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劃時代法術，人造亡靈！
第376章 劃時代法術，人造亡靈！
雖然【召喚骸骨戰馬】不能像方舟自己開發的骸骨系技能樹或是即將推出的腐毒系技能樹那樣，從根本上顛覆亡靈法師在戰場上的劣勢地位，但至少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增強。
人無我有，人有我優，永遠是職業者快人一步、強人一籌的手段。
就在這時，山德魯那嘶啞的聲音再度響起，打破了沉思中的寧靜。
「諸位，還有一點需要向你們解釋清楚。
我們並沒有改變召喚法師坐騎這一法術的基本框架，只是對其進行了細微的調整。
利用我們亡靈法師特有的能量屬性進行引導，便可以穩定地召喚出骸骨戰馬。
這意味著，只要其他法師願意並且有能力使用亡靈屬性的能量材料，並且按照我們推導出的新施法邏輯來進行操作，那麼他們同樣可以通過原有的召喚法師坐騎法術，成功地召喚出骸骨戰馬。
這個消息一旦公開，我相信所有法師都會為之激動不已。
畢竟，骸骨戰馬已經被公認為是最理想的法師坐騎之一。
」1
蘇心顏聽罷，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似乎腦海中浮現出某個念頭。
她好奇地問道：「我了解到，召喚法師坐騎這項技能不僅受法師們的歡迎，很多沒有施法能力，也不具備坐騎代步的戰士們也對此垂涎三尺。
因此，那些銘刻了召喚法師坐騎法陣的奇異物品在市場上一直保持著極高的需求，價格始終居高不下。
山德魯大師，您是否有考慮過將您優化後的召喚亡靈坐騎技能，銘刻到這些奇物之中，提供給市場使用呢？」
面對蘇心顏的問題，山德魯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了一個略顯苦澀的笑容。
他緩緩點頭，回答道：「確實，我們是有這樣的想法。
遺憾的是，無論是我還是希爾瓦娜斯，我們都不擅長鍊金術。
雖然我們已經成功地推導出了適用於黑鐵階的召喚亡靈坐騎技能，但目前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來合作，將這項技能銘刻到奇物之中，並對外進行售賣。」
提到鍊金術，蘇心顏的臉上立刻綻放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輕輕拍了拍身旁方舟的肩膀，看向山德魯，說道：「這真是天作之合啊，山德魯大師。
我和方舟都有著一定的鍊金術天賦。
如果您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嘗試利用我們的能力，實現您的設想。
如果真能如您所願，製作出銘刻了召喚亡靈坐騎技能的奇物，那對我們來說也將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法師雖然在戰鬥中擁有強大的實力，但他們的研究與實驗所需的物資消耗也是巨大的。
因此，掙錢和花錢對於法師而言是生活的常態，並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
於是，當山德魯聽到蘇心顏的話後，顯然也是十分高興的。
他沉吟片刻後說道：「目前我和希爾瓦娜斯僅推演出了黑鐵級別的召喚亡靈坐騎技能。
恰好，方舟和希爾瓦娜斯都是黑鐵等級的亡靈法師，可以施展這個技能。
不如就讓這兩位負責煉製相關的奇物吧。相應的收益也交由他們自行分配。」
接著，山德魯的目光轉向蘇心顏，繼續說道：「至於蘇心顏教官，我們可以一起合作，繼續向上推演青銅級、白銀級甚至是黃金級的召喚亡靈坐騎技能。
我相信，有了黑鐵級的成功經驗，要繼續往上推演，只需付出時間和努力，定能成功。」
蘇心顏點頭應允，笑容滿面地說：「感謝山德魯大師的邀請，我感到非常榮幸。」
