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0章 觀星者計劃
「星眸」的控制中心內，來自坦博拉本地的技術人員和龍國派駐的人類專家，正緊張地注視著面前巨大的全息屏幕。
屏幕上，代表陣列各模塊狀態的圖標，一個接一個地變成了綠色，各個子系統的數據開始快速更新，顯示著系統工作的每一個環節。
「引力波傳感器陣列校準完成。」
「電磁波全波段接收器就緒。」
「中微子探測器靈敏度提升至最大值。」
「量子糾纏數據鏈路穩定，與火星『天穹』中心、比鄰星『驛站』前哨以及格利澤667Cc『新希望』殖民地的數據同步已建立。。。」
「星眸」站的站長是一位頭髮花白、有著三十年深空探測經驗的龍國老專家。
所有系統準備完畢後，他緩緩彎下腰看著屏幕上那個被標記為「M31-異常區」的目標，掃了一眼右上角的基礎數據，他搖了搖頭低聲自語：「二百五十四萬光年……仙女座……母星司令部為什麼突然讓我們密切注意這個坐標，真奇怪！這裡藏著什麼秘密呢？」
「莊。。。按照你們人類的思維，肯定是發現了什麼！要不然不會無知放。。。」
「無的放矢！沙茲！龍國話是人類最難的一門語言，如果你真的想學習我們的語言，我建議你可以先從比較容易的英語開始！」
「不不不，我對小眾語言沒興趣！」
「。。。。。。」
莊站長笑了笑後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
而在更遙遠的比鄰星系、格利澤667Cc星系、甚至剛剛起步的特拉普派-1e殖民地，類似的場景正在同步上演，龍國散布在銀河系各個角落的深空探測設施，都在同一時刻，將目光投向了同一個方向——那個來自「冥淵」深處的、指向仙女座星系的神秘坐標。
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如此大規模、如此協調一致地進行跨星系的聯合觀測。其背後蘊含的組織能力和技術實力，足以讓任何了解內情的人感到震撼。
。。。
火星。
觀星者計劃的啟動，在科學界和軍方內部都獲得了廣泛的讚譽和支持。能夠調動整個人類的深空探測網絡，對一個潛在的「異常信號源」進行聯合觀測，這本身就是一項足以載入史冊的壯舉。
然而，當刑天在隨後的一次高層會議上，提出觀星者計劃的第二階段構想時，會議室里的氣氛，卻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我計劃。。。在完成初步的聯合觀測和數據積累後，部署第二枚幽靈探測球，再次進入『冥淵』核心區域。」
此言一出，會議室里一片譁然。
「統帥，萬萬不可！」
這次站出來的不是聯盟其他國家的人，而是一位來自龍國科學院的老院士，他看起來很激動，以至於猛然站起來後身體都有點晃。
「王院士不要激動，這只是我的初步計劃，並不是統帥令，可以放在這裡討論的。」
刑天溫和地說道。
他話音剛落，王院士便急忙回道，「第一枚探測球雖然成功傳回了數據，但代價是它本身徹底消失了！我們到現在都沒搞清楚它到底是怎麼消失的！在沒弄清楚風險之前，貿然派出第二枚，這是拿寶貴的科研資源和全人類的生命安全開玩笑！」
「我同意王院士的意見。」 另一位來自聯盟太空軍的高級將領也皺著眉頭開口。
「第一枚探測球傳回的那個坐標，已經讓我們夠被動了，現在整個人類的深空探測網絡都被調動起來，去盯著那個仙女座星系。
在得到明確的觀測結果之前，我認為不應該再進行第二次冒險嘗試，我們應該先把精力集中在分析和消化已有的數據上。」
「是啊！穩妥起見，我們不能再主動招惹那個冥淵了，萬一它真的是高級文明部署在太陽系的蟲洞，那就糟了！」
「徹底激活它後，另一個開口的文明甚至是艦隊會不會傳送到太陽系？那我們就危險了，我建議在沒有做好完全防備前不要輕舉妄動！」
「怕什麼？聯盟的太空軍主力艦隊現在已經有近800艘了，加上龍國的三大軍團，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我們對付不了的存在！」
「就是！如果搞清楚冥淵確實是另一種高級別的傳送門，那我們或許可以通過它快速走出銀河系！這是一個大大的機遇！」
「。。。。。。」
現場有反對的，也有支持的！
兩派為此吵得不可開交。
