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1章 動搖根基
一小時後，一架沒有任何標識的小型噴氣客機從澳洲首都郊外一處隱蔽的起降坪悄然升空。
舷窗旁，西維斯最後看了一眼下方逐漸縮小的、燈火闌珊的澳洲大陸，他的心情異常複雜。
這片他們曾以為牢牢掌控的土地如今已徹底成為對手的棋盤，而他們，成了被清理出局的棋子。
一種夾雜著恥辱、憤怒以及一種更深沉的無力感交織在一起讓他一陣眩暈，他強行將這種眩暈感壓下，西維斯知道現在不是感傷的時候。
「更大的風暴還在後面！」
西維斯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讓旁邊跟隨他左右的高級幕僚們一臉懵逼，不過這幫專門為聯盟高層出謀劃策的智囊們很快就明白了他們BOSS的潛台詞。
「幕僚長，你的意思。。。聯盟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我們跟人聯不會打起來吧？藍星已經有十幾年沒有發生大規模戰爭了，這其實也是兩個聯盟達成的默契，對比以前全球的動盪，現在藍星的秩序確實好很多了，起碼小國之間的衝突基本上杜絕了，憋了這麼久，難道要打就直接來一次全球大戰？可是我們。。。」
「打不過也不能讓人聯騎在我們頭上拉屎，現在是澳洲，下一個說不定就是大不列顛、德意志，我們會被一點點蠶食掉的！」
「幕僚長指的應該不是直接的戰事，而是更深層次的東西，如果聯盟這次頂不過去，恐怕就要分崩離析了！」
「。。。。。。」
幾人同時看向西維斯，後者不說話，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什麼。
。。。
阿盟統帥部，絕密戰略研判室。
這裡的氣氛比之前艦隊被攔截時更加壓抑，甚至瀰漫著一種末日將至的恐慌。
巨大的全息星圖懸浮在房間中央，但此刻沒有人關心星圖里阿盟那還算遼闊的疆域，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星圖旁邊那幅不斷更新的澳洲戰場態勢圖。
另一幅屏幕的數據更加明顯，它顯示著阿盟內部各成員國經濟、輿情民調、軍事可動員狀態的實時量化數據，這些東西以前都需要海量的數據來匯總，然後成立專門的統計局專門量化統計。
現在幾乎所有的領域都被AI監管，數據備份隨時可調用，生成一份實時的量化數據圖譜簡直不要太簡單。
西維斯風塵僕僕地趕到，連制服都未來得及更換，便直接參與了這場由鮑里斯親自主持的最高層緊急會議。
他帶來的關於霍頓政府「早已背叛」的最終判斷雖然殘酷，卻也讓一直處于震驚和混亂中的統帥部高層，終於被迫面對最冰冷的現實。
以前很多他們想不通的地方這時候也都豁然開朗了：
「該死的！早就該想到這一出了，我說霍頓那個傢伙怎麼突然這麼硬氣了，要知道他們在經濟、文化、軍事上都要依賴聯盟的，誰給的他們勇氣來跟我們一刀兩斷，合著是早就找好下一家了！」
「最可惡的就是人聯，準確地說是刑天那個傢伙！這個龍國人太黑了，他肯定給霍頓畫了個大餅，才讓這個膽小鬼這次這麼決絕地脫離聯盟！」
「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了，澳洲脫離阿盟這件事現在還只有我們高層知道，等他們正式官宣的時候，等全聯盟的民眾都知道的時候才是暴風雨來的最猛烈的時候，我都能想像會發生什麼了。」
「大不了聯盟總部被圍，各種垃圾堵門口唄。」
「。。。。。。」
「所以各位，我們不是在打一場平叛戰爭，也不是在進行一場聯盟內部博弈。」
西維斯的聲音沙啞而清晰，他用雷射筆點著澳洲地圖又指向外面星空方向，那裡是他們艦隊被包圍的大體坐標。
