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再次加稅
秦楓拄著竹杖，跟趙一蘭交代了一聲，便獨自前往縣衙。
縣衙書房內。
柳慶譚正對著一堆公文唉聲嘆氣，眉宇間布滿了化不開的愁雲。
他那原本還算烏黑的頭髮，這幾日似乎又添了幾縷銀絲。
「大人，秦楓求見。」
門外傳來衙役的通報聲。
「快，快請他進來。」
柳慶譚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連忙說道。
秦楓走進書房，便看到柳慶譚那副愁眉不展的模樣。
「柳大人，何事如此煩憂？」
秦楓開口問道，語氣平靜。
柳慶譚苦笑一聲，指了指桌上的公文：「小楓啊，你來得正好，本官正有事想與你商議，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他起身，在書房內踱了幾步，神色愈發沉重。
「邊關的戰事，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糟糕。」柳慶譚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除了之前王六兄弟說的四個營被北蠻子給打穿了，可根據最新消息，鎮邊營與驍勇營也被打爛了。」
「邊關九營，如今只剩下三個營還在苦苦支撐，已經是岌岌可危。」
秦楓聞言，心中也是一沉。
鎮邊營和驍勇營，那都是大雍邊軍中的精銳，竟然也這麼快就完了。
看來北蠻這次的攻勢，異常兇猛。
柳慶譚繼續說道：「邊關告急，朝廷那邊卻還在為了皇子爭儲之事內鬥不休，根本無暇顧及北疆的死活。」
「更要命的是，朝廷又下達了新的徵稅令，說是要籌集軍餉，抵禦北蠻。」
「可這銀子真能用到邊軍將士身上嗎，難說啊。」
柳慶譚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無奈和憤懣。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公文，遞給秦楓：「你看看這個。」
秦楓接過公文，仔細看了看。
柳慶譚繼續嘆氣道：「朝廷令，青山縣年底之前，需上繳稅銀一百萬兩。」
一百萬兩。
秦楓心中也是一驚，這對於貧瘠的青山縣來說，無疑是個天文數字。
「如今已是九月中旬，距離年底，不過三個多月的時間。」柳慶譚的聲音充滿了無力感。
「別說一百萬兩，就是十萬兩，本官現在都不知道從哪裡去湊。」
「而且，今年北方大旱，江南水災，西南地龍翻身，許多地方顆粒無收，流民遍地，已經有不少流民湧向咱們青山縣地界了。」
「這些流民需要安置，需要糧食，又是一大筆開銷。」
柳慶譚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只覺得焦頭爛額。
「邊關戰事吃緊，朝廷賦稅沉重，天災人禍不斷，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他看向秦楓，眼中帶著一絲希冀：「小楓，你足智多謀，可有什麼辦法，能解這燃眉之急？」
秦楓沉默了片刻。
他能感受到柳慶譚身上那巨大的壓力。
邊關戰事，沉重稅負，流民問題，再加上即將到來的嚴冬。
這簡直是多重危機疊加，一不小心，整個青山縣都可能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柳大人，此事確實棘手。」秦楓緩緩開口。
他知道，常規的法子，肯定無法解決這一百萬兩的巨額稅銀。
看來，是時候拿出一些真正的「現代知識」了。
「大人，您可知這附近，可有煤礦？」秦楓突然問道。
柳慶譚一愣，不明白秦楓為何突然問起這個。
「煤礦？」
他思索了一下，「你說的是那種黑乎乎的石頭，燒起來煙大還有毒的玩意兒？」
秦楓點了點頭：「正是，百姓稱之為烏金石的，便是煤。」
柳慶譚皺眉道：「那東西有什麼用，咱們青山縣附近的山裡，倒是有不少，以前也有人挖過，但燒起來氣味難聞，還容易中煤毒，根本沒人用，都說是不祥之物。」
「所以那些烏金礦，基本上都荒廢在那裡，無人問津。」
秦楓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沒人用，那就好辦了。
「柳大人，如果我說，我有辦法去除那烏金石的毒性，讓它變成比木炭還好用的燃料，您信嗎？」
秦楓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柳慶譚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小楓，此話當真？」
