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陳長生!第二個主角,關押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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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局內。

  周白跟白夜坐在一起。

  白夜沉聲道。

  「為什麼?」

  「秦總很明顯是在針對這個陳凡,但是為什麼又要做這些多餘的事情?」

  「按照以前的處理方式,今晚他就被丟進海里餵魚了。」

  周白看著白夜道。

  「我只是負責執行任務。」

  「秦總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周白對於自身定位很清楚。

  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既然秦昊說讓他待在這裡,那誰都不能動他。

  房門被敲響。

  「老大,那個陳凡想跟你說話。」

  門外傳來聲音。

  周白和白夜對視一眼。

  白夜有些無奈的說道。

  「來的真快啊,而且,膽子很大。」

  周白點頭道。

  「敢在知道知遠身份的情況下,重傷知遠。」

  「完全就是個愣頭青。」

  「不過這種人怎麼會有這樣的背景?」

  小房間內。

  陳凡坐在懺悔椅上。

  玻璃對面的警察,觀察著陳凡。

  腳步聲響起。

  白夜和周白趕到。

  陳凡看著兩人,猶如看著兩具屍體。

  他在外面不知殺過多少人,生死邊緣不知徘徊多少次。

  而今,居然被關在警察局?

  白夜看著他的眼睛,冷冷道。

  「你想見我?說說吧,想做什麼?」

  陳凡自顧自說道。

  「我的脖子上有著一塊玉佩,把他送到蘇家。」

  看著他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樣子,白夜笑吟吟道。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你說送,我就要送嗎?」

  「我就是直接把這玉佩砸了,你又能如何?」

  「打傷秦知遠,你還想好?」

  陳凡冷哼一聲,不屑道。

  「不過是一個廢物富二代而已,打了就打了。」

  「你想怎樣?」

  「沒有殺他,已經是我手下留情。」

  周白看著陳凡一臉囂張的樣子,腦子一時都轉不過來。

  現在被關在這裡的是陳凡吧。

  為什麼他一副牛逼轟轟的樣子。

  白夜冷笑一聲。

  身後的人已經行動起來,關閉監控。

  退出審訊室。

  「你怎麼會這麼牛逼呢?」

  「既然如此,你又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

  白夜冷冷說道,走到陳凡面前。

  一巴掌甩在陳凡臉上。

  一聲脆響,在房間裡迴蕩。

  陳凡怒目圓睜,死死的瞪著白夜。

  臉頰上那鮮紅的巴掌印。

  那不斷傳來的疼痛感。

  「怎麼,不服氣?」

  白夜俯視著陳凡,滿臉不屑。

  周白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你不是想要見蘇家,電話那頭是蘇遠山。」

  「蘇家現在的家主。」

  「你想說什麼,跟他說吧。」

  陳凡死死的盯著白夜。

  「你會後悔的。」

  白夜滿臉玩味的說道。

  「那我很期待,你到底怎麼讓我後悔?」

  白夜看著他這囂張的樣子。

  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底氣。

  如果不是秦總專門吩咐。


  陳凡已經死了。

  電話那頭已經傳來聲音。

  「周管家,找我有事嗎?」

  周白道。

  「有個小子把知遠打了,現在被關在局子裡。」

  「他說,他跟蘇國棟有關係。」

  「想要跟蘇國棟說話。」

  另一邊,蘇家。

  蘇遠山眉頭微皺,十分疑惑。

  哪裡來的小子,居然說跟自己父親有關係。

  而且還是把秦知遠打了的情況下。

  在滬區,誰不知道秦昊對於秦知遠的溺愛。

  而這個小子,現在居然沒有被丟到海里餵魚。

  蘇遠山冷冷道。

  「什麼東西也跟蘇家攀親戚。」

  「周管家,直接打死了事。」

  周白端坐在椅子上。

  「聽到了嗎?」

  「你的蘇家,並沒有打算管你。」

  「所以,你到底是哪裡來的膽子?」

  周白剛才看著他一副高傲的樣子。

  還以為多有實力呢。

  結果,蘇遠山根本不熟。

  陳凡那原本高傲的姿態消失,急忙說道。

  「蘇遠山,我是陳凡。」

  「我的師傅是陳長生,去找蘇國棟!」

  「他知道!我還跟你們有娃娃親,是我師傅讓我來這裡的。」

  陳凡慌了!