「我們是在與一個早有預謀、實力遠超我們並且已經成功將我們最關鍵的南部支柱策反了的對手，進行一場我們毫無勝算的、多維度的總體戰。
戰場，不僅僅在澳洲的沙漠和城市，更在輿論、在經濟、在外交、在我們聯盟內部的凝聚力上！」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話鋒一轉，指向了當前最致命、也最可能引發連鎖崩潰的環節——那近十萬深陷澳洲大陸正被FAF猛攻，後路也因聯邦軍「退盟」而變得岌岌可危的聯盟特遣軍。
「眼下對我們來說最緊迫、也最具象徵意義和實際殺傷力的，不是失去澳洲——那在霍頓決定倒向人聯時，某種程度上已經是既成事實。」 西維斯的雷射筆重重敲在特遣隊被困的區域，「是這十萬人！是我們聯盟最精銳的重兵集團！」
說完他環視在場每一個面色慘白的高官：「想像一下，如果這十萬人在澳洲全軍覆沒，或者……更糟，被迫向FAF投降，會是什麼後果？」
「這裡面有我們德意志一萬三千人，意味著有一萬個家庭將會失去丈夫或者兒子，我們會被他們的口水噴死的！嚴重的恐怕會影響到聯邦政府的正常運行，決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們大H民國也有9000人深陷澳洲戰事，這可是我們十分之一的總兵力，早知道是這種情況，當初打死我們都不會派遣遠征軍去澳洲的！」
不等其他人繼續回答，西維斯接話道，「你們說的還只是表面上的，如果這十萬人出不來，代表著聯盟在軍事上將遭受自大角星以來最慘重的、無可挽回的失敗！
意味著我們最後的有生力量被葬送在遙遠的南半球！更意味著，太陽系內所有觀望者包括我們內部那些已經開始動搖的成員國，都會清楚地看到——阿盟，已經是一個連自己軍隊都保護不了的、正在流血的巨人！
屆時，崩潰將不是可能而是必然！我們失去的將不僅僅是澳洲，而是整個聯盟存在的根基！」
舷窗旁，西維斯最後看了一眼下方逐漸縮小的、燈火闌珊的澳洲大陸，他的心情異常複雜。
這片他們曾以為牢牢掌控的土地如今已徹底成為對手的棋盤，而他們，成了被清理出局的棋子。
一種夾雜著恥辱、憤怒以及一種更深沉的無力感交織在一起讓他一陣眩暈，他強行將這種眩暈感壓下，西維斯知道現在不是感傷的時候。
「更大的風暴還在後面！」
西維斯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讓旁邊跟隨他左右的高級幕僚們一臉懵逼，不過這幫專門為聯盟高層出謀劃策的智囊們很快就明白了他們BOSS的潛台詞。
「幕僚長，你的意思。。。聯盟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我們跟人聯不會打起來吧？藍星已經有十幾年沒有發生大規模戰爭了，這其實也是兩個聯盟達成的默契，對比以前全球的動盪，現在藍星的秩序確實好很多了，起碼小國之間的衝突基本上杜絕了，憋了這麼久，難道要打就直接來一次全球大戰？可是我們。。。」
「打不過也不能讓人聯騎在我們頭上拉屎，現在是澳洲，下一個說不定就是大不列顛、德意志，我們會被一點點蠶食掉的！」
「幕僚長指的應該不是直接的戰事，而是更深層次的東西，如果聯盟這次頂不過去，恐怕就要分崩離析了！」
「。。。。。。」
幾人同時看向西維斯，後者不說話，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什麼。
。。。
阿盟統帥部，絕密戰略研判室。
這裡的氣氛比之前艦隊被攔截時更加壓抑，甚至瀰漫著一種末日將至的恐慌。
巨大的全息星圖懸浮在房間中央，但此刻沒有人關心星圖里阿盟那還算遼闊的疆域，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星圖旁邊那幅不斷更新的澳洲戰場態勢圖。
