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為老爹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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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都掉地上了,老年痴呆啊!」

  見老伴在整理衣服,刑文成拉著刑天就進了廚房,將廚房門帶上後,他將手裡的肩章舉了起來。

  「這是你的?你懂軍銜嗎?」

  「怎麼不懂?怎麼?現在的軍銜跟您當兵那會區別很大???」

  刑文成伸出手打斷了刑天,「別打岔,這麼說你知道這是什麼軍銜?」

  「少將啊!」

  刑天說完後,刑文成趕緊示意他小點聲。

  仔細看了看手裡的肩章,他接下來的話直接把刑天整無語了。

  「私自換軍銜可是重罪,你不要覺著好玩。

  現在這些商販也是,什麼都敢賣,你。。。你這擱哪裡淘換的?是不是什麼寶上面?

  等等,小天,你不會連軍人身份也是假的吧?那就完蛋了。。。」

  「我敢嗎?冒充軍人。。。虧你還是一名老兵呢。」

  刑天說完離開了廚房。

  看著母親還在那比劃著名,刑天便將那身軍裝接了過來。

  回到自己房間,將衣服攤在床上,他盯著它想到:老頭子竟然懷疑這身軍裝是假的。

  看來平時在邢家村沒少受人白眼,以至於當兵的那份尊嚴都被磨沒了。。。

  想到這,刑天脫下身上的便裝後將它們整齊地擺放在一邊,之後開始穿那身軍裝。

  這是他第一次穿這身軍裝,目的只有一個:將父親那已經丟失的尊嚴找回來!

  。。。

  再次回到客廳,一身軍裝的刑天顯得很是英武。

  走到父親身前,他將自己的榮譽證書還有軍籍證明遞了過去。

  「這是我的軍官證,我是一級專業技術少將,跟帶兵打仗的將軍還是有區別的。

  當然,二者軍裝軍銜這些完全一致,唯一不同的是領花!

  也正是因為是搞技術的,所以授銜起點才會這麼高。

  老刑同志思想覺悟高,如果還是不相信,可以到縣武裝部。。。算了,他們那估計也查不出來。

  去旁邊的11242部隊查詢吧!」

  刑天說著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裡面有一張便簽,是自己離開燕京時,孟嵐給他的。

  便簽上留了一組電話號碼。

  按照他的說法,到了刑天這一級別的特殊人才又是少將軍銜,理應配置警衛人員的。

  但是考慮到刑天是探親,藤縣的社會環境也不複雜,旁邊還有駐軍。

  所以明面上的警衛員便取消了,換成了便衣特勤。

  有突發情況,特勤會第一時間聯繫駐軍馳援。。。

  「這是電話?」

  「11242陸航團團部電話吧,他們那應該能查到我的資料。」

  「。。。。。。」

  刑文成猶豫了。

  他不是不相信自己兒子,可是天上掉下這麼大一首長,他實在是有點吃不消。

  回到他跟刑爺爺那個年代,軍銜可是用無數戰功堆起來的。

  老父親九死一生才當上副排長,自己更不用說了,老班長一枚!

  在他的認知中,將軍這一級別的軍官就是神!絕非他們這種普通家庭能培養出來的。。。

  「打什麼電話?你刑家當不了將軍不代表我兒子當不了。

  我相信兒子,我兒子就是將軍!

  我告訴你刑文成,你要是再敢問東問西的,別怪我翻臉不認人!」關鍵時刻,刑母站了出來。

  這一嗓子直接把刑天父親喊醒了,拋開軍銜這件事,自己兒子什麼品性他是清楚的。

  憨憨地笑了笑,刑文成立正站好,轉向刑天,他敬了一個發自老兵內心的莊嚴軍禮。。。

  。。。

  簡單收拾一番,刑天拉著父親便出了門,他準備去村祠堂一趟。

  自己莫名其妙就被除名了,這個場子他必須找回來!

  跟著刑天走在大街上,刑文成腰杆挺得筆直。


  他就像警衛員一樣始終保持在刑天側後方一米處,迎著鄉親們投過來的眼神,他也沒忘一路宣示主權。

  「我兒子回來了,刑天!現在是軍隊的人了,大官!」

  沒有搭理刑文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刑天身上。

  看著他一路朝祠堂走去,吃瓜群眾一邊遠遠地跟著一邊激烈地討論著。

  「不是說叛國抓進去了嗎?這怎麼還穿上軍裝了?」

  「看來是謠言,咱們龍國軍審很嚴格的,如果那方面有問題,肯定過不了審核!」

  「是啊,話說刑天是什麼官?」

  「肩章看著是。。。臥槽,少將?」

  「啥?將軍?二愣子,你TMD眼神好使嗎?」

  「廢話,老子好歹也當過兩年義務兵,眼神再拙,肩章我還是能看明白的!只是。。。將軍有這麼容易當上的嗎?」

  「文職吧?文職官不值錢的。」

  「不懂了吧?咱們龍國早就取消文職授銜了,現在的軍銜只有兩種,軍官還有技術軍官。

  前者帶兵打仗,後者全是高級知識分子,搞技術研究的。

  刑天是研究生,那應該是技術少將,這麼著就解釋的通了!」

  「那老刑家的技術少將。。。」

  「這可不是什麼文職,含金量很高的,其實在不打仗的時候,技術研究型的軍官更難得。。。」

  一幫人一邊討論一邊跟著刑家父子來到邢家村祠堂。

  抬頭看了看飛檐斗拱的仿古建築,刑天知道這裡一直是村里人最敬重的地方。

  一個承載著刑氏家族榮耀與傳統的重地。

  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他邁進祠堂大門,之後輕車熟路地右轉,刑天順著木梯來到二層的辦公區域。