  此時說話都有些混亂。

  他現在是真的慌了!

  因為蘇家並沒有理會自己的想法。

  面前的這兩人,根本沒有放過自己的想法。

  房間裡面看似只有他們三人。

  但陳凡能夠感覺到有槍枝瞄準自己。

  那致命的感覺,讓陳凡渾身不舒服。

  而現在,蘇家跟自己不熟。

  他會死的!

  周白看著陳凡慌亂的樣子,微微點頭。

  心中整理他剛剛透露出來的情報。

  「蘇家,蘇國棟,陳長生,他的師傅,還有跟蘇婉清的關係。」

  另一邊。

  蘇遠山聽到陳長生的名字,先是一愣,隨後不在意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

  「周管家,先把他關著吧。」

  「我去問下老爺子。」

  周白應聲道。

  「到時候,您直接跟秦總聯繫就好。」

  「我會派人把玉佩送過去。」

  另一邊。

  蘇遠山掛斷電話,去尋找自己的父親,蘇國棟。

  莊園裡,向陽處,蘇國棟躺在躺椅上,曬著太陽。

  呼吸平緩,像是睡著了。

  蘇遠山直接說道。

  「爸,你知道陳凡,陳長生嗎?」

  蘇國棟聽到這名字,像是應激的貓一樣,瞬間起身。

  「陳長生,你從哪裡知道這個名字的。」

  「還有陳凡?」

  蘇遠山解釋道。

  「今天秦氏的周管家給我打電話。」

  「說陳凡把秦知遠打了,現在被關在裡面。」

  「而他說跟您有關係。」

  蘇國棟一愣,疑惑道。

  「陳凡,他為什麼會打秦知遠?」

  蘇遠山解釋道。

  「秦知遠一直都在追求沈清璃,而陳凡是沈清璃新找的保安。」

  「他為什麼會去當保安?」

  蘇遠山真的搞不懂。

  如果說,這個陳凡對於蘇家真的很重要。


  為什麼不直接來蘇家。

  蘇國棟笑著說道。

  「只是個落腳點而已。」

  「畢竟是他的弟子。」

  蘇遠山繼續說道。

  「但是,我們真的要去管嗎?」

  「只是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野小子。」

  「連審時度勢都不知道。」

  「若不是秦昊的吩咐,他現在已經被丟到海里餵魚了。」

  在蘇遠山看來,這不知道哪裡來的小子。

  趕緊去死是最好的。

  不知進退,不知所謂。

  不知道會惹來多少麻煩。

  今天能夠招惹秦氏,明天不知道能夠干出什麼事情。

  蘇國棟冷哼一聲。

  「蘇遠山,你可知道。」

  「因為陳長生,當初我蘇家能夠在滬區立足。」

  「若不是他,我蘇家,也不會站在這裡。」

  「你也不會坐在這裡。」

  「便是天大的麻煩,我蘇家也要去解決。」

  蘇遠山不忿道。

  「但是那已經過去了。」

  「他打的是秦氏公子,秦知遠。」

  蘇國棟沒有絲毫動容,繼續說道。

  「若是沒有陳長生,也就是陳凡的師傅,我早就死了。」

  「怎麼可能會有你?」

  蘇遠山沒有繼續停在這個話題,反而說道。

  「還有他說的跟婉清的婚事。」

  「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蘇國棟道。

  「這是當初立下的約定。」

  「我想要跟陳長生建立更深的聯繫。」

  「所以用娃娃親想要攀關係。」

  「也是因為這個,我蘇家才有起點。」

  此話落下,兩人陷入沉默。

  蘇遠山根本不願意讓自己的女兒去跟一個愣頭青見面。

  今日惹了秦氏。

  明日呢?

