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 他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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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6章 他震驚了!

  元貞帝示意王公公。

  「去,看看蒹葭情況怎麼樣了。」

  王公公當即便走了出去。

  秦豐業與劉昱志在必得,因為秦豐業早已吩咐暗樁對蒹葭動手。

  蒹葭活不了。

  蕭重淵想聽蒹葭怎麼說,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死人怎麼會說話?

  還不是活著的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元五好整以暇地坐著,靜觀事態的發展。

  白明微敗了最好。

  就算贏了,他也不是沒有好處。

  白明微靜靜地跪著,仿佛事不關己。

  這時,蕭重淵看向院判:「這藥既然藥效不長,為何還有人用呢?」

  院判知道氣氛不對,但他也不是非常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於是他徵詢地看向元貞帝。

  元貞帝並不覺得此事需要隱瞞,於是便吩咐院判:「攝政王問你什麼,你實話實說即可。」

  得了元貞帝的吩咐,院判不緊不慢地向蕭重淵解釋:

  「回攝政王,此藥是用來增添情/趣的,一般只有行/房不舉的男子,才會使用此藥,以圖一展雄風,增閨房之趣。」

  眾人聞言,面色都有些不自然。

  唯有最該不自然的白明微,卻是一片坦然。

  蕭重淵則是笑了出來,笑得意味深長。

  就在他的笑容叫劉昱面上掛不住時,他繼續詢問:「那麼,這藥對身體有傷害麼?」

  院判搖頭:「回攝政王,因為藥效不重,所以不會有害。」

  蕭重淵又問:「服用過此藥,能通過號脈號出來麼?」

  院判很篤定地點點頭:「三日內,可以通過脈象診出來。過了三日,便診不出來了。」

  白明微看向劉昱:「殿下,您說自己中了這催/情藥,只是您一張嘴巴說,是不是得讓御醫號一下脈,才能蓋棺定論?」

  劉昱下意識覺得不對。

  他不明白白明微怎麼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但他當時的情況,的確與中了催/情藥無異。

  只是他不確定,自己中的催/情藥,是否就是那紙包中的那一種。

  倘若不是,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自然是不同意的:「白明微,你又在耍什麼詭計?你害本宮一次不成,還想害第二次?」

  白明微很鎮定地開口:「倘若殿下問心無愧,那驗一驗又如何?」

  劉昱連忙開口:「本宮自然是問心無愧!」

  「好!」白明微應了一聲,「那就讓大夫驗一驗,要是驗出殿下真的中了這種藥,那我無話可說。」

  「但要是殿下中的是別的藥,那臣就有理由懷疑,殿下在蓄意針對!」

  劉昱依舊死扛:「白明微,本宮身份何其尊貴,會配合你玩這種把戲?」

  白明微笑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殿下只是儲君,沒道理比天子還尊貴。」

  秦豐業看出劉昱的難處,當即開口幫劉昱向白明微發難:「白明微,你少得了便宜賣乖。」

  「陛下仁慈,給你機會自證清白,你要是不懂得珍惜,那就是在自掘墳墓。」

  這時,元五開口了:「太子怎麼遮遮掩掩的,莫不是心裡有鬼?」

  劉昱惱羞成怒:「誰心裡有鬼了?!」

  不是她白明微會是誰?

  他只是不確定,紙包里的藥是否和他中的是同一種。

  元五看穿了他的心思,隨即說道:「既然心裡有鬼,那何必怕驗呢?」

  說著,元五看向元貞帝:「明微是我的未婚妻,將來早晚是北燕的人,我見不得她受冤屈。」

  「她要是真犯了錯,那麼此時用東陵的律法來懲治她,元某無話可說。」

  「但要是她受了冤屈,被罰得不明不白,那我北燕不會善罷甘休。」

  「不僅要驗,還要仔細的驗!倘若太子中的藥和這紙包里的不一樣,那就說明證據是收羅來的虛假證據!」


  此言叫劉昱茅塞頓開。

  倘若中的藥不一樣,那麼紙包就是假的。

  是侍衛撿錯了,不能證明他構陷白明微!

  思及此處,他話鋒一轉:「既然今日兩位使者都在,又涉及到東陵手握實權的大將軍。」

  「若不打消你們的疑慮,你們是不會信服的!本宮適才不想驗,只是覺得中了這樣的藥委實丟人。」

  「但現在,為了能把事情弄得清清楚楚,不冤枉任何一個好人,那麼本宮願意配合!」

  他都開口了,元貞帝也不好說什麼。

  只是道:「朕最公正嚴明不過,絕不錯殺任何一名好人,也不放過任何一個賊子!那就驗吧!」

  院判把脈枕放到茶几上,劉昱伸手過去搭著。

  院判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為劉昱號脈。

  劉昱全程冷笑,看向白明微的目光,冰冷無情。

  就算與紙包的藥不同,那又如何?

  白明微也翻不了身!

  想到這裡,他唇角的弧度越來越高。

  這個時候的他,哪裡還有平日潤朗溫柔的模樣?

  那張嘴臉,把陰暗的心思暴露無疑。

  秦豐業在期待。

  元貞帝更期待。

  唯有院判的眉毛,越來越沉。

  秦豐業迫不及待地問:「如何?」

  院判已經在發抖了。

  他把脈號了一次又一次,卻……

  抖得越來越厲害。

  秦豐業有些不耐煩:「你是失語了麼?怎麼連話都不會說?!」

  院判看向元貞帝,眼神中寫滿哀求。

  元五摸摸眉毛,隨即輕笑一聲。

  蕭重淵開口:「看來是不敢說,既然如此,本王隨行的也有人會醫術,叫他來號一下,如何?」

  「到時候殿下是否需要什麼藥物大展雄風,本王那隨行的大夫,也會幫忙配製。」

  白明微接著道:「陛下,倘若您為了維護太子殿下,非要臣這條命不可,那麼臣絕無怨言。」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算冤屈而死,也無話可說。還請陛下決斷。」

  蕭重淵道:「那可不行,本王這嘴沒個把門的,倘若鎮北大將軍真的冤死了,你們皇帝昏庸無道的消息,可能會被本王傳遍天下。」

  元貞帝自私狹隘,但不是純純的傻子。

  他當然看得出院判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但現在蕭重淵就在這,院判要是不說,這尊神真能把他陷於不義之地,他經營一輩子的名聲可就完了。

  他左右為難,進退維谷。

  蕭重淵火上澆油,笑得愈加玩味:「怕不是有什麼隱疾,不好當面表,要不讓御醫悄悄說,然後你們再商量,能不能公之於眾?只是那樣,你們就可以暗箱操作了。」

  元貞帝咬牙切齒,恨不得在蕭重淵身上盯出兩個血洞。

  蕭重淵恍若未覺,繼續噙著玩味的笑意。

  最後,面子大於兒子的元貞帝,還是開口了:「你照實說!」

  就算是不同種類的藥,那又如何?

  能證明白明微清白無辜麼?

  只是藥包檢錯了。

  院判語無倫次:「任何媚/藥都能被查出來,太、太子殿下並無中過媚/藥的痕跡。」

  「你放屁!」

  此言一出,劉昱震驚了。

  元貞帝也震驚了。

  秦豐業更是震驚不已。

  怎麼可能?

  唯有白明微和蕭重淵,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他們陪著這對父子演戲,可不是為了好玩。

  當然是為了收拾劉昱。

  這只不過是第一步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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