想了想，山德魯又補充道：「雖然我在鍊金術方面無法給予你們太多的幫助，但我多年來積累了不少亡靈屬性的資源。
其中包括可用於提煉亡靈屬性鍊金精華的各種原材料。」
說到這裡，山德魯的目光再次落在方舟和蘇心顏身上，語氣中充滿了期待：「如果你們感興趣的話，這些亡靈屬性的鍊金材料我可以無償提供給你們使用。
這樣一來，你們在嘗試製作相關奇物的過程中，便可以省去不少麻煩。」
聽到這裡，方舟和蘇心顏互相對視一眼，眼中皆是興奮之情。
於方舟來說，接下來他正計劃與蘇心顏共同深入學習更高等級的鍊金術。
而要學習鍊金術，尤其是涉及亡靈屬性的鍊金術，自然少不了大量的實踐材料。
雖然在奪得海城軍校第一軍校的榮譽後，龍夏聯邦軍部給予了海城軍校大量的資源支持，後勤倉庫中也有了一定量的亡靈屬性材料儲備。
但這對於方舟渴望進行的大規模實驗和煉製來說，仍舊顯得捉襟見肘。
事實上，方舟甚至擔憂後勤倉庫中的亡靈屬性鍊金原料是否足夠支持他完成一系列的試驗，以煉製出一套適用於黑鐵級戰鬥的奇物。
現在，山德魯大師主動提供的這些材料自然是解決了方舟的燃眉之急。
當然，方舟和蘇心顏都不是輕易接受饋贈的人，他們自然不會就這樣接受山德魯大師的無償贈與。
又跟著山德魯大師和希爾瓦娜斯初步約定了一下接下來的利益分配，方舟又想到了什麼，笑著對希爾瓦娜斯說道：「剛才我還在想，我們黑鐵級的亡靈法師似乎缺乏一種有效的衝擊型兵種。
現在你們研究的召喚亡靈坐騎技能，有沒有可能進一步演化為我們所需要的亡靈生物騎兵呢？」
希爾瓦娜斯微微一愣，隨後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說道：「理論上來說，存在一定的可能性。
不過，根據我們現有的研究，骸骨戰馬作為一種個體存在，首先是沒有智慧可言的。
其次，除了作為快速移動的工具外，骸骨戰馬本身的正面戰鬥力並不強。
因此，想要單純依靠骸骨戰馬來作為衝擊型兵種，恐怕還是力不從心。」
方舟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不過我有個初步的構想。
我在思考，是否可以嘗試將骷髏戰士與骸骨戰馬結合成一種全新的兵種。
畢竟，在我們的骷髏勇士序列中，已經有了近戰型的骷髏士兵和遠程攻擊的骷髏弓箭手，但唯獨缺乏了騎乘作戰的骷髏騎兵。
如果能實現這一點，無疑會給我們的戰術帶來更多的變化。」
山德魯大師聽了方舟的話，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了一絲恐怖的笑容。
「你們龍夏聯邦有一句古話，飯要一口一口吃，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骷髏勇士和骸骨戰馬都是黑鐵級別的亡靈生物。
如果想要把它們融合在一起，那大概率會成為一種全新的青銅級亡靈生物。
這樣的嘗試固然是有可能成功的，但隨之而來的工作量也將是非常龐大的。
不要著急，時間還有很多，慢慢來，慢慢研究就好。」
方舟點了點頭。
今天，山德魯大師與希爾瓦娜斯帶來的種種驚喜，早已超過了他最初的期待，讓他也忍不住有些心情激盪。
四位亡靈法師又討論了一會。
正當方舟以為今天的分享已經結束時，山德魯大師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他猶豫片刻後，打開了自己的個人終端，說道：「蘇教官，方舟，實際上，我還有一項正在進行的重要研究，希望能與你們分享。
如果這項研究能夠成功，也許能夠極大地擴展我們亡靈法師所能召喚生物的種類和來源。」
聽到這裡，方舟和蘇心顏不禁相視一眼，他們從彼此的眼神中都能感受到那份驚訝。
到底是什麼樣的研究，竟然能讓山德魯大師如此慎重其事？
山德魯大師在屏幕上展示一系列複雜的數據和圖像，繼續說道：「眾所周知，在我們亡靈法師的戰鬥體系中，那些不懼生死、服從命令的亡靈生物是我們力量的關鍵所在。
