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6章 異變
「破軍號」巡洋艦。
姜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面對這堵無邊無際的金屬牆，面對那個神秘的倒三角形圖案，他知道，慌亂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他必須嘗試溝通，用最基礎的、任何智慧文明都可能理解的方式。
「準備一組最簡單的二進位信號。」 他轉向通訊組，「用質數序列開頭的通用語言，然後重複發送三遍，間隔一秒。」
「是，指揮官。」 技術官照做，很快他再次回復道，「信號已編碼，準備發送。」
「發送。」
指令下達。
一道看似隨意卻實最可能的星際太空語言攜帶著天文信息的二進位信號，通過探測球的主動信標模塊，射向了那堵沉默的金屬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艦橋內，所有人都屏息等待著，這是人類第一次，嘗試主動與一個未知的、可能遠超自己文明等級的存在進行溝通，對方會回應什麼內容？
很快，答案揭曉，：「報告！收到回應信號！同樣是用二進位編碼！」
「太好了！」 艦橋內響起一陣壓抑的歡呼聲，對方回應了！雙方這麼快就進入了實質性交流階段？這個速度可比人類第一次跟外星人---比斯坦蝙蝠人溝通簡單多了！
「立刻解碼！看看內容是什麼！」 姜圖急切地命令道。
幾秒鐘後，技術官抬起頭，表情有些古怪：「報告指揮官……回應信號的內容……依然是一組坐標數據。」
「坐標？」 姜圖一愣，「又是坐標？指向哪裡？不會還是那一組坐標吧？」
「經過比對……和之前兩次收到的坐標……完全一致。都是指向仙女座星系內部那個特定的恆星系統。」 技術官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
「這。。。」
艦橋內，剛剛升起的希望之火，被澆上了一盆冷水。
「又是坐標？沒有其他內容？」 王滿洋皺起眉頭，「我們發了那麼多信息，它就回了一組坐標？」
「MD，該不會是個複讀機吧？要不然怎麼一直回復我們同樣的內容呢？」
「別說，還真可能！」
「可能個毛線，你們見過這麼宏偉的複讀機嗎？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再試一次。」沒有回覆周圍人的疑惑，姜圖咬了咬牙繼續命令道，「換一組信息。發送我們太陽系的基本物理常數——光速、普朗克常數、引力常數，看看它會不會有其他回應。」
通訊組再次發送。
這一次，他們等待了更長的時間。
回應終於來了。
「……還是坐標。和之前一模一樣。」 技術官的聲音已然帶著一絲沮喪了，「指揮官！它好像……只會回復這組坐標。」
「王艦長，還真讓你說中了，真的是複讀機！」 李懷仁政委說完忍不住搖了搖頭，「不管我們發什麼，它就只會恢復同一個坐標！」
姜圖沒有立刻說話。他緊盯著屏幕上那堵無邊無際的金屬牆，大腦在飛速運轉。只會恢復同一個坐標？這意味著什麼？是對方的智能程度有限，只能進行這種簡單的應答？還是……它故意只回復這個坐標，是一個制式，類似電腦程式？
就在所有人懵逼的時候，通訊組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報告！探測球的光學傳感器捕捉到異常！那堵金屬牆……有變化！」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主屏幕上。
只見那個倒三角形的圖案，其邊緣的線條，開始發出微弱的、幽藍色的光芒，起初這些光非常微弱，只是很快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盛，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那堵牆的後面甦醒。
緊接著，沿著倒三角形的邊界，一道細密的縫隙，緩緩裂開！
縫隙中，透出的光芒更加耀眼，是一種純粹的銀白色光芒，光芒如同流水般從縫隙中溢出，在黑暗的空間中形成了一道扇形的光束，照亮了周圍的巨型機械結構，也照亮了探測球銀灰色的外殼。
然後，那道光束開始凝聚，收束，最終形成了一束筆直的、如同舞台追光燈般的銀色光柱，精準地籠罩住了懸浮在金屬牆前方的「幽靈-II」！
「探測球被光束鎖定了！」 技術官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所有系統依然正常！但……探測球開始移動了！」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那枚巨大的銀灰色球體，在那束銀色光芒的牽引下，開始緩緩地、不可抗拒地向著那堵金屬牆移動。
