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衝擊張家
另一邊，數以百計的憤怒百姓，手持各式各樣的「武器」，徑直衝向了城東的張家大宅。
張家大宅，朱門高牆，平日裡威嚴氣派，此刻在洶湧的民意面前，卻顯得如此渺小和脆弱。
「開門，開門，張德旺，你個老狗，給老子滾出來。」
「砸爛他家大門，衝進去。」
百姓們怒吼著，用手中的鋤頭、扁擔，狠狠地砸向那兩扇緊閉的朱漆大門。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如同催命的鼓點，敲擊在張府每一個人的心頭。
府內，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丫鬟家丁們嚇得面無人色，四散奔逃，哭喊聲此起彼伏。
張家家主張德旺，此刻正穿著一身錦袍，臉色卻比死人還要難看。
他聽著外面震天的喊殺聲和一下比一下重的砸門聲，雙腿抖得如同篩糠一般。
「福伯，福伯，外面，外面是怎麼回事。」張德旺聲音顫抖地問著身邊的老管家張福。
張福也是一臉驚恐，勉強鎮定道：「老爺，不好了，是一群暴民，他們，他們衝著咱們家來了。」
「暴民。」張德旺尖叫一聲，「哪來的暴民，他們想幹什麼。」
「快，快叫護院，把他們都給我打出去，打死，統統打死。」張德旺歇斯底里地吼道。
張福苦著臉道：「老爺，護院們已經去了，可是，可是外面的人太多了。」
此時，十幾個張家護院，手持棍棒刀槍，正守在府門後，一個個也是心驚膽戰。
他們平日裡欺負欺負普通百姓還行，何曾見過這等陣仗。
黑壓壓的人群，一眼望不到頭，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擇人而噬的凶光。
「頂住，都給我頂住。」護院頭領色厲內荏地喊道。
「咔嚓。」
一聲巨響，大門的門栓竟被硬生生砸斷了。
「門破了，沖啊。」
百姓們發出一聲歡呼，如同潮水般涌了進來。
「攔住他們。」護院頭領硬著頭皮，揮刀砍向最先衝進來的一個漢子。
那漢子舉起手中的糞叉，毫不畏懼地迎了上去。
一時間，喊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在張家大宅的前院響成一片。
張家的護院雖然有些武藝，但架不住暴民人多勢眾，而且個個都紅了眼，悍不畏死。
一個護院剛砍倒一個百姓，旁邊立刻就有三四個人撲了上來，鋤頭扁擔劈頭蓋臉地砸下。
「噗。」
那護院慘叫一聲，被打翻在地，瞬間就被憤怒的人群淹沒。
「兄弟們，張家的人也不是三頭六臂，跟他們拼了。」
「殺了這些狗腿子。」
百姓們越戰越勇。
剩下的護院們見狀，哪裡還有半分戰意。
「不行了，頂不住了。」
「快跑啊。」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護院們如同驚弓之鳥，紛紛丟下武器，轉身就往後院逃竄。
平日裡作威作福的張家護院，此刻跑得比兔子還快，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他們也看出來了，這群人今天是要張家的命，他們可不想給張家陪葬。
張德旺在內堂聽到前院的動靜越來越近，護院們的慘叫和逃跑聲清晰可聞，他的一顆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完了，完了，張家完了。」張德旺面如死灰，癱坐在太師椅上。
「老爺，快，快從後門走吧。」張福焦急地勸道。
張德旺卻像是沒了魂一樣，喃喃道：「走，往哪兒走，整個青山縣，還有我們的活路嗎。」
就在這時，一群手持棍棒的百姓已經衝破了最後的阻攔，殺氣騰騰地湧進了內堂。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糙漢子，他一眼就看到了癱坐在椅子上的張德旺。
「張德旺，你這個老狗，還認得爺爺嗎。」糙漢子怒吼道。
張德旺嚇得魂飛魄散，從椅子上滾了下來，手腳並用地往後爬。
「不，不認識，各位好漢，各位好漢饒命啊。」
「我們張家，與各位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為何，為何要如此啊。」張德旺哭喊著，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的威風。
他現在只想活命。
那糙漢子冷笑一聲：「往日無怨，近日無讎。」
「你張家在青山縣魚肉鄉里，欺男霸女，幹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心裡沒數嗎。」
