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興師動眾
李衛國看起來平靜如水，卻不知為何被稱作「狂」。
吳老二說他無恥，王紅霞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剛才他還開著邊三輪離去，如今卻再次現身於自家屋後，實在讓人費解。
王紅霞身為副主任，一聲喝令便震懾全場。
「紅霞，莫怕，這小子既然膽敢窺視你們，活該如此，即便出事，也與你無干，只管推到眾人身上便是。」
「小婉妹子，莫緊張，讓哥哥為你討回公道！」
「對啊，小婉妹子，切莫胡思亂想，若真嫁不出去，哥哥幫你尋一門好親事！」
……
李衛國額頭青筋暴起，「這群傢伙莫不是跑來相親的？先前覺得配不上陳婉，現下以為她被瞧光了，自己就有戲了？」
「各位鄉親父老，快送我去醫院，這小子打斷了我的腿，痛煞我也！」
吳老二這一喊果然見效，幾位熱心人立刻動身，找板車的找板車，抬人的抬人。
李衛國輕笑，「隨你們如何，可別後悔！」
「小子，你這話什麼意思？打了人還不許人送醫，你真想鬧出人命？」
「小子，莫以為紅霞嫂子攔著，我們就不敢動你，信不信我扇你耳光？」
「小子，你好大膽，有種過來，看我不教訓你！」
……
李衛國攤手道，「王姨，身為幹部，難道您就容許這些人冤枉我，甚至還要傷及好人？」
「這……」
李衛國越顯從容，王紅霞越覺不對勁。
「媽，別讓人打了他，好像哪裡不對勁。」
李衛國瞥向陳婉，「小婉妹子，你真機靈，放心，只要你幫我澄清事實，我請你吃大白兔！」
「去你的，誰稀罕你的糖，你自己留著吃吧！」
在眾人面前，李衛國不斷稱呼陳婉為小婉妹子，讓她窘迫不已。
這李衛國怎這般放肆，也不怕難為情！
若非王紅霞和陳婉的情緒值時高時低，且負面情緒較少，李衛國早就懶得理會。
這對母女尚有可塑性，值得繼續獲取情緒值。
沒錯，李衛國之所以停留，主要是因為王紅霞母女的情緒值豐厚。
啊，還有山本五十七，他的情緒值也是三位數，遠超普通路人！
僅母女倆與山本的情緒值便遠超圍觀群眾，若換是你，會否對他們有所圖謀？
遺憾的是，王紅霞的丈夫回來得過早，李衛國還未充分「薅」夠這對母女，陳剛便已帶領幾名身穿制服的人員急匆匆趕到。
「紅霞，小婉，你們安好否？」
陳剛一看便是位官員，氣度非凡，即便擔心妻兒安危，依舊鎮定自若。
「先將二人控制，查明實情後再作處理！」
李衛國原打算揭露吳老二的真實身份，獲取更多情緒值。
但轉念間，他放棄了此念頭。
特務身份不宜公開，一則恐引發混亂，二則留有更大餘地。
一旦吳老二身份曝光，其上下線可能遁逃，李衛國寧願犧牲部分情緒值，也不願放虎歸山。
當然，情緒值不可白白流失，獲益者須有所補償。
做賠本生意的事，李衛國絕不為之。
「王姨，能否介紹下此人是誰？怎這般囂張？」
並非李衛國自負，而是底氣十足。
憑李衛國的能耐，無需懼怕任何人。
王紅霞啞然失笑。
沒料到李衛國面對執法人員仍能如此從容。
難道真是錯怪他了，吳老二才是問題所在？
見李衛國神色如常，陳剛頗感有趣。
身為東城區辦公室主任，正處級幹部，見過不少新人，卻從未遇過李衛國這般，在執法人員面前、眾多圍觀者之中，仍能談笑風生之人。
李衛國仔細打量陳剛數遍：