  若非秦昊的吩咐,他已經死掉。

  兩人之間的沉默沒有持續多久。

  蘇家的管家送來一塊玉佩,道。

  「這是秦氏送來的玉佩。」

  「家主,我先退下了。」

  管家把玉佩交給蘇遠山,迅速離開。

  蘇遠山看著手中玉佩,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就是信物嗎?」

  「既然如此,為何不直接來蘇家。」

  「反而還去招惹秦知遠。」

  「當真愚蠢。」

  蘇遠山看著自己父親的樣子。

  知曉他根本不可能退步。

  那麼,退步的只能是自己。

  不僅因為他是自己的父親。

  更是因為,他才是蘇家的建立者。

  但,為了一個不知哪裡來的小子。

  與秦氏交惡。

  蘇國棟摸索著手裡的玉佩,眼眶逐漸濕潤。

  「幾十年過去了,不知道他還活著嗎?」

  「還是說,已經……」

  蘇國棟長嘆一聲。

  「他唯一的弟子,必須保下來。」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更何況,秦昊沒有想要殺他的想法。」

  「否則就不會將他關起來。」

  「我們也就不會有收到這個消息的機會。」

  蘇國棟的話直指事情本質。

  秦昊現在確實沒有想要殺死陳凡的想法。

  所以,他還活著!