有人擔心再次損失寶貴的探測器，有人擔心重複的嘗試可能引發「冥淵」不可預測的反應，還有人直言不諱地指出，在第一枚探測球消失原因未明的情況下，就匆忙派出第二枚，是一種不負責任的冒進。
刑天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任何一個人的發言。
直到反對的聲音漸漸平息，他才緩緩開口：「諸位說的都有道理。第一枚探測球的損失，確實讓我們心痛。它傳回的那個坐標，也確實讓我們困惑。但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更需要派出第二枚。」
他站起身，走到會議室中央的全息星圖前，指著那個代表「冥淵」的暗紫色光點：「第一枚探測球，我們成功了，也失敗了。
成功在於，它確實抵達了核心區域，並傳回了一段信息。
失敗在於，我們無法理解那段信息——一個空的數據包，一組指向仙女座星系的坐標。這到底是探測球在核心區域受到了某種干擾，導致數據採集失敗？還是它故意只傳回了這組坐標？又或者……這組坐標本身，就是它想要傳遞給我們的全部信息？」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我們需要答案，而獲得答案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再派一枚探測球進去。
這一次，我們可以針對第一枚遇到的問題，進行針對性的改進——加強傳感器的抗干擾能力，增加數據冗餘備份，甚至可以嘗試攜帶一個更加『主動』的探測設備，比如一個小型化的中微子空間信標，它的通訊穿透能力更強。」
「可是，統帥……」 那位老院士還想說什麼，卻被刑天抬手打斷了。
「我知道風險，但諸位想想我們面對的不是一個普通的自然現象。『冥淵』的背後，可能隱藏著與仙女座星系某個未知存在相關的秘密。
如果我們因為害怕風險而止步不前，那我們可能永遠都無法揭開這個秘密，還有最關鍵的一點：冥淵事實上已經啟動了，不管我們做什麼或者不做什麼，它始終在那裡運作。
如果真的是一個信標或者是高級文明部署在那裡的通道，我猜想對方大抵也收到信號了。。。」
屏幕上，代表陣列各模塊狀態的圖標，一個接一個地變成了綠色，各個子系統的數據開始快速更新，顯示著系統工作的每一個環節。
「引力波傳感器陣列校準完成。」
「電磁波全波段接收器就緒。」
「中微子探測器靈敏度提升至最大值。」
「量子糾纏數據鏈路穩定，與火星『天穹』中心、比鄰星『驛站』前哨以及格利澤667Cc『新希望』殖民地的數據同步已建立。。。」
「星眸」站的站長是一位頭髮花白、有著三十年深空探測經驗的龍國老專家。
所有系統準備完畢後，他緩緩彎下腰看著屏幕上那個被標記為「M31-異常區」的目標，掃了一眼右上角的基礎數據，他搖了搖頭低聲自語：「二百五十四萬光年……仙女座……母星司令部為什麼突然讓我們密切注意這個坐標，真奇怪！這裡藏著什麼秘密呢？」
「莊。。。按照你們人類的思維，肯定是發現了什麼！要不然不會無知放。。。」
「無的放矢！沙茲！龍國話是人類最難的一門語言，如果你真的想學習我們的語言，我建議你可以先從比較容易的英語開始！」
「不不不，我對小眾語言沒興趣！」
「。。。。。。」
莊站長笑了笑後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
而在更遙遠的比鄰星系、格利澤667Cc星系、甚至剛剛起步的特拉普派-1e殖民地，類似的場景正在同步上演，龍國散布在銀河系各個角落的深空探測設施，都在同一時刻，將目光投向了同一個方向——那個來自「冥淵」深處的、指向仙女座星系的神秘坐標。
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如此大規模、如此協調一致地進行跨星系的聯合觀測。其背後蘊含的組織能力和技術實力，足以讓任何了解內情的人感到震撼。
。。。
火星。
觀星者計劃的啟動，在科學界和軍方內部都獲得了廣泛的讚譽和支持。能夠調動整個人類的深空探測網絡，對一個潛在的「異常信號源」進行聯合觀測，這本身就是一項足以載入史冊的壯舉。
