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她必須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30章 她必須死

  宮女戰戰兢兢,抖得不成樣子。

  早已被嚇得面無人色。

  她泣聲開口:「適才蒹葭姑娘想要如、廁,太師大人命奴婢給蒹葭姑娘帶路。」

  「豈料我們在返回的路上,撞見了……剛開始還好好的,可緊接著,他就……他就想要強求蒹葭姑娘。」

  「蒹葭姑娘不堪受辱,奴婢又不敢阻止,於是蒹葭姑娘拔下髮簪,毫不猶豫地刺/入胸膛,以此表明決心。」

  「奴婢不敢自作主張,所以前來回稟,快去救救蒹葭姑娘吧,再不去她就真的死了!」

  元貞帝勃然大怒:「哪個混帳幹的事情!」

  宮女支支吾吾,就是一個字也不肯說。

  發生了這種事,太后再不喜歡蒹葭,也不能叫蒹葭死了。

  於是她給身側的韓公公使了個眼色,韓公公立即退下。

  她道:「傳御醫,給蒹葭姑娘治一治。」

  又有內侍退下。

  原本不過是個他國進獻的美人。

  看在蕭重淵的面子上,找個御醫來救人,便已沒什麼不妥。

  豈料元貞帝卻不依不饒:「說話磕磕絆絆,成什麼體統!誰幹的?」

  那畢竟是他看中的女子。

  敢動蒹葭,就是沒把他放在眼裡!

  就是挑戰他為君的威嚴!

  宮女臉色已經白得不成樣子。

  但卻是搖頭不肯說。

  元貞帝氣急敗壞:「朕問你話呢?!」

  皇后下意識地看向劉昱的座位,發現劉昱尚未回來。

  她面色微變,給秦豐業使了個眼色後。

  她開口勸說:「陛下,此事自有金吾衛去查,攝政王與元大人都在這,別叫客人煩悶了。」

  若是不剛愎自用,他就不是元貞帝。

  皇后的勸諫他根本聽不進去。

  仍然一意孤行,想要弄清楚誰敢給他綠帽戴。

  他吩咐王公公:「這個賤婢再不說,就把她舌/頭拔了!留著也沒什麼用處!」

  太后立即制止:「慢著。」

  她轉頭看向元貞帝:「皇帝,別叫使臣看笑話。」

  元貞帝隨意掃了一眼,才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他也覺得有些反應過度,正想說什麼緩和氣氛。

  蕭重淵搶先開口:「陛下莫要生氣,一名女子而已,本王再給你尋一個。」

  就是,小小女子而已。

  犯不著。

  然而元貞帝聞言,卻愈發覺得,這不是一名區區女子的問題。

  事關他的威嚴。

  他非要弄清楚不可,把那混帳大卸八塊!

  他給王公公使了個眼色。

  王公公立即走向那名宮女。

  宮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

  就在這時,韓公公回來了,附在太后耳邊,輕聲言語:「太后,是太子。」

  太后面色大變,隨後看向元貞帝:「此事自有哀家解決,皇帝莫要憂心。」

  說完,她起身:「攝政王,元大人,哀家先離席了,還請諸位盡興。」

  說完,太后便要離開。

  而那名宮女也被韓公公帶走。

  原本事情到這裡就該結束了。

  恰此時,有內侍前來低聲回稟:「陛下,在兵器上塗抹毒藥的人查出來了。」

  「是誰?!」元貞帝的聲音已經抑制不住地拔高。

  內侍小心翼翼回稟:「是太子。」

  元貞帝怒從心起,但事關國祚。

  他還是忍住沒有當場失態。

  他下意識地看向太子的席位。

  結果太子的席位空空如已。

  想到適才宮女的三緘其口,以及太后的神色凝重。


  一個可怕的念頭油然而生。

  莫非,想要染指蒹葭的,也是太子?!

  儲君可以犯錯,但不能覬覦老子的女人!