「老陳，我看你不像是糊塗人，為何分辨不清善惡？分明是吳老二心懷不軌，被我及時制止，此乃見義勇為，保全你妻女清譽，你反倒要拘我，豈非恩將仇報？」
「哦？」
陳剛不怒反笑，似笑非笑地望著李衛國：「有何憑證？」
李衛國指向陳剛帶來的幾名同志：「老陳，這不是幾位經驗豐富之士嗎，不信他們看不出端倪！」
陳剛面色凝重：
「小子，你倒是膽大包天，好，讓這些同志查查，看看究竟怎麼回事。」
陳剛一使眼色，幾名同志立即行動。
很快，一名同志對陳剛說道：
「陳主任，板凳上僅留此人腳印，再無他人。」
山本五十七聽聞頓時焦急萬分：「絕無可能！那小子明明也站上了板凳，怎會不留腳印？」
並非山本言辭疏漏，而是他明白事情已無法掩蓋。
既然板凳上已發現他的腳印，否認毫無意義。
只能另尋託詞：「陳主任，陳哥，我見那小子翻您家後窗，擔心嫂子與侄女有危險，才踩上板凳查看，還沒看清屋內情況，就被那傢伙打斷了腿，我真的一無所知！」
陳剛冷笑一聲：「那為何板凳上不見他的腳印？」
「這……」
山本能隱匿多年，豈是易與之輩。
他很快編出新藉口：
「定是他趁我不備，將腳印擦去了，沒錯，就是這麼回事！」
李衛國暗贊山本機敏，他所猜果然無誤。
一位年長的同志走近，指向吳老二道：
「陳主任，他的腿怕是自己摔的，而非被打斷。」
吳老二反應極快，未待陳剛開口便搶先說道：
「對對，陳哥，這位同志說得對，我腿傷是這小子把我推下板凳摔斷的！」
王紅霞與陳婉察覺異樣。
記憶里，這位斜對門的吳老二向來低調，平日裡打個照面都少，連話都不願多說，與鄰里幾乎不來往。
今日怎這般健談？
陳剛並未表態：「去兩人送他去醫院，先處理腿傷要緊！」
「明白，陳主任！」
這次李衛國未加阻攔。
他看得出，陳剛對吳老二已有疑慮。
即便他判斷失誤，系統反饋的情緒值也多為正面。
兩位同志將吳老二抬上板車離去。
陳剛謝過圍觀者，眾人各自散去。
唯獨李衛國被遺忘，令不少人心生疑惑。
為何不擒此人，莫非吳老二真是窺探母女的罪魁禍首？
「嘿嘿，老陳，你怎不抓我？」
「哼，你這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要我現在就叫人抓你？」
李衛國全然不懼陳剛：「老陳，別裝了，說吧，你打算如何謝我？」
話音未落，王紅霞已開口：
「衛國，剛才我糊塗了，錯怪你這個好人，讓你受委屈，你千萬別記恨我啊！」
李衛國面露怒色：「王主任，您身為上級，我怎敢怪罪？天色已晚，今日到此為止，告辭！順便提醒一句，希望以後少有往來。」
陳婉急切地拉住李衛國的手臂：「李哥，是我錯了，我不該誤解你，請你不要生氣好嗎？」
陳剛沉默。
王紅霞也未作聲。
夜幕深沉，但李衛國依然看清兩人不安的表情。
「王主任，陳主任，為何如此焦慮？無需擔心，我對小婉絕無寬恕之意。」
陳婉低頭不語。
奇怪的是，聽到這話，夫妻倆反而鬆了一口氣。
不原諒反而讓他們安心。
他們擔憂的反而是李衛國會輕易原諒。
以陳婉目前的態度，一旦被原諒並再次道歉，後果可能難以預料。
這小子倒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小伙子，繼續加油，我們看好你！
李衛國心中明鏡似的，瞬間洞悉兩人想法。
哼，不過是個普通女孩罷了，即便送上門來，我也未必有興趣。
