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淺倉真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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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9章 淺倉真的過去?

  安室透穿著常服,臉色輕鬆地走進一家門上掛著招聘信息的咖啡廳。

  坐下之後,他眼神略微帶著疑惑,皺眉看向對面本應該是熟悉的人的位置。

  由於淺倉真等人繞路地中海的緣故,兩瓶威土忌提早幾天回到島國組織本部。

  而在這組織兩大高層都不在的空虛時刻,作為臥底的他們自然就得到了一個絕好的行動機會。

  趁著這個功夫,安室透理所當然地選擇和公安的聯絡人交換情報一直以來,他在公安那邊的聯絡人是風見裕也,黑田兵衛是上司,上司明顯不會天天出來跑外勤。

  「為什麼不是風見?」

  安室透問道。

  不事先通知就改換聯絡人並不是一件小事,要是來的是個不認識的,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掉頭就走。

  眼前這個人,在佐藤敬吾刺殺事件中他聽風見提起過,是個看起來不拘小節實際上卻很可靠的前輩。

  沒錯,現在代替風見裕也坐在安室透面前,擔任聯絡人職責的就是當初風見的上司,

  去致歉被砸得頭破血流的那個。

  其名為清本正隆。

  有些人的長相隨著穿著打扮的風格而更迭,當時帶著風見裕也出任務的他,一身前襟散開的西裝,系得隨意的領帶,外加沒怎麼打理而拉碴的鬍子,讓人一眼就覺得他必然是個精通摸魚的老油條。

  而現在換上一身咖啡店常見的店長打扮,執事服,白圍裙,頭髮向後梳露出前額打理得一絲不苟,在配上一副銀邊的眼鏡,就直接轉變成紳士風度十足的中年帥大叔。

  「他正在進行調離公安的手續,接下來會去警視廳搜查一課當刑警。」清本正隆從放在腳邊的公文包中抽出一份檔案,將其反轉遞給安室透。

  「他有點不適合當公安。」

  島國公安警察的職責是維持整個國家的穩定,並且為了達成這個目的,堪稱無所不用其極,其中一些手段,對於心懷正義的有識之士,確實很難接受。

  「是嗎?」

  安室透接過文件,眼晴低垂,將目光落在身前攤開的文件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手裡的這份文件,便是去往開羅之前,他委託公安調查的關於「淺倉真」這個名字的情報。

  清本正隆神色莊重,坐在椅子上的背挺得筆直,雙手相交放在桌面上,一雙眼晴盯住安室透的反應。

  「這是」

  安室透確認了這份文件的真實,因為檔案主人年輕時候的照片和現在的淺倉真有七八分的相似,能夠確認確實是同一個人。

  而裡面的經歷,則是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根據資料顯示,他是大你五屆的校友。」

  在資料中,赫然寫著淺倉真曾經在安室透就讀的警察學校進修,而且各科成績優秀,

  多次獲得過考試第一。

  「但是」安室透眼神深邃,映照著檔案上的每行每句。

  「我對他沒有—」

  他正想說自己讀書的時候沒有聽過淺倉真的名字成績夠好的畢業生往往會被計入校史,作為學校頭名的安室透怎麼也該聽聞淺倉真的事跡。

  可他能夠肯定,這個名字絕對沒有出現在任何有關以前優秀畢業生的記錄之中。

  就在安室透疑惑反駁的時候,資料翻頁,他看見了後續的內容。

  臨近畢業的學期,淺倉真因家庭原因退學,隨後不知所蹤。

  「這裡的家庭原因是什麼?為什麼沒有?」

  安室透看向對面的清本正隆,追問道,

  島國在春秋筆法上面造詣頗深,像這種一筆帶過的內容,肯定有某些說出來不大好聽的事情。

  「事實上,是因為他的父親因為陷入貪污醜聞,畏罪自殺。」

  清本正隆隨後將當時案件現場照片拿了出來。

  安室透接過照片,打量著照片上的場景。

  這是一間簡單的起居室,裝潢簡單,一個男人套在繩索上,被吊在天花板中央,腳邊是一把傾倒的塑料椅子。

  「自殺?」

  安室透疑問道。


  「嗯—還有這一張照片。」

  清本正隆從圍裙後面的口袋摸出一張規格和檔案記錄完全不同的照片。

  看到她這個動作,安室透察覺到反常,會私底下拿出來的照片,肯定不是來自於檔案,由此看來

  他目光盯著面前的清本正隆,發現了他的異常。

  「這是我私底下保留的證據,不被記錄進檔案之中,不過你既然想知道關於淺倉真這個名字的事情,那我覺得這也應該讓你知道。」

  這張照片的內容是先前那張照片的近距離拍攝。

  眾所周知,上吊死的人和被勒死的人,脖頸上的痕跡並不相同,而從這張照片顯示,

  這位淺倉真的父親真正的死因,並非檔案中記錄的自殺而死。

  「.他殺是嗎?」

  「是的。」

  「具體情況呢?」

  「具體的情況」清本正隆摩了一下打理得整齊的鬍鬚,語氣變得沉重起來,「首先我需要說明,在現在我可以對你講述,如果是以前的話,只會是查無此事。」

  後面,他講述起當時的情況。

  簡單來說,當時的淺倉先生是一位議員的秘書,那位議員捲入貪污醜聞,出於背鍋的需要,淺倉先生被殺後以自殺結案。

  同時因為背下貪污的事情,淺倉真也受到波及,不得不從警察學校退學。

  聽到這個內容,安室透想起了當初淺倉真對他的質問。

  「這個國家,會比組織更加正義嗎?」

  「.所以,是我們偽造了他的死因?」涉及國會議員,為了防止政局動盪,偽造個死因對島國的公安警察來說簡直駕輕就熟。

  「理論來說,是的,但事實上並沒有————」

  清本正隆的臉色古怪起來,

  當時為了保證穩定,公安確實準備要偽造證據,但原因有些複雜,當時的世界環境正處冷戰,那位議員事發後落馬,取而代之的很可能會是位立場不大一樣的議員這麼說吧,某個大國那時候還健在。

  出於這個目的,他們必須得讓原本那個議員在位置上多坐一陣。

  「當時我們的人還沒有來得及干涉,刑警那邊就用自殺結案了——怎麼說呢,他們的能力,你應該不陌生吧——」

  「」

  安室透無言以對。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用審視的眼光看向清本正隆,詢問道:

  「你和淺倉真,似乎有某種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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