「就說今天，你們勾結牛永利那個貪官，誣陷瞎子詩仙秦先生，想獨吞豆腐秘方，斷我們大家的活路，這筆帳，怎麼算。」
張德旺聞言，心中一咯噔，連忙解釋道：「誤會，都是誤會啊。」
「那豆腐秘方，跟我張家沒關係，是牛縣丞，是牛縣丞他自己想要。」
「各位好漢，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要找，也該去找牛縣丞啊。」
他試圖將禍水引向牛永利。
「再說了，你們今天衝進我家，打砸搶掠，這可是犯法的，是要殺頭的。」張德旺色厲內荏地威脅道。
他希望用官府的威嚴，來嚇退這些暴民。
聽到「犯法」，「殺頭」這樣的字眼，一些百姓臉上果然露出了猶豫之色。
他們雖然憤怒，但骨子裡對官府的畏懼，還是根深蒂固的。
人群的喧囂聲，似乎也小了一些。
張德旺見狀，心中升起一絲希望，連忙繼續說道：「各位鄉親，只要你們現在退去，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還可以拿出一些銀子，補償大家的損失，如何。」
他想用錢來收買人心。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響起一個尖利的聲音。
「鄉親們，別聽他胡說八道。」
眾人循聲望去，卻見一個瘦小的漢子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法不責眾。」瘦小漢子高聲喊道，「我們今天這麼多人，官府難道還能把我們都抓起來殺頭嗎。」
「他張德旺現在說得好聽，等我們散了，他轉頭就會去官府告我們。」
「到時候，我們一個都跑不了。」
這話如同火上澆油，瞬間打消了百姓們心中的那一絲猶豫和僥倖。
是啊，法不責眾。
而且，張德旺這種人，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們。
瘦小漢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繼續煽動道：「鄉親們，張家作惡多端，今天就是報應的時候。」
「殺了他，殺了這張老狗。」
「張家的金銀財寶，糧食布匹，就都是我們的了。」
「有了這些東西，咱們就能過個好年，再也不用挨餓受凍了。」
「一起上啊，殺了他。」
「殺了張德旺。」
「搶光張家。」
張家大宅，朱門高牆，平日裡威嚴氣派，此刻在洶湧的民意面前，卻顯得如此渺小和脆弱。
「開門，開門，張德旺，你個老狗，給老子滾出來。」
「砸爛他家大門，衝進去。」
百姓們怒吼著，用手中的鋤頭、扁擔，狠狠地砸向那兩扇緊閉的朱漆大門。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如同催命的鼓點，敲擊在張府每一個人的心頭。
府內，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丫鬟家丁們嚇得面無人色，四散奔逃，哭喊聲此起彼伏。
張家家主張德旺，此刻正穿著一身錦袍，臉色卻比死人還要難看。
他聽著外面震天的喊殺聲和一下比一下重的砸門聲，雙腿抖得如同篩糠一般。
「福伯，福伯，外面，外面是怎麼回事。」張德旺聲音顫抖地問著身邊的老管家張福。
張福也是一臉驚恐，勉強鎮定道：「老爺，不好了，是一群暴民，他們，他們衝著咱們家來了。」
「暴民。」張德旺尖叫一聲，「哪來的暴民，他們想幹什麼。」
「快，快叫護院，把他們都給我打出去，打死，統統打死。」張德旺歇斯底里地吼道。
張福苦著臉道：「老爺，護院們已經去了，可是，可是外面的人太多了。」
此時，十幾個張家護院，手持棍棒刀槍，正守在府門後，一個個也是心驚膽戰。
他們平日裡欺負欺負普通百姓還行，何曾見過這等陣仗。
黑壓壓的人群，一眼望不到頭，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擇人而噬的凶光。
「頂住，都給我頂住。」護院頭領色厲內荏地喊道。
「咔嚓。」
一聲巨響，大門的門栓竟被硬生生砸斷了。
「門破了，沖啊。」
百姓們發出一聲歡呼，如同潮水般涌了進來。
「攔住他們。」護院頭領硬著頭皮，揮刀砍向最先衝進來的一個漢子。
那漢子舉起手中的糞叉，毫不畏懼地迎了上去。
一時間，喊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在張家大宅的前院響成一片。
張家的護院雖然有些武藝，但架不住暴民人多勢眾，而且個個都紅了眼，悍不畏死。
一個護院剛砍倒一個百姓，旁邊立刻就有三四個人撲了上來，鋤頭扁擔劈頭蓋臉地砸下。
「噗。」