「陳主任，不必掩飾了，立刻派人去吳老二家徹查，你不覺得此人可以嗎？」
「什麼？」
陳剛驚訝地追問：「可以？一個普通人，有必要興師動眾嗎？」
話未說完，他猛然醒悟。
陳剛心思敏銳，若非如此，不可能勝任辦公室主任。
起初只認為吳老二隻是個狂妄之徒，經李衛國一提，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
確實，平日裡吳老二寡言少語，今日卻滔滔不絕，若非自己帶資深同事同行，恐怕早已被他蒙蔽。
一個人行為突變，背後必有隱情，無需多言，陳剛的政治敏感度自然明白。
「小王，小齊，速召集人員，封鎖吳老二家，全面搜查！」
說完，陳剛收起玩笑態度，用力拍了拍李衛國肩頭：
「衛國，聽聞你諸多事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後生可畏啊！」
李衛國冷淡回應：「陳主任，莫要客套，直接行動如何？至於貴府那位……咳咳，還是將表揚信交至我們單位為宜，這類虛禮，實在令我厭煩！」
王紅霞默然。
陳剛亦無言。
點撥完陳剛後，李衛國便告辭離去。
陳剛正忙著組織人手搜查吳老二的住處，李衛國不願給他添亂，便主動離開。
為避免麻煩陳剛，李衛國獨自前往山本家，留下一些隱晦提示，以防相關部門疏忽遺漏關鍵線索。
同時，他也按等價交換原則收取了些報酬——十幾根大黃魚、三十幾根小黃魚以及兩萬多現金。
當時現場只有兩名同事在吳老二家門外監視，以李衛國的世界級追蹤與格鬥技能，瞞天過海輕而易舉。
他不僅幫忙照看事務，還順便為團隊立功，收取酬勞合情合理。
即便這些錢全花掉，也算為國家經濟做貢獻。
山本雖人品不佳，但專業能力過硬，李衛國能找到暗室並非偶然。
吳老二說他無恥，王紅霞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剛才他還開著邊三輪離去，如今卻再次現身於自家屋後，實在讓人費解。
王紅霞身為副主任，一聲喝令便震懾全場。
「紅霞，莫怕，這小子既然膽敢窺視你們，活該如此，即便出事，也與你無干，只管推到眾人身上便是。」
「小婉妹子，莫緊張，讓哥哥為你討回公道！」
「對啊，小婉妹子，切莫胡思亂想，若真嫁不出去，哥哥幫你尋一門好親事！」
……
李衛國額頭青筋暴起，「這群傢伙莫不是跑來相親的？先前覺得配不上陳婉，現下以為她被瞧光了，自己就有戲了？」
「各位鄉親父老，快送我去醫院，這小子打斷了我的腿，痛煞我也！」
吳老二這一喊果然見效，幾位熱心人立刻動身，找板車的找板車，抬人的抬人。
李衛國輕笑，「隨你們如何，可別後悔！」
「小子，你這話什麼意思？打了人還不許人送醫，你真想鬧出人命？」
「小子，莫以為紅霞嫂子攔著，我們就不敢動你，信不信我扇你耳光？」
「小子，你好大膽，有種過來，看我不教訓你！」
……
李衛國攤手道，「王姨，身為幹部，難道您就容許這些人冤枉我，甚至還要傷及好人？」
「這……」
李衛國越顯從容，王紅霞越覺不對勁。
「媽，別讓人打了他，好像哪裡不對勁。」
李衛國瞥向陳婉，「小婉妹子，你真機靈，放心，只要你幫我澄清事實，我請你吃大白兔！」
「去你的，誰稀罕你的糖，你自己留著吃吧！」
在眾人面前，李衛國不斷稱呼陳婉為小婉妹子，讓她窘迫不已。