  於是他沉聲詢問:「太子在哪?!」

  內侍小聲回答:「適才就離席了,現在尚未回來。」

  元貞帝覺得自己的猜想被坐實。

  「找到太子,讓他等著!」

  吩咐了一句,元貞帝起身,但很快就變了臉色。

  他笑著說:「朕有些不勝酒力,下去醒醒酒,馬上就回來。眾卿好好招待諸位使者!」

  說完,元貞帝匆匆拂袖離去。

  此小插曲,不影響宴會的繼續。

  眾臣再度推杯換盞,陪使臣喝酒。

  白明微垂下眸子,掩住眼底的笑意。

  宋成章忽然問:「正在發生的事,可與你有關?」

  白明微抬眸,那雙眼裡極盡坦然。

  「大人多慮了。」

  如此,宋成章便也不再多言。

  ……

  元貞帝見到太子的時候,太子已被太后關到了屋裡。

  此時,太后正準備處死蒹葭,以平息整件事。

  太后是個賞罰分明的人,下令徹底解決蒹葭,不是她的私心。

  而是為了整個大局考慮。

  唯有蒹葭死了,所有的知情者徹底閉上嘴巴。

  此事才算按下去。

  否則要是讓民間知曉,太子是如此荒唐,怕是國祚不穩。

  犧牲一名美人,平息事態,是此時不得已而為之的選擇。

  韓公公得令,剛要伸手捂住蒹葭的口鼻,斷了她最後一點氣息。

  那手已經蓋到了蒹葭的鼻子上。

  「住手!」

  最後關頭,元貞帝趕來阻止了他。

  太后皺眉:「皇帝,離席做什麼?」

  元貞帝沒有回答太后,而是狠狠地踹了韓公公一腳。

  韓公公被踹得後退幾步,順勢跪到地上。

  他的目光落在蒹葭身上。

  但見蒹葭臉色煞白,冷汗涔涔,潸然而下。

  冷汗卷了幾縷墨發沾在面龐之前,黑的如墨,白的如雪,像清暉棲於花樹,疏影橫斜,寫了滿滿一卷令人神往的詩意。

  而胸膛之上,尚且插著一支髮簪。

  有鮮血浸出,把艷麗的紅衣染深。

  那模樣,直叫人不由自主頓生憐愛之情,恨不能替之受之。

  他心頭一軟,看向太后的眸子,滿是怒意:「母后,她已經這樣了,您為何要趕盡殺絕?」

  太后面色冷凝:「蒹葭不死,恐生大亂。皇帝,不管她是否無辜可憐,也只能這樣。」

  元貞帝本來就帶著怒火,見太后執意如此。

  那憤怒也就順理成章發/泄在太后身上:「母后,朕不許她死!」

  太后拔高聲音:「皇帝,你是一國之君,該為大局考慮。」

  元貞帝據理力爭:「朕是一國之君,所以朕說的話,才是一言九鼎!朕說她不能死,她就不能死!」

  說完,元貞帝看向一旁跪伏在地上的御醫,怒聲開口:「蒹葭若死,你全家陪葬!」

  說完,元貞帝甩袖離開安置蒹葭的房間,折身去找劉昱。

  劉昱此時已經徹底清醒過來了。

  他仔細思索事情的經過,唯一可以確定的,便是他的酒有問題。

  他想把這招用在白明微身上,結果卻自食其果。

  而害他的人,就是蒹葭。

  如此說來,此事與蕭重淵脫不了干係。

  蕭重淵又青睞白明微。

  很大的可能性,就是白明微做下的。

  白明微!

  劉昱咬牙切齒,目眥欲裂。

  「砰!」

  房門大開。

  他一抬頭,便撞上了元貞帝冰冷的雙眸。

  他連忙膝行向前,抓住元貞帝的衣擺,惡人先告狀:「父皇!白明微害兒臣!白明微她害兒臣!」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