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8章 緊急熱線聯絡（二）
「統帥，我們的通信……他們怎麼什麼都知道了？該死，間諜已經安插進我們的高層指揮系統了？要不要讓安全部馬上排查可疑人員？」阿盟星際艦隊總司令奧列格耳語道。
鮑里斯想了想直接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清查內部的時候。
這時候，刑天已經完成了站在道德制高點的關鍵一步，他開始痛打落水狗了，「鮑里斯將軍，在您指責我方違反公約之前，或許應該先解釋貴方試圖將可能毀滅人類文明的生物威脅秘密帶回地球圈的用意。
鑑於貴方的一貫作風，我們嚴重懷疑你們準備啟動非常危險的生化研究，請問這是否符合《聯盟合作框架》精神？是否符合基本的人類道德底線？」
刑天的反擊異常凌厲，直指對方的要害。
鮑里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向屏幕中的刑天，心中已然佩服得五體投地，SHIT，這傢伙還真是一個難纏的傢伙，竟然在最短的時間內就知道了我們的終極目的，不行，不能讓他再繼續做文章了！
咳嗽了一聲， 鮑里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刑天統帥，關於諾瑟斯事件的詳細情況，我方仍在調查，所謂生物武器化只是貴方的猜測，不代表我們阿盟的立場。
至於隔離檢疫，我方已有完善計劃，我們確實準備中轉月球基地，因為那裡具備阿爾忒彌斯聯盟在太陽系最高級別的生物防護基地……」
「不夠。」對方還沒說完，刑天直接打斷了他。
「什麼？」
「你們的月背距離地球三十八萬公里，一旦泄露，地月運輸系統將成為傳播的高速通道。」刑天的聲音提高了一絲，「鮑里斯將軍，我們面對的不是一種新式武器，是一種連其傳播機制、潛伏周期、致命原理都尚未完全清楚的高度危險的外星病毒。
按照我方無人系統傳回來的畫面分析，你們在諾瑟斯基地的防護級別並不低，應該在S-2級別，結果。。。還是全軍覆沒。您憑什麼認為，貴方在月球的生化研究中心的防護就絕對安全？」
鮑里斯聽出來了，無論自己這邊提出什麼解決方案，對面這位年輕的統帥似乎都能找到破綻，然後毫不猶豫的否定。
與其這樣被對方逐個擊破，他還不如換個方法。
「那我們該怎麼做？」鮑里斯壓抑著心裡的不滿問道，「把艦隊扔在柯伊伯帶自生自滅？刑天統帥，那上面有我的士兵！有經歷過地獄、好不容易活下來的士兵！」
「正因為他們經歷了地獄，更不應該把地獄帶回家。」刑天的語氣稍微緩和，但立場毫不動搖。
到這次熱線會議的關鍵點了，刑天卻突然停了下來，看了陸傑一眼，後者馬上拿出早已擬好的簡報直接讀道，「我方提議：
貴方第三艦隊轉向，前往位於奧爾特雲太陽系邊緣的奧爾特深空聯合檢疫站。該站具備SS級生物防護能力，且遠離任何人類主要活動區域。
貴方可以派出不超過十人的監督小組參與檢疫過程，所有數據實時共享，如果經過至少365天的全面檢疫，確認沒有任何活性污染殘留，且倖存者及所有乘員健康穩定，艦隊可以安全返回。」
「365天？一年？那個檢疫站是你們人聯主導的設施！」奧列格元帥不滿地回復道，「我們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也獲得了一定成效的研究數據，去那裡。。。這和把我們的研究成果拱手送給你們有什麼區別？！」