而我所進行的研究，正是為了進一步強化這一支柱，並且為我們的召喚術開闢新的可能性。
神話紀元至今已有數十年，我們亡靈法師最為傳統且廣泛使用的獲取亡靈生物的方式，一直都是通過召喚技能來實現的。
當我們消耗自身的亡靈法力，與那神秘莫測的亡靈界建立起召喚連結時，便能夠捕捉到那些徘徊在彼岸世界的靈魂波動。
隨後，隨著咒語的吟唱，我們將需要的亡靈生物召喚至現世。
然而，這些通過召喚技能得來的亡靈生物，卻需要持續消耗法力來維持其存在狀態。
並且，它們的召喚是短暫的，無法長久地留在人間。
在這有限的時間裡，這些亡靈生物可以為施法者戰鬥。
一旦它們在戰鬥中被擊潰，或是時間流逝到了極限，它們就會消散，被重新送回到那幽暗無光的世界。
這種方式有其優點，也有其缺點。
優點就是隨時隨地可以進行召喚，十分方便。
而缺點就是無論是召喚還是維持，都需要消耗大量亡靈法力，並且還有一定的施法時間。」
山德魯大師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觀察方舟和蘇心顏的反應。
兩人屏息凝神，隱約感覺到大師即將揭示的信息將會非同小可。
果然，山德魯大師繼續說道：「與我們亡靈法師的召喚技能相比，有一些諸如【戰傀工匠】【魔偶師】等類型的法職者。
他們能夠在閒暇之時運用自己的技能，通過特定的材料，親手打造出屬於自己的戰傀或魔偶，並且可以隨身攜帶。
在戰鬥時刻，他們可以隨時驅使這些機械或魔法造物為自己作戰，而無需再消耗法力來召喚它們。
這些年來，我一直有一個構想。
那就是我們亡靈法師是否也能借鑑這些職業者的做法。
通過結合多種不同的法術，創造出屬於我們自己的人造亡靈生物，而不再僅僅是臨戰前的臨時召喚。」
「在我設想的方案中，這種通過人工方式製造的亡靈生物，不僅可以吸收敵人的血肉和靈魂以自我增強。
更重要的是，它們只需要極少量的法力來進行日常的維護。
這樣一來，亡靈法師就能夠長時間地控制這些亡靈生物，為戰鬥提供持久的支持，同時也減輕了法力的負擔。」
山德魯大師越說越興奮，他的聲音中充滿激情，那有些枯萎的鬍鬚也隨著他話語的節奏輕輕顫動，仿佛重新煥發了生機與活力。
「如此一來，我們亡靈法師在趕路或是不需要這些亡靈生物輔助的時候，可以選擇將這些人造亡靈傳送到亡靈界。
在那裡，這些人造亡靈能夠吸收亡靈界中瀰漫的死亡能量，不斷地自我強化。
而在戰鬥時，我們則可以通過在製作時就已經銘刻在這些人造亡靈魂火中的法陣連結，將它們精準地召喚到自己身邊，為我們作戰。
這樣的人造亡靈生物，相比於那些一次性召喚的亡靈生物，顯然性價比更高。
而且是永久擁有的，還會隨著時間不斷變強。」
此時，希爾瓦娜斯也加入了談話，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興奮。
「當然了，如果亡靈法師身邊有足夠的空間和條件，這些人造亡靈也可以不必傳送到亡靈界。
畢竟將它們送入亡靈界也存在著一定的風險。
亡靈界裡充斥著各種各樣的死亡生物，它們之間的爭鬥從未停止過，不斷地吞噬著敵人的屍骨與靈魂。
將自己的人造亡靈送回亡靈界，就要做好它們可能會突然變得更加強大，甚至可能遭遇不測的準備。
有時候，你丟進去的可能只是一個剛剛達到學徒位階的人造骷髏。
而當你再次召喚它時，它已經進化成了一個黑鐵位階的骷髏勇士了。
當然，有意外之喜，也會有令人失望的情況發生。
有時候召喚出來的可能只是一堆殘破不堪的枯骨。」
蘇心顏和方舟專注地聆聽著，他們的眼睛緊緊盯著山德魯大師在屏幕上投影出的法術結構設想圖。
那些複雜的符號和線路交織成一張密網，象徵著未知的可能性。
隨著山德魯大師和希爾瓦娜娜斯的講解逐漸深入，兩人對這項技術的理解也在逐步加深。