「那烏金石的毒性，連工部的人都束手無策，你，你能有辦法？」
秦楓篤定地說道：「大人若信我，便將這青山縣附近的所有烏金礦，都以一個低廉的價格，賣給我。」
「我保證，不出三個月，不僅能讓大人湊齊那一百萬兩稅銀，還能讓青山縣的百姓，過上一個溫暖的冬天。」
柳慶譚看著秦楓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心中雖然依舊存疑，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莫名的信任。
這個少年，總能創造奇蹟。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好，小楓，本官就信你一次。」
「上任的時候本官查過，青山縣境內，有記錄的烏金礦一共八座，都已荒廢多年。」
「本官做主，這八座烏金礦，便以八百兩銀子的價格，賣給你了。」
「立字為據。」
秦楓心中大喜：「多謝大人信任。」
蜂窩煤，這個在前世再普通不過的東西。
在這個時代，卻擁有著難以估量的價值。
這小小的煤炭，足以撬動整個時代的經濟槓桿。
「大人，除了烏金礦，我還需要您幫我一個忙。」秦楓繼續說道。
「何事，但講無妨。」
柳慶譚現在對秦楓是言聽計從。
「我需要大量的黏土和人手，越多越好。」
柳慶譚點頭：「黏土好辦，縣外就有不少，至於人手，那些流民……」
秦楓笑道：「正是，那些流民無家可歸，食不果腹，只要給他們一口飯吃，他們便是最好的勞動力。」
柳慶譚聞言，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妙啊，如此一來，既解決了流民的安置問題，又能為你提供人手，一舉兩得。」
他越發覺得，秦楓的腦子，簡直不是凡人能比的。
「此事，本官立刻去安排。」
柳慶譚迫不及待地說道。
秦楓又交代了一些細節，比如如何招募流民，如何管理等等。
柳慶譚一一記下，心中對秦楓的敬佩又深了幾分。
從縣衙出來，秦楓的心情也輕鬆了不少。
烏金礦到手，蜂窩煤的計劃便可以正式啟動了。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白花花的銀子，正朝著自己滾滾而來。
他腳步輕快地回到了豆腐坊，推開後院的門，準備將這個好消息告訴趙一蘭。
然而，當他推開趙一蘭臥房的門時，卻愣住了。
縣衙書房內。
柳慶譚正對著一堆公文唉聲嘆氣，眉宇間布滿了化不開的愁雲。
他那原本還算烏黑的頭髮，這幾日似乎又添了幾縷銀絲。
「大人，秦楓求見。」
門外傳來衙役的通報聲。
「快，快請他進來。」
柳慶譚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連忙說道。
秦楓走進書房，便看到柳慶譚那副愁眉不展的模樣。
「柳大人，何事如此煩憂？」
秦楓開口問道，語氣平靜。
柳慶譚苦笑一聲，指了指桌上的公文：「小楓啊，你來得正好，本官正有事想與你商議，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他起身，在書房內踱了幾步，神色愈發沉重。
「邊關的戰事，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糟糕。」柳慶譚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除了之前王六兄弟說的四個營被北蠻子給打穿了，可根據最新消息，鎮邊營與驍勇營也被打爛了。」
「邊關九營，如今只剩下三個營還在苦苦支撐，已經是岌岌可危。」
秦楓聞言，心中也是一沉。
鎮邊營和驍勇營，那都是大雍邊軍中的精銳，竟然也這麼快就完了。
看來北蠻這次的攻勢，異常兇猛。
柳慶譚繼續說道：「邊關告急，朝廷那邊卻還在為了皇子爭儲之事內鬥不休，根本無暇顧及北疆的死活。」
「更要命的是，朝廷又下達了新的徵稅令，說是要籌集軍餉，抵禦北蠻。」
「可這銀子真能用到邊軍將士身上嗎，難說啊。」
柳慶譚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無奈和憤懣。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公文，遞給秦楓：「你看看這個。」
秦楓接過公文，仔細看了看。
柳慶譚繼續嘆氣道：「朝廷令，青山縣年底之前，需上繳稅銀一百萬兩。」
一百萬兩。
秦楓心中也是一驚，這對於貧瘠的青山縣來說，無疑是個天文數字。
「如今已是九月中旬，距離年底，不過三個多月的時間。」柳慶譚的聲音充滿了無力感。
「別說一百萬兩，就是十萬兩，本官現在都不知道從哪裡去湊。」