「區別在於。。。」刑天接過話題，「奧爾特站的聯合管理機制保證了過程的透明，你們不是自己一方在那肆無忌憚的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鮑里斯統帥，我想到現在你應該明白我方的意思了。。。這不是在跟你們商量，如果貴方執意要將艦隊帶回近地軌道……那麼抱歉，為了太陽系100億人的安全。
人聯艦隊將執行《框架》第九條第四款授予的最終權限：在威脅進入不可逆擴散階段前，於遠地軌道實施『淨化』。」
「淨化」二字，讓阿盟現場的所有指揮人員都打了個寒顫。
那是太空軍事術語中對「徹底摧毀可能污染載體」的委婉說法，放到這裡就是告訴鮑里斯，如果不配合，第三快反艦隊就將成為被攻擊的目標。
「你在威脅要摧毀我們的艦隊？」鮑里斯一字一句地問，聲音從牙縫裡擠出。
「我在陳述可能的選擇。」刑天微微前傾，雙眼死死地盯著阿盟統帥，「鮑里斯將軍，我理解貴方的軍事考量、政治壓力，甚至……對所謂戰略優勢的渴望。
但請想一想諾瑟斯基地最後的影像。想一想那些曾經是人類、現在卻變成怪物的東西。然後問自己：為了一個可能根本無法控制的武器雛形，賭上地球圈的安全，賭上我們所有人類地未來……值得嗎？」
長久的沉默。
鮑里斯能看到刑天身後，人聯指揮中心的背景中，忙碌但有序的軍官身影。
他能看到對方眼中的決絕——那不是虛張聲勢的威脅，那是基於充分情報分析和風險評估後，做出的冷酷但理性的判斷。
人聯已經掌握了足夠多的信息，他們站在了「保護全人類」的道德制高點上，並且有實力將這一立場貫徹到底。
而阿盟……秘密暴露，意圖被看穿，軍事上處於絕對劣勢。
勝負已分，這次特殊地聯盟軍事熱線似乎也到頭了。
。。。
沉默了足足三分鐘，鮑里斯呼出一口氣，「我需要時間考慮。」
「您有六小時。」刑天馬上回道，好像早就猜到這個結果似的，連給對方留的最後通牒時間都提前規劃好了。
「六小時後，如果貴方艦隊仍未轉向前往奧爾特站的航線，我方將視其為拒絕合作。屆時，一切後果由貴方承擔。通訊結束。」
全息影像消失。
阿盟指揮中心裡死一般寂靜。。。
鮑里斯想了想直接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清查內部的時候。
這時候，刑天已經完成了站在道德制高點的關鍵一步，他開始痛打落水狗了，「鮑里斯將軍，在您指責我方違反公約之前，或許應該先解釋貴方試圖將可能毀滅人類文明的生物威脅秘密帶回地球圈的用意。
鑑於貴方的一貫作風，我們嚴重懷疑你們準備啟動非常危險的生化研究，請問這是否符合《聯盟合作框架》精神？是否符合基本的人類道德底線？」
刑天的反擊異常凌厲，直指對方的要害。
鮑里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向屏幕中的刑天，心中已然佩服得五體投地，SHIT，這傢伙還真是一個難纏的傢伙，竟然在最短的時間內就知道了我們的終極目的，不行，不能讓他再繼續做文章了！
咳嗽了一聲， 鮑里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刑天統帥，關於諾瑟斯事件的詳細情況，我方仍在調查，所謂生物武器化只是貴方的猜測，不代表我們阿盟的立場。
至於隔離檢疫，我方已有完善計劃，我們確實準備中轉月球基地，因為那裡具備阿爾忒彌斯聯盟在太陽系最高級別的生物防護基地……」
「不夠。」對方還沒說完，刑天直接打斷了他。
「什麼？」
「你們的月背距離地球三十八萬公里，一旦泄露，地月運輸系統將成為傳播的高速通道。」刑天的聲音提高了一絲，「鮑里斯將軍，我們面對的不是一種新式武器，是一種連其傳播機制、潛伏周期、致命原理都尚未完全清楚的高度危險的外星病毒。
