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037-殺人
學校的食堂很大，但窗戶相對較小，因為停電的關係，就算現在是白天，稍離門窗的地方也顯的有些昏暗。
周正只能看到有光線從另一頭穿過縫隙進入食堂。
「那裡是什麼地方。」
周明皓小聲答道：「那裡是超市，和食堂是連在一起的。」
「不是有兩個超市嗎，另一個在哪？」
「正哥你不會以為只有一個食堂吧，旁邊還有棟樓，和這裡布局是一樣的。」
裡面光線不夠，兩人自然不會傻乎乎的深入裡面和怪物對拼，讓它們自己跑過來就好了。
果然，一陣雜亂的物體倒地聲傳來，那在超市裡的變異怪物，不知道撞倒了幾個貨架，從超市里闖進了食堂，順著餐桌間的走道，快速的向著兩人接近。
期間連續撞歪了許多餐桌，因為阻擋物太多，嚴重影響了它的速度。
失去了高速，它就是個靶子，被周明皓上前一步捅穿了脖子，周正隨後在它眼窩處補了一刀，結束了它的生命。
解決掉這個食堂里的最後一隻怪物後，兩人暫停動作，靜靜聽著外面的反應。
好在這裡是封閉環境，學校又夠大，操場和教學樓離這裡也不近，沒有多少聲音傳出去吸引來更多的變異怪物。
確認沒有怪物再度出現後，周正看了看這裡的構造，當先朝廚房而去，周明皓緊隨其後。
廚房裡空空蕩蕩，只有地上倒著一些廚工屍體。
但這裡還有其它空間，之前在戰鬥的時候，周正就隱約聽到這裡面有些微的動靜出現，不是藏著倖存者，就是藏著怪物。
兩人同時將目光看向了廚房裡面的一扇門，並且慢慢靠近過去。
揮手示意周明皓靠邊策應，周正上前扭動門鎖。
咔嚓一聲，周正愣了一下，如果有人的話，出於對外面變異怪物的恐懼，不應該反鎖的嗎？
裡面有急速的腳步聲傳來，周正立刻鬆手後退，揚刀前指。
門被打開，突然就衝出來一道不算瘦弱的高大人影，舉著菜刀對著周正就砍，狀若瘋魔，他身上的衣服很髒，但還是完整的，整個人露在外面的皮膚髒的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變異怪物是不會開門的，它們只會把門撞爛。
在對方刀往下劈的時候，周正一刀背抽在他手上，對方手腕巨痛，條件反射的鬆手，哐當一聲，刀掉在了地上，周正隨後迅速上前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上。
這人不依不饒，仍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同時臉上表情猙獰，看向周正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塊噴香的烤肉，眼白里充滿著血絲，就像是個紅眼病人。
站在一邊的周明皓上前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腳，將他踢的迷迷糊糊，躺在地上，嘴裡還在說著什麼「救我，救我，我好餓」之類的話，同時雙手還在胡亂對著虛空一頓揮舞。
這人瘋了。
兩人對視一眼，得出了結論。
「將長矛對著他，敢起來就捅死他，不要心軟，我進去看看。」周正對著周明皓吩咐道。
「嗯，我知道的。」周明皓應了一聲。
周正進入瘋子出來的地方，這裡是個倉庫，空氣里除了各種臭味之外，還有一些調料的味道，比如五香八角之類的。
應該是個平時存放一些乾貨調料之類的物資倉庫。
裡面還有一道看著就厚實的門，門外還貼有安全警示標語，看上面寫的內容，裡面是個冷庫。
周正打開冷庫的門，頓時一股濃烈的腐臭就沖了出來。末世以來，對於這種味道，他已經聞的太多了。
掩住口鼻，仔細看去，發現這裡是一個不大的冷藏室，裡面已經沒有冷氣，只是有些陰涼，儲存的一些不多的東西已經腐爛，同時，地上還有一堆骨頭。
周正的瞳孔微縮，他已經看出來了，那是人的骨頭，其中還有一具半身骨架上面還掛著腐肉，旁邊隨意散落著一些破碎的校服。
這裡已經沒有活人了，周正退出冷庫，重新將門合上。
出來後，看到周明皓神情嚴肅地提著長矛對著目標，而躺在地上的男人，依然在胡言亂語，只是沒有再試圖爬起來。
「怎麼樣，正哥，裡面有人嗎？」
面對周明皓的問題，周正對他微微搖了搖頭，隨後用刀尖頂著高大男人的額頭，問道：「你在裡面都他媽的幹了些什麼？」