他們都能想像出來，如果這項研究能夠成功，將為他們帶來怎樣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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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召喚骸骨戰馬】不能像方舟自己開發的骸骨系技能樹或是即將推出的腐毒系技能樹那樣，從根本上顛覆亡靈法師在戰場上的劣勢地位，但至少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增強。
人無我有，人有我優，永遠是職業者快人一步、強人一籌的手段。
就在這時，山德魯那嘶啞的聲音再度響起，打破了沉思中的寧靜。
「諸位，還有一點需要向你們解釋清楚。
我們並沒有改變召喚法師坐騎這一法術的基本框架，只是對其進行了細微的調整。
利用我們亡靈法師特有的能量屬性進行引導，便可以穩定地召喚出骸骨戰馬。
這意味著，只要其他法師願意並且有能力使用亡靈屬性的能量材料，並且按照我們推導出的新施法邏輯來進行操作，那麼他們同樣可以通過原有的召喚法師坐騎法術，成功地召喚出骸骨戰馬。
這個消息一旦公開，我相信所有法師都會為之激動不已。
畢竟，骸骨戰馬已經被公認為是最理想的法師坐騎之一。
」1
蘇心顏聽罷，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似乎腦海中浮現出某個念頭。
她好奇地問道：「我了解到，召喚法師坐騎這項技能不僅受法師們的歡迎，很多沒有施法能力，也不具備坐騎代步的戰士們也對此垂涎三尺。
因此，那些銘刻了召喚法師坐騎法陣的奇異物品在市場上一直保持著極高的需求，價格始終居高不下。
山德魯大師，您是否有考慮過將您優化後的召喚亡靈坐騎技能，銘刻到這些奇物之中，提供給市場使用呢？」
面對蘇心顏的問題，山德魯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了一個略顯苦澀的笑容。
他緩緩點頭，回答道：「確實，我們是有這樣的想法。
遺憾的是，無論是我還是希爾瓦娜斯，我們都不擅長鍊金術。
雖然我們已經成功地推導出了適用於黑鐵階的召喚亡靈坐騎技能，但目前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來合作，將這項技能銘刻到奇物之中，並對外進行售賣。」
提到鍊金術，蘇心顏的臉上立刻綻放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輕輕拍了拍身旁方舟的肩膀，看向山德魯，說道：「這真是天作之合啊，山德魯大師。
我和方舟都有著一定的鍊金術天賦。
如果您願意的話，我們可以嘗試利用我們的能力，實現您的設想。
如果真能如您所願，製作出銘刻了召喚亡靈坐騎技能的奇物，那對我們來說也將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法師雖然在戰鬥中擁有強大的實力，但他們的研究與實驗所需的物資消耗也是巨大的。
因此，掙錢和花錢對於法師而言是生活的常態，並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
於是，當山德魯聽到蘇心顏的話後，顯然也是十分高興的。
他沉吟片刻後說道：「目前我和希爾瓦娜斯僅推演出了黑鐵級別的召喚亡靈坐騎技能。
恰好，方舟和希爾瓦娜斯都是黑鐵等級的亡靈法師，可以施展這個技能。
不如就讓這兩位負責煉製相關的奇物吧。相應的收益也交由他們自行分配。」
接著，山德魯的目光轉向蘇心顏，繼續說道：「至於蘇心顏教官，我們可以一起合作，繼續向上推演青銅級、白銀級甚至是黃金級的召喚亡靈坐騎技能。
我相信，有了黑鐵級的成功經驗，要繼續往上推演，只需付出時間和努力，定能成功。」
蘇心顏點頭應允，笑容滿面地說：「感謝山德魯大師的邀請，我感到非常榮幸。」
想了想，山德魯又補充道：「雖然我在鍊金術方面無法給予你們太多的幫助，但我多年來積累了不少亡靈屬性的資源。
