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父子、爺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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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孫兒現在就回去傳旨。」

  只要不是二叔,是他還是他爹都是一樣的。

  宗人府事關重要,尤其是現在將要回來主管宗人府的那位伯伯,背後可是站著劍仙和御劍山莊,朱瞻基當然想要拉攏。

  「讓你爹過來吧,爺爺要是再不叫他,他怕不是要睡不著了。」

  朱棣就是故意的,為的就是拿捏自己這個大兒子。

  第四次出征回來還沒多久,他就已經在琢磨第五次出征了,而這第五次,阻力最大的恰恰是這個監國太子。

  所以他才會第一時間將監國之權拿回來,又給了老二表現的機會,釋放出一個信號,那就是他想要扶持老二,以此來逼迫老大,讓他識時務,別揪著錢袋子不放。

  沒錯,別人不知道,就連朱高煦和朱高燧都不知道,老朱家的財政大權都在朱高熾的手裡,也就是說,朱高熾手裡捏著沈家和皇家商會。

  而皇帝的私庫雖然也有錢,但是這些錢輕易不會用在朝堂上,更不會用在戰事上,除了修建宮殿就是存著,這也是他爹朱元璋規定的,那是以備不時之需,大明朝到了絕境的時候的最後保障。

  而且,朱棣已經在琢磨著遷都的事,到時候修建新的皇宮所耗絕對不小,僅僅是國庫不一定撐得住,到時候還是得私庫拿錢。

  朱高熾來得很快,朱瞻基送到話之後就去了尹府...旁邊的府邸。

  尹志平和李莫愁住在這裡,這座府邸遲遲沒有起名,在外人看來,只當是尹府的小院,並沒有多想。

  朱瞻基思來想去,清和觀一事還得慢慢來,現在還不急,但他可以先去觀察觀察,兩位太爺爺、太奶奶對自家娘親越是親近,可能性就越大。

  暢通無阻,朱瞻基在這裡也是熟人了。

  只是這次與往常不同,他輕車熟路的來到後院,卻是感受到了真氣的波動,定眼一看,他親娘竟然在練功,練得還不是朱家的驚龍變。

  朱瞻基眨巴眨巴眼睛,不明白這是在做什麼?自己的娘親他還不了解嗎?叫她練功就跟給她上刑似的,也就是爺爺發話之後才會練一練。

  尹志平和李莫愁看了一眼朱瞻基,沒有理會,尹志平繼續喝著茶,李莫愁則是教導張妍玉女心經。

  一大早,張妍就求著兩人想要學習神功,當尹志平和李莫愁以為她這是為了她兒子的時候,張妍卻說是羨慕兩人一百多了還這麼年輕,她也想要。

  搞得尹志平哭笑不得,不過這點要求不是很難,雖說要青春永駐不太可能,但是想要延緩衰老,保持容顏還是能做到的。

  什麼功夫比活死人墓的玉女心經效果還好?

  所以,李莫愁也不是在乎門戶之見的人,她看張妍順眼,教了也就教了。

  這才有了朱瞻基進來看到的這一幕。

  不敢打擾娘親和太奶奶,朱瞻基來到太爺爺的身邊躬身行禮:「太爺爺。」

  「坐吧,渴了自己倒茶。」

  尹志平樂呵呵地看著妻子教導張妍。

  說實話,張妍的武學資質並不是特別好,在尹志平教過的人裡面算是最差的,屬於見了都會嫌棄的那種,不過李莫愁教起來很有耐心。

  「哎!謝謝太爺爺。」朱瞻基笑容滿面地應了一聲,先給他爺爺的杯子裡添了點茶水,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

  「太爺爺,太奶奶這是在教我娘武功?」

  張妍記住玉女心經之後,已經在學習天羅地網勢了,朱瞻基看著著實好奇,這武功他沒見過。

  「你娘說想要保持青春,可她資質不好,就教她練活死人墓的玉女心經,效果還是有一些的。」

  活死人墓的絕學啊,朱瞻基當然是聽說過活死人墓的,就在全真教的後山,乃是劍仙夫人的出處,也是武當現任掌門宋青書,其夫人周芷若的門派。

  雖然名聲不似全真教響亮,那也只是因為她們淡泊名利。

  活死人墓最出名的,除了劍仙夫人之外,就是她們每一代傳人都是天下間數一數二的美女。

  劍仙夫人就不說了,就是現在的周芷若,五十多的年紀看上去就像是三十多一樣,讓人羨慕。

  而當代傳人宋雲樂,更是多年占著天下第一美女之稱,哪怕幾年沒有出現,地位依舊沒有人可以挑戰。

  朱瞻基這下是真的羨慕了,能得到這位的指點傳授,自己娘親的福氣可真是好得沒邊了。


  不過看到這一幕,朱瞻基對於重建清和觀一事,多了一些信心。

  ...

  勤政殿,朱高熾走到近前,見老爺子在看書,輕聲地喚了一聲:「兒臣見過皇上。」

  「來了?你們都下去吧。」

  見老大來了,朱棣便讓勤政殿內看摺子的大臣都下去。

  放下手中的書,看著有些侷促的老大:「皇上?連爹都不叫了?」

  朱高熾惶恐:「爹,兒臣不是這個意思。」

  「行了行了,知道你不是這麼意思,我遠征阿魯台一年有餘,這些日子,我看了你這一年多的摺子,心裡很是寬慰啊。」

  這是朱棣的肺腑之言,儘管眼前的老大不像自己,但是他的確是有能力的,尤其在內政方面。

  朱高熾心中有些欣喜,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認可,心中自然是高興的。

  「我想著,我得賞你點什麼,你說說看,你想要什麼?無有不允。」

  最後這四個字,旁人要是聽了,或許會很激動,但是在朱高熾這裡,就把他嚇得不輕,下意識就想說自己什麼都不缺。

  然而朱棣預判到了:「你別說你什麼都不缺,以前我覺得當皇帝,什麼都會有,可是這十五年了,我覺得我什麼都沒有,連你都躲著我,唉~說吧。」

  朱高熾猶豫著,最後跪在地上:「那就...那就...請父皇恕罪。」

  朱高熾百感交集,心中的情感在這一瞬間傾瀉而出。

  當年還沒打進應天的時候,他們一家人齊心協力,可在住進這深宮大院之後,一家人就好像是一下子分崩離析一樣,表面看上去兄友弟恭,可實際上呢?

  尤其是母后離世後,暗地裡更是波濤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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