「救我，救我，我好餓。」男人沒有回答，仍舊只是重複著這些話，腦袋也在左右搖晃，似乎是在找些什麼，完全不在意被周正的刀尖劃破皮膚。
周正用刀面在他臉上抽了一記，「啪」的一聲，然後繼續提問：「你聽得懂人話嗎？
得到的還是那些胡言亂語。
「正哥，裡面怎麼了？」周明皓焦急地詢問著。
周正看了他一眼，輕聲道：「裡面原本應該還有兩個倖存者，現在只剩下了骨頭，我想你應該能想像到裡面發生了什麼。」
周明皓愣住了，他是個聰明的學生，自然是懂的。
「他媽的。」少年難得地爆了句粗口，但他僅限於此了，他的臉色有些灰暗，道：「我大約能認出來這人是誰，以前在學校見過，怎麼處理？」
周正認真地看著他，反問道：「你說呢？」
說完就舉起長刀，一刀穿喉，終結了男人的生命。
這算是殺人，但想到冷庫里的屍骸，周正心裡沒有任何波瀾，跟殺變異怪物沒有什麼區別，他相信周明皓也能做到，但最終還是決定自己動手。
周明皓沒有露出什麼憐憫的神色，表情嚴肅，跟著周正出了廚房。
看著食堂門外熾熱的陽光，周明皓感覺心裡一陣冰涼，突然道：「正哥，我知道這是末日，但自從被你救出來後，一直跟在你身後，被你照顧著，照顧的很好，都讓我忘了什麼叫末日。
今天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就是末日，不止讓人變異成怪物，連倖存者，也能變得和怪物一樣。」
「所以，我們得好好活下去，隨時記住自己是個人，其他的就別亂想了，走，去超市那裡看看。」
周正一向是不擅長安慰別人的，比起安慰，他更喜歡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如果有人覺得他是對的，自然會選擇和他一樣。
如果有人覺得末日裡就該獨善其身，不管任何人的死活，那也是一種選擇，沒有什麼對錯，無非是想法不同。
很快，兩人來到了超市，這裡的貨架倒了一大半，連櫃檯都塌了一角，物品散落的到處都是，看來是之前那隻變異怪物的功勞。
周正從地上拿起一盒煙問道：「這裡只有小學和初中吧，怎麼還賣煙？」
「有些老師是抽菸的，只要不賣給學生，老師別在公共場所抽菸就行了。」
由於已經沒有了變異怪物，兩人用的是正常音調說話，沒有放低聲音，同時眼睛也在四處看著，尋找倉庫之類的地方。
周正只能看到有光線從另一頭穿過縫隙進入食堂。
「那裡是什麼地方。」
周明皓小聲答道：「那裡是超市，和食堂是連在一起的。」
「不是有兩個超市嗎，另一個在哪？」
「正哥你不會以為只有一個食堂吧，旁邊還有棟樓，和這裡布局是一樣的。」
裡面光線不夠，兩人自然不會傻乎乎的深入裡面和怪物對拼，讓它們自己跑過來就好了。
果然，一陣雜亂的物體倒地聲傳來，那在超市裡的變異怪物，不知道撞倒了幾個貨架，從超市里闖進了食堂，順著餐桌間的走道，快速的向著兩人接近。
期間連續撞歪了許多餐桌，因為阻擋物太多，嚴重影響了它的速度。
失去了高速，它就是個靶子，被周明皓上前一步捅穿了脖子，周正隨後在它眼窩處補了一刀，結束了它的生命。
解決掉這個食堂里的最後一隻怪物後，兩人暫停動作，靜靜聽著外面的反應。
好在這裡是封閉環境，學校又夠大，操場和教學樓離這裡也不近，沒有多少聲音傳出去吸引來更多的變異怪物。
確認沒有怪物再度出現後，周正看了看這裡的構造，當先朝廚房而去，周明皓緊隨其後。
廚房裡空空蕩蕩，只有地上倒著一些廚工屍體。
但這裡還有其它空間，之前在戰鬥的時候，周正就隱約聽到這裡面有些微的動靜出現，不是藏著倖存者，就是藏著怪物。
兩人同時將目光看向了廚房裡面的一扇門，並且慢慢靠近過去。
揮手示意周明皓靠邊策應，周正上前扭動門鎖。
咔嚓一聲，周正愣了一下，如果有人的話，出於對外面變異怪物的恐懼，不應該反鎖的嗎？
裡面有急速的腳步聲傳來，周正立刻鬆手後退，揚刀前指。
門被打開，突然就衝出來一道不算瘦弱的高大人影，舉著菜刀對著周正就砍，狀若瘋魔，他身上的衣服很髒，但還是完整的，整個人露在外面的皮膚髒的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變異怪物是不會開門的，它們只會把門撞爛。
在對方刀往下劈的時候，周正一刀背抽在他手上，對方手腕巨痛，條件反射的鬆手，哐當一聲，刀掉在了地上，周正隨後迅速上前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上。