另一幅屏幕的數據更加明顯，它顯示著阿盟內部各成員國經濟、輿情民調、軍事可動員狀態的實時量化數據，這些東西以前都需要海量的數據來匯總，然後成立專門的統計局專門量化統計。
現在幾乎所有的領域都被AI監管，數據備份隨時可調用，生成一份實時的量化數據圖譜簡直不要太簡單。
西維斯風塵僕僕地趕到，連制服都未來得及更換，便直接參與了這場由鮑里斯親自主持的最高層緊急會議。
他帶來的關於霍頓政府「早已背叛」的最終判斷雖然殘酷，卻也讓一直處于震驚和混亂中的統帥部高層，終於被迫面對最冰冷的現實。
以前很多他們想不通的地方這時候也都豁然開朗了：
「該死的！早就該想到這一出了，我說霍頓那個傢伙怎麼突然這麼硬氣了，要知道他們在經濟、文化、軍事上都要依賴聯盟的，誰給的他們勇氣來跟我們一刀兩斷，合著是早就找好下一家了！」
「最可惡的就是人聯，準確地說是刑天那個傢伙！這個龍國人太黑了，他肯定給霍頓畫了個大餅，才讓這個膽小鬼這次這麼決絕地脫離聯盟！」
「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了，澳洲脫離阿盟這件事現在還只有我們高層知道，等他們正式官宣的時候，等全聯盟的民眾都知道的時候才是暴風雨來的最猛烈的時候，我都能想像會發生什麼了。」
「大不了聯盟總部被圍，各種垃圾堵門口唄。」
「。。。。。。」
「所以各位，我們不是在打一場平叛戰爭，也不是在進行一場聯盟內部博弈。」
西維斯的聲音沙啞而清晰，他用雷射筆點著澳洲地圖又指向外面星空方向，那裡是他們艦隊被包圍的大體坐標。
「我們是在與一個早有預謀、實力遠超我們並且已經成功將我們最關鍵的南部支柱策反了的對手，進行一場我們毫無勝算的、多維度的總體戰。
戰場，不僅僅在澳洲的沙漠和城市，更在輿論、在經濟、在外交、在我們聯盟內部的凝聚力上！」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話鋒一轉，指向了當前最致命、也最可能引發連鎖崩潰的環節——那近十萬深陷澳洲大陸正被FAF猛攻，後路也因聯邦軍「退盟」而變得岌岌可危的聯盟特遣軍。
「眼下對我們來說最緊迫、也最具象徵意義和實際殺傷力的，不是失去澳洲——那在霍頓決定倒向人聯時，某種程度上已經是既成事實。」 西維斯的雷射筆重重敲在特遣隊被困的區域，「是這十萬人！是我們聯盟最精銳的重兵集團！」
說完他環視在場每一個面色慘白的高官：「想像一下，如果這十萬人在澳洲全軍覆沒，或者……更糟，被迫向FAF投降，會是什麼後果？」
「這裡面有我們德意志一萬三千人，意味著有一萬個家庭將會失去丈夫或者兒子，我們會被他們的口水噴死的！嚴重的恐怕會影響到聯邦政府的正常運行，決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們大H民國也有9000人深陷澳洲戰事，這可是我們十分之一的總兵力，早知道是這種情況，當初打死我們都不會派遣遠征軍去澳洲的！」
不等其他人繼續回答，西維斯接話道，「你們說的還只是表面上的，如果這十萬人出不來，代表著聯盟在軍事上將遭受自大角星以來最慘重的、無可挽回的失敗！
意味著我們最後的有生力量被葬送在遙遠的南半球！更意味著，太陽系內所有觀望者包括我們內部那些已經開始動搖的成員國，都會清楚地看到——阿盟，已經是一個連自己軍隊都保護不了的、正在流血的巨人！
屆時，崩潰將不是可能而是必然！我們失去的將不僅僅是澳洲，而是整個聯盟存在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