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黑暗鎖鏈
暗紫色的黑暗魔法宛如朦朧霧氣，將白皙玉足包裹其間，卻又襯托出了圓潤的輪廓。
這種若隱若現地展示，無疑比直白地袒露更加具有某種異樣的魅力。
雖然不想承認。
但萊恩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了。
而隨著他的注視，朦朧的紫色霧氣開始慢慢地往上褪去。
就像是他的目光化作了一雙無形的手掌，緩緩拉起了辛德拉的裙擺。
但這種提拉的幅度，在腳踝過後陷入了某種停滯。
萊恩平復著自己的心跳，越是在這種時候，就越是要保持姿態。
並沒有因為這種忽然地寸止，而變得氣急敗壞......
這裡是辛德拉的夢境，雖然她看似在沉湎，但誰知道她到底能感知到多少呢？
之前萊恩對此沒有什麼認知和想法。
但勾崖寺的經歷讓他知道，當一個『空間』被你主宰時，你到底能知道多少東西。
畫中每一個『路人』的動作舉止，完全由自己的心神操控。
燼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和身體幅度在自己面前就像是放大了無數倍，不可能有任何的遮掩。
而代換一下，辛德拉的夢境裡，自己的所有舉動也會被放大？
不對。
細思極恐......
萊恩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自己該擔憂的，並不是自己的舉動會被辛德拉知道。
而是......
如果這夢境裡所有存在，也都是由辛德拉操控，屬於她的意識分身的話......
萊恩想起了自己在夢境中的所作所為。
不能說是胡作非為，只能說是無法無天。
今天欺負一下柳樹；
明天調戲一下水霧。
前天拍拍猴子的頭；
後天摸摸兔子的屁股......
對了。
還有門外蘑菇戴的頭盔。
萊恩想著想著，心情逐漸從忐忑轉為了平靜。
無論自己的這些想像是否是真相。
唯一能確信的是，辛德拉對此沒有什麼負面情緒。
或許她就喜歡這個角色扮演的調調呢？
說起來自己忙前忙後的陪她玩，她還得謝謝自己呢。
萊恩放鬆了下來。
而隨著這種鬆弛，他逐漸感知到了抽離感。
時間到了......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周圍依舊是有海浪在拍打著礁石。
上一回黑暗魔法泄漏禁錮了周圍空間的情況並沒有出現。
但......
萊恩回過頭，發現自己身後矗立著兩道......或者說兩根暗紫色的濃霧。
隨著陰鬱的魔法氣息散開，這兩根濃霧逐漸濃縮慢慢成為了兩根暗紫色的黑暗鎖鏈。
在原著故事裡面，辛德拉最拿手的『技能』就是凝聚黑暗法球。
黑暗法球是一種媒介，也是一種純粹的力量聚合。
它們可以直接攻擊敵人，也能成為調動黑暗魔法的『魔杖』。
萊恩曾經嘗試過凝聚類似的法球。
但當他燃盡了體內所有黑暗魔法後，他得到的不過是一個空洞的暗紫色氣泡。
而現在他有了自己的『法杖』。
「為什麼會是鎖鏈呢？」
萊恩自語道。
但隨即他懶得去糾結這些東西。
鎖鏈就鎖鏈，沒什麼不好的，又能鞭打還能捆綁。
等自己以後實力變強了，隨手一揮無數根鎖鏈橫空出世，那場景想想就令人熱血沸騰......
......
......
黑暗魔法伴隨著萊恩的想像緩緩散去。
現實世界的他坐在礁石上。
早已經被磨平的石塊不會硌著他。
就像是早已接受了他的世界，不會再因為他的靈魂而產生排斥。
就算是排斥他，也是因為黑暗魔法......