  「那個。。。首長,畢竟是祠堂,你爺爺的牌位也在這呢,不帶打架的啊。」

  刑天循著房門上的牌子往前走去,「別那麼叫我,說到打架,你前幾天好像剛在這裡打過一次!怎麼?歲數大了,連個小輩兔崽子都打不過了?」

  「你穿著這身軍裝我就得這麼叫啊,你說刑東他們?別聽人瞎傳。

  我們就是推搡了幾下,再說我那是顧忌著祖宗情面,不想大打出手。」

  「很明顯他們並不顧忌。。。」

  刑天說完在一個掛著村長辦公室的門前停下。

  沒有敲門,他直接推開了。

  屋子裡煙霧繚繞的,幾個年輕人一邊抽著煙一邊下棋。

  冷不丁看到一身軍裝的刑天,屋子裡的人都驚呆了。

  刑東坐在辦公室一角,看清楚來人是誰後,他表情複雜地站了起來。

  「文成。。。這是。。。」

  「按輩分論,你應該喊他一聲叔,你是刑東吧,我記得你,貌似比我大不了幾屆。

  最多30歲,這都當上村長了?哦。。。我忘了,你爸好像是老村長。」

  「你。。。」

  「我是刑天,刑文成的兒子,你們嘴裡的叛國者,今天來這是專程來交香火錢的!」

  刑天說完將手探進胸口裡。

  對面的人見狀紛紛後退。

  前幾天剛轟走刑文成,沒幾天對方就帶著一身穿軍裝的人回來了,他們明顯心虛了。

  刑天沒有掏武器,他也沒有!

  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他將厚厚的一沓現金掏了出來。

  重重地拍到桌子上,刑天盯著對面的刑東也不說話。

  刑文成看著那沓錢粗略估算了一下,少說也有5000塊,他肉疼了一下下。

  刑東的眼珠子在桌子上的錢跟刑天的軍裝上來迴轉了好幾圈。

  此刻的他並沒有把刑天當盤菜,「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刑天啊,你這是入伍當兵去了?」

  「哥,不是兵,是軍官!他肩章上的軍銜是少將軍銜!」

  「少將?」

  經旁邊人提醒,刑東臉色大變,他的態度也跟著180度大轉彎:

  「我就說村里人造謠,回頭我就在大喇叭里廣播一下。

  一是給你澄清事實,二是警告,要是再有人背後亂嚼嘴根子,我第一個不答應!」

  說完,刑東趕緊讓座,之後便是煙茶一條龍服務。

  看著對方殷勤的樣子,刑天有點失望,畢竟他是帶著腹黑的盤算來到這裡的。

  可惜現場的人有懂軍銜的,要不然自己拱拱火讓刑東把自己也揍一頓,那就好玩了。

  毆打現役軍官!

  不用太大傷,他就能把對方扒去一層皮!

  嘆了口氣,刑天問道,「小村長這麼客氣?那我族譜上的名字?」

  「必須重新填上,還得是濃塗重抹地填上,回頭村委班子開個會商量一下這件事怎麼弄。

  村里出了將軍,這事必須隆重地宣傳一下。。。」

  論人情世故,論圓滑,刑天指定不如刑東。

  眼見對方一口一個「清明祠堂,光耀氏族」的大道理,刑天一時差點要倒反天罡,為自己被踢出族譜而拍手稱快了。

  嘴皮子磨不過對方,刑天把刑文成搬了出來。

  自己爹被揍了,當兒子的連個屁都不放,這簡直有損軍人這個職業。

  還沒等刑天說完,刑東那邊「唰」地站了起來。

  「你們幾個,那天誰推搡文成叔了?給我站出來!」

  「MD沒聽見?」

  一聲大吼後,幾個年輕人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

  刑東眼瞪得像銅鈴,看著他們惡狠狠地命令道,「站成一排給我跪下!」

  在刑天父子驚訝的目光中,幾個年輕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刑東二話不說,上去就開始手腳並用。

  耳刮子秒連腳踹。

  跪在地上的人瞬間人仰馬翻。

  被踹倒的幾人屁都沒吭一聲,爬起來後又跪了下去。

  連續幾個來回後,刑東氣喘吁吁地坐到刑天對面,「幾個不長眼的東西,非常抱歉,刑天哥如果覺得不夠,自己上手弄他們。

  放心,他們不敢還手。」

  「這邢東是個滾刀肉啊!」這是刑天對此人的第一印象,看著對方一副混子的派頭,刑天的臉色漸漸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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