那護院慘叫一聲，被打翻在地，瞬間就被憤怒的人群淹沒。
「兄弟們，張家的人也不是三頭六臂，跟他們拼了。」
「殺了這些狗腿子。」
百姓們越戰越勇。
剩下的護院們見狀，哪裡還有半分戰意。
「不行了，頂不住了。」
「快跑啊。」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護院們如同驚弓之鳥，紛紛丟下武器，轉身就往後院逃竄。
平日裡作威作福的張家護院，此刻跑得比兔子還快，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他們也看出來了，這群人今天是要張家的命，他們可不想給張家陪葬。
張德旺在內堂聽到前院的動靜越來越近，護院們的慘叫和逃跑聲清晰可聞，他的一顆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完了，完了，張家完了。」張德旺面如死灰，癱坐在太師椅上。
「老爺，快，快從後門走吧。」張福焦急地勸道。
張德旺卻像是沒了魂一樣，喃喃道：「走，往哪兒走，整個青山縣，還有我們的活路嗎。」
就在這時，一群手持棍棒的百姓已經衝破了最後的阻攔，殺氣騰騰地湧進了內堂。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糙漢子，他一眼就看到了癱坐在椅子上的張德旺。
「張德旺，你這個老狗，還認得爺爺嗎。」糙漢子怒吼道。
張德旺嚇得魂飛魄散，從椅子上滾了下來，手腳並用地往後爬。
「不，不認識，各位好漢，各位好漢饒命啊。」
「我們張家，與各位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為何，為何要如此啊。」張德旺哭喊著，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的威風。
他現在只想活命。
那糙漢子冷笑一聲：「往日無怨，近日無讎。」
「你張家在青山縣魚肉鄉里，欺男霸女，幹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心裡沒數嗎。」
「就說今天，你們勾結牛永利那個貪官，誣陷瞎子詩仙秦先生，想獨吞豆腐秘方，斷我們大家的活路，這筆帳，怎麼算。」
張德旺聞言，心中一咯噔，連忙解釋道：「誤會，都是誤會啊。」
「那豆腐秘方，跟我張家沒關係，是牛縣丞，是牛縣丞他自己想要。」
「各位好漢，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要找，也該去找牛縣丞啊。」
他試圖將禍水引向牛永利。
「再說了，你們今天衝進我家，打砸搶掠，這可是犯法的，是要殺頭的。」張德旺色厲內荏地威脅道。
他希望用官府的威嚴，來嚇退這些暴民。
聽到「犯法」，「殺頭」這樣的字眼，一些百姓臉上果然露出了猶豫之色。
他們雖然憤怒，但骨子裡對官府的畏懼，還是根深蒂固的。
人群的喧囂聲，似乎也小了一些。
張德旺見狀，心中升起一絲希望，連忙繼續說道：「各位鄉親，只要你們現在退去，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還可以拿出一些銀子，補償大家的損失，如何。」
他想用錢來收買人心。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響起一個尖利的聲音。
「鄉親們，別聽他胡說八道。」
眾人循聲望去，卻見一個瘦小的漢子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法不責眾。」瘦小漢子高聲喊道，「我們今天這麼多人，官府難道還能把我們都抓起來殺頭嗎。」
「他張德旺現在說得好聽，等我們散了，他轉頭就會去官府告我們。」
「到時候，我們一個都跑不了。」
這話如同火上澆油，瞬間打消了百姓們心中的那一絲猶豫和僥倖。
是啊，法不責眾。
而且，張德旺這種人，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們。
瘦小漢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繼續煽動道：「鄉親們，張家作惡多端，今天就是報應的時候。」
「殺了他，殺了這張老狗。」
「張家的金銀財寶，糧食布匹，就都是我們的了。」
「有了這些東西，咱們就能過個好年，再也不用挨餓受凍了。」
「一起上啊，殺了他。」
「殺了張德旺。」
「搶光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