「而且，今年北方大旱，江南水災，西南地龍翻身，許多地方顆粒無收，流民遍地，已經有不少流民湧向咱們青山縣地界了。」
「這些流民需要安置，需要糧食，又是一大筆開銷。」
柳慶譚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只覺得焦頭爛額。
「邊關戰事吃緊，朝廷賦稅沉重，天災人禍不斷，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他看向秦楓，眼中帶著一絲希冀：「小楓，你足智多謀，可有什麼辦法，能解這燃眉之急？」
秦楓沉默了片刻。
他能感受到柳慶譚身上那巨大的壓力。
邊關戰事，沉重稅負，流民問題，再加上即將到來的嚴冬。
這簡直是多重危機疊加，一不小心，整個青山縣都可能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柳大人，此事確實棘手。」秦楓緩緩開口。
他知道，常規的法子，肯定無法解決這一百萬兩的巨額稅銀。
看來，是時候拿出一些真正的「現代知識」了。
「大人，您可知這附近，可有煤礦？」秦楓突然問道。
柳慶譚一愣，不明白秦楓為何突然問起這個。
「煤礦？」
他思索了一下，「你說的是那種黑乎乎的石頭，燒起來煙大還有毒的玩意兒？」
秦楓點了點頭：「正是，百姓稱之為烏金石的，便是煤。」
柳慶譚皺眉道：「那東西有什麼用，咱們青山縣附近的山裡，倒是有不少，以前也有人挖過，但燒起來氣味難聞，還容易中煤毒，根本沒人用，都說是不祥之物。」
「所以那些烏金礦，基本上都荒廢在那裡，無人問津。」
秦楓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沒人用，那就好辦了。
「柳大人，如果我說，我有辦法去除那烏金石的毒性，讓它變成比木炭還好用的燃料，您信嗎？」
秦楓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柳慶譚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小楓，此話當真？」
「那烏金石的毒性，連工部的人都束手無策，你，你能有辦法？」
秦楓篤定地說道：「大人若信我，便將這青山縣附近的所有烏金礦，都以一個低廉的價格，賣給我。」
「我保證，不出三個月，不僅能讓大人湊齊那一百萬兩稅銀，還能讓青山縣的百姓，過上一個溫暖的冬天。」
柳慶譚看著秦楓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心中雖然依舊存疑，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莫名的信任。
這個少年，總能創造奇蹟。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好，小楓，本官就信你一次。」
「上任的時候本官查過，青山縣境內，有記錄的烏金礦一共八座，都已荒廢多年。」
「本官做主，這八座烏金礦，便以八百兩銀子的價格，賣給你了。」
「立字為據。」
秦楓心中大喜：「多謝大人信任。」
蜂窩煤，這個在前世再普通不過的東西。
在這個時代，卻擁有著難以估量的價值。
這小小的煤炭，足以撬動整個時代的經濟槓桿。
「大人，除了烏金礦，我還需要您幫我一個忙。」秦楓繼續說道。
「何事，但講無妨。」
柳慶譚現在對秦楓是言聽計從。
「我需要大量的黏土和人手，越多越好。」
柳慶譚點頭：「黏土好辦，縣外就有不少，至於人手，那些流民……」
秦楓笑道：「正是，那些流民無家可歸，食不果腹，只要給他們一口飯吃，他們便是最好的勞動力。」
柳慶譚聞言，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妙啊，如此一來，既解決了流民的安置問題，又能為你提供人手，一舉兩得。」
他越發覺得，秦楓的腦子，簡直不是凡人能比的。
「此事，本官立刻去安排。」
柳慶譚迫不及待地說道。
秦楓又交代了一些細節，比如如何招募流民，如何管理等等。
柳慶譚一一記下，心中對秦楓的敬佩又深了幾分。
從縣衙出來，秦楓的心情也輕鬆了不少。
烏金礦到手，蜂窩煤的計劃便可以正式啟動了。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白花花的銀子，正朝著自己滾滾而來。
他腳步輕快地回到了豆腐坊，推開後院的門，準備將這個好消息告訴趙一蘭。
然而，當他推開趙一蘭臥房的門時，卻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