但人總是要成長。
而成長往往意味著離別。
萊恩看著自己的『珍藏』，最終只拿走了那一副最新作。
他把在夢境中的最新見聞補充了上去，無比寫實地添上了那些淡薄的紫色煙霧，仿佛給白嫩的玉足纏繞上了暗紫色的絲襪。
這是他目前最為重要的作品。
至於其他的珍寶完全可以留在這裡，變成一個『寶藏』等待著有緣人來尋找。
自己甚至可以在名滿瓦洛蘭大陸後振臂一揮，告訴整個大陸：我的寶藏就在海的另一頭。
懷揣著對未來的憧憬。
萊恩來到樹屋前。
枝頹葉黃的它，在眾多翠綠間格外顯眼。
黃色的枝條垂落下來，盪起了風聲像是在歡迎。
「我要離開了。」
萊恩輕聲道。
勾崖寺算是他的嘗試。
而嘗試的成功意味著另一條道路的伊始。
他在這裡生活了兩年，而在臨走前他只想帶走兩件東西。
「嘩啦......」
樹枝浮動。
萊恩看不懂樹屋的意思。
說起來這座樹屋真正接納他也就是最近這段時間的事兒。
但他還是想要嘗試一下。
一是因為他的念舊。
二是因為他發現哪怕自己做了好事，讓初生之土對自己的排斥減少。
但這些自然之靈依舊會本能地厭惡黑暗魔法，就像是動物會本能地躲避自己的天敵。
這是一種生物的本能，哪怕連初生之土也無法強迫。
他未來的行動軌跡多半是要在艾歐尼亞四處奔波，想要讓自己每晚有一個安靜的』家『，就得說服面前這棵樹。
萊恩問過上師，畫師們四處尋找快樂是如何解決住宿問題的。
而上師的回答是，有錢就規劃好行程在夜裡抵達小鎮住旅館。
而那些沒有錢的畫師，往往會選擇跟樹屋培養情感，而後讓樹屋陪著一起旅行。
艾歐尼亞的樹屋可以肆意控制自己的形態和發育，它們可以在一夜之間變成房屋，也可以在一夜之間把自己退化成樹種。
除開不能馱著人走之外，完全就是符文宇宙版本的房車。
在這兩個抉擇之中。
萊恩沒有選擇。
貧窮的他只能打打感情牌。
「你能跟我一起離開這裡麼？」
萊恩看著樹屋。
枝葉在搖擺，像是在思考。
萊恩見狀有了動力。
只要不是直接拒絕，就證明有機會。
「你也不想一直留在這個荒蕪的海灘吧。」
樹枝搖擺得更快了一些。
「跟著我能幫助更多人。」
樹枝沒有變化。
萊恩沉吟，看來它對幫助人類沒什麼興趣。
「我們也能幫助更多樹？」
「......」
依舊沒有變化。
看來這是一顆』自私『的樹。
萊恩皺起了眉頭，看著枯黃的樹枝，思索著樹屋自己的痛點。
如果把樹比作人。
那麼他最想要什麼呢。
半晌......
他看著稀稀拉拉的樹枝樹葉，試探地開口。
「跟著我，也許能找到解決你禿頭問題的辦法？」
「！」
樹枝忽然不動了。
這種若隱若現地展示，無疑比直白地袒露更加具有某種異樣的魅力。
雖然不想承認。
但萊恩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了。
而隨著他的注視，朦朧的紫色霧氣開始慢慢地往上褪去。
就像是他的目光化作了一雙無形的手掌，緩緩拉起了辛德拉的裙擺。
但這種提拉的幅度，在腳踝過後陷入了某種停滯。
萊恩平復著自己的心跳，越是在這種時候，就越是要保持姿態。
並沒有因為這種忽然地寸止，而變得氣急敗壞......
這裡是辛德拉的夢境，雖然她看似在沉湎，但誰知道她到底能感知到多少呢？
之前萊恩對此沒有什麼認知和想法。
但勾崖寺的經歷讓他知道，當一個『空間』被你主宰時，你到底能知道多少東西。
畫中每一個『路人』的動作舉止，完全由自己的心神操控。
燼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和身體幅度在自己面前就像是放大了無數倍，不可能有任何的遮掩。
而代換一下，辛德拉的夢境裡，自己的所有舉動也會被放大？
不對。
細思極恐......
萊恩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自己該擔憂的，並不是自己的舉動會被辛德拉知道。
而是......
如果這夢境裡所有存在，也都是由辛德拉操控，屬於她的意識分身的話......
萊恩想起了自己在夢境中的所作所為。
不能說是胡作非為，只能說是無法無天。
今天欺負一下柳樹；
明天調戲一下水霧。
前天拍拍猴子的頭；
後天摸摸兔子的屁股......
對了。
還有門外蘑菇戴的頭盔。
萊恩想著想著，心情逐漸從忐忑轉為了平靜。
無論自己的這些想像是否是真相。
唯一能確信的是，辛德拉對此沒有什麼負面情緒。
或許她就喜歡這個角色扮演的調調呢？
說起來自己忙前忙後的陪她玩，她還得謝謝自己呢。
萊恩放鬆了下來。
而隨著這種鬆弛，他逐漸感知到了抽離感。
時間到了......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周圍依舊是有海浪在拍打著礁石。
上一回黑暗魔法泄漏禁錮了周圍空間的情況並沒有出現。
但......