其中包括可用於提煉亡靈屬性鍊金精華的各種原材料。」
說到這裡，山德魯的目光再次落在方舟和蘇心顏身上，語氣中充滿了期待：「如果你們感興趣的話，這些亡靈屬性的鍊金材料我可以無償提供給你們使用。
這樣一來，你們在嘗試製作相關奇物的過程中，便可以省去不少麻煩。」
聽到這裡，方舟和蘇心顏互相對視一眼，眼中皆是興奮之情。
於方舟來說，接下來他正計劃與蘇心顏共同深入學習更高等級的鍊金術。
而要學習鍊金術，尤其是涉及亡靈屬性的鍊金術，自然少不了大量的實踐材料。
雖然在奪得海城軍校第一軍校的榮譽後，龍夏聯邦軍部給予了海城軍校大量的資源支持，後勤倉庫中也有了一定量的亡靈屬性材料儲備。
但這對於方舟渴望進行的大規模實驗和煉製來說，仍舊顯得捉襟見肘。
事實上，方舟甚至擔憂後勤倉庫中的亡靈屬性鍊金原料是否足夠支持他完成一系列的試驗，以煉製出一套適用於黑鐵級戰鬥的奇物。
現在，山德魯大師主動提供的這些材料自然是解決了方舟的燃眉之急。
當然，方舟和蘇心顏都不是輕易接受饋贈的人，他們自然不會就這樣接受山德魯大師的無償贈與。
又跟著山德魯大師和希爾瓦娜斯初步約定了一下接下來的利益分配，方舟又想到了什麼，笑著對希爾瓦娜斯說道：「剛才我還在想，我們黑鐵級的亡靈法師似乎缺乏一種有效的衝擊型兵種。
現在你們研究的召喚亡靈坐騎技能，有沒有可能進一步演化為我們所需要的亡靈生物騎兵呢？」
希爾瓦娜斯微微一愣，隨後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說道：「理論上來說，存在一定的可能性。
不過，根據我們現有的研究，骸骨戰馬作為一種個體存在，首先是沒有智慧可言的。
其次，除了作為快速移動的工具外，骸骨戰馬本身的正面戰鬥力並不強。
因此，想要單純依靠骸骨戰馬來作為衝擊型兵種，恐怕還是力不從心。」
方舟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不過我有個初步的構想。
我在思考，是否可以嘗試將骷髏戰士與骸骨戰馬結合成一種全新的兵種。
畢竟，在我們的骷髏勇士序列中，已經有了近戰型的骷髏士兵和遠程攻擊的骷髏弓箭手，但唯獨缺乏了騎乘作戰的骷髏騎兵。
如果能實現這一點，無疑會給我們的戰術帶來更多的變化。」
山德魯大師聽了方舟的話，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了一絲恐怖的笑容。
「你們龍夏聯邦有一句古話，飯要一口一口吃，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骷髏勇士和骸骨戰馬都是黑鐵級別的亡靈生物。
如果想要把它們融合在一起，那大概率會成為一種全新的青銅級亡靈生物。
這樣的嘗試固然是有可能成功的，但隨之而來的工作量也將是非常龐大的。
不要著急，時間還有很多，慢慢來，慢慢研究就好。」
方舟點了點頭。
今天，山德魯大師與希爾瓦娜斯帶來的種種驚喜，早已超過了他最初的期待，讓他也忍不住有些心情激盪。
四位亡靈法師又討論了一會。
正當方舟以為今天的分享已經結束時，山德魯大師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他猶豫片刻後，打開了自己的個人終端，說道：「蘇教官，方舟，實際上，我還有一項正在進行的重要研究，希望能與你們分享。
如果這項研究能夠成功，也許能夠極大地擴展我們亡靈法師所能召喚生物的種類和來源。」
聽到這裡，方舟和蘇心顏不禁相視一眼，他們從彼此的眼神中都能感受到那份驚訝。
到底是什麼樣的研究，竟然能讓山德魯大師如此慎重其事？
山德魯大師在屏幕上展示一系列複雜的數據和圖像，繼續說道：「眾所周知，在我們亡靈法師的戰鬥體系中，那些不懼生死、服從命令的亡靈生物是我們力量的關鍵所在。
而我所進行的研究，正是為了進一步強化這一支柱，並且為我們的召喚術開闢新的可能性。
