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惹惱本宮,只有一個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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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5章 惹惱本宮,只有一個下場!

  翌日。

  令宜公主與太子那裡,直接炸開了鍋。

  在太醫的調理下,令宜公主的臉上的傷,已經差不多痊癒了。

  然而一覺醒來,她覺得面上有些濕濡。

  她伸手一摸,卻摸到了些許粘/稠的黃汁,且還散發著惡臭。

  她嚇得肝膽俱裂,連忙大聲呼叫:「來人!快來人啊!」

  近身宮女槿榕第一個趕來,卻是嚇得花容失色,捂住嘴巴半響沒能言語:「殿……殿下……」

  「鏡子!鏡子!」令宜公主驚慌失措,說話字不成字,句不成句,早已是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方寸大亂。

  槿榕反應過來,連忙捧來鏡子。

  令宜公主迫不及待地湊上前,卻看到她的一張臉,正在潰爛流膿。

  猶如那受了熱的蠟燭,融化流湯。

  整張花容月貌的臉,幾乎沒一處好地兒。

  「啊——!」

  一聲尖銳的喊叫,直衝雲霄。

  緊接著,她抓起銅鏡,猛然扔到地上。

  她瘋了似的:「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糊塗庸醫!本宮要殺了他!殺了他!」

  她一邊說,一邊砸,恨不得砸爛這整座宮殿。

  她已經徹底瘋了。

  隨著她的表情愈加猙獰,牽動傷口流出更多膿液。

  和著血水,從面頰淌到脖頸。

  被動靜吸引過來的宮人,完全被這一幕嚇傻了。

  有的甚至還忍不住嘔出來。

  槿榕連忙上前抱住失控的她:「殿下!您冷靜些!冷靜些!」

  「你叫本宮如何冷靜?!」

  「你看到本宮的臉了麼?」

  令宜公主歇斯底里。

  槿榕連忙勸說:「殿下!您務必冷靜,要是驚華殿知曉……」

  提到韋貴妃,令宜公主總算稍稍平復。

  但毀容的打擊,還是叫她怒不可遏。

  槿榕當即吩咐:「把門關上,不許任何人進出,此事若是傳出去半句,要了他的腦袋!」

  此言一出,處于震驚之中的宮人,總算有了反應,連忙去關門。

  槿榕抱著隨時又可能陷入癲狂的令宜公主,語重心長:「殿下,萬不能叫人知曉您現在的情況,不管您有多生氣,也請您克制。」

  令宜公主渾身發抖,渾身繃得緊緊的。

  過了好半響,她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悄悄去叫御醫,本宮要知曉,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槿榕使了個眼色,其中一名宮人便退了出去。

  令宜公主當然知曉此事不能聲張。

  迎接使臣之日在即,倘若叫蕭重淵知曉她毀了容,這婚事還怎麼成?

  不論如何,都得先瞞著。

  太子皇兄那邊,也不能叫他知曉。

  否則一旦認為她失去利用價值,那麼她今後的日子,也會萬般艱難。

  想清楚這點,她可算克制住沒有發瘋。

  然而她還是氣不過,當即就拎起枕頭,砸在適才幹嘔的那名宮女頭上。

  玉枕何其重,宮女尚且來不及呼喊一聲,便頭破血流,躺倒在地,一命嗚呼。

  令宜公主扔下玉枕,厲聲呵斥:「不想死的話,就都給本宮閉上你們的嘴巴!」

  宮人戰戰兢兢,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死去那名宮女,額上仍舊不斷有鮮血溢出。

  那血跡蜿蜒擴散,流到那些宮人面前。

  血淋淋的例子就擺著,誰還敢言語半句?

  好不容易捱到御醫到來。

  見到令宜公主的樣子,御醫也是嚇得慘無人色。

  他剛要跪拜行禮,令宜公主冰冷的聲音便劈頭蓋臉砸下:

  「你若治的好本宮,本宮重重有賞。倘若你治不好,本宮送你和她一同上路!」


  御醫為了保命,哪敢耽擱,顫巍巍地取出脈枕,小心翼翼:「殿下,微臣為您請脈。」

  令宜公主坐到床上,隨後把手伸出來:「動作麻利些!」

  旁邊的屍首還熱乎著。

  御醫心驚膽戰,給令宜公主號了脈。

  隨後,他後退一步,跪著回稟:「殿下,除了微臣開的藥,您可還用了其他?」

  令宜公主雙眼一眯,更多的血水淌下來:「你什麼意思?」

  御醫連忙開口:「您這症狀,是藥物相剋所產生的反應,也就是說您用了不該用的藥,中毒了!」

  令宜公主的手,狠狠揪住被子。

  她目眥欲裂:「昨夜都還還好好的,本宮沒用什麼藥,你只需要告訴本宮,你有沒有本事把本宮的臉治好?」

  御醫誠惶誠恐開口:「此藥甚是霸道,僅僅一夕之間,便讓傷口惡化到這種程度。」

  「想要令傷口治癒,需得先清除毒素,否則傷口就會長期潰爛流膿,經久不愈。」

  「這清除毒素也急不來,需得徐徐圖之,用溫和的藥物一點點把毒給導出來,稍有差池,便會前功盡棄,永久留疤!」

  「所以在短時間內恢復卻是不可能的,多則一年半載,少則幾個月,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令宜公主抓起另外一隻玉枕,直接甩在地上。

  她胸/口劇烈起伏,可見是氣到極致。

  過了好半響,她才咬牙切齒開口:「能治就好,你只管盡力就行!另外,此事不許聲張,否則你一樣難逃一死!」

  御醫跪伏在地:「遵、遵命……」

  令宜公主厲喝:「還不滾下去配藥!」

  御醫嚇得屁滾尿流,提著藥箱一溜煙地離開。

  令宜公主起身,一腳踹在宮人身上。

  這口氣始終咽不下。

  槿榕連忙開口:「奴婢定會為殿下查清,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令宜公主冷哼一聲:「還能怎麼回事,錦繡的例子不就擺在眼前麼?此事定與那白明微脫不了干係!」

  「這賤/人!處處與本宮作對!這次她惹上了不該惹的人!本宮定叫她千倍萬倍還回來!」

  槿榕連忙勸說:「殿下,治傷要緊,其餘的事先放一放。」

  令宜公主冷笑:「放一放?那豈不是便宜了賤/人!只要本宮還有一口氣在,她休想好過!」

  「毀本宮的臉是吧!本宮就毀了她的一切!以為這樣就能跟本宮搶蕭重淵,她做夢!」

  「蕭重淵是本宮的,這賤/人的命也是本宮的,不弄死她,本宮和她姓!」

  見主子正在氣頭上,槿榕不敢再說什麼。

  而另一邊,劉昱因為門客莊隱的死,那溫潤謙和的面龐,便再也繃不住。

  他一掌拍在桌面上:「白明微,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宮看上你,是你的福氣!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本宮不客氣了!」

  「來人!」劉昱怒喝一聲,衝著來到身邊的心腹吩咐,「找最烈的合/歡藥來,本宮要叫她,悔不當初!」

  心腹略有遲疑:「殿下,是否要慎重考慮?」

  劉昱挑起唇角,獰笑不已:「考慮什麼?白明微這女人,本宮毀定了!時間就定在接待使臣那一日。」

  「本宮要讓此事,人盡皆知,再無迴轉的餘地。如此,她才能萬劫不復。惹了本宮,只有這一個下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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