這李衛國怎這般放肆，也不怕難為情！
若非王紅霞和陳婉的情緒值時高時低，且負面情緒較少，李衛國早就懶得理會。
這對母女尚有可塑性，值得繼續獲取情緒值。
沒錯，李衛國之所以停留，主要是因為王紅霞母女的情緒值豐厚。
啊，還有山本五十七，他的情緒值也是三位數，遠超普通路人！
僅母女倆與山本的情緒值便遠超圍觀群眾，若換是你，會否對他們有所圖謀？
遺憾的是，王紅霞的丈夫回來得過早，李衛國還未充分「薅」夠這對母女，陳剛便已帶領幾名身穿制服的人員急匆匆趕到。
「紅霞，小婉，你們安好否？」
陳剛一看便是位官員，氣度非凡，即便擔心妻兒安危，依舊鎮定自若。
「先將二人控制，查明實情後再作處理！」
李衛國原打算揭露吳老二的真實身份，獲取更多情緒值。
但轉念間，他放棄了此念頭。
特務身份不宜公開，一則恐引發混亂，二則留有更大餘地。
一旦吳老二身份曝光，其上下線可能遁逃，李衛國寧願犧牲部分情緒值，也不願放虎歸山。
當然，情緒值不可白白流失，獲益者須有所補償。
做賠本生意的事，李衛國絕不為之。
「王姨，能否介紹下此人是誰？怎這般囂張？」
並非李衛國自負，而是底氣十足。
憑李衛國的能耐，無需懼怕任何人。
王紅霞啞然失笑。
沒料到李衛國面對執法人員仍能如此從容。
難道真是錯怪他了，吳老二才是問題所在？
見李衛國神色如常，陳剛頗感有趣。
身為東城區辦公室主任，正處級幹部，見過不少新人，卻從未遇過李衛國這般，在執法人員面前、眾多圍觀者之中，仍能談笑風生之人。
李衛國仔細打量陳剛數遍：
「老陳，我看你不像是糊塗人，為何分辨不清善惡？分明是吳老二心懷不軌，被我及時制止，此乃見義勇為，保全你妻女清譽，你反倒要拘我，豈非恩將仇報？」
「哦？」
陳剛不怒反笑，似笑非笑地望著李衛國：「有何憑證？」
李衛國指向陳剛帶來的幾名同志：「老陳，這不是幾位經驗豐富之士嗎，不信他們看不出端倪！」
陳剛面色凝重：
「小子，你倒是膽大包天，好，讓這些同志查查，看看究竟怎麼回事。」
陳剛一使眼色，幾名同志立即行動。
很快，一名同志對陳剛說道：
「陳主任，板凳上僅留此人腳印，再無他人。」
山本五十七聽聞頓時焦急萬分：「絕無可能！那小子明明也站上了板凳，怎會不留腳印？」
並非山本言辭疏漏，而是他明白事情已無法掩蓋。
既然板凳上已發現他的腳印，否認毫無意義。
只能另尋託詞：「陳主任，陳哥，我見那小子翻您家後窗，擔心嫂子與侄女有危險，才踩上板凳查看，還沒看清屋內情況，就被那傢伙打斷了腿，我真的一無所知！」
陳剛冷笑一聲：「那為何板凳上不見他的腳印？」
「這……」
山本能隱匿多年，豈是易與之輩。
他很快編出新藉口：
「定是他趁我不備，將腳印擦去了，沒錯，就是這麼回事！」
李衛國暗贊山本機敏，他所猜果然無誤。
一位年長的同志走近，指向吳老二道：
「陳主任，他的腿怕是自己摔的，而非被打斷。」
吳老二反應極快，未待陳剛開口便搶先說道：
「對對，陳哥，這位同志說得對，我腿傷是這小子把我推下板凳摔斷的！」
王紅霞與陳婉察覺異樣。
記憶里，這位斜對門的吳老二向來低調，平日裡打個照面都少，連話都不願多說，與鄰里幾乎不來往。
今日怎這般健談？
陳剛並未表態：「去兩人送他去醫院，先處理腿傷要緊！」
「明白，陳主任！」
這次李衛國未加阻攔。
他看得出，陳剛對吳老二已有疑慮。