神話紀元至今已有數十年，我們亡靈法師最為傳統且廣泛使用的獲取亡靈生物的方式，一直都是通過召喚技能來實現的。
當我們消耗自身的亡靈法力，與那神秘莫測的亡靈界建立起召喚連結時，便能夠捕捉到那些徘徊在彼岸世界的靈魂波動。
隨後，隨著咒語的吟唱，我們將需要的亡靈生物召喚至現世。
然而，這些通過召喚技能得來的亡靈生物，卻需要持續消耗法力來維持其存在狀態。
並且，它們的召喚是短暫的，無法長久地留在人間。
在這有限的時間裡，這些亡靈生物可以為施法者戰鬥。
一旦它們在戰鬥中被擊潰，或是時間流逝到了極限，它們就會消散，被重新送回到那幽暗無光的世界。
這種方式有其優點，也有其缺點。
優點就是隨時隨地可以進行召喚，十分方便。
而缺點就是無論是召喚還是維持，都需要消耗大量亡靈法力，並且還有一定的施法時間。」
山德魯大師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觀察方舟和蘇心顏的反應。
兩人屏息凝神，隱約感覺到大師即將揭示的信息將會非同小可。
果然，山德魯大師繼續說道：「與我們亡靈法師的召喚技能相比，有一些諸如【戰傀工匠】【魔偶師】等類型的法職者。
他們能夠在閒暇之時運用自己的技能，通過特定的材料，親手打造出屬於自己的戰傀或魔偶，並且可以隨身攜帶。
在戰鬥時刻，他們可以隨時驅使這些機械或魔法造物為自己作戰，而無需再消耗法力來召喚它們。
這些年來，我一直有一個構想。
那就是我們亡靈法師是否也能借鑑這些職業者的做法。
通過結合多種不同的法術，創造出屬於我們自己的人造亡靈生物，而不再僅僅是臨戰前的臨時召喚。」
「在我設想的方案中，這種通過人工方式製造的亡靈生物，不僅可以吸收敵人的血肉和靈魂以自我增強。
更重要的是，它們只需要極少量的法力來進行日常的維護。
這樣一來，亡靈法師就能夠長時間地控制這些亡靈生物，為戰鬥提供持久的支持，同時也減輕了法力的負擔。」
山德魯大師越說越興奮，他的聲音中充滿激情，那有些枯萎的鬍鬚也隨著他話語的節奏輕輕顫動，仿佛重新煥發了生機與活力。
「如此一來，我們亡靈法師在趕路或是不需要這些亡靈生物輔助的時候，可以選擇將這些人造亡靈傳送到亡靈界。
在那裡，這些人造亡靈能夠吸收亡靈界中瀰漫的死亡能量，不斷地自我強化。
而在戰鬥時，我們則可以通過在製作時就已經銘刻在這些人造亡靈魂火中的法陣連結，將它們精準地召喚到自己身邊，為我們作戰。
這樣的人造亡靈生物，相比於那些一次性召喚的亡靈生物，顯然性價比更高。
而且是永久擁有的，還會隨著時間不斷變強。」
此時，希爾瓦娜斯也加入了談話，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興奮。
「當然了，如果亡靈法師身邊有足夠的空間和條件，這些人造亡靈也可以不必傳送到亡靈界。
畢竟將它們送入亡靈界也存在著一定的風險。
亡靈界裡充斥著各種各樣的死亡生物，它們之間的爭鬥從未停止過，不斷地吞噬著敵人的屍骨與靈魂。
將自己的人造亡靈送回亡靈界，就要做好它們可能會突然變得更加強大，甚至可能遭遇不測的準備。
有時候，你丟進去的可能只是一個剛剛達到學徒位階的人造骷髏。
而當你再次召喚它時，它已經進化成了一個黑鐵位階的骷髏勇士了。
當然，有意外之喜，也會有令人失望的情況發生。
有時候召喚出來的可能只是一堆殘破不堪的枯骨。」
蘇心顏和方舟專注地聆聽著，他們的眼睛緊緊盯著山德魯大師在屏幕上投影出的法術結構設想圖。
那些複雜的符號和線路交織成一張密網，象徵著未知的可能性。
隨著山德魯大師和希爾瓦娜娜斯的講解逐漸深入，兩人對這項技術的理解也在逐步加深。
他們都能想像出來，如果這項研究能夠成功，將為他們帶來怎樣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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