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7章 徹底服軟
「裝備出了問題？性能下降？」 龐天華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很濃的疑惑。
「這怎麼可能呢？我們提供的都是經過嚴格測試的可靠產品。是不是……前線將士使用不當，或者維護保養出了問題？又或者，是最近戰事激烈，損耗過大？
莫里森將軍，你可不能把你們失利的主要原因歸咎於裝備上，當初你可是跟我的談判代表拍著胸脯喊得，你們不需要靠裝備，用老掉牙的火藥槍都能打得聯邦軍找不到北！」
「這。。。我敢肯定不是使用問題！」 莫里森幾乎是在低吼，但旋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強行壓低了聲音，帶著哀求繼續道，
「龐！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阿盟的『阿瑞斯』旅和那些新式無人機、機器人攻得太猛了，我們快頂不住了！沒有支援，『馬奇』的兄弟就要全軍覆沒！
如果馬奇戰線出現大的潰敗，整個東線都可能崩潰！看在我們以往合作的份上，拉兄弟一把！」
「拉兄弟一把？額。。。這個台詞我怎麼感覺那麼熟悉呢？」 龐天華差點沒忍住笑場，「莫里森上校，你確定我們之間還存在你所謂的合嗎？
如果我沒記錯，就在幾天前，我派去的特使，似乎帶回了一些……不太愉快的消息。我記得有人似乎認為，FAF的路可以自己走，GAIA-7礦區上的石頭也只是澳洲土地上的石頭。
怎麼，才過了幾天，腳下的路就走不通了？石頭……也嫌燙手了？」
「。。。。。。」
龐天華終於不打馬虎眼了，他開始打直線球了，這讓莫里森更加難受。
通訊兩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莫里森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以及背景里隱約的、仿佛牙齒緊咬的咯咯聲。
另一邊，龐天華則露出前所未有的暢快感，他幾乎能想像出對方此刻那張因屈辱、憤怒和絕望而扭曲的臉。
他也不著急，就這麼幹等著，等著對方低頭認錯。
「龐司令，抱歉！我……我當時是昏了頭！」 莫里森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第一句話就帶著徹底服軟的卑微感。
他邊說邊看著圍站在他周圍的其他FAF指戰員。
現場所有人的表情都很木訥，大家並沒有因為莫里森的道歉而感覺羞恥，反而都有一點凝重的感覺，莫里森從他們的表情讀出了他們的心聲：老實認錯，大哥別徹底不管我們了呀，那FAF就徹底玩完了。
比起丟命，面子上的事又算什麼呢？
「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是我被暫時的勝利沖昏了頭腦！我向您道歉！鄭重道歉！FAF需要您的大力支持！沒有您，我們什麼都不是！
GAIA-7礦區的合作協議不可能失效，它永遠是開發署的項目，我們只是……只是代為看守！求您了，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拉我們一把！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
莫里森也是豁出去了，眼裡盯著電子戰術屏幕里那些刺眼的阿盟反攻箭頭，他也顧不上其他了，這時候對他來說只要能拉來援助穩住局面才是最重要的。
聽著對方語無倫次的哀求，龐天華心中那口被輕視、被威脅的惡氣，終於暢快地吐了出來。但他沒有表露絲毫，反而嘆了口氣，語氣轉為一種沉重心：
「莫里森啊莫里森，你讓我說什麼好。當初支持你們，是看中你們反抗聯邦欺壓、追求理想的魄力，也是希望藉助你們的力量，保護對人類未來至關重要的科研設施。
可你呢？稍微取得一點成績，就忘了自己是誰，忘了是誰給了你們反抗的資本。驕傲自滿，盲目擴張，甚至想撕毀協議，獨占利益……你可知道，你這些輕率的舉動，不僅將FAF置於險地，也差點毀了GAIA-7項目，更將我們開發署置於極為被動的局面！」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給莫里森一點喘息的時間。
「現在知道求援了？知道怕了？你可知道就因為你的魯莽，阿盟被徹底激怒，壓箱底的援軍傾巢而出！他們在海上的運輸艦隊中還有不少於5萬人。
前前後後已經有20萬人登陸澳洲大陸了，你們就算再能打，能頂住？還有。。。當初根據我的建議你們如果小打小鬧只搞一個南澳洲，那只能算是澳洲聯邦的內部事務。
阿盟都不會出手，你們不聽，非要把戰事擴大到全澳洲，你都要取代澳洲聯邦了人家能不拼命？什麼智商！太陽系多少雙眼睛在盯著這裡！局勢一旦徹底失控，釀成更大的人道災難，或者讓GAIA-7的秘密暴露，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FAF擔得起嗎？
還是你覺得，我龐天華，能一手遮天，替你們收拾所有爛攤子？！」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龐司令！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莫里森的聲音已經變了，那是真正走投無路的恐懼。
「求您指點一條明路！只要能穩住戰線，保住FAF，保住GAIA-7，您讓我做什麼都行！我以後一定唯您馬首是瞻！絕無二心！」
對方已經開始表忠心了，龐天華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打一巴掌，該給個甜棗了。
刑天說的「放放血」的目的已經達到，FAF的血流得夠多了，三個陣線被人家往回趕了幾百公里，人數也由巔峰時期的20多萬下降到現在的不到十萬，阿盟的「阿瑞斯」等幾個旅五萬人也在「馬奇」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所以阿盟才會不斷派遣後續支援力量。
他們也承受不起這麼高的戰損，更不可能在投入這麼多人的情況下丟失戰場主動權。