  若是真的想要殺陳凡。

  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蘇遠山點頭道。

  「應該是可以,周白給了我們這個機會。」

  「但,婉清的事情,我不同意。」

  蘇國棟看著他道。

  「你有什麼不同意的?」

  「他的弟子,那是我們高攀了。」

  蘇遠山反駁道。

  「一個不知所謂的小子,高攀?」

  「如果不是秦總說了,他現在已經死了。」

  「爸,爺爺,你們在吵什麼啊?」

  「什麼高攀?什麼同意?」

  蘇婉清臉上帶著疑惑的走來。

  五官精緻柔和,長髮披肩,上身針織毛衣,下身闊腿褲。

  身材高挑,肌膚雪白,一舉一動間散發著溫婉氣息。

  蘇遠山長嘆一聲。

  「你還記得以前你爺爺給你說過的娃娃親?」

  蘇婉清當即搖頭道。

  「爸,我不願意,我不想跟一個不認識的人結婚。」

  蘇國棟道。

  「那是你的福分,你知道當初定下娃娃親的是誰嗎?」

  「陳長生。」

  「我蘇家能夠站在這裡,就是因為他。」

  蘇遠山繼續說道。

  「但是那已經過去了,爸,那是幾十年前的事情。」

  「而且,先別說這事。」

  「那小子還在局子裡面關著呢。」

  蘇國棟思索道。

  「既然秦昊沒有動手,就有緩和的空間。」

  「帶陳凡上門賠禮道歉。」

  蘇遠山看向蘇婉清。

  「婉清,你跟我們一起去吧。」

  「順便看看陳凡的具體情況。」

  蘇遠山知道,只是單純的言語。

  根本不可能改變固執的老爺子。

  只有具體的事實放在面前。

  才有改變老爺子想法的可能。

  一個剛來這裡去當保安,不來找蘇家。

  做事不計後果的愣頭青。

  無論之前有著什麼樣的幻想,在真正見到的時候。

  所有幻想都會崩碎。

  另一邊,秦昊躺在別墅的沙發上,享受著女傭的按摩。

  電話放在一旁,聽著周白的匯報。

  「蘇家已經有反應了,晚上會帶著陳凡過來當場賠禮道歉。」

  「不過人現在還在裡面。」

  秦昊翻了個身,趴在沙發上。

  「嗯,就先這樣。」

  「不需要繼續行動了。」

  「在全世界範圍內,搜索突然出現的天才。」

  「各個領域,以及一些超自然力量。」

  周白回答道。

  「是。」

  雖然心中有著無數疑惑。

  周白突然想起監控中的那一幕。

  一個人,怎麼可能赤手空拳將另一個打飛數米遠。

  這怎麼可能。

  但,這就是事實。

  並且真真切切的發生在自己的面前。

  「這個世界,要變了嗎?」

  「還有我秦氏不知道的東西?」

  「這些年,真是疏忽太多了。」

  周白長嘆一聲,只覺得自己不稱職。

  這樣的事情。

  居然現在才發現,還是在秦總的提點之下發現。

  而另一邊,秦昊趴在沙發上。

  思索著未來的道路。

  既然有一階,二階,就會有更高等級的角色出現。


  二階,就是超凡力量的起點。

  明勁,暗勁,化勁,抱丹,天罡。

  不同於二階的主角。

  更高等的角色,他們擁有的氣運更多,能夠掌握的資源也更多。

  像現在這樣,只使用一點勢力。

  就將陳凡拿捏的無法動彈。

  這樣的事情,不會再輕易發生。

  他們擁有強殺自己的能力。

  擁有武力打破一切極限的能力。

  感受著俏麗女僕在身上不停揉捏的小手。

  女僕臉都紅了,動作幅度都變小很多。

  秦總的身材,有點好的過分了。

  記得以前的時候,秦總的身材,根本沒有這樣。

  但是,現在。

  一塊塊肌肉充滿著美感,直讓人挪不開眼。

  夜幕降臨。

  秦昊坐著保鏢開著的車,前往帝豪酒店。

  秦昊摩挲著手指,嘴角帶著笑容。

  他的身體現在很年輕。

  秦昊在后座打開車窗,倒上一杯82年的拉菲。

  看著燈紅酒綠的夜景,秦昊莫名的有一種鬆弛感。

  這是以前不曾有過的。

  從前的他一直都在為了生計拼命。

  但現在……

  秦昊泯了一口杯中酒。

  酸澀的味道,帶著酒精的刺激。

  「也不怎麼好喝。」

  汽車駛入市區,秦昊忽然聽到歌聲。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這歌?是怎麼回事?」

  秦昊忽然問道。

  開車的保鏢說道。

  「秦總,這是最近出現的歌手,叫沈飛來著?」

  「剛才這歌,叫最炫民族風。」

  秦昊聽著保鏢的話,打開手機,搜索沈飛。

  虛擬面板出現在秦昊的面前。

  【角色:沈飛】

  【等級:二】

  【命運偏離度:0】

  秦昊直接停止搜索,這下什麼都不用查了。

  只需要行動就好。

  又是一個主角,一個文抄公的主角。

  八成是穿越過來,覺醒前世記憶什麼的。

  撥打周白的電話。

  「周管家,去查一下那個叫沈飛的歌手。」

  「給他搞點黑料,讓他翻身不能。」

  開車的保鏢一臉懵逼。

  秦總這是要幹什麼。

  一個歌手而已,哪裡惹到秦總了嗎?

  想到這裡,保鏢連多餘的動作都沒有,甚至沒有加速的想法。

  萬一要是出事,自己豈不是要完蛋。

  帝豪酒店,帝王廳。

  周白也是一臉懵。

  沈飛?一個歌手?

  為什麼要去搞他?