它的移動軌跡非常平穩，仿佛被一隻無形而溫柔的手，輕輕地托著，引向某個既定的目的地。
「探測球正在接近金屬牆！距離……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隨著距離的拉近，金屬牆表面的細節，變得更加清晰。
在強光的照射下，那堵牆不再顯得光滑如鏡，而是呈現出一種極其細膩的、仿佛由無數層原子級精度的薄膜疊加而成的紋理。
它散發著一種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暗灰色光澤。
姜圖剛想下令，讓探測球嘗試用雷射測距儀或物質分析光譜儀，掃描一下這堵金屬牆的材質構成，就在這時候，籠罩在探測球上的那束銀色光芒，突然發生了變化！
那道原本筆直、均勻的光柱，開始如同活物般蠕動、變形，最終凝聚成一個清晰的、與金屬牆上那個倒三角形完全一致的光之三角，精準地投射在探測球的表面上。
緊接著，這個光之三角，開始像一台精密的掃描儀一般，從探測球的頂部開始，自上而下，緩慢而細緻地，來回掃描著探測球的整個表面！
「它在……掃描我們？」 看到這熟悉的一幕，王滿洋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探測球的所有系統……依然正常！沒有檢測到任何破壞性或侵入性能量！」 技術官飛快地匯報著，「但……這光束能量極高……如果它在隱秘讀取我們的結構、我們的子系統，探測球感應器可能根本感應不到……」
技術官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探測球仿佛突然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力，開始急速下墜！不是朝著金屬牆的方向，而是朝著下方——那個仿佛無底深淵般的、黑暗的空間深處！
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到了光學傳感器幾乎無法捕捉任何清晰畫面的程度！屏幕上只剩下一片飛速掠過的、模糊的明暗交錯的條紋！
「探測球在下墜！速度太快了！姿態完全失控！」
「。。。。。。」
姜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面對這堵無邊無際的金屬牆，面對那個神秘的倒三角形圖案，他知道，慌亂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他必須嘗試溝通，用最基礎的、任何智慧文明都可能理解的方式。
「準備一組最簡單的二進位信號。」 他轉向通訊組，「用質數序列開頭的通用語言，然後重複發送三遍，間隔一秒。」
「是，指揮官。」 技術官照做，很快他再次回復道，「信號已編碼，準備發送。」
「發送。」
指令下達。
一道看似隨意卻實最可能的星際太空語言攜帶著天文信息的二進位信號，通過探測球的主動信標模塊，射向了那堵沉默的金屬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艦橋內，所有人都屏息等待著，這是人類第一次，嘗試主動與一個未知的、可能遠超自己文明等級的存在進行溝通，對方會回應什麼內容？
很快，答案揭曉，：「報告！收到回應信號！同樣是用二進位編碼！」
「太好了！」 艦橋內響起一陣壓抑的歡呼聲，對方回應了！雙方這麼快就進入了實質性交流階段？這個速度可比人類第一次跟外星人---比斯坦蝙蝠人溝通簡單多了！
「立刻解碼！看看內容是什麼！」 姜圖急切地命令道。
幾秒鐘後，技術官抬起頭，表情有些古怪：「報告指揮官……回應信號的內容……依然是一組坐標數據。」
「坐標？」 姜圖一愣，「又是坐標？指向哪裡？不會還是那一組坐標吧？」
「經過比對……和之前兩次收到的坐標……完全一致。都是指向仙女座星系內部那個特定的恆星系統。」 技術官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
「這。。。」
艦橋內，剛剛升起的希望之火，被澆上了一盆冷水。
「又是坐標？沒有其他內容？」 王滿洋皺起眉頭，「我們發了那麼多信息，它就回了一組坐標？」
「MD，該不會是個複讀機吧？要不然怎麼一直回復我們同樣的內容呢？」
「別說，還真可能！」
「可能個毛線，你們見過這麼宏偉的複讀機嗎？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再試一次。」沒有回覆周圍人的疑惑，姜圖咬了咬牙繼續命令道，「換一組信息。發送我們太陽系的基本物理常數——光速、普朗克常數、引力常數，看看它會不會有其他回應。」