雙方都陷入苦戰的時候就是重新收緊鏈條的時候，而且一番放血也讓莫里森這條一度脫韁的野馬，變得更聽話，也更清楚誰是它的主人了。
「這怎麼可能呢？我們提供的都是經過嚴格測試的可靠產品。是不是……前線將士使用不當，或者維護保養出了問題？又或者，是最近戰事激烈，損耗過大？
莫里森將軍，你可不能把你們失利的主要原因歸咎於裝備上，當初你可是跟我的談判代表拍著胸脯喊得，你們不需要靠裝備，用老掉牙的火藥槍都能打得聯邦軍找不到北！」
「這。。。我敢肯定不是使用問題！」 莫里森幾乎是在低吼，但旋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強行壓低了聲音，帶著哀求繼續道，
「龐！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阿盟的『阿瑞斯』旅和那些新式無人機、機器人攻得太猛了，我們快頂不住了！沒有支援，『馬奇』的兄弟就要全軍覆沒！
如果馬奇戰線出現大的潰敗，整個東線都可能崩潰！看在我們以往合作的份上，拉兄弟一把！」
「拉兄弟一把？額。。。這個台詞我怎麼感覺那麼熟悉呢？」 龐天華差點沒忍住笑場，「莫里森上校，你確定我們之間還存在你所謂的合嗎？
如果我沒記錯，就在幾天前，我派去的特使，似乎帶回了一些……不太愉快的消息。我記得有人似乎認為，FAF的路可以自己走，GAIA-7礦區上的石頭也只是澳洲土地上的石頭。
怎麼，才過了幾天，腳下的路就走不通了？石頭……也嫌燙手了？」
「。。。。。。」
龐天華終於不打馬虎眼了，他開始打直線球了，這讓莫里森更加難受。
通訊兩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莫里森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以及背景里隱約的、仿佛牙齒緊咬的咯咯聲。
另一邊，龐天華則露出前所未有的暢快感，他幾乎能想像出對方此刻那張因屈辱、憤怒和絕望而扭曲的臉。
他也不著急，就這麼幹等著，等著對方低頭認錯。
「龐司令，抱歉！我……我當時是昏了頭！」 莫里森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第一句話就帶著徹底服軟的卑微感。
他邊說邊看著圍站在他周圍的其他FAF指戰員。
現場所有人的表情都很木訥，大家並沒有因為莫里森的道歉而感覺羞恥，反而都有一點凝重的感覺，莫里森從他們的表情讀出了他們的心聲：老實認錯，大哥別徹底不管我們了呀，那FAF就徹底玩完了。
比起丟命，面子上的事又算什麼呢？
「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是我被暫時的勝利沖昏了頭腦！我向您道歉！鄭重道歉！FAF需要您的大力支持！沒有您，我們什麼都不是！
GAIA-7礦區的合作協議不可能失效，它永遠是開發署的項目，我們只是……只是代為看守！求您了，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拉我們一把！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
莫里森也是豁出去了，眼裡盯著電子戰術屏幕里那些刺眼的阿盟反攻箭頭，他也顧不上其他了，這時候對他來說只要能拉來援助穩住局面才是最重要的。
聽著對方語無倫次的哀求，龐天華心中那口被輕視、被威脅的惡氣，終於暢快地吐了出來。但他沒有表露絲毫，反而嘆了口氣，語氣轉為一種沉重心：
「莫里森啊莫里森，你讓我說什麼好。當初支持你們，是看中你們反抗聯邦欺壓、追求理想的魄力，也是希望藉助你們的力量，保護對人類未來至關重要的科研設施。
可你呢？稍微取得一點成績，就忘了自己是誰，忘了是誰給了你們反抗的資本。驕傲自滿，盲目擴張，甚至想撕毀協議，獨占利益……你可知道，你這些輕率的舉動，不僅將FAF置於險地，也差點毀了GAIA-7項目，更將我們開發署置於極為被動的局面！」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給莫里森一點喘息的時間。
「現在知道求援了？知道怕了？你可知道就因為你的魯莽，阿盟被徹底激怒，壓箱底的援軍傾巢而出！他們在海上的運輸艦隊中還有不少於5萬人。
前前後後已經有20萬人登陸澳洲大陸了，你們就算再能打，能頂住？還有。。。當初根據我的建議你們如果小打小鬧只搞一個南澳洲，那只能算是澳洲聯邦的內部事務。
阿盟都不會出手，你們不聽，非要把戰事擴大到全澳洲，你都要取代澳洲聯邦了人家能不拼命？什麼智商！太陽系多少雙眼睛在盯著這裡！局勢一旦徹底失控，釀成更大的人道災難，或者讓GAIA-7的秘密暴露，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FAF擔得起嗎？
還是你覺得，我龐天華，能一手遮天，替你們收拾所有爛攤子？！」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龐司令！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莫里森的聲音已經變了，那是真正走投無路的恐懼。
「求您指點一條明路！只要能穩住戰線，保住FAF，保住GAIA-7，您讓我做什麼都行！我以後一定唯您馬首是瞻！絕無二心！」
對方已經開始表忠心了，龐天華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打一巴掌，該給個甜棗了。
刑天說的「放放血」的目的已經達到，FAF的血流得夠多了，三個陣線被人家往回趕了幾百公里，人數也由巔峰時期的20多萬下降到現在的不到十萬，阿盟的「阿瑞斯」等幾個旅五萬人也在「馬奇」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所以阿盟才會不斷派遣後續支援力量。
他們也承受不起這麼高的戰損，更不可能在投入這麼多人的情況下丟失戰場主動權。
雙方都陷入苦戰的時候就是重新收緊鏈條的時候，而且一番放血也讓莫里森這條一度脫韁的野馬，變得更聽話，也更清楚誰是它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