  不過,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執行就好。

  一旁的蘇遠山好奇問道。

  「秦總這是又怎麼了?」

  房間內,只有數人。

  蘇遠山,蘇國棟,蘇婉清,陳凡和周白。

  他們的目光全都聚集在周白的身上。

  周白只說道。

  「秦總臨時派的任務。」

  「秦總等會就到了。」

  「你想好怎麼讓秦總息怒嗎?」

  周白轉移話題,看著陳凡。

  陳凡桌子下的拳頭攥的緊緊。

  陳凡深吸一口氣,咬著牙說道。

  「我會道歉的。」


  周白看著一臉不服氣的陳凡,道。

  「等秦總來,你自己跟他說吧。」

  「如果你不能讓秦總滿意。」

  「你就完了。」

  周白見過很多這樣人。

  很多都已經被他處理。

  秦氏能夠站在這裡,擁有這樣的地位。

  可不只是一個簡單的商業集團。

  蘇遠山連忙說道。

  「陳凡,你等下無論秦總說什麼,你都要答應。」

  「不要不識好歹,知道嗎?」

  而一旁的蘇婉清看著陳凡,原本待人接物幾乎不會露出負面情緒的她。

  臉上浮現不滿。

  不僅僅是因為他是自己爺爺說給自己的未婚夫。

  她本身就不喜歡這個人。

  其二,這個人一開始出現的地方是在局子裡面。

  不知進退,胡亂惹事。

  自己不能夠處理自己惹出的事情。

  如果不是自己家族的關係。

  他現在還在裡面。

  其三,就是他讓自己很不喜歡。

  那雙眼睛,充滿了侵略性。

  好像要將她吃掉一樣。

  蘇國棟看著蘇婉清,滿是皺紋的老臉擠出笑容。

  「這是陳長生的弟子,當初救了你爺爺的人的弟子。」

  「你多接觸接觸。」

  蘇婉清收起不滿,露出笑容。

  「還是別談這個,爺爺,吃點東西。」

  「帝豪酒店的吃食在整個滬區都是排的上號的。」

  「您多吃點。」

  蘇婉清起身,拿著公筷不斷的夾取,放在蘇國棟的碗中。

  房門被敲響。

  秦昊走進來,笑著說道。

  「都在呢?」

  蘇婉清連忙起身。

  「秦叔叔,你來了。」

  秦昊點頭示意。

  「婉清也來了,很久不見了。」

  蘇遠山連忙向前。

  「秦總啊,我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

  「這小子,從山裡來的,不懂禮數。」

  「秦公子這樣的情況,我們也沒有想到。」

  聽著蘇遠山的解釋,秦昊的臉上的笑容消失,冷冷道。

  「這可不是一句不懂禮數,就能夠解釋的。」

  「知遠被打成重傷,如果不是身體好。」

  「至少要躺幾個月。」

  陳凡冷哼一聲,道。

  「那你想怎樣?」

  「打斷的腿給他賠罪?」

  秦昊上下打量著陳凡,微微點頭。

  「是有這個想法。」

  「如果不是蘇家,你現在應該不能直著站在這裡。」

  陳凡拳頭攥緊,身體肌肉繃緊。

  「你可以試試。」

  「七步之內,拳快!」

  蘇國棟賠笑著說道。

  「秦總,消消氣。」

  「這小子從小跟著他師傅修行,不懂這些人情世故。」

  「往往都是直接往前沖,哪曾想跟知遠碰上了。」

  「不打不相識嘛。」

  秦昊笑著說道。

  「可是他不這樣想呢。」

  「跪下來,磕頭認錯,這件事就過去了。」

  「否則……」

  秦昊雖然笑著,但是言語之間的殺意已經透露出來。

  他是真的擁有這樣的能力。

  陳凡怒罵道。

  「老東西,你羞辱我!」


  「我tm弄死你!」

  蘇遠山連忙呵斥道。

  「秦總網開一面,給你一條生路。」

  「若是想活,就跪下認錯!」

  蘇國棟急忙維護道。

  「秦總,畢竟是個孩子,這樣做,是否有些過了?」

  秦昊繼續道。

  「既然如此,那就沒得聊嘍。」

  此話一出,整個包間,陷入莫名的寂靜。

  幾乎所有人都在看著陳凡的反應。

  想要看看他,到底想要怎麼樣。

  秦昊只是觀察著陳凡的反應。

  自己現在同樣是暗勁實力。

  並不弱於陳凡。

  還有房間外的保鏢,只要陳凡敢動手。

  就能當場弄死陳凡。

  暗勁武者,還不夠強!

  槍還是更快!

  只需要一槍。

  他要試試,能不能直接幹掉主角。

  最大程度的影響所有人的氣運。

  陳凡沒有說話,只是向後退了一步。

  他能夠感覺到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他想逃!

  秦昊並沒有任何驚訝。

  畢竟,這可是主角。

  怎麼可能會輕易道歉。

  哪個主角不是無比高傲,心比天高。

  蘇婉清突然開口。

  「秦叔叔,放過他一次吧。」

  「畢竟他師傅曾經救過我的爺爺。」

  「而且,在這裡不好。」

  陳凡一愣,露出笑容。

  他只覺得,自己的魅力難擋,連這種大家閨秀也為自己傾倒。

  願意為了自己去得罪秦昊。

  而蘇婉清想的,畢竟是大庭廣眾之下。

  不適合有人命的出現。

  他們雖然能夠解決這種事情。

  但是,麻煩,能少就少。

  因為一些事情出現意外,可就不好了。

  蘇婉清看過陳凡的監控錄像。

  如果真的動起手來,在這個距離。

  秦昊很危險。

  就算事後殺死陳凡,秦昊也不可能復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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