群,此刻已經是第三日下午,那旁邊有十幾道身影,分成三個派別,彼此之間,涇渭分明。

  顯然是三大宗門的人。

  眾人目光看著從後面走出來的人影,所有人都在想來人是誰,畢竟每多一個人,對自己這邊的幫助都是巨大的。

  當看到是陳濁是,杜嘯的臉色立刻差了起來,其餘兩宗更是暗暗後退了幾分。

  「你終於來了!」金元大笑道,陳濁來了,他就放心了。

  有這傢伙,其餘人不過是土雞瓦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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