這人不依不饒，仍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同時臉上表情猙獰，看向周正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塊噴香的烤肉，眼白里充滿著血絲，就像是個紅眼病人。
站在一邊的周明皓上前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腳，將他踢的迷迷糊糊，躺在地上，嘴裡還在說著什麼「救我，救我，我好餓」之類的話，同時雙手還在胡亂對著虛空一頓揮舞。
這人瘋了。
兩人對視一眼，得出了結論。
「將長矛對著他，敢起來就捅死他，不要心軟，我進去看看。」周正對著周明皓吩咐道。
「嗯，我知道的。」周明皓應了一聲。
周正進入瘋子出來的地方，這裡是個倉庫，空氣里除了各種臭味之外，還有一些調料的味道，比如五香八角之類的。
應該是個平時存放一些乾貨調料之類的物資倉庫。
裡面還有一道看著就厚實的門，門外還貼有安全警示標語，看上面寫的內容，裡面是個冷庫。
周正打開冷庫的門，頓時一股濃烈的腐臭就沖了出來。末世以來，對於這種味道，他已經聞的太多了。
掩住口鼻，仔細看去，發現這裡是一個不大的冷藏室，裡面已經沒有冷氣，只是有些陰涼，儲存的一些不多的東西已經腐爛，同時，地上還有一堆骨頭。
周正的瞳孔微縮，他已經看出來了，那是人的骨頭，其中還有一具半身骨架上面還掛著腐肉，旁邊隨意散落著一些破碎的校服。
這裡已經沒有活人了，周正退出冷庫，重新將門合上。
出來後，看到周明皓神情嚴肅地提著長矛對著目標，而躺在地上的男人，依然在胡言亂語，只是沒有再試圖爬起來。
「怎麼樣，正哥，裡面有人嗎？」
面對周明皓的問題，周正對他微微搖了搖頭，隨後用刀尖頂著高大男人的額頭，問道：「你在裡面都他媽的幹了些什麼？」
「救我，救我，我好餓。」男人沒有回答，仍舊只是重複著這些話，腦袋也在左右搖晃，似乎是在找些什麼，完全不在意被周正的刀尖劃破皮膚。
周正用刀面在他臉上抽了一記，「啪」的一聲，然後繼續提問：「你聽得懂人話嗎？
得到的還是那些胡言亂語。
「正哥，裡面怎麼了？」周明皓焦急地詢問著。
周正看了他一眼，輕聲道：「裡面原本應該還有兩個倖存者，現在只剩下了骨頭，我想你應該能想像到裡面發生了什麼。」
周明皓愣住了，他是個聰明的學生，自然是懂的。
「他媽的。」少年難得地爆了句粗口，但他僅限於此了，他的臉色有些灰暗，道：「我大約能認出來這人是誰，以前在學校見過，怎麼處理？」
周正認真地看著他，反問道：「你說呢？」
說完就舉起長刀，一刀穿喉，終結了男人的生命。
這算是殺人，但想到冷庫里的屍骸，周正心裡沒有任何波瀾，跟殺變異怪物沒有什麼區別，他相信周明皓也能做到，但最終還是決定自己動手。
周明皓沒有露出什麼憐憫的神色，表情嚴肅，跟著周正出了廚房。
看著食堂門外熾熱的陽光，周明皓感覺心裡一陣冰涼，突然道：「正哥，我知道這是末日，但自從被你救出來後，一直跟在你身後，被你照顧著，照顧的很好，都讓我忘了什麼叫末日。
今天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就是末日，不止讓人變異成怪物，連倖存者，也能變得和怪物一樣。」
「所以，我們得好好活下去，隨時記住自己是個人，其他的就別亂想了，走，去超市那裡看看。」
周正一向是不擅長安慰別人的，比起安慰，他更喜歡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如果有人覺得他是對的，自然會選擇和他一樣。
如果有人覺得末日裡就該獨善其身，不管任何人的死活，那也是一種選擇，沒有什麼對錯，無非是想法不同。
很快，兩人來到了超市，這裡的貨架倒了一大半，連櫃檯都塌了一角，物品散落的到處都是，看來是之前那隻變異怪物的功勞。
周正從地上拿起一盒煙問道：「這裡只有小學和初中吧，怎麼還賣煙？」
「有些老師是抽菸的，只要不賣給學生，老師別在公共場所抽菸就行了。」
由於已經沒有了變異怪物，兩人用的是正常音調說話，沒有放低聲音，同時眼睛也在四處看著，尋找倉庫之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