按照我方無人系統傳回來的畫面分析，你們在諾瑟斯基地的防護級別並不低，應該在S-2級別，結果。。。還是全軍覆沒。您憑什麼認為，貴方在月球的生化研究中心的防護就絕對安全？」
鮑里斯聽出來了，無論自己這邊提出什麼解決方案，對面這位年輕的統帥似乎都能找到破綻，然後毫不猶豫的否定。
與其這樣被對方逐個擊破，他還不如換個方法。
「那我們該怎麼做？」鮑里斯壓抑著心裡的不滿問道，「把艦隊扔在柯伊伯帶自生自滅？刑天統帥，那上面有我的士兵！有經歷過地獄、好不容易活下來的士兵！」
「正因為他們經歷了地獄，更不應該把地獄帶回家。」刑天的語氣稍微緩和，但立場毫不動搖。
到這次熱線會議的關鍵點了，刑天卻突然停了下來，看了陸傑一眼，後者馬上拿出早已擬好的簡報直接讀道，「我方提議：
貴方第三艦隊轉向，前往位於奧爾特雲太陽系邊緣的奧爾特深空聯合檢疫站。該站具備SS級生物防護能力，且遠離任何人類主要活動區域。
貴方可以派出不超過十人的監督小組參與檢疫過程，所有數據實時共享，如果經過至少365天的全面檢疫，確認沒有任何活性污染殘留，且倖存者及所有乘員健康穩定，艦隊可以安全返回。」
「365天？一年？那個檢疫站是你們人聯主導的設施！」奧列格元帥不滿地回復道，「我們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也獲得了一定成效的研究數據，去那裡。。。這和把我們的研究成果拱手送給你們有什麼區別？！」
「區別在於。。。」刑天接過話題，「奧爾特站的聯合管理機制保證了過程的透明，你們不是自己一方在那肆無忌憚的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鮑里斯統帥，我想到現在你應該明白我方的意思了。。。這不是在跟你們商量，如果貴方執意要將艦隊帶回近地軌道……那麼抱歉，為了太陽系100億人的安全。
人聯艦隊將執行《框架》第九條第四款授予的最終權限：在威脅進入不可逆擴散階段前，於遠地軌道實施『淨化』。」
「淨化」二字，讓阿盟現場的所有指揮人員都打了個寒顫。
那是太空軍事術語中對「徹底摧毀可能污染載體」的委婉說法，放到這裡就是告訴鮑里斯，如果不配合，第三快反艦隊就將成為被攻擊的目標。
「你在威脅要摧毀我們的艦隊？」鮑里斯一字一句地問，聲音從牙縫裡擠出。
「我在陳述可能的選擇。」刑天微微前傾，雙眼死死地盯著阿盟統帥，「鮑里斯將軍，我理解貴方的軍事考量、政治壓力，甚至……對所謂戰略優勢的渴望。
但請想一想諾瑟斯基地最後的影像。想一想那些曾經是人類、現在卻變成怪物的東西。然後問自己：為了一個可能根本無法控制的武器雛形，賭上地球圈的安全，賭上我們所有人類地未來……值得嗎？」
長久的沉默。
鮑里斯能看到刑天身後，人聯指揮中心的背景中，忙碌但有序的軍官身影。
他能看到對方眼中的決絕——那不是虛張聲勢的威脅，那是基於充分情報分析和風險評估後，做出的冷酷但理性的判斷。
人聯已經掌握了足夠多的信息，他們站在了「保護全人類」的道德制高點上，並且有實力將這一立場貫徹到底。
而阿盟……秘密暴露，意圖被看穿，軍事上處於絕對劣勢。
勝負已分，這次特殊地聯盟軍事熱線似乎也到頭了。
。。。
沉默了足足三分鐘，鮑里斯呼出一口氣，「我需要時間考慮。」
「您有六小時。」刑天馬上回道，好像早就猜到這個結果似的，連給對方留的最後通牒時間都提前規劃好了。
「六小時後，如果貴方艦隊仍未轉向前往奧爾特站的航線，我方將視其為拒絕合作。屆時，一切後果由貴方承擔。通訊結束。」
全息影像消失。
阿盟指揮中心裡死一般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