然而，當刑天在隨後的一次高層會議上，提出觀星者計劃的第二階段構想時，會議室里的氣氛，卻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我計劃。。。在完成初步的聯合觀測和數據積累後，部署第二枚幽靈探測球，再次進入『冥淵』核心區域。」
此言一出，會議室里一片譁然。
「統帥，萬萬不可！」
這次站出來的不是聯盟其他國家的人，而是一位來自龍國科學院的老院士，他看起來很激動，以至於猛然站起來後身體都有點晃。
「王院士不要激動，這只是我的初步計劃，並不是統帥令，可以放在這裡討論的。」
刑天溫和地說道。
他話音剛落，王院士便急忙回道，「第一枚探測球雖然成功傳回了數據，但代價是它本身徹底消失了！我們到現在都沒搞清楚它到底是怎麼消失的！在沒弄清楚風險之前，貿然派出第二枚，這是拿寶貴的科研資源和全人類的生命安全開玩笑！」
「我同意王院士的意見。」 另一位來自聯盟太空軍的高級將領也皺著眉頭開口。
「第一枚探測球傳回的那個坐標，已經讓我們夠被動了，現在整個人類的深空探測網絡都被調動起來，去盯著那個仙女座星系。
在得到明確的觀測結果之前，我認為不應該再進行第二次冒險嘗試，我們應該先把精力集中在分析和消化已有的數據上。」
「是啊！穩妥起見，我們不能再主動招惹那個冥淵了，萬一它真的是高級文明部署在太陽系的蟲洞，那就糟了！」
「徹底激活它後，另一個開口的文明甚至是艦隊會不會傳送到太陽系？那我們就危險了，我建議在沒有做好完全防備前不要輕舉妄動！」
「怕什麼？聯盟的太空軍主力艦隊現在已經有近800艘了，加上龍國的三大軍團，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我們對付不了的存在！」
「就是！如果搞清楚冥淵確實是另一種高級別的傳送門，那我們或許可以通過它快速走出銀河系！這是一個大大的機遇！」
「。。。。。。」
現場有反對的，也有支持的！
兩派為此吵得不可開交。
有人擔心再次損失寶貴的探測器，有人擔心重複的嘗試可能引發「冥淵」不可預測的反應，還有人直言不諱地指出，在第一枚探測球消失原因未明的情況下，就匆忙派出第二枚，是一種不負責任的冒進。
刑天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任何一個人的發言。
直到反對的聲音漸漸平息，他才緩緩開口：「諸位說的都有道理。第一枚探測球的損失，確實讓我們心痛。它傳回的那個坐標，也確實讓我們困惑。但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更需要派出第二枚。」
他站起身，走到會議室中央的全息星圖前，指著那個代表「冥淵」的暗紫色光點：「第一枚探測球，我們成功了，也失敗了。
成功在於，它確實抵達了核心區域，並傳回了一段信息。
失敗在於，我們無法理解那段信息——一個空的數據包，一組指向仙女座星系的坐標。這到底是探測球在核心區域受到了某種干擾，導致數據採集失敗？還是它故意只傳回了這組坐標？又或者……這組坐標本身，就是它想要傳遞給我們的全部信息？」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我們需要答案，而獲得答案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再派一枚探測球進去。
這一次，我們可以針對第一枚遇到的問題，進行針對性的改進——加強傳感器的抗干擾能力，增加數據冗餘備份，甚至可以嘗試攜帶一個更加『主動』的探測設備，比如一個小型化的中微子空間信標，它的通訊穿透能力更強。」
「可是，統帥……」 那位老院士還想說什麼，卻被刑天抬手打斷了。
「我知道風險，但諸位想想我們面對的不是一個普通的自然現象。『冥淵』的背後，可能隱藏著與仙女座星系某個未知存在相關的秘密。
如果我們因為害怕風險而止步不前，那我們可能永遠都無法揭開這個秘密，還有最關鍵的一點：冥淵事實上已經啟動了，不管我們做什麼或者不做什麼，它始終在那裡運作。
如果真的是一個信標或者是高級文明部署在那裡的通道，我猜想對方大抵也收到信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