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蕭重淵,你欺人太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14章 蕭重淵,你欺人太甚!

  宮人遵照命令,前去敲驛館的門。

  因為驛館裡有御林軍把守,就算蕭重淵的下屬不開門,御林軍也是要開的。

  一名小隊長把門拉開,連連告罪:「公公,您別為難小的,陛下有命,不許任何人隨意進出。」

  「倘若沒有陛下的手諭,未得驛館大人們的准許,除了陛下本人,誰也不能進的。」

  宮人冷聲開口:「雜家不為難你,你去把鎮北大將軍叫來見駕。」

  小隊長有些疑惑:「鎮北大將軍?鎮北大將軍早早出去辦事了,現在未曾在驛館。」

  「公公若要找大將軍,怕是有勞公公派人去尋才是。倘若小的沒記錯,大將軍是去今朝醉給元詢大人買酒去了。」

  說完,小隊長膽戰心驚地行了個禮,隨後把門闔上。

  聽到這裡,令宜公主險些一口氣提不上來,差點原地去世。

  她在這忍著酷熱,忍這非常人所不能忍,便是想要以此為藉口,來懲罰躲在驛館裡不來見駕的白明微。

  結果白明微竟然不在?

  不在……

  令宜公主氣得不僅臉歪嘴斜,便是呼吸也跟著困難了。

  小巷子不時有人經過,雖說無人駐足看熱鬧。

  但這儀仗就在這裡晾著,臉已經越丟越遠,根本要不回來。

  令宜公主氣得絞碎手中的帕子,氣急敗壞地下令:「回宮!」

  儀仗被抬起來。

  一行人正要打道回宮。

  門「知啦」一聲被打開。

  蕭重淵的屬下朗聲開口:「我們王爺請公主殿下移駕清風居喝茶,還請公主殿下賞臉。」

  宮人當即就勸說:「殿下,還是別去了吧,這攝政王,怕是不安好心。」

  令宜公主既在氣頭上,也不甘心白來這麼一趟。

  憤怒與不甘占據理智,她早已失去判斷能力。

  她不顧宮人勸阻,當即開口吩咐:「明知山有虎,本宮偏向虎山行,我倒要看看,那蕭重淵玩什麼把戲!」

  宮人可不敢在這個時候觸她霉頭。

  於是只能應下。

  儀仗緩緩向清風居行去。

  到了清風居,此時茶館裡空無一人,便是連伺候的小二以及掌柜,都不見人影。

  做蕭重淵屬下打扮的人迎上來了:「公主殿下,我們王爺在樓上等著您。」

  令宜公主在宮人的攙扶下,提著裙角,蓮步輕移走上二樓。

  蕭重淵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精美古樸的茶具。

  聽到腳步聲,他挑起唇角:「公主來了,請坐。」

  這樣好的態度,卻叫令宜公主有些拿不準。

  但是令宜公主沒有表露出來,微微福身後,坐到了蕭重淵的對面。

  蕭重淵拎起茶壺,親自為令宜公主倒了杯茶。

  窗欞大開,晨光就這麼漏進來。

  那纖長的指骨,於晨光的照耀下,愈發顯得玲瓏剔透,肌白如玉。

  他放下茶壺,笑容更是晃得人眼花:「公主嘗嘗,本王親自泡的茶,如何?」

  令宜公主搞不清楚蕭重淵怎會露出這樣的態度。

  但她還是端起茶杯,輕輕道一聲:「多謝。」

  她用袖子遮了臉,而後從面紗的底下,把茶杯湊到嘴邊,輕輕抿了一口。

  香醇的茶瀰漫舌尖。

  她回味片刻,而後開口:「好茶。」

  蕭重淵頭也不抬,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卻是意味深長地道:「自然是好茶,總不會是那化人肌骨的劇毒。」

  令宜公主手一抖,聲音卻是沒有露出半點驚慌:「攝政王說的什麼,令宜不明白。」

  蕭重淵笑了笑:「揣著明白裝糊塗,公主若稱第二,無人能居第一。」

  令宜公主輕笑:「攝政王說話,向來這麼陰陽怪氣,尖酸刻薄麼?」

  蕭重淵並不惱,淡淡吐出幾個字:「非也,本王只是對討厭的人刻薄,恰好本王很討厭你。」


  令宜公主氣極反笑:「不知令宜做了什麼事,叫攝政王討厭了。」

  蕭重淵波瀾不驚:「你便是什麼都不做,本王也討厭你。」

  令宜公主險些繃不住。

  可越是生氣,她的語氣越溫柔:「攝政王,何必對令宜帶有偏見呢?我們早晚是一家人,彼此和睦相處,不好麼?」

  蕭重淵「哦」的一聲,尾音拉著很長,帶著疑惑和不解。

  令宜公主緩緩說道:「你是西楚至高無上的攝政王,我是東陵尊貴無比的嫡公主,你我天造地設,珠聯璧合。」

  蕭重淵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大的笑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笑了半響,直到令宜公主的屈/辱幾乎要達到臨界點,他才開口:「所以你認為你配得上本王?」

  說著,蕭重淵又笑了。

  笑得幾乎前俯後仰。

  又過了許久,他才又說道:「你除了投個好胎,你哪裡能配得上本王?是你的心高氣傲,還是你的目中無人?」

  「公主,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否則便是自取其辱,叫人貽笑大方。」

  「本王今日就明確地告訴你,便是全天下女子都死光了,你也依舊配不上本王。本王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

  「斷不要再做出什麼,或說出什麼叫人誤會的話,否則本王就昭告天下,本王有多厭惡你。」

  說完,蕭重淵把茶盞「篤」地砸在桌面上。

  響聲不大,卻是如雷貫耳,振聾發聵。

  令宜公主不僅在字面意義上屬於體無完膚,如今更是被羞辱得體無完膚。

  她的驕矜,她的謀略,她的隱忍……

  在蕭重淵毫不掩飾的羞辱下,頓時碎裂成無數片,再也無法組織起來。

  她忍著那莫大的屈/辱,哽著聲問一句:「白明微那賤/人就那樣好,讓你這般對我?」

  蕭重淵回答得理所當然:「她就是那般好,你連她的腳指頭都比不上。」

  令宜公主的喉嚨,仿佛破碎了一樣。

  她咬牙切齒:「蕭重淵,你真無情!」

  蕭重淵沒有理會令宜公主內心的歇斯底里。

  他做了個噤聲的姿勢,隨即淡聲開口:「公主殿下,稍安勿躁,本王今日請你過來,還有一場好戲讓你看。」

  「噓,別出聲,免得驚了正在表演的人。好好欣賞欣賞,這可是本王特意為你準備的。」

  說完,蕭重淵指向窗外。

  令宜公主只是看了一眼,頓時眼眸驟凝,聲嘶力竭地吼叫:「蕭重淵!你欺人太甚!」

  外面,正在上演著可怕的一幕。

  如同噩夢一般,叫人毛骨悚然。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