即便他判斷失誤，系統反饋的情緒值也多為正面。
兩位同志將吳老二抬上板車離去。
陳剛謝過圍觀者，眾人各自散去。
唯獨李衛國被遺忘，令不少人心生疑惑。
為何不擒此人，莫非吳老二真是窺探母女的罪魁禍首？
「嘿嘿，老陳，你怎不抓我？」
「哼，你這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要我現在就叫人抓你？」
李衛國全然不懼陳剛：「老陳，別裝了，說吧，你打算如何謝我？」
話音未落，王紅霞已開口：
「衛國，剛才我糊塗了，錯怪你這個好人，讓你受委屈，你千萬別記恨我啊！」
李衛國面露怒色：「王主任，您身為上級，我怎敢怪罪？天色已晚，今日到此為止，告辭！順便提醒一句，希望以後少有往來。」
陳婉急切地拉住李衛國的手臂：「李哥，是我錯了，我不該誤解你，請你不要生氣好嗎？」
陳剛沉默。
王紅霞也未作聲。
夜幕深沉，但李衛國依然看清兩人不安的表情。
「王主任，陳主任，為何如此焦慮？無需擔心，我對小婉絕無寬恕之意。」
陳婉低頭不語。
奇怪的是，聽到這話，夫妻倆反而鬆了一口氣。
不原諒反而讓他們安心。
他們擔憂的反而是李衛國會輕易原諒。
以陳婉目前的態度，一旦被原諒並再次道歉，後果可能難以預料。
這小子倒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小伙子，繼續加油，我們看好你！
李衛國心中明鏡似的，瞬間洞悉兩人想法。
哼，不過是個普通女孩罷了，即便送上門來，我也未必有興趣。
「陳主任，不必掩飾了，立刻派人去吳老二家徹查，你不覺得此人可以嗎？」
「什麼？」
陳剛驚訝地追問：「可以？一個普通人，有必要興師動眾嗎？」
話未說完，他猛然醒悟。
陳剛心思敏銳，若非如此，不可能勝任辦公室主任。
起初只認為吳老二隻是個狂妄之徒，經李衛國一提，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
確實，平日裡吳老二寡言少語，今日卻滔滔不絕，若非自己帶資深同事同行，恐怕早已被他蒙蔽。
一個人行為突變，背後必有隱情，無需多言，陳剛的政治敏感度自然明白。
「小王，小齊，速召集人員，封鎖吳老二家，全面搜查！」
說完，陳剛收起玩笑態度，用力拍了拍李衛國肩頭：
「衛國，聽聞你諸多事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後生可畏啊！」
李衛國冷淡回應：「陳主任，莫要客套，直接行動如何？至於貴府那位……咳咳，還是將表揚信交至我們單位為宜，這類虛禮，實在令我厭煩！」
王紅霞默然。
陳剛亦無言。
點撥完陳剛後，李衛國便告辭離去。
陳剛正忙著組織人手搜查吳老二的住處，李衛國不願給他添亂，便主動離開。
為避免麻煩陳剛，李衛國獨自前往山本家，留下一些隱晦提示，以防相關部門疏忽遺漏關鍵線索。
同時，他也按等價交換原則收取了些報酬——十幾根大黃魚、三十幾根小黃魚以及兩萬多現金。
當時現場只有兩名同事在吳老二家門外監視，以李衛國的世界級追蹤與格鬥技能，瞞天過海輕而易舉。
他不僅幫忙照看事務，還順便為團隊立功，收取酬勞合情合理。
即便這些錢全花掉，也算為國家經濟做貢獻。
山本雖人品不佳，但專業能力過硬，李衛國能找到暗室並非偶然。