通訊組再次發送。
這一次，他們等待了更長的時間。
回應終於來了。
「……還是坐標。和之前一模一樣。」 技術官的聲音已然帶著一絲沮喪了，「指揮官！它好像……只會回復這組坐標。」
「王艦長，還真讓你說中了，真的是複讀機！」 李懷仁政委說完忍不住搖了搖頭，「不管我們發什麼，它就只會恢復同一個坐標！」
姜圖沒有立刻說話。他緊盯著屏幕上那堵無邊無際的金屬牆，大腦在飛速運轉。只會恢復同一個坐標？這意味著什麼？是對方的智能程度有限，只能進行這種簡單的應答？還是……它故意只回復這個坐標，是一個制式，類似電腦程式？
就在所有人懵逼的時候，通訊組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報告！探測球的光學傳感器捕捉到異常！那堵金屬牆……有變化！」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主屏幕上。
只見那個倒三角形的圖案，其邊緣的線條，開始發出微弱的、幽藍色的光芒，起初這些光非常微弱，只是很快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盛，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那堵牆的後面甦醒。
緊接著，沿著倒三角形的邊界，一道細密的縫隙，緩緩裂開！
縫隙中，透出的光芒更加耀眼，是一種純粹的銀白色光芒，光芒如同流水般從縫隙中溢出，在黑暗的空間中形成了一道扇形的光束，照亮了周圍的巨型機械結構，也照亮了探測球銀灰色的外殼。
然後，那道光束開始凝聚，收束，最終形成了一束筆直的、如同舞台追光燈般的銀色光柱，精準地籠罩住了懸浮在金屬牆前方的「幽靈-II」！
「探測球被光束鎖定了！」 技術官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所有系統依然正常！但……探測球開始移動了！」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那枚巨大的銀灰色球體，在那束銀色光芒的牽引下，開始緩緩地、不可抗拒地向著那堵金屬牆移動。
它的移動軌跡非常平穩，仿佛被一隻無形而溫柔的手，輕輕地托著，引向某個既定的目的地。
「探測球正在接近金屬牆！距離……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隨著距離的拉近，金屬牆表面的細節，變得更加清晰。
在強光的照射下，那堵牆不再顯得光滑如鏡，而是呈現出一種極其細膩的、仿佛由無數層原子級精度的薄膜疊加而成的紋理。
它散發著一種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暗灰色光澤。
姜圖剛想下令，讓探測球嘗試用雷射測距儀或物質分析光譜儀，掃描一下這堵金屬牆的材質構成，就在這時候，籠罩在探測球上的那束銀色光芒，突然發生了變化！
那道原本筆直、均勻的光柱，開始如同活物般蠕動、變形，最終凝聚成一個清晰的、與金屬牆上那個倒三角形完全一致的光之三角，精準地投射在探測球的表面上。
緊接著，這個光之三角，開始像一台精密的掃描儀一般，從探測球的頂部開始，自上而下，緩慢而細緻地，來回掃描著探測球的整個表面！
「它在……掃描我們？」 看到這熟悉的一幕，王滿洋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探測球的所有系統……依然正常！沒有檢測到任何破壞性或侵入性能量！」 技術官飛快地匯報著，「但……這光束能量極高……如果它在隱秘讀取我們的結構、我們的子系統，探測球感應器可能根本感應不到……」
技術官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探測球仿佛突然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力，開始急速下墜！不是朝著金屬牆的方向，而是朝著下方——那個仿佛無底深淵般的、黑暗的空間深處！
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到了光學傳感器幾乎無法捕捉任何清晰畫面的程度！屏幕上只剩下一片飛速掠過的、模糊的明暗交錯的條紋！
「探測球在下墜！速度太快了！姿態完全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