萊恩回過頭，發現自己身後矗立著兩道......或者說兩根暗紫色的濃霧。
隨著陰鬱的魔法氣息散開，這兩根濃霧逐漸濃縮慢慢成為了兩根暗紫色的黑暗鎖鏈。
在原著故事裡面，辛德拉最拿手的『技能』就是凝聚黑暗法球。
黑暗法球是一種媒介，也是一種純粹的力量聚合。
它們可以直接攻擊敵人，也能成為調動黑暗魔法的『魔杖』。
萊恩曾經嘗試過凝聚類似的法球。
但當他燃盡了體內所有黑暗魔法後，他得到的不過是一個空洞的暗紫色氣泡。
而現在他有了自己的『法杖』。
「為什麼會是鎖鏈呢？」
萊恩自語道。
但隨即他懶得去糾結這些東西。
鎖鏈就鎖鏈，沒什麼不好的，又能鞭打還能捆綁。
等自己以後實力變強了，隨手一揮無數根鎖鏈橫空出世，那場景想想就令人熱血沸騰......
......
......
黑暗魔法伴隨著萊恩的想像緩緩散去。
現實世界的他坐在礁石上。
早已經被磨平的石塊不會硌著他。
就像是早已接受了他的世界，不會再因為他的靈魂而產生排斥。
就算是排斥他，也是因為黑暗魔法......
但人總是要成長。
而成長往往意味著離別。
萊恩看著自己的『珍藏』，最終只拿走了那一副最新作。
他把在夢境中的最新見聞補充了上去，無比寫實地添上了那些淡薄的紫色煙霧，仿佛給白嫩的玉足纏繞上了暗紫色的絲襪。
這是他目前最為重要的作品。
至於其他的珍寶完全可以留在這裡，變成一個『寶藏』等待著有緣人來尋找。
自己甚至可以在名滿瓦洛蘭大陸後振臂一揮，告訴整個大陸：我的寶藏就在海的另一頭。
懷揣著對未來的憧憬。
萊恩來到樹屋前。
枝頹葉黃的它，在眾多翠綠間格外顯眼。
黃色的枝條垂落下來，盪起了風聲像是在歡迎。
「我要離開了。」
萊恩輕聲道。
勾崖寺算是他的嘗試。
而嘗試的成功意味著另一條道路的伊始。
他在這裡生活了兩年，而在臨走前他只想帶走兩件東西。
「嘩啦......」
樹枝浮動。
萊恩看不懂樹屋的意思。
說起來這座樹屋真正接納他也就是最近這段時間的事兒。
但他還是想要嘗試一下。
一是因為他的念舊。
二是因為他發現哪怕自己做了好事，讓初生之土對自己的排斥減少。
但這些自然之靈依舊會本能地厭惡黑暗魔法，就像是動物會本能地躲避自己的天敵。
這是一種生物的本能，哪怕連初生之土也無法強迫。
他未來的行動軌跡多半是要在艾歐尼亞四處奔波，想要讓自己每晚有一個安靜的』家『，就得說服面前這棵樹。
萊恩問過上師，畫師們四處尋找快樂是如何解決住宿問題的。
而上師的回答是，有錢就規劃好行程在夜裡抵達小鎮住旅館。
而那些沒有錢的畫師，往往會選擇跟樹屋培養情感，而後讓樹屋陪著一起旅行。
艾歐尼亞的樹屋可以肆意控制自己的形態和發育，它們可以在一夜之間變成房屋，也可以在一夜之間把自己退化成樹種。
除開不能馱著人走之外，完全就是符文宇宙版本的房車。
在這兩個抉擇之中。
萊恩沒有選擇。
貧窮的他只能打打感情牌。
「你能跟我一起離開這裡麼？」
萊恩看著樹屋。
枝葉在搖擺，像是在思考。
萊恩見狀有了動力。
只要不是直接拒絕，就證明有機會。
「你也不想一直留在這個荒蕪的海灘吧。」
樹枝搖擺得更快了一些。
「跟著我能幫助更多人。」
樹枝沒有變化。
萊恩沉吟，看來它對幫助人類沒什麼興趣。
「我們也能幫助更多樹？」
「......」
依舊沒有變化。
看來這是一顆』自私『的樹。
萊恩皺起了眉頭，看著枯黃的樹枝，思索著樹屋自己的痛點。
如果把樹比作人。
那麼他最想要什麼呢。
半晌......
他看著稀稀拉拉的樹枝樹葉，試探地開口。
「跟著我，也許能找到解決你禿頭問題的辦法？